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甜儿失踪
想着易凌天的细心美好,拓跋偃月忽然又想起了当年姜瑜的含糊和应付,相较之下,两者对自己的态度了然于胸,巨大的反差让拓跋偃月有些失落,不是因为还怀念着姜瑜,而是在想着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相信了姜瑜的话,甚至最后想放他一条生路的时候还换来他凶狠的一刀。
当年,为了将于她不禁付出了自己的真心和青春,更多的是自己的那份爱恋,她以为只要她嫁给了姜瑜,两个人就会一生相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就会海誓山盟皆实现,同船共枕喜团圆。
没想到,姜瑜并不爱他,他爱的不过就是她江家的地位、江家的钱财,甚至连她的容貌和身材都不曾爱过。这样的感情她竟然还在很用心的经营,一直经营到了步入婚姻礼堂的那一刻,若不是被她无意间发现,或许她这种挚爱的感情将持续到姜瑜把她架空,然后将她一个人扔在大街上,看着她沿街乞讨的落魄摸样。
“怎么了?看到这么名贵的毯子吓傻了?”小四没好声气的继续挖苦,拓跋偃月听了他的话只是微微一笑,并不生气,温柔的道:“小四,你帮我带个东西给凌天,好吗?”
“什么东西呀?”听到拓跋偃月温柔的话语之后,小四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答应了。
拓跋偃月笑着踮起裙角,来到柜台前,拿起毛笔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小四歪着头瞄了一眼,发现上边的字大多都会认识,人不组合售出售挠了挠头,静静地听着毛笔在纸上发出的沙沙的声响。
“小四,给你,请你一定要把这个交给凌天。”托白眼月讲些好的纸张啼到小四面前,小四接过来翻来覆去的看着,就是认不得上面的字,忍不住问道:“小姐,你写的什么东西呀?”
“写的什么?自然是信了,笨。”不等拓跋偃月回答,
馒头忽然走了进来,在接下小四话的同时顺手敲了一下小四的脑袋,对他做了个鬼脸。
“笨,笨蛋。”
小四厌恶的抬手打掉他的手臂,不悦的道:“我是笨蛋,你不是,那你告诉我这上边什么意思?”
馒头看着小四,不爽的道:“看就看,哼。”
接过小四递来的纸张,摇头晃脑的朗读了出来,“什么是最什么两什相什么,月什么什么什么最什么思……”
馒头一大串的什么惹的小四爆笑,馒头苦着脸看这拓跋偃月,问道:“姐,这是什么呀?我一个都不认得。”
“哈哈,我是笨蛋,看来你也差不多,哈哈。”小四晓得前仰后合,用手不断的指着他。
“不许你说我笨蛋。”馒头将手中的纸张放到柜台上,双手叉腰,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小四见他叉腰,自己也不甘示弱,露胳膊挽袖子的表示自己的愤怒,同时反驳道:“你就是笨蛋,就是笨蛋,超级大笨蛋,怎么样?”
馒头听小四骂继续自己笨蛋,心下着急,指着他道:“你要是再说,信不信我打你?”
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馒头并不害怕,撇撇嘴,捏着鼻子道:“笨馒头,坏馒头,鸭蛋里的臭馒头,你来打我呀,来呀?”
小四张牙舞爪的样子逗乐的拓跋偃月,她将刚刚写好的准备给易凌天的诗收了起来,生怕被两个疯闹的孩子给扯坏了,躲到一边去了。
吵闹的累了,小四狠狠地瞪了一眼馒头,哼道:“今天我还有事先放过你,等有机会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你等着。”
“哼,还不知道谁教训谁呢,信不信我现在就好好的揍你一顿?”馒头冲他挥了挥自己的拳头,表示自己是以武力服人的。
“哼。”小四不再搭理馒头,超拓跋偃月要了刚才的那张纸,小心的折好了揣进怀里,踏出当铺了,只剩下馒头还在那里乱七八糟的比划着。
快到傍晚时分,易凌天也没从书房里走出来,小四猜测他的事情还没办完,便自顾的替他换了一杯热茶,然后躲到一边去了,并不说什么别的事情,只等着易凌天在纸上写来写去,划来划去的忙了半天,一直等到将几张纸都花满了,这才停笔,嘴角露出一某笑容。
小四看着少爷放下了笔,坐在椅子上抻着脖子伸了个懒腰,用自己的右手不断的垂着自己的胳膊,知道他一定是累了,讨好的上前为易凌天捶背,摸不准此刻易凌天的心思,试探着问道:“少爷,您忙完了?”
“恩,暂时忙完了,你有什么事吗?”易凌天闭着眼睛让小四继续为自己捶背,脑中思索着小四的反应,今天的他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看起来怪怪的,可怪在哪里自己又说不出来。
“少爷,嘿嘿,这封信给你。”小四从易凌天的身后转他的身侧,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折成双层的纸递到易凌天的面前,嘿嘿的傻笑着看着他。
“信?什么信??”易凌天有些奇怪的接过纸张打开,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娟秀的小子,从字体不难看出,此信必定是出自于女子之手。
曾是最美两相知,
月影淡墨最相思,
别院暖阁留遗梦,
一处情缘几处痴?
原来是一首诗,易凌天抬头看着小四,以眼神询问信从何来,小四不愧跟了易凌天那么久,立刻便明白了易凌天的意思,急忙道:“是小姐给你的,月儿小姐。”
“是,是月儿给我的?”易凌天忽然跳了起来,满脸喜色,似乎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双手抓着小四的肩膀,追问着。
“是拓跋偃月小姐给你的。”小四老老实实的,连名带姓的回答。不就是一首诗吗,少爷有必要这么开心吗?其实他也偷偷看过那封信的,可因为大半的字都不认识所以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内容,现在看来,肯定是山盟海誓之类的。
“曾是最美两相知,月影淡墨最相思,别院暖阁留遗梦,一处情缘几处痴?”易凌天细细品味着这几句话,月儿写这样一首是给他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再告诉他自己也喜欢他?
不对呀,月儿为什么要写“曾是”?难道代表他们已经过去了吗?最美两相知?月影最相思,那是不是说月儿实际上每天都在想着自己?别院暖阁留遗梦,一处情缘几处痴?几处痴?月儿是在问他,是在问他是否也在想着她?念着她?
易凌天为自己这个发现开心不已,原来月儿真的是喜欢他,真是有些担心他不喜欢自己,所以才写了这首诗,这不仅仅是向他表达自己的心思,同样也是在询问自己的意思。
想通了这些,易凌天为自己今生能遇到这样一个聪颖的女子而庆幸,当时幸亏自己一时心软将她带出了拓跋家,才能让他不断地发现她的优点和美好,若是当初让她就那么不明不白糊里糊涂的嫁给了温梓然,那么这将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了。
易凌天将纸条小心的折好揣到内衣兜里了,对小四道:“走,小四,我们去别院。”
“现,现在?”看着少爷高兴,这是小四意料之中的,可是现在去别院,这就是他所想不到的了。
“对现在。”易凌天伸出手拍了拍小四的肩头,笑道:“走喽。”
小四认命的跟在易凌天的身后出了府门,主仆二人准备走着去别院,刚转过一个拐角,忽然迎面走来了十几个侍卫,呼啦啦的将两人围住了,为首一人竟然是梁都府尹肖庭。
“梁都府尹肖庭见过震远将军,不知震远将军此时出门所为何事?”肖庭的话看似客气,可是却隐含质问。
聪明的易凌天岂会听不出他话的语气?只是微微一笑应道:
“没什么,随便转转,肖大人怎么不在府衙休息,却又跑到这里来了?”
“呵呵,说来巧了,下官正是想去贵府上走走,顺便请将军去府衙坐坐,聊聊天,喝喝茶而已。”肖庭尽可能用自己认为平静的语气跟易凌天说话,可是他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易凌天是怎么也看不出来心平气和的样子的。
“请我去府衙坐坐?”易凌天眯着眼睛重复着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一闪即过,隐没在那双深邃的双眸里。
“是,将军,请问将军可以走了吗?”肖庭低头作揖,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询问感觉,完全是非去不可的意思。
照例说他可以直接将易凌天拿下的,可是他毕竟是震远将军,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便动手抓人,一旦抓错了那可是吃不了兜子走的。他肖庭能在这梁都出任府尹自然有他的为官之道,其中一条公正不阿,为人耿直、铁面无私是出了名的,
“好,走吧。”易凌天了解肖庭的为人,知道今日必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他不会在这大路上拦截自己的。
“少爷……”小四怒瞪着肖庭,轻轻地拉了拉易凌天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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