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


  易凌天看着坐在一侧摇椅上的苏炎,凌冽骇人的目光直视这素颜,厉声问道:“苏炎,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不用想也知道,这幽玄教必定是以苏炎为借口,然后才上这捣乱的,否则就凭幽玄教的那些小喽啰,打死他们,他们也不敢上这里来捣乱,而今他们唯一的借口就是现在躺在摇椅上的女人。

  “我,我也不知道。”初次见到易凌天这样一面的素颜,不仅被吓得有些哆嗦,只感到回身都在颤抖,一时间大脑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得诺诺的映着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馒头说是幽玄教的人带走了月儿,你竟然跟我说你不知道?你要怎么相信你?”易凌天的手重重的拍在一旁的桌子上,吓得众家丁都缩了脖子不敢说话,此时苏炎也被易凌天的强大气势吓得有些腿软,因为紧张更说不出话来。

  “是,是。月儿是被幽玄教的人带走了。”苏炎模糊中似乎听到易凌天说幽玄教,方才想起来拓跋偃月正是被幽玄教的人带走的。急忙点点头应答。

  易凌天阴沉着脸盯着素颜,警告道:“你给我老实的呆在这里,不许出去,要是你在讲幽玄教的人引进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此时的苏炎哪里还敢跟易凌天对抗,光是刚才他那阴森的延伸和其实就吓得她够呛,跟别说跟他直视了,件事就是做梦。苏炎知道此时易凌天会变成这样子完全是因为拓跋偃月被幽玄教的人带走了,所以心里偷偷祈祷拓跋偃月一定要平安无事才好。

  只道拓跋偃月被抓走完全是因为自己,苏炎心中便觉得愧疚万分,两人相识不过几日,拓跋偃月却已经连续三次救了自己,而自己却害得她被人抓走,心里一急,竟然哭了起来。

  易凌天已经猜到素颜此番哭泣是因为拓跋偃月的原因,本游戏难为他,刻画出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怒道:“你还哭,哭什么哭,被抓走的是月儿又不是你,你有什么好哭的。”

  苏炎听了易凌天的话,抬起手用手背狠狠地将脸上的泪水抹掉,死瞪着易凌天,说道:“你以为我想月儿被抓走吗?你以为月儿被抓走我心里好受吗?她三次救了我,我不但没有回报,反倒连累她,我心中也不好受呀。”说完又是一阵哭泣。

  其实本来易凌天不并不是如此冲动,没有胸襟之人,只是这件事情牵扯到拓跋偃月,一时间让他有些慌乱,故而言辞间多少有些不客气,但是苏炎知道他是因为拓跋偃月的事情着急,也就不理会他语言中的不敬,只是气自己不能保住拓跋偃月。

  易凌天知道再怎么发脾气下去也是无用,便用力深吸了几口气,略略平静了一下才道:“苏炎,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随便出别院,免得再被幽玄教的人缠上,月儿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你给我老实呆着。”说完转身便要下楼,刚走了几步,又忽然转了回来,眯起眼睛盯着苏炎问道:“苏炎,你说你是从赵延那里逃出来的,那你知道赵延那里最近有什么异常银行没有?”

  素颜听了易凌天看似毫无关联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想了几秒钟忽然道:“有,赵延杀了一个叫宁甜儿的女人。”

  “你说赵延杀了宁甜儿?”易凌天听了苏炎的话似乎有些不能相信,上前几步重复问她。

  “是,是眨眼杀了宁甜儿,这是我亲眼所见。”苏炎点点头,表示自己的话千真万确。

  “是他杀了宁甜儿,是他杀了宁甜儿。”易凌天呢喃着,在想着这些事情之间是否有一根线牵着,而这根线现在又在哪里,可是不管这根线在哪,宁甜儿的死是可以了结了,既然凶手是赵延,那么至少肖庭可以不必在找自己的麻烦了

  易凌天想了一会儿,说道:“苏炎,你将那天晚上的细节跟我简单说下。”

  “哦。”苏炎极力的回忆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很快得便将那晚上发生的事情复速了一遍,易凌天耐着性子等她说完,冷笑一声离去了。

  拓跋偃月在车里受尽了调戏,但是却也很快冷静了下来,他她知道自己一味的反抗赵延并没有好处,相反还会也弄越糟,那还不如好好想想要怎么和他周旋,以防万一。

  可很快,马车便到了赵府,不等赵延说话,拓跋偃月便道:“我自己下车。”赵延听了她的话虽然有些不快,但还是笑笑道:“好,只要你喜欢的事情,我都让你做。”

  拓跋偃月冷哼一声,在心里说道:“我想要走,你会放我走吗?”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可她却笑了,说道:“怎么?赵府难道连个凳子都没有吗?就让我这么跳下车去?万一摔倒了,你们那一个担得起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拓跋偃月并没有看赵延,目光落在那些跟车回来的下人们身上。赵延听了拓跋偃月的话,急忙喝道:“你们都是聋子吗?没听到小姐说什么啊?”

  众家丁被赵延突来的喝骂吓得一惊,其中一个人急忙跑到车后将凳子搬过来了,但就在此时还有一个更机灵的人,直接单腿跪地,小声道:“小姐请下车。”

  拓跋偃月扫了一眼半跪在地上的人,冷哼一声,踩着他的腿下车了。

  等她下车后,众人见她竟然被绑着胳膊,不禁有些奇怪,可又不敢随便询问,都将疑惑咽到肚子里去了。拓跋偃月走到赵延身边,笑道:“还劳烦赵公子将我手上的绳条解开吧。”

  赵延无奈,只好帮她解开了,原来在快要到赵府的时候,赵延竟然将拖把亚努也腿上的绳条解开了,所以受伤的她自然还是找他了。

  拓跋偃月看着眼前的赵延,再看看周围的家丁们,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使跑不掉的,索性甩了甩手,笑道:“赵公子不请我进去坐坐?”说完自己竟然先行粗韩国人群进入到赵府去了。

  招眼看着刚才还抗拒的拓跋偃月此时竟然变得如小猫般顺从,不觉有些奇怪,但这种情况却是自己喜欢看到的,来不及想太多,脚步移动跟在拓跋偃月后便进了院子。

  拓跋偃月并不急着进入厅堂,只是不住的观赏着院里的一草一木,远远地看到一支鹅黄色的小花儿很漂亮,边拉过身边的一个丫鬟,说道:“你去帮我把那朵花儿再下来给我。”

  小丫鬟听了拓跋偃月的话有些为难,看看那花朵儿,再看看拓跋偃月没有动,低声道;“那是少爷最喜欢的花,我,我不敢。”。

  拓跋偃月有些不爽,摆摆手道:“没事,你走吧。”

  小丫鬟听了拓跋偃月的话如临大赦,急忙快步离开了。赵延远远的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遂走过来问道:“你们刚才说什么?”

  拓跋偃月对他菀尔一笑,轻声道:“她说那是你最喜欢的花儿。”说着玉手一指那多鹅黄色小花儿。

  赵延目光顺着她的手望去,笑道:“是,那是我自己培育出来的,很喜欢水,我给它起名字叫雨细微。”

  拓跋偃月其实并不怎么喜欢那朵花儿,只是想找机会和小丫鬟套近乎,然后好为自己逃走做打算,现在听赵延说起那多花的名字,随口敷衍道:“很好听的名字,也很好看的花。”

  赵延听他夸自己的花好看,便有些得意,道:“只要你喜欢,这里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拓跋偃月似乎有些诧异他会这么说,看了他许久,才开口道:“赵公子的女人应该不少,何必非要月儿呢?”

  赵延听她自称月儿,便笑道:“纵然万千红粉,又怎及眼前佳人的一颦一笑?”

  拓跋偃月听了她的话,佯装顺从,有些羞捻低声道:“月儿能入了公子的眼,是月儿的荣幸,看公子这份家业,必定穿金戴银,谁要是嫁了公子必定一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赵延听他这么说,心下欢喜,哈哈大笑道:“我这家业和易凌天的别院比起来谁得更好些。”赵延知道易凌天身份不同寻常,可是只要有眼睛的都可以看出自己的这座宅院要比易凌天的别院好上很多。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拓跋偃月笑道:“易凌天的别院虽然不错,但却比不了公子的宅院,不知道月儿是否有荣幸参观一下呢?”捉着拓跋偃月的脸色竟然有些羞红,看在赵延眼中心跳一阵加速。

  “欢迎欢迎,随便你参观。”

  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个丫鬟跑来报告说拓跋偃月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赵延脸上挂着笑容问她是否愿意过去看看,拓跋偃月知道自己只要在这里一天就不能逆着他,于是便顺从的跟他去看了自己的房间,同时又是一阵夸奖和赞扬,说的赵延心花怒放的。

  拓跋偃月瞅准时机对赵延道:“公子,我有些闷,向想四处走走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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