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


  在易凌天跪下的时候,拓跋偃月无奈也只好跟着跪下了,她没想到易凌天会当着皇上和众位大臣的面说出这句话,对她来说,这种震撼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不管以后两人结果如何,有了这样一次特殊的经历,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对于这段恋情来说也早已足够。

  拓跋偃月是从现代穿越过去的,虽然没在皇宫带过,但是却知道皇上的话都是金口玉牙,不同意便是抗旨,轻则挨打重则杀头,看着康贵妃幸灾乐祸的样子,这次易凌天多半没有好果子吃,所以心里既甜蜜又担心,生怕皇上不念父子之情,将他治了罪,那就不是自己所愿意见到的了。

  易凌天的话一出,立刻在众人中引起了不小的反响,其中一些了解康贵妃的人都希望易凌天不要跟着易萧儊争芷兰公主,这样就可以了却了康贵妃的心愿,所以纷纷说这位小姐举止大方,定然是大家闺秀,易凌天眼光好,找了这样的贤德女子,这是天作之合,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恳请皇上成全。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是反对的,他们大多是朝中比较正直的臣子们,知道易凌天如果冒冒失失的就娶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作为王妃,这对朝野来说并非好事,而且皇上刚刚宣布易凌天和易萧儊都将成为芷兰公主的驸马人选,易凌天若是一意孤行执意要娶身边的女子为妃,那么芷兰的颜面何存?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搅在一起,皇上似乎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厉声道:“好了,都别说了,天儿你先站起来吧。”

  易凌天听了父亲的话并没有站起身,只是冷静地道:“孩儿请父皇成全。”

  皇上见他如此固执,脸色一沉,怒道:“朕让你站起来,你还想抗旨不成?”

  易凌天无奈,在心里暗暗地叹口气,略显不情愿的道:“孩儿不敢。”说着便拉着拓跋偃月站起身来,往后退了几步,在一旁站住了。

  芷兰双眼无助的看着这一切,虽然她心仪的是易萧儊不是易凌天,本来当皇上说要他们兄弟两个共同争取的时候她还有些犹豫,可是当易凌天在众人面前毫无顾忌的拒绝了她的时候,那一刻他忽然有种被羞辱的感觉,有种想找个地缝钻下去的冲动,这个世界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的笑话,没有人帮她,也没有人来温暖她,就连一向她以为关心自己易萧儊都不见了,就好像此时就剩下她自己,在这个冰冷的清晨。

  康贵妃看着这一波三折的变化,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伤心,不管如何在易凌天这样伤了芷兰之后,芷兰是定然不会嫁他了,可是为什么她竟然高兴不起来,隐隐约约见似乎有什么不妥之处,让她有些恍惚。

  皇上就没有那么多想法了,看起来就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轻迈步子走到易凌天和拓跋偃月身前,笑道:“姑娘贵姓?家乡何处?祖上以什么为生?”

  在皇上朝两人走过来的时候,拓跋偃月心里就在不停的打鼓,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身边的男人,在听到他在众人面前爱的表白之时,她就决定了不管如何她都要站在易凌天的身边,即便是两人将来不在一起,她也要远远地望着他,能够一生一世看到他就好。

  “回父皇,月儿的父亲是前朝将军拓跋海,不知道父皇可还记得?”不等拓跋偃月说话,易凌天就几忙替她回答了。

  “拓跋海?哪一个拓跋海?”不知道皇上是真的忘了还是有意。

  “回父皇,就是救了皇爷爷的拓拔将军,而且他手上还有一块皇爷爷当时赏赐的免死金牌和仁义礼智信的书帖。”易凌天声音不大,但却传遍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

  这个拓跋海在场的人多半是知道的,当年有人逼宫,正是他不顾个人安危将老皇上背出了寝宫,才没让逼宫的人一把大火将老皇上烧死,事后老皇上赏赐了一块免死金牌给拓跋海,而且还御赐了许多物件给他,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辞官回家了,这件事情一直是朝廷不愿意说的一个秘密。

  拓跋偃月听着易凌天说这新,心里不禁咂舌,乖乖,还真不知道拓跋老爷看着跟一大财主似的,竟然有着这么辉煌的历史,这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些事情若不是易凌天说出来,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远远地拓跋沄箐冷眼的看着这一默默地变化,心里对拓跋偃月不禁羡慕更加嫉妒的要命,这个易凌天当时自己明明也是见过的,为什么就没有看出来他是当朝的皇子呢?

  皇上听了易凌天的话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仍旧笑着看着两人,忽然听他说道:“原来姑娘竟然是名门之后,令尊在家还好吗?这些年没有带兵打仗是不是还记挂着要出山为朝廷效力呢?”

  拓跋偃月本来还有些惊慌,但是当易凌天替她回答了第一个问题的时候,她就知道今天没那么容易过去了,索性不如放开胆子去应对一切,所以她都在仔细的观察着皇上的反应,当皇上听到她竟然是拓跋将军的女儿的时候不禁有一丝担忧,仅仅是一瞬间的表情变化也没能逃过拓跋偃月的眼睛,所以她在心里快速的得到了一个答案,那就是当初拓跋老爷离开朝廷定然是有难言之隐的。只是这个难言之隐究竟是什么她还不知道。

  听了皇上的问话,拓跋偃月微微笑道:“回皇上,家父身体还好,这些年在家乡经营了几个小铺子,生活还算殷实。父亲年纪大了,对于朝廷虽然仍旧忠心耿耿,但恐怕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拓跋偃月小心的捉摸着皇上的意思,所以回答之间言语也颇有些畏惧,生怕给自己和易凌天带来麻烦。

  皇上的似乎看出了拓跋偃月的畏惧,便有意的为难,说道:“拓跋爱卿当年救了我的父亲,是我们皇室的大恩人,朕曾多次考虑请他出山,既然今日在这里有缘遇到姑娘了,不知道姑娘能否代为转达呢?”

  皇上的话看似在询问,其实却也和下圣旨差不多了,吓得易凌天紧紧地撰住拓跋偃月的手暗示她千万不要答应,虽然他也不太不了解事情的经过,但是父亲对拓跋海的顾忌还是有的,这些他很小就知道了。

  正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就感觉易凌天握着自己的手狠狠一捏,正是他这一捏让拓跋偃月明白了一个道理,皇上并不是真的希望拓跋海出山帮助朝廷,而是在故意她。试想一个手握免死金牌的人又怎么会早早的心甘情愿的辞官归山?这今日皇上又说拓跋海是皇室的大恩人,是什么恩能让皇上在众位爱卿的面前毫无顾忌的说出来,但是却有意隐瞒恩人回家的原因呢?这其中定然有什么重大的隐情在内,想到这里拓跋偃月微微一笑道:“回皇上,月儿也曾问过父皇这个问题,将来如果有一天朝廷需要,他是否还会出山,可是当时父亲并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说了一句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哦?看来令尊是无意出山了。不过这句话他倒是说对了,一代更比一代强,放眼我朝,文武百官个个都能独当一面,是我朝不可缺少的人才。”皇上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虽然在大家眼中几乎都认为它是一个中庸无能的皇上,是一个混日子、和稀泥、无主见的皇上,可是不可否认的他手下确实有一批能干的将臣,这些将臣的智慧完全弥补了他的不足,甚至就连他的儿子都比他强出很多,可是这些没有人敢说,更没有人会对他说。

  皇上虽然很高兴听到拓跋偃月的话,但是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继续道:“姑娘既然是名门之后,定然读过许多诗书,今日真想和你好好聊聊。”皇上一脸笑容,双眼眯着盯着拓跋偃月,拓跋偃月心中暗暗叫苦,要是说的书倒是没少看,可是这诗书他还真的不是特别了解,可是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笑道:“还请皇上提问。”

  皇上见她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想到她能在这样的场面中应付自如自然是心中有底,胸有成竹的,所以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转移话题道:“令尊当年挥师北上,一路过关斩将,创下拓跋猛虎的称号,是不可多得的将军,他自有一套驭军之策,不知道令尊有没有跟你说起过?”。

  拓跋偃月不知道皇上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不敢轻易回答,只好摇摇头,皇上见了她的疑惑一笑道:“没关系,不过虎父无犬子,相信姑娘也定然有着自己的独到见解。”

  皇上说道这里的时候拓跋偃月明白了,原来皇上是故意找自己不会的问题来提问,好让自己出丑,只可惜这些并难不倒她,虽然她的真身不是将门之后,但却也是商业巨头的孙女,从小耳濡目染,早已看惯了商家互相排挤的各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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