龙颜大怒 上
拓跋偃月沿着不远处的树丛微微晃动,快速的追了上去,没想到那任务共竟然也不弱,不但让拓跋偃月追起来有些吃力,更是不时的回头看看拓跋偃月是不是追上来了。她的这种略带挑衅的动作让拓跋偃月心里升起,更是发足了劲,发誓一定要追上这个蒙面宫女。
小宫女虽然不见得武功有多么好,可是按照拓跋偃月的看法,她对宫里的地形却是极为熟悉的,哪里有楼阁,哪里有谁写,哪里有幽径,哪里有路桥都清楚的很,她能准确无误的避开每一个人,可就是逃不掉拓跋偃月的追踪。
拓跋偃月看着她的身形在花丛和假山中间来回穿梭,有些奇怪,感觉她似乎并不想逃走,否则平这样熟悉的地形早该脱离了拓跋偃月的追踪了,可为什么还是不远不近的跑在她的前面?心思念及,拓跋偃月爬出了什么意外便想着回到随园去,等易凌天回来再处理这件事情,可偏偏就在这时候,小宫女忽然回手一扬,几枚光点在阳光的照射下直直的奔着拓跋偃月席卷而来。
拓跋偃月轻蹙眉头,嘴角微微上扬,身形一挫,躲开了那几枚暗器大致猜测着那暗器掉落的地方,发现那里的花草并没什么异样,猜想这暗器应该没毒,或许只不是过小宫女用来应急才发出来的。想到这里拓跋偃月争强好胜的心又浮出来了,咬着牙身形一顿,又追了上去。
小宫女见拓跋偃月躲开了暗器,脸色未变,急忙加快速度钻进了一旁的灌木从中,拓跋偃月紧跟着追了过去,发现灌木丛后哪里还有什么人,反倒是不远处有一个庭院吗,高高的围墙,朱红色的大门,不知道是哪位妃子的宫殿。
拓跋偃月看着即可高高垂柳的枝丫从院内越过墙头垂了出来,猜想此院的主人必定是个喜欢摆弄花草之人,凡事能让垂柳长得这样高的人必定也不是个懒人,否则那每年的修剪又有谁来安排人操心的给弄呢。
真想着,赶到一阵奇香随风而来,四面打量一下,却见前面不远出又有一枝红杏弹墙而出,这就是所谓的一枝红杏出墙来吗?那淡淡的花香边试着杏花所散发出来的。拓跋偃月看着那一树杏花心里暗暗佩服此院的主人,甚至有心去拜访一下。所以便无心再追逐小宫女放慢了脚步一步步踱着。
就在这时候,忽然一个身影快速的在眼前一闪而过,然后进入到朱红色的大门离去了,拓跋偃月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原来还以为小宫女已经逃脱了自己的追逐,没想到小宫女现在竟然钻到这院子里来了,难道是这里的主人让小宫女去打探随园的?看来今天这朱红色的大门自己还非进去不可了。
拓跋偃月仔细的打量了下自首的景色,见这里人烟稀少,自己来了这好一会儿了竟然没有看到一个奴才宫女,唯一看到的还是那个探听自己随园的女子,也许这里的主人喜欢清静,可是看到四周花朵争奇斗艳,草木葱葱,似乎没偶看不到人影的道理。
拓跋偃月轻步来到朱红色的大门之前,见大门此时正半开着露出一条缝隙,正是刚才那小宫女留下的,门缝傍边还有一块掉落的纱巾,也是刚才那小宫女的,可能走得匆忙连纱巾掉落了都不知道。
拓跋偃月弯腰捡起来,轻声叫道:“有人吗?请问有人吗?”
叫了两声发现无人回答,本想要出去,可是想到这里并非是无人居住的宫殿,最后还是走了进去。大门正对的厅堂的门此时也是半掩着,拓跋偃月信手推门进去,却见里边被打扫的一尘不染,整个店堂被布置的清淡幽雅,清爽宜人。
一进门正中间就挂着一幅工笔仕女图,那线条虽然简单,但是却很细腻的表达了一个女子正在花间跳舞的场面,一袭鹅黄浅衫,头带一枝杏梅。手腕上几只简简单单的珠玉手链,水绿色的舞裤,脚下一双橘红色的舞鞋,再无其他的装饰,可就是这些偏偏让拓跋偃月感到这话中的女子美丽无比,让人忍不住驻足凝望。
几只蝴蝶在女子身边飞来飞去,甚至还有一只即将要落在女子头戴的杏梅之上,刚看几眼,就仿佛那话中的女子已然活了过来,正要飘飘然施施然的走下画来,甚至还在问着拓跋偃月:“你是谁?”
就在拓跋偃月将要回答的时候,忽然一阵风从窗户挂了进来,将那幅画刮得左右晃动,这才让原本陷入遐思的拓跋偃月清醒了过来,四周望去,见整个厅堂之内至少摆放了十几盆花草,而且其中大多都是兰花,怪不得感觉这里清香淡雅,原来那清单的香味竟然是这些兰花所散发出来的。
此时拓跋偃月的左手边是一组朱红色的书柜,拓跋偃月走过去发现里边竟然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一些书,那书柜里一样被擦得一尘不染,有一本书平放在众多书籍之上,里便还夹着一张纸条,露出了纸条的一个小角,拓跋偃月伸出打开书柜的门,将书拿了出来,发现里边竟然是一幅幅绣花用的花样,不禁莞尔一笑,原版还以为是什么世界名著,或者可能给后人留下千万宝藏的书籍,没想到竟然是一本普通的绣花花样。
轻轻地将书放回原处,关好了书柜的门。拓跋偃月目光转到另一边,发现那里那里临窗摆放着一个绣花架,上面甚至还放着一幅没有绣完的画布,走了过去,见那副图案正是刚才绣花花样中夹着纸条的一页,张便是一副兰开四季的兰香图。
拓跋偃月看着那熟悉的针法,嘴角轻笑,原来这并不是一般的绣花,而是用十字绣的绣法在绣的,记得自己结婚前还绣过一对精美的老公老婆抱枕,放在新婚房中,那时候只想着每天能抱着抱枕和姜瑜两个人一同看电视,聊天,那将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情。
原本以为这十字绣的绣法真的是从欧美国家流行传过来的,现在才知道原来在这个不知名的时空里,在这个不知声明的国度里,竟然也有人会绣这种东西,而且还是自己配线,绣的栩栩如生,让人忍不住赞叹。
拓跋偃月被画布上作品深深的吸引住了,不由得缓缓的伸出手抚摸向那副画布,忽然间赶到那画布离自己远去,原来就在自己的手刚刚触摸到那画布的时候,那原版额看起来很结实的画架子竟然轰然倒塌,哗啦啦的掉落到了地上。
拓跋偃月心中忽然一惊,从迷离的思绪中清醒了过来,心中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为什么自己会到这里来,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迷失了自己,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难道是那个小宫女故意让自己来到这儿的?那个小宫女呢?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拓跋偃月想到这里,边想着要赶快出去,记得易凌天曾说过菱妃很喜欢兰花,当时拓跋偃月还开玩笑说自己想要来看看菱妃到底养了多少兰花,没想到易凌天脸色一变急忙说道:“不行,这事以后不许再提,菱妃的宫殿现在是禁地的,除了父皇谁都不许进去,就连里边的卫生大部分都是父皇亲自打扫的,以后你千万不可再说要去菱妃的寝宫看兰花。”
拓跋偃月呗易凌天一本正经的样子吓到了,急忙点点头,那时候在拓跋偃月的心中,菱妃的宫殿既然是禁地,甚至连宫女奴才们都不许进来,那一定是荒凉无比的,一个皇上又怎么能将一个偌大的寝宫收拾的井井有条一尘不染呢?而现在他忽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自己或许被人陷害了,而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弄不好就是菱妃的寝宫。
很快,拓跋偃月就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就在她准备要出了殿门的时候,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个低沉愤怒的声音:“站住。”
拓跋偃月苦着脸转过身去,就发现皇上正从里间走了出来,一脸愤怒的等着自己,拓跋偃月急忙行宫礼,尽量用自己以为平静的声音说道:“月儿给父皇请安,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拓跋偃月,谁允许你进来的?你不知道这里是禁地吗?还是你胆子大的以为朕的话都是说着玩的?”皇上的愤怒神色完全超出了拓跋偃月的相像,本来还想着利用自己当初宴会上被皇上赏识的机会来逃脱这次自己冲动将要被惩罚的局面,可现在想想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进宫来这么久,拓跋偃月还是第一次发现皇上会这样的愤怒。
“我,我……”拓跋偃月被皇上的愤怒绝对的震晕了,结结巴巴的应答不上来。
皇上怒道:“我?我什么我?你敢跟朕自称我?信不信就这一条朕就可以摘了你的脑袋。”
拓跋偃月误闯禁地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皇宫,康贵妃带着芷兰和拓跋沄箐前去看热闹,易凌天带着刚好进宫的小四去等消息,还有一些妃子的亲信心腹都有意无意的守在菱妃宫殿之外打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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