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圭如海
“可是,不是你让我打他们的吗?”赵延有些懵住了。
“我让你打你就真的打?那我让你去自杀你是不是立刻就去死?”拓跋偃月狠狠地横了一眼赵延,冷哼道:“想要别人尊重你成为你的朋友,你首先要学会如何尊重自己、尊重别人。”
说完绕过赵延,大踏步的去了,此时赵延才发现自己似乎上了拖把偃月一档,平白无故的让这些属下们受了气。
赵延眼看着拓跋偃月在自己眼前大摇大摆的离去,心中怒气无处发泄,只是狠狠地吐了口吐沫,以表示心中的郁闷,同时也对拓跋偃月有了更强烈的占有欲。
望着拓跋偃月的背影,赵延在心中发誓,不论如何自己一定要得到这个女子,她有朝一日趴在床上向他讨饶,求他爱她,求他要她。到时候他要让她明白自己有多男人,即便是她在高贵、在高傲,只要是他赵延看上的人一概都会成为自己的猎物。
其中一个较为机灵的侍卫知道赵延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了拓跋偃月,眼珠一转有了注意,讨好道:“爷,要不要小的去跟着看看拓跋姑娘住在那里,等回头我们知道了她住在哪里,事情办起来也方便写。”
赵延听了侍卫的话,喜上眉梢,胡乱的揉搓着这人头顶,说道:“还是你小子头脑机灵,知道替我分忧解难,去吧,事情办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那名侍卫听赵延这么说,急忙讨好道:“多谢主子夸奖,小的愿为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快去吧。”赵延催促着,怕拓跋偃月走远了自己在追赶不上,那这么美妙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了。等这个是未走得远了,才转过头对其他三个人吼道:“你们三个都给我好好学着点,看人家小毛,每次都是最有注意的一个,你瞅瞅你们,一个个榆木脑袋笨的跟野猪似的,一群废物。”说着在另外三人头上一人拍了一巴掌,算是解气。
赵延偶遇拓跋偃月,本来欣喜若狂的,可是被她一阵抢白之后心情多少有些郁闷,还不等回到府里,先前离去的那个侍卫就连跑带颠的回来了,不等喘一气顺气,变道:“爷,我回来了。”
赵延见他这么快就回来了,有些奇怪,问道:“你是跟丢了还是这么快就找到她住的地方了?”
那名侍卫脸色有些难看,小声的道:“找到了,只是事情有些不妙。”
赵延一听说找到拓跋偃月住的地方了,还管他什么妙不妙,催道:“她住在哪里?快说。”
“她,她,她就住在震远将军易凌天的别院里。”
赵延上前抓住他的肩旁,似乎有些不相信:“你说拓跋偃月住在易凌天的别院里?”
侍卫点点头,不再说话了。赵延知道易凌天在朝中的势力,也知道自己惹不起易凌天,心上更加郁闷,不禁有些退缩,可却心有不甘,一脚踢在路边的石头上,痛得他直跳脚,嘴中喃喃的骂着。
“呦,什么事情让赵大公子这么气氛冲动?”略显调侃的语气让赵延抬起头来,刚要张口质问是谁这么无礼,却见圭如海正笑盈盈的望着自己,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贤侄儿,怎么见到老伯也不打声招呼吗?”圭如海满脸笑意,双眼眯的只剩下一条缝隙,眼光不断在赵延身上移动着,似乎想窥视他心中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
赵延听到圭如海再次叫自己方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道:“小侄儿赵延见过国师大人。”
圭如海听赵延叫自己国师,似乎有些生气,微怒道:“小侄儿是看不起老夫么?竟然连一声伯伯都不肯叫,跟着别人一起叫我国师,这不显得太生分了么?”
赵延听了他的话,急忙改口道:“小侄儿见过伯伯,给伯伯问好了。”
圭如海看着赵延虽然对自己问好,可是脸上依旧是苦闷,不仅有些奇怪问道:“看小侄儿脸色不好,出了什么事?要是圭伯伯能帮上你的一定帮你。”
赵延知道圭如海一项神通广大,即便是自己不说,相信只要他想知道用不了两天就会知道自己为了什么,那还不如现在就跟他说了,说不定他还真能帮上自己,于是便将自己如何遇到拓跋偃月的事情说了,尤其是拓跋偃月以聪明智慧将前来刺杀自己的女刺客救走说的较为详细。
圭如海听着赵延说着心底的事,脑海中不断计划着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忽然间又听赵延说自己多么的喜欢拓跋偃月,可知道她现在住在易凌天的别院中,多半是根易凌天有什么关系,自己也无能为力,忽然嘿嘿的奸笑了两声,低低的道:“不过是一个女人嘛?要是贤侄儿真的这么想要,伯伯帮你就是了。”
赵延听了圭如海这么说,脸上一喜,急急地道:“伯伯真的有办法?”
圭如海拍拍他的肩膀,双眼再次眯成了一条缝隙,笑道:“贤侄儿这话是不相信伯伯了?伯伯什么时候骗过你?”
赵延听了圭如海的话,急忙解释道:“伯伯本事通天,只要您说的话向来都是金口玉言,只是我担心拓跋偃月和易凌天的关系,易凌天毕竟是震远将军,要是弄的太僵,说不准会给我们带来麻烦,所以才会担心嘛”
圭如海见赵延似乎有些害怕,说话间也有些畏手畏脚,脸色一沉,道:“既然贤侄儿这么没有信心,就当我圭如海没事在这里看风景好了,老夫这就告辞。”说完竟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延看着圭如海真的生气了,急忙快跑几步,拉住圭如海的衣袖,推起笑脸,说道:“伯伯别生气嘛?是小侄儿错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侄儿一般见识,请老伯给我指点一条明路。”
圭如海就知道赵延是沉不住气的主,也知道以他的性格根本放不下拓跋偃月,否则也不会如此愁眉苦脸了,所以故意以不管为由来刺激他,果然就见他上当了。只是他仍是表现的并不热心,沉声道:“贤侄儿不是怕,只是不知道要如何去处理这件事情,毕竟这其中牵扯到了震远将军,不能跟他闹得太僵,免得给我们带来麻烦,那以后可不好办了。”
圭如海听了赵延的话哈哈一笑道:“什么好办不好办,我看是贤侄儿多虑了,你所想到的老夫都已经想好了,老如今日既然说要帮你自然有我自己的法子,就要看贤侄儿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圭如海看这赵延不说话就故意道:“我看还是算了吧,赵贤侄儿想必是怕了易凌天,既然如此今日就当你我从未见过。至于那个什么月,你也别想了,就送给易凌天好了。”
赵延一听圭如海的话就急了,说道:“伯伯别走,我只是还没想好要怎么办这件事情,易凌天身为震远将军,手下人很多,而且就连拓跋偃月都些写拳脚功夫,你要我一时之间能有什么法子?”
“贤侄儿,你别忘我我可是幽玄教的教主,只要贤侄儿有需要,我幽玄教可以帮你,不管什么事情,都没有幽玄教做不到的。”说到幽玄教的时候,圭如海一脸得意之色,不错这幽玄教确实可以算是他一手创办的,不论发展教员、任命人员等等都是他一手策划的,所以说幽玄教能发展到今天,和圭如海的努力还真是分不开的。
有关于幽玄教的种种事情,爹爹从未跟他说起过,赵延之所以还能有所了解,都仗着自己的那几个心腹整日在外面鬼混,每天将听来的看到的各种新鲜事情说给赵延听,而其中说的最多的就是幽玄教了,久而久之他竟然对幽玄教了相当深刻的了解。此时听到圭如海愿意让幽玄教前来帮忙,心下大喜,急忙道:“小侄儿多谢老伯成全,事成之后,小侄儿定当亲自登门道谢。”
“哈哈,贤侄儿客气了,你我又不是外人,还谢什么?那你有什么好的计划没有?”圭如海望着赵延,仿佛就如一个慈祥的老父亲在注视着自己你爱的孩子一般,看的赵延脸上有些发烫,,有些尴尬的站在圭如海的面前。
正当圭如海要说什么的时候,赵延又忽然道:“伯伯,拓跋偃月毕竟在易凌天的别院中住着,这事要是将来闹大了可不好收场啊。那不是给你带来了许多麻烦么?”
赵延表面上是关心圭如海,实际上确实在探视一旦事情败露后将要如何善后,没想到圭如海听了他的话只是微微一笑,道:“贤侄儿多心了不是?幽玄教是什么组织?是朝廷允许的,知道朝廷为什么允许吗?因为有康贵妃在背后支持,你想呀,等将来易萧儊做了皇帝,那么康贵妃就是太后,太后想抓个人谁还敢阻拦?到时候谁还能治你的罪?”
圭如海一脸笑容,看这赵延道:“贤侄儿,你现在要做的是想想用什么借口去请人,或者干脆将人绑过来算了,等生米煮成了熟饭,我在奏请康贵妃给你牵个线搭个桥,说不定还能赐婚呢,到时候你这颗就成了奉旨成婚,喜事一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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