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 二
易凌天以为她是因为害怕不让自己出去,便安慰道:“月儿乖,你再躺一会儿,我出去看看,马上就回来,有宫女在这里陪着你,你不要害怕。有我在这里,你不会有事的,相信我。”说着伸手勾过她的头,在他额头落下轻柔一吻。
拓跋偃月推开他笑笑,说道:“我不是害怕,我是想跟你一起去,可是,可是我有点累。”即便拓跋偃月来自于文明社会,可是若要她现在就说说自己是因为昨夜体力消耗过度而坐不起来,还是说不出口的。
易凌天听了她的话,微微一笑道:“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你在这里等我。”说着掀开幔帐下床去了,穿戴好衣服,又交代守夜的宫女们照顾好拓跋偃月,一定要她多休息一会儿才可以起床,这才打开门出去了。
听着门被“啪”的一声关上了,拓跋偃月侧过身,努力地想要坐起来,均可就在翻身的一瞬间,一抹鲜红的印记映入了她的眼帘,那雪白的睡单上的那一抹嫣红就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儿,娇艳刺目,刺得她眼睛生痛。拓跋偃月揉揉眼睛,没错那一抹嫣红确确实实的出现在哪睡单上,并不是她的错觉。
怎么回事?自己跟易凌天不是早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可为什么在作业竟然会落下了处女之红?难道自己一直都是处子之身?难怪昨夜在易凌天忽然进入的时候会那样的痛疼,难怪上一次醉酒后醒来,自己出了脑袋疼痛之外,身体上并没有任何的不适,看来是易凌天骗了自己。
回想着当时两人的对话,虽然拓跋偃月强调自己若真是对他怎么样了就会对她负责,可是好像他并没有承认两人有了肌肤之亲,最多的就是他没有否认罢了,而他的不否认却让自己以为自己对他真的用强了,所以才誓言旦旦的说要对她负责,而且是负责到底,这下好了,负责的把自己都给他了。
拓跋偃月看着那一抹鲜红,心中横生闷气,看来老早易凌天就开始在骗她了,当时就算自己不跟他走,估计他也会找个借口把自己带来梁都,亏得自己还一直的这么的信任他,甚至因为自己曾经强强过他,还一直在心里暗自抱歉,看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假象,真正该愧疚的是他不是她。
别以为自己嫁给他了,丫的就一切万事大吉了,看来自己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是不是当着自己就是老大了。打定主意,拓跋偃月忽然感到浑身上下没那么疼痛了,即便是疼痛那也要起身,为了好好“报复”这个“大骗子”而设定自己的计划。
下了床,将白色的睡单草草的收进柜子里,这才换了宫女进来伺候自己穿衣,小宫女瞥了眼床上,见睡单不见了,并没有寻问拓跋偃月睡单哪里去了,只是别有深意的看了拓跋偃月一眼,拓跋偃月收到小宫女的验光,只感到脸上瞬间变红,变热,催促小宫女工作快点,小宫女见了她的样子,抿着嘴低笑着。
穿戴完毕,拓跋偃月又对着镜子看了看,确实没什么异样,这才转头问小宫女:“刚才外面那么吵,发什么什么事情?”
小宫女挺拓跋偃月这么一问,表情一僵,似乎有些害怕的小声道:“回,回王妃,是,是有人死了。”
“真的有人死了?”拓跋偃月问,想想看也没有人会在自己的新婚之夜第二天说这样的谎话来骗着玩,先不说这样不吉利的事情,就说要是欺骗了王爷和王妃也不会好过的呀。“怎么死的?死的是谁?在哪里死的啊?”拓跋偃月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直接将小宫女问傻了。
“这,这个我,我也不知道。”小宫女苦着脸小声哀求拓跋偃月:“王,王妃,您,您不要问了,我,我不知道。”
拓跋偃月看着她有些奇怪,追问道:“你为什么不肯说?还是你知道什么事情?看到了什么?”小宫女听着拓跋偃月语气严厉,急忙摇摇头,惊恐道:“不,不知道,我只是害怕,我,我昨天才调到这里来的,就发生了命案,心里害怕,求王妃不要再问我了。”
拓跋偃月又怔怔的看了她半响儿,感觉她并没有说谎,这才道:“好吧,你去忙吧,你去吧碧月叫来。”小宫女点点头如临大赦般一溜烟儿的跑了,拓跋偃月看着她的背影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在资金新婚夜的当晚就发生命案,这事情未免太凑巧了一些?究竟是什么人干的?目的又是什么?还真是让人费解啊,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里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来这皇宫并没有百日看起来的那样肃静,反倒暗藏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看来自己要小心才好,虽然知道宫里的事情很多都不是用嘴能说清楚的,可是现在发生了命案,更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了,拓跋偃月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可究竟是什么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只好放弃了。
正在这时候碧月进来,呃看到已经穿戴好的拓跋偃月,惊呼叫道:“王妃,你怎么自己穿衣服了呀,应该等我进来伺候你的呀。”碧月撅着小嘴一脸不快,看在拓跋偃月眼中却倍感温馨,或许在这深宫之中有这样的一个小妹妹陪着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是外面的人伺候我穿衣服的。”拓跋偃月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小丫头解释,她是高高在上的王妃,没必要对她解释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眼前的小丫头生气。
可惜的是碧月还是依旧撅着小嘴,嘟囔道:“可是,我才是您的贴身婢女呀,他们怎么比得上我呀?还是王妃不喜欢我了?”拓跋偃月看着她生气的样子,笑笑道:“啥月儿,你也是月儿,我也是月儿,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呀。”
“对呀,我们两个都是月儿。”碧月一高兴,竟然口不遮拦的说出两人的名字,说完立马后悔了,用手捂着嘴,惊恐地看着拓跋偃月,拓跋偃月只是温柔地笑笑说道:“没关系,不过以后可不敢再这么说了,要是被那些势力的小人之道,会借口治你的罪的,以后可要小心了啊。”
碧月红着脸,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王妃,对了,王妃您这么着急的叫我来是什么事情呀?”
“我想知道外面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人死了?死在那里?有什么线索没有。”拓跋偃月知道碧月虽然人小可是却精灵的很,这些事情只要听到了必定会一五一十的说个八九不离十,加上刚才自己叫她她都不在,多半是去看热闹了。
两个人正要说着,忽然一个宫女来报,说因为昨晚上宫里出现了刺客,要大家不要随便走动,免得出现什么误会或发生危险。来人说的客气,可是拓跋偃月却听出来了,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乱走,免得万一被当做凶手抓起来,那可不是玩的,毕竟这是皇宫圣地,出了这样的事情总是要牵扯很多人的。
拓跋偃月听着宫女说来报之人是宫中的侍卫,而且只说一名宫女被杀,身首异处,现场很惨。其余的并没有多说,可就是因为没有多说才更吓人,吓得小宫女给拓跋偃月汇报的时候都战战兢兢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拓跋偃月知道她是被吓到了,也不勉强,挥挥手让她下去了。
易凌天从新房出来之后,抓过一个刚好路过的侍卫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得知出了命案,便跟着是为一起快步的赶到案发现场去了。等到他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围满了人,易凌天作为震远将军,有事当朝皇子,对皇室的安危自然是重中之重,所以人群之中脸色最黑的就是他了。
易凌天看着现场已经被十几个侍卫团团的围住了,侍卫中间地上盖着一方白布,猜想那白布下面肯定就是受害的宫女。众侍卫见易凌天走过来了,都纷纷给他请安问好,易凌天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生怕漏过了什么细节,可惜的是这些侍卫仍旧是以往一副冷漠的神色,面部表情没有一丁点儿变化。
易凌天看着众人冷漠的神情,心里有了一丝挫败,原来死一个人在这些人眼中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了,竟然没有人有一丝的怜悯或者是惊讶,仿佛现在死的不过就是一只兔子,甚至连一只兔子都不如。这就是人性,冷漠的人性,或许这就是皇宫中的悲哀,每个人都只想往上爬和自保,没有人去管别人的死活,只要不涉及到自己,任他风雨飘流,任他昏天黑地。
易凌天走上前去,在白布前面蹲下了,深吸一口气,抬手揭开盖布,只见白布下面早已惨不忍睹,到处都是血红的一片,可白布上却没有半点血红,一个侍卫见状,急忙解释道:“王爷,我们见血迹已经干了,就换了白布。”猜到了是这个样子,所以易凌天只是轻轻的点点头,手一动将整个白布都揭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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