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物 上
易凌天被她突来的拥抱弄得有些懵,但随即立刻伸出双臂环住她,紧紧地抱着她不说话。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去,拓跋偃月松开他的臂弯,轻声道,今晚上在这吃饭吧,我去给你准备晚餐,保证你从没见过的。
“我……”
易凌天才只说了一个字,拓跋偃月就已经松开他跑出去了,看着拓跋偃月积极地心态,他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她的热情呢?于是赶紧跟在她的身后一起下楼去了,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给他一个什么样的不一样,同时也担心她受了累,那可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易凌天看着拓跋偃月的身影在厅堂见不断地挪动着,之间那原本装饰的朴素淡雅的厅堂在他的动手之下完全变了样子,首先是那些珠帘之上大多都吊绑着薄纱,或红或紫,或粉或蓝,朦朦胧胧,让人心里都感觉轻飘飘的就要飞起来一般。
那墙角的油灯此时已经被吹灭了,桌子上、地上到处摆满了蜡烛,那些蜡烛被蜡油黏在了地上,摆成了一个个心形的图案,大大小小的心,一个挨着一个,一个套着一个,甚是漂亮。
一颗不大的夜明珠被摆在了一个小柜子上,下面是一个圆形的小木墩,木墩中间有一个浅浅的小坑,那夜明珠放在上边刚刚好,易凌天看着这个小木墩,嘴角露出笑意,真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她从哪里找了这么多东西出来,而且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布置得这么漂亮。
为了不让夜明珠散发的光芒盖住蜡烛的光,拓跋偃月故意选了一块蓝绿色的薄纱叠成了三层改在了夜明珠上,同时又在旁边放了一块铜镜,那淡淡的蓝色从铜镜中反射出来,伴随着蜡烛的灯光,若隐若现,半实半虚,犹如人间仙境一般。
拓跋偃月不理会易凌天惊讶的深情,轻轻击掌,立刻便有丫鬟们端着菜肴走进来了,一盘盘的在桌子上摆好了,又有一名丫鬟端来一盘上好的醉梨花,然后在拓跋偃月眼神的示意下纷纷退出去了。
拓跋偃月拉这易凌天得手,问道:“漂亮吗?”
易凌天从没见过这样的布置,忍不住赞叹道:“漂亮,太漂亮了,月儿,你真的不简单。”
“只要你喜欢。”拓跋偃月拉着她的手做到了桌子边,拿起筷子为他加了一点韭菜,笑道:“希望我们的感情能够长长久久。”
“好个长长久久。”易凌天听罢哈哈一笑,道:“我吃,这个我一定要吃。”
看着易凌天大口的吃着自己为他夹的菜,拓跋偃月心下欢喜,痴痴地看着他,在为他夹菜的同时不时的说些让他开心、兴奋的话。就好像什么“生活比蜜甜,缠缠绵绵喜团圆”等等一类的话。
虽然不习惯拓跋偃月这种吃饭的方式,但是易凌天知道拓跋偃月做这些都是为了他,这是她的一份心意,就跟那封信一样,是她表达爱情的一种方式,她虽然送不起贵重的孔雀绒毯子,也不能给他一座这样子的别院,可是她的心他懂了。
见易凌天边吃边赞扬着她的创意,拓跋偃月心里也开心不已。
“凌天,要不要喝点酒。”拓跋偃月微笑地看着他提议。
“不要不要,坚决不要。”易凌天听到拓跋偃月提议喝酒立刻否决了她的想法,同时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你怎么了?”拓跋偃月有些奇怪的撅着嘴问。
“嘿嘿,没什么,只是我明天有事情,我怕……”易凌天故意拉长声音,将嘴凑到拓跋偃月的耳边,轻声道:“我怕某人酒后乱性,到时候明天耽误了我的事情呦。”
“你……”拓跋偃月柳眉倒竖,狠狠地一拳打在易凌天的身侧,痛得他呲牙咧嘴,扭着眉头哀求着,口中不住的叫着“我服了,我服了,不要打了,手下留情呀。”
其实拓跋偃月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她的脸上看起来比较“狰狞”,所以易凌天才故意配合她的动作,每当她打一拳,他就哎呦哎呦的叫上一声,以显示自己是多麽的弱小。
看着易凌天装腔作势的样子,拓跋凑近他,略带威胁的语气问道:“很疼吗?”
易凌天见状,急忙再次摇头,连连道:“不疼,不疼,一点都不疼。”
这下可把拓跋偃月惹到了,仰着头盛气凌人的道:“不疼你乱叫什么?”
易凌天看着她,急忙握住她的小手,拉到自己胸前,笑道:“我是怕你的小手疼了,那才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你,讨厌。”拓跋偃月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应答,只是使劲的向外抽着自己的手,可偏偏易凌天就攥得紧了,不肯放松。
“放开我。”拓跋偃月扭过脸不去看他,声音小的大概只有自己能够听到。
“不可能。”易凌天握着她的手,一用力将她抱了个满怀,在她耳边轻声道:“这辈子都不可能。”
连接几日,赵延都没有闲着,一直派人在四下打探拓跋偃月的来历,甚至还拍了好几伙人装扮成典当东西的人去拓跋偃月的当铺查看,可惜的是不管他使用何种手段,都没有能够查到拓跋偃月太多的东西,甚至连她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每天赵延都会派不同的人出去打探,除了去当铺查看以外,有的人还去福顺当铺附近的店铺打听,众多店家只知道拓跋偃月是忽然出现的一个人,在这之前从没有人见过她,至于这当铺也才出现不久,也没有人知道这个老赵到底是谁,更别说这几个人的来历了。唯独这个馒头,有人说以前似乎见过他,但只是梁都街上的一个小乞丐,别的也一无所知了。
对于属下这些调查结果,赵延自然是不满意的,尤其是馒头是小乞丐一说,看着拓跋偃月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出来的人,甚至可能是某些生意人家的大小姐,那么她的弟弟怎么可能是乞丐呢?这就太让人说不过去了。
所以,归根结底,他就是白费力气,一点收获都没有,除了知道她叫拓跋偃月以外再无建树。闷得他一个人坐在花园的石凳上喝酒,口中不停的咒骂着众多丫鬟家丁们,下的大家都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纷纷躲避。
师爷推了推鼻子上的大眼睛,看着被吓的退开的重任,只好厚着脸皮上前,在赵延身边站住了。
“你也是来告诉我没有结果的吗?”赵延狠狠地灌了一口酒,也不抬头便开始怒吼了,就睡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沾湿了衣襟,好不狼狈。
“爷,您别生气,我只是……”师爷说了一半便不说了。
“只是什么?你说。”赵延依旧怒气冲冲。
这个师爷跟在赵延身边五六年了,深深了解赵延的脾气,故意拉长语气说了半截话,就等着赵延命令自己说下去,这样也好为自己留个退路,果然赵延就上了圈套了,可是现在就明说也不行,师爷只是嘿嘿干笑两声,推脱道:“算了,我还是不说了,说了还让爷不高兴,不值当。”
“让你说你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赵延一掌拍在身边的石桌上,疼得他立刻跳脚,这一动作被远处的丫鬟家丁们看到了,都忍不住抿嘴偷笑,可是谁又都不敢笑得出声,生怕被他听到了在惹来一身麻烦。
“少爷,我们拍了这么多人都查不出那家当铺的来历,可那当铺的老伙计却是地地道道的梁都口音,所以我想这必定是某些大户人家或者是朝中要臣人家的闺女,就算有朝一日查出来了,多半也是我们惹不起的,所以我想劝少爷还是放弃了吧。”
赵延听了事业的话微微一愣,随即冷笑道:“我招惹不起的?在梁都这个地方,只要不是皇上的老婆,只要不是宫里的人,就没有谁是我招惹不起的,哼。”
“爷,说的自然在理,只是我们闲杂也没办法不是。”师爷讨好的说,他总能在什么时候知道叫赵延为爷,什么时候叫少爷。就好像现在,明明他劝说赵延无效,惹得她不高兴,可随即一个“爷”立刻又让她笑逐颜开。
“我管他有办法,没有办法,只要我赵延看上的就没有一个能跑掉的,哼。”赵延说的将杯子里的酒狠狠地灌进嘴里,将杯子在石桌上摔得粉碎,这回吓得连师爷都不敢说话了,默默地退到一边去了。
“走,跟我去看看那个小贱人睡醒了没有。”赵延咧着嘴走在前面去了,师爷定了定神跟在赵延身后一同去了,他知道赵延口中所谓的小贱人是谁,知道这个女子碰碰应该没什么大碍,所以也不阻拦,最主要的是他阻拦也拦不住,只好替少爷守门去了。
再说这个宁甜儿,从易凌天府中被甩出来的时候真是丢尽了脸,本以为易凌天不过就是说说,让家丁把她扔出来,想着等抬到院子里,找个地方把她放下来,让他自己出来也就是了,偏偏遇到几个棱瓜子,非但一直不松手的将她泰勒出来,而且竟然真的跟扔沙包似的将她丢出了易府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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