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美玉器求婚来
“害怕?害怕就快点交代你家主子的真实身份,能让礼部尚书家公子害怕的人并不多哦。”拓跋偃月很明显的抓住了刚才小四回答中的漏洞,毫不犹豫对他施加了压力。
“好好好,我说,我说。”小四抬起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小声的道:“主子,主子是震远将军。”
“震远将军?”拓跋偃月眯着眼睛重复了一遍,果然,易凌天的身份不一般,而且不一般到他竟然会是当朝的震远将军,本以为他也是哪个大臣假的纨绔子弟,没想到他根本自己就是大人物么。
“震远将军,震远将军。”拓跋偃月口中喃喃自语,正在思考问题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小四的冷汗淋漓,小四害怕的盯着她,小声的叫道:“小姐,小姐,你醒醒,小姐。”
叫了几声见没有反应,小四一步步后退着,小姐怎么了?被这个称呼吓傻了吗?一个人只顾着喃喃自语,竟然听不到自己叫她,正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的时候馒头回来了,小时一把拉住正往屋里冲的馒头,指指拓跋偃月小声道:“你看。”
“看什么?”馒头奇怪的转头问小四,脚下没停,对着拓跋偃月大声叫道:“姐,你要我找的东西没有啊。”
这一声大叫,将正在神游太虚的拓跋偃月拉回了现实,
“啊?你说什么?”拓跋偃月问。
“我说你让我找得东西没有呀,会不会被谁看到拿走了?”馒头皱着眉头猜测。
“哦,没事,那可能是我忘了地方了。”拓跋偃月胡乱编个借口,其实他本来就是为了支开馒头好对小四“严刑逼供”的,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落在仓库了,只不过是她随便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看着似乎恢复正常的拓跋偃月,小四慢慢上前,小声叫道:“小姐,你好些了吗?”
“我没事,馒头、小四你们两个好好学习,我还有些事情,先回房去了,有事情再叫我。”拓跋偃月对两人摆摆手出门去了,刚迈出门口忽然又转过身来,笑道:“小四,凌天说他今天晚上可能不过来了,你就跟馒头挤一宿吧,还有这个秘密我不会告诉凌天的。”
“哦,知道了,谢谢小姐。”小四憋着嘴对拓跋偃月道谢,一张苦瓜脸似乎在暗示着自己对于说漏嘴,透漏了主子的身份而歉意万分,亦或者是害怕主子知晓此事以后对自己的惩罚。
晚上,拓跋偃月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实在想不到易凌天竟有着这样的身份,怪不得他不忍心将那些劫匪统统交到官府杀光,原来是爱民之心呀,这也就可以理解了为什么那官府之人在听到易凌天说那些劫匪不过是因为打群架而受伤滞后并没有太多的追问,想再想想,想必那县老爷是认识易凌天的。
可是不对呀,如果县老爷都认识易凌天,那为什么拓跋将军,也就是自己的亲爹不认识呢?这又怎么解释?胡乱的猜测着一切可能和不可能的事情,拓跋偃月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知道日上三竿才起了床来,这对她来说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了。
其实拓跋偃月所想的问题要是说粗汗了简单至极,那拓拔将军早已卸甲归田,在他领兵打仗的时候易凌天还是个小孩子,他怎么肯那个认识易凌天呢?至于那个县老爷,是因为很久以前再一次大会上见过易凌天,那时候的易凌天还不是震远将军,但也已经是一个中级别的将军了,那是的地位就比县老爷高出许多,而此时自然会认得这位大人物了,说到底,其实真正不知道易凌天身份的大概只有拓跋偃月和馒头两个人了。
第二天,易凌天早早的来到别院,得知拓跋偃月还未睡醒滞后吩咐人不要吵到她,带了小四出去了,路上易凌天并不说话,只是脸上挂着笑容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小四一个人闷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问道:“少爷,你怎么不问问昨天晚上的事情呢?”
“你要我问你什么呢?”易凌天反问,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她都知道了吧”。
“恩,知道了,少爷,您真神了。”小四双眼放光,急急地道:“他昨天晚上真的问起您的身份来了呢,不过就是样子有点吓人。”
“样子有点吓人?说来听听。”易凌天有些疑惑的看着小四,追问。
小四想了想,然后将前一天晚上拓跋偃月询问自己的过程说了一遍,当讲到拓跋偃月呆住的时候,易凌天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发表意见,直到小四说完之后又在拍着胸脯抱怨:“少爷,你都不知道昨晚上小姐可吓人了。”
易凌天伸出手摸摸小四的头,笑道:“小四不能害怕,小四都跟在少爷身边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会害怕呢?再说了,月儿只是因为听到我是震远将军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不要在害怕了。”
“恩,对了少爷,我有些奇怪,您既然想要小姐知晓您的身份,你为什么不自己告诉她呢?还要我故意去漏给她听。”小四歪着头问易凌天,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在他脑中一晚上了,要是再不问出来,会让他心情不愉快的。
“这个问题你可以自己去想呀。”易凌天看着眼前的小四,从十岁起他就跟着自己了,而今已经有五年多了,可依旧还是小孩子脾气,每天看着他长不大的样子,看着他搞怪。较真的样子很是好玩,大多时候能给给自己带无尽的快乐,但是对于自己吩咐的事情却是做的没说的,就好像这件事情,就是他吩咐要将自己的身份透漏给拓跋偃月的,而且还要让她认为是自己发现的,刚才听了小四描述整个过程,他可以肯定拓跋偃月此时一定在做着美梦,为了自己能发现这样一个秘密而开心的笑着。
易凌天和拓跋偃月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可是通过他的观察和了解,拓跋偃月虽然有时候像个小孩子般喜欢玩闹,可是她的性格并非如此,她喜欢挑战,喜欢成功,那么他还不如让她自己去发现这件事情,从而用计来探究自己要有意义得多,让拓跋偃月自己用脑来发现自己的身份,不是要比自己巴巴的跑去告诉她:“我是震远将军。”要有意义的多吗?
这就好像一个人在吃橘子一瓣,要是一下子就将橘子皮剥光,那橘子的好坏就一眼尽知,可是要是一点点去剥开,不管好还总是给人一股神秘感,现在易凌天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他要让拓跋偃月时刻对自己表现出兴趣,而自己也要在拓跋偃月面前做出十足的神秘感,这样才更有利于两个人在一起。
其实这些东西并不是易凌天与生俱来的,二是后天的环境所逼,他所处的事情,所面对的人用他们的行动来教会了自己要如何去博得别人的眼光和注意力,而现在他面前还有一位好老师,就是拓跋偃月自己,
在拓跋偃月为探究到易凌天真实身份而开心的同时,易凌天也为拓跋偃月对自己的神秘所吸引而开心,同时更为拓跋偃月能时刻给自己制造出各种惊喜和惊奇二赞叹着,这样的一个女子,又如何能让他不动心呢?
将易凌天送出了别院,拓跋偃月没有回房,而是去了馒头的房间,进屋后发现他并不在房里,只有个小丫头在帮他铺床被,问了才知道原来馒头在半个时辰之前就出去了,不过说马上就回来,拓跋偃月要小丫头看到馒头之后叫他去自己房里问话,然后便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拓跋偃月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一个红色小礼盒,拿起来小心的打开看,发现里边是一对精巧的玉佩,拿起一只来研究,原来是一只白色半透明状的玉玲珑,那玉佩上雕刻的图案的栩栩如生,玉佩中间一道红线贯穿玉身,由显诡异。
拓跋偃月曾在以此拍卖会上见过这样的一件玉饰,知道这种玉叫做汗血白玉,按照她在对玉的了解,这一对小玉玲珑的价钱起码在一百万人民币以上。即便是现在折合了银子,那也是很大的一笔数目,非同小可。
据史书记载汗血白玉主要产地在印度西边,虽然说是主要产地可出土量也少的可怜,更不要说这种中间还夹杂着天然的血丝,更是少之又少,随便一块都是无价之宝,价值连城。
拓跋偃月记得当时在拍卖会上,拍卖师讲过这样一个故事:传说有一位公主爱上了一个穷人家的小伙子,可是公主的亲人并不同意,不但帮公主安排了另一门婚事,而且还将小伙子压入大牢,公主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心爱之人救了出来,并且和穷小伙私奔了,在私奔的时候,小伙子不小心掉进了一个无底洞中,公主费了很大力气也没能救得他出来,可是公主并没有弃他而去,而是静静的守在洞边,两个人一个在洞里一个在洞上厮守,等到国王带着士兵追赶到的时候,那公主竟然变成了一具通体白玉的雕像,面带微笑,在众人的眼中,慢慢的沉入地底,国王派了多名士兵足足挖了三天三夜,也没能找到公主的尸体,只找到了一块白玉,那中间还夹杂着一道血丝,就是后来中人口中的汗血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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