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凌天被袭 上
果然拓跋偃月的想法是对的,碧月早已将这件事情打探了明白了,当然是碧月自认为的明白,所以在拓跋偃月才刚刚问了她一句话的时候,碧月竟然喋喋不休的讲了近半个时辰。
“小姐,不对不对,王妃,你都不知道,田晓美死的可惨了,被人拿着剑唰的这么一下就死了。”碧月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了下自己的脖子,然后还舌头一伸脑袋一歪站在你来不动了,说的就好像她亲眼所见似的。
拓跋偃月看着她滑稽的动作,笑道:“哪有那么厉害,说的那么离谱,跟真的一样,难道你亲眼看见啦?”
碧月听了拓跋偃月的话,急忙摇摇头,解释道:“王妃,我说的就是真的,虽然我没有亲眼所见,可是听说田晓美的脑袋被人割去了,到现在那脑袋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现场只有那血糊糊的身子,哎呀吓死人呢,现在外面都在传说田晓美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才落得这样的下场,还是她被人……”
“被人什么?”拓跋偃月见到碧月不说话了,借口问道。
“巫蛊呀,听说以前宫里总是有人搞这些邪术的,很吓人的,王妃,你说田晓美会不会被人下了巫蛊啊?”碧月谈这头询问着拓跋偃月。关于巫蛊之术拓跋偃月了解的并不多,但是却也知道历来不管那一个朝代在这后宫之中总是会有人搞这些歪门邪道的,所以听到比越这么说也不足为其,只是在她看来,田晓美的死并非是巫蛊所致。
但是不管田晓美是如何死的,她总是死了,而且是被人一剑毙命,,想到一剑毙命拓跋偃月忽然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里边就是有一个人被杀之后头颅被人割走,可最后死者的死因竟然是中毒而亡。想到这里拓跋偃月忽然打了个冷战,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上慢慢的爬着一般,让她浑身上下都干道及其的不舒服,但他还是回答了碧月的话,说道:“不会的,不要胡思乱想,这后宫中虽然有人可能手段厉害一些,但是我想不会出现巫蛊的,不要再去猜了。”
碧月听了拓跋偃月的话忍不住咂了咂嘴,双手抱肩,颤抖着身子小声道:“王妃,你说是谁下手这么狠呀,吓死人呢,而且听说还有个什么黄娟条子,说宫中女人的下场都是这样子呢,你说下一个死的会是谁呀?”
不等拓跋偃月回答,碧月急忙吐了几口,道:“呸呸呸,不吉利,不吉利,我们都不会死的,都会活的好好地,不会死不会死。”后边的重复的两句既像是说给自己和拓跋偃月听得,也好像是在为自己打气,仿佛这样子那些晦气的事情便不会传到自己身边来似的。
关于那块黄娟的事情,拓跋偃月刚才隐隐约约间是听到有人说起过的,可是他并不害怕,既然有这样一块黄娟,就说明这杀人凶手很可能就是这皇宫中人,甚至还是大家颇为熟悉的人,他这么写不过是欲盖弥彰。引人耳目而已。
“哪有那么神奇,别胡思乱想了,不会有下一个的。”拓跋偃月安慰着碧月,对于她的猜想是不能随便说给她听得,所以拓跋偃月只好劝她不要胡思乱想,可是碧月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悄声道:“王妃,我说的是真的,我听人说那个杀人凶手是一个绝顶武林高手,他本来都警告过田晓美的,做人不要太贪,可是听说田晓美还是私自截留了你成亲时候的一串珠联,所以就被人杀人劫财了。”
“呵呵,碧月别瞎说,什么珠链不珠链的,田晓美的死跟这没关系的。”拓跋偃月知道碧月一定是将整件事情夸大了其词,便将告她不要乱说,免得遭来杀身之祸,可是对于碧月说的有些话拓跋偃月还是记在了心里的,例如他说的那一串珠链,一个小小的宫女为什么敢截留一串王妃将要带的手链,又例如那块黄娟,看似普通但却颇耐人寻味,似乎凶犯正是用这样一块普通的黄娟来掩盖什么呢。
要是按照碧月所说的去理解,那一切都太可怕了,好在图吧偃月自己懂得塞选,在碧月说的斤半个时辰的话中选了一些自己认为可靠的消息来看待这件事情,正在这时候易凌天从外面回来了,看到拓跋偃月站在厅堂之中,便招呼她道里屋坐下。
“事情查完了?”拓跋偃月问他。
易凌天轻轻的摇摇头道:“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情呢,这件事情来得太蹊跷了,好像是有意杀人又好像是无意为之,不管怎么样,最近这一段时间,估计宫里不太平,你凡事都要小心,没事的话千万不可以出这院子。”
拓跋偃月看着他并不说话,那凌厉的眼神让易凌天忽然间感觉有有些陌生,便问道:“月儿,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还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拖把偃月冷哼一声,道:“我哪里都舒服,也没有谁惹我不高兴。”
尽管他这么说,可是易凌天还是心理蹦蹦蹦的跳个不停,怎么看她都不像是正常的样子,若不是有人惹她不开心的,便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可为什么自己两个猜测都被她给否决了,那还会是什么事情惹得她横眉冷对呢。不管怎么样自己要保护好她的安全才行。
想到这类,易凌伸出双手抓住她的双臂,说道:“月儿,你听我说,昨晚上的事情真的很蹊跷,所以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能一个人出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倒是偶我会后悔一辈子的,你知道吗?在这个皇宫之中有着太多的不可预料,我不能让你有一丁点的损失,最主要的我不能时刻的陪在你的身边,不能将你拢在我的照顾之内你明白吗?”
顿了顿,不等拓跋偃月说话,他急忙又道:“就好像今天,尽管我万般阻拦,可还是没有拦住那些人,还是让他们打扰到你了,如果可以我真的想现在就将你送出宫去,我们在宫外逍遥自在的过一辈子,多好。”
易凌天说到情深之处,便忽然将她搂入了怀中,紧紧地拥着她,生怕一放手就不见了,怕自己一放手就丢了她,怕自己不能保护她。
忽来的拥抱让拓跋偃月一愣,条件反射的想要拒绝,却感到那双禁锢住自己的手臂反倒因为自己的挣扎越来越紧,索性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抱着自己,等到感觉他的手臂不那么紧了,拓跋偃月这才挣脱出他的怀抱,瞪了他一眼道:“谁让你抱我的?”
易凌天感觉到了她态度的冷漠,故意讨好道:“月儿,你是我老婆,是我的王妃,我们已经成亲了,抱抱你没事吧。”说着便将自己的嘴巴凑过去了,作势要亲她,拓跋偃月一撇头躲过去了,冷声道:“就算我们成亲了,你也不可以这样,尤其是在没有得到我的准许之前。”
易凌天听了她的话,大声道:“是。”随即立刻有接口道:“那我亲爱的王妃,现在我可以亲你了吗?我可是跟你报告过了,一二三,来了。”
很少见的,易凌天竟然在拓跋偃月面前耍无赖,不管拓跋偃月愿意与否,都将自己的大嘴再次凑向她,拓跋偃月目光冰冷,问道:“你玩够了没有?多大的人了还耍无赖,又不是小孩子,玩这套好玩吗?”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个样子的拓跋偃月,易凌天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而拓跋偃月并不催促他快点怎么样,只是冷着脸看着他,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等到易凌天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拓跋偃月正冷冷的盯着自己,那眼神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易凌天看着忽然变脸的拓跋偃月心里奇怪,正要问她怎么了,就听她道:“你跟我来。”说着也不管易凌天听到没有转身向外走去,易凌天见状急急地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板起脸的样子,易凌天猜测她定然是因为自己带人搜查凶手,最后竟然一路查到了这里让她不高兴打了,别说她就是自己也不开心的,新婚第一天就遇到了凶案发生不说,而且这杀人凶犯的线索竟然到这里断了,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自己若不是杀人凶手那么肯定是被人陷害了,不管是那种结果,都不是能让人开心的一件事情。
既然猜到了自己认为对的原因,易凌天决定一会不管拓跋偃月如何说自己,自己坚决地不还口,知道她从进宫来就一直受着各种窝囊气,自己若是再不理解她,那她岂不是太辛苦了。跟在拓跋偃月的身后快步离开了新婚院,一路上都在想着拓跋偃月会如何追问自己有关案情的分析,不成想就在他正在思考的时候,忽然一只玉手猛地滑过他的脸颊,一掌劈在他的肩头,速度之快让易凌天都有些戳手不及,愣是让那一掌给劈实了。
被劈中了第一掌,易凌天有些恼火,身子机灵的多来了接着劈过来的第二掌,却发现此时攻击自己的人赫然是拓跋偃月。
(https://www.biqudv.cc/41_41635/2257486.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ud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d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