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老婆,吃完要负责 > 阮薇萍昏迷

阮薇萍昏迷


  程家大宅的主屋大厅内,苏兰姿态优雅的安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随意的放着数支百合,和一个水晶花瓶,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她正在逐个修剪着每一支百合备用,准备练习最近刚学的插花艺术。

  匆忙而沉重的脚步声忽然在大厅门口响起,打破了大厅内静谧的氛围。

  苏兰闻声漫不经心的抬头看了一眼,当看清楚门口出现的人影时,她手中的剪刀“啪嗒”一声剪短了百合的尾端,冷漠的移开视线,她继续之前的动作将百合放在一边,伸手拿起一边尚未修剪的百合。

  程昱一步踏入大门后,双眼飞快的在大厅内扫了一眼,当确定视线内只出现了自己的母亲后,那双深邃的黑眸不禁狠狠地沉了下来。

  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他的脸色显得有些阴沉,开口,语气也格外的冷沉:“小萍呢?”

  漠然的看了程昱一眼,苏兰的神色微微泛起一丝冷意:“她在哪里我怎么知道?”

  看着程昱气势汹汹的跑来,她还以为是因为那个女人的事来兴师问罪的,原来他只是问那个女人的去向!

  双眼闪过一抹厌恶的嘲讽,那个女人没有回去吗?哼!跟自己信誓旦旦的说这十天内会发生变故,难道就是躲起来让程昱去寻找她吗?真是可笑!

  凤眼危险的眯起,那双黑眸里窜起一簇火焰,“不知道?你把小萍叫来‘怡心长廊’,这回又说不知道她的去向,你到底安得什么心思?”

  程昱对自己的母亲说话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这会儿阮薇萍去向不明,程昱更是心急如焚,想他有好语气简直比登天还难!

  手上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掉百合的叶子,苏兰顿住手上的动作,美眸瞪向程昱,她的语气也跟着冷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阮薇萍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有什么资格值得我去花费心思?”

  程昱的呼吸沉重了几分,拳头我的咔嚓作响:“我再问一遍,她人到底去了哪里?”

  小萍明明被她叫来大宅,现在人不见了,她居然说不知道!把他当成傻子吗?

  双眉被死死的压低,程昱压根就不相信苏兰的话,在他看来,一定是苏兰对小萍做了什么,这会子又不知道用了什么诡计,把阮薇萍藏起来,或者弄去了什么地方。

  “她走了,早就走了!”不耐烦看程昱咬牙切齿的模样,苏兰不悦的移开视线,继续摆弄自己手中的百合。

  冷沉的盯着苏兰看了半晌,回想着之前给阮薇萍打去电话无人接听的事情,程昱并不太相信她的话,“你叫小萍来干什么?”森冷着脸,他沉沉的问道。

  剪刀停在百合的枝桠上,苏兰嘴角动了动,最终放下手中的简单,抬头严肃的看着程昱:“我让她离开你!”

  没有拐弯抹角,苏兰可谓是实话实说。身为程家当家主母,她不屑对自己的儿子撒谎,更何况这件事情程昱迟早也是要知道的,她现在没必要花费心思去隐瞒他。

  苏兰的话叫程昱脸上的神色猛地一变,双眸骤然间迸射出一道森然的厉芒,他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说什么?”

  她居然让小萍离开他!程昱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整张脸都绷得紧紧地,额上隐隐的跳动着一根青筋。

  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在他们拍婚纱照的日子,把阮薇萍叫来让她离开自己,一股怒气便不可抑制的从程昱的脚底窜上脑门。

  程昱平时对外展示的总是温文尔雅的绅士模样,虽然对苏兰说话冷漠了些,但从来也没有这样愤怒过,此刻那张帅气的脸看上起有些吓人。

  冷眼瞧着程昱越发难看的脸色,程母不悦的冷哼了一声,“我、让、她、离、开、你!”像是故意跟程昱作对一般,程母一字一顿的讲话说的很清楚。

  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奔腾的怒气在程昱心口翻涌着,如果眼前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母亲,程昱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恐怖事情来。

  “凭什么?你凭什么让小萍离开我?你有什么资格让她离开我!”一下秒,几乎是咆哮着,程昱厉声问道。

  “啪!”苏兰将手中的百合猛地拍在茶几上,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也瞬间拔高了起来:“就凭我是你母亲,就凭你是程家的子孙,就凭她阮薇萍不能生孩子!”

  前面老生重弹的话被程昱无视,苏兰最后的一句话却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程昱的耳边。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失声问道:“你说什么?”

  一步跨到苏兰面前,不顾二人的身份,程昱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厉声喝道:“你凭什么说小萍不能生孩子?我告诉你,不准你说小萍的坏话,不准你这样恶毒的诅咒她!”

  苏兰向来最重视礼仪,而程昱这番暴戾的举动,早已经超出苏兰忍耐的范围,美眸里蓦地袭上一抹怒火,她一把扯住程昱的手,想拉开,却没有成功,面色一冷她大喝道:“放开!为了那个低贱的女人,你看看你到底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苏兰生气对阮薇萍出口辱骂,可却不想这样更加激怒了程昱。素来将阮薇萍捧着手心里疼着宠着,这样的程昱又怎么能容忍他人对阮薇萍进行辱骂,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母亲,也同样不被允许!

  “闭嘴!”一把推开苏兰,程昱大吼道:“不准你骂她!”

  被程昱打理推开,苏兰狼狈的跌倒在沙发上,盘在头上的精致发髻因为这重重一跌而变得凌乱起来,额前的一缕发丝散乱的垂在眼前,让她优雅贵妇的形象瞬间没了踪迹。

  苏兰对形象的重视到了一般人无法想象的程度,而被程昱这么一推,骤然间变得落魄的模样,让她着恼极了。

  一把拂开眼前的乱发,苏兰从沙发上跳起来,瞪圆着眼睛,窜上来就要给程昱一个耳光。

  “啪!”响亮的耳光声暂停了大厅内的一切争执,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毫无防备的程昱硬是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巴掌,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不禁没有让他找回理智,反而让他的怒火更加高涨了起来。

  “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为了那个女人你居然敢对我动手!我怎么说也是你的母亲,为了那个女人你居然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枉顾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那样身份低贱的女人在一起,果然带坏了你!看来我的选择果然是正确的!”

  苏兰双眼喷火的瞪着程昱,无视他充满阴鸷的眼眸,哼声道:“你要知道我凭什么让那个女人离开是吗?好!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个明明白白!”怒视着程昱,苏兰头也不转的对大厅外喊道:“管家!把那女人的婚检报告拿来!”

  一脸怒气的程昱听着苏兰的话,剑眉狠狠一皱,紧抿着唇,沉默不语。

  管家很明显早就守在门外,这边苏兰的叫喊声才落下,那边他就已经带着阮薇萍的婚检报到单匆匆走了进来。

  “少爷!”来到程昱身边,管家恭敬的将婚检报告递到程昱面前,一张老脸微微沉着,面上不时闪过丝丝不满。

  却不知这不满是因程昱对自己母亲的态度,还是听信了苏兰的话,将程昱的变化归结到阮薇萍的身上,对其表示不满。

  一把扯过纸张,双眼如电般在上面扫过,而其中几个字令他的眼眸骤然间收缩成针眼大小。

  不孕!输卵管堵塞!

  这……这是小萍的婚检报告?视线不可置信的在署名档上扫过,一抹深深的震惊划过眼底,但随即涌上来的则是浓浓的担心。

  这份婚检报告单小萍看到了吗?她那么脆弱,突然知道了这件事她会怎样?天!

  斜飞的剑眉狠狠地皱在一起,他不敢想象阮薇萍看到这份婚检报告后会是怎样的心情,只有他知道,她从来都不向外表看上去那么坚强,她柔软的心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突来的打击!

  程昱对阮薇萍担心的模样看在苏兰和管家眼里,则变成了另外一种意思。他们认为阮薇萍在程昱的心中真的还没有到那么不可分割的地步,看到她不能生育,他也会犹豫和担心,他,还有得救!

  看着程昱的脸色,苏兰虽然怒气未消,但却比先前好了很多,阴沉的扫了他手中的报到单,她一本正经的严肃道:“怎么样?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全心呵护的女人!一个不完整的女人,她不配拥有你的爱!你们俩在一起根本就是个错误!现在你还没结婚,后悔也还来得及,婚礼我也就让管家停止办理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好好考虑!”

  耳边听着苏兰的话,程昱的眼中闪过阵阵寒光,捏着婚检报告单的手气得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良久,他才闭了闭眼睛,沉声问道:“你把这给她看了?”

  程昱的声音不再如先前那般嘶声力竭,相反的,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不可思,平静的显得诡异。

  从小看着程昱长大,管家对程昱的了解自然胜过苏兰,见程昱这般模样,他隐隐感到一种不对劲,刚想着是不是要提醒自家女主人一声,程母却已经先一步把话说了出来:“那是自然。对待她那样的女人,若是不能拿出让她羞愧的证据,她又怎么会轻易离开你?”

  程母理所当然的话听在程昱的耳边,则变成一种令人发指的尖酸和刻薄,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逐渐散发出一种宛如来自地狱般的冷芒,手指微动,那份检验报告便一寸一寸的在他手中成为一团废纸。

  “哗啦!”

  一声响动,茶几上的所有东西被猛的扫落在地,透明的水晶花瓶伴随着瓶内的水破碎一地,鲜艳的百合横七竖八的洒满一地,狼狈中失去了原本的娇艳。

  在这一地狼藉中除了茶几上的物件外,还显眼的躺着之前程昱手中拿着的婚检报告单!

  被程昱突来的暴戾动作吓得怔住了,苏兰和管家愣愣的看着满地的狼籍,然后惊异莫名的视线缓缓地移到程昱身上,一时间失去了言语。

  忿恨的抬眸看着自己的母亲,程昱的双眼里充满了暴虐的气息,薄唇微微牵动,他的声音轻柔,却仿佛来自地狱般让人心底发怵:“你最好祈祷小萍安然无恙!否则……我跟你没完!”

  语毕,程昱的视线从苏兰身上,缓缓地移到一边满脸紧张的管家身上,他张口,漠然的话语让管家有种窒息的难受:“林管家,你太让我失望了!”

  随着这两句话的落下,程昱的身影也一并消失在了大厅内。

  现在,他可以肯定阮薇萍不再大宅里!可是……她究竟去了哪里?

  一阵风般,程昱坐进了车内,快速的发动,油门猛地踩到底,黑色路虎利箭般疾射而出,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程府门外。

  先前程昱就已经满世界找了阮薇萍一边,比起当时的毫无线索,现在他的心更是一沉到底。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不知道阮薇萍发生了什么事,而焦虑她发生意外的话,那么此刻他更担心的则是她会想不开,做出傻事来!

  他不相信,阮薇萍会因为那张破纸而离开自己,然而他不敢肯定的是,脆弱如她知道不孕的事情,会不会做出让他心骇事来。

  开着车,他四处寻找她的踪迹,但凡是阮薇萍朋友的人,他都一一的拨去了电话,就连公寓外的那件酒吧也没有例外。

  然而不论是谁,给出的回答都是一句让他愈发焦虑的答案:“没有,没看见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程昱的心逐渐的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一头黑发被他挠的凌乱不堪,那双眼睛也逐渐布上一条条血丝,干燥的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更个人都充满了危险阴冷的气息。

  阮薇萍的失踪,可谓惊动了所有认识的朋友,然而她本人此刻去独自呆在暮霞山上,或许,用昏倒来说才更加恰当一点。

  此刻已是傍晚时分,虽已是初春,但寒冬的脚步却也并未就此离去,西天的晚霞没有夏日的磅礴大气,也没有秋日的绝美瑰丽,但别有一番风味。

  因晚霞而享誉美名的暮霞山被笼罩在一层昏黄的光晕下,虽然没有满山翠叶的陪衬,可这样的暮霞山依旧很美。美得惆怅,美得凄凉。

  暮霞山顶的青石台阶旁,一个衣衫单薄发生凌乱的女人无声无息的倒在那里,一阵冷风吹过,扬起了她的发丝,将那张藏在黑发了的面容露了出来。

  只见入目的是一片苍白之色,毫无血丝的脸上隐隐的布满了已然干涸的泪痕,看上去有些脏兮兮的感觉,不过经管如此,却也能清楚的发现,女人一边的脸颊高高的肿了起来。

  此外,她一双秀丽的双眉紧紧地蹙在一起,双眼肿的像俩核桃,挺翘的琼鼻被冻得通红,那双干燥起皮的唇瓣泛着令人心悸的乌紫色。

  看到此处,唯有用‘憔悴’和‘狼狈’两个字能形容这个女人。

  她静静地躺在青石台阶的旁边,若不是那胸口还有这微微的起伏,乍一看上去还真有种失去生命迹象的模样。

  昏黄的夕阳淡淡的洒在她的身上,为她周身堵上了一层淡薄迷离的光晕,看上去显得让她显得非常不真实。夕阳的光芒挥洒在她的脸上,却无人知道那并不能温暖她一丝一毫!

  不知道过了多久,连接山下的青石台阶上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男人步伐矫健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和匆忙,一边快速的拾阶而上,一边不断地抬眼向山上扫去,那焦灼的视线似乎是在寻匿些什么。

  随着时间的流逝,男人逐渐接近山顶了,此刻也能更加清楚的看到男人脸上的表情,只见那是一张非常帅气俊朗的容颜,可此刻上面却没有丝毫阳光的味道,阴鸷和急切占据了他所有的神色。

  脚步越发接近山顶,忽然那不断巡视的双眼停在了青石台阶的尽头,眼瞳不断放大,随后又猛地收紧,脚步也在短暂的停顿后,闪电般加快了速度,向山顶狂奔而上。

  随着那抹晕倒的身影越来越近,男人急切的叫声也变得更加担忧:“小萍!小萍!”

  那一声声沉重的呼喊声并没有让倒在青石台阶旁的女人有丝毫动静,她依旧那般蹙眉紧闭着双眼。

  男人一步跨完最后的两个台阶,飞扑到女人的身边。

  双膝重重的着地倒跪在女人的身边,大手一抄,将女人的身子紧紧地搂到了怀里。

  “小萍!你醒醒!”怀里冰凉的触感让男人有种窒息的感觉,手指颤抖的抚上阮薇萍冷若冰霜的脸颊,程昱轻柔而沙哑的呼唤声带着清晰可见的颤抖。

  没人知道,这一刻,感受着阮薇萍身上彻骨的凉意,程昱的心跳几乎都停止了。

  直到手指触到她的鼻翼见,直到感受到她浅显的呼吸,程昱才找回了一丝呼吸的空间。

  大手飞快的拉开自己的外套,将阮薇萍的身子一下子裹道宽大的外套内,紧贴着自己温热的身子,那冰冷的触感便越发的清晰了。

  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脸颊,程昱嘎哑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小萍,快醒醒,我是程昱,我来了,快醒醒!”

  然而无论程昱怎么呼叫和拍打,阮薇萍始终紧闭着双眼,纹丝不动,对于外界的一切,她似乎一点也感受不了一般。

  这样的状况让程昱的尚未放下的心,更是紧紧地揪了起来。

  双手搓揉着阮薇萍的身子,希望摩擦能给她带来更多的温暖,可那冰凉的身子却好像怎么也捂不暖一般,凉的让程昱心寒不已。

  剑眉拢成两座小三,程昱面露焦急之色。不能这样!在这样下去她会受不了的!

  浓浓的危机意识让程昱不再傻傻的为她采取物理手段取暖,一把抱起她冰凉而僵硬的身子,程昱没有下山,而是转身往山上唯一的寺庙走去。

  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快让阮薇萍的身体温暖起来,如若不然,她可能就真的有生命危险了!然而,此刻在下山去医院,明显是不明智的决定,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去寺庙里寻求帮助了!

  抱着阮薇萍,程昱风一般的进了寺庙。

  在程昱的紧急请求下,庙祝果断的带着他们去了寺庙里的客房,随即在程昱的要求下,令小沙弥们为他们准备热水和火盆。

  火盆为房间取暖,虽然是比较古老的取暖方式,但在此刻无疑是最实用的。

  多了两三个火盆的客房内温度一瞬间就上去了,暖和的气息让程昱紧蹙的眉头稍微松了一点,坐在床上,抱着阮薇萍裹上两三床被子。除此之外,程昱还不断地在被子里用手来回搓揉着阮薇萍的四肢,为她活络僵硬的血脉。

  几番动作后效果非常显著,阮薇萍在程昱的努力下,身子的凉意慢慢退去,一点点的开始回温。随着她身上的温度一点点的增加,她的脸也越来越红,开始程昱还以为这是她身体回温的表现,但很快,程昱发现了事实并非如此!

  抬手一摸阮薇萍的额头,滚烫的触感让他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原来阮薇萍竟然发烧了!

  就在程昱焦急不已的时候,庙祝亲自端着热水送了进来:“施主,热水烧好了,先帮这女施主擦拭下手脚吧,这样可以更快帮她取暖。”

  来不及回应庙祝的话,程昱接过庙祝手里的热毛巾一边给阮薇萍擦拭脸颊,一边急道:“她发烧了,你们庙里有没有退烧药?冰袋什么的。”

  站在床边的庙祝脸上划过一抹歉意:“这个本寺没有。”退烧药?他们寺庙里的人每天锻炼,很少会生病,哪里会准备什么药物放在寺庙里,而冰袋什么的就更不会有了。

  “酒呢?酒有吗?”程昱也不指望他们庙里有碘酒了,能有烈酒的话他也好帮阮薇萍无力退烧。

  庙祝郁闷的看着程昱,脸上的危难之色显而易见:“施主,这里是寺庙,哪里会有酒呢?”他们寺庙里可都是一等一的和尚,和尚不食肉不喝酒的,这个男人是不是急傻了?庙祝呐呐的想着。

  程昱蹙眉,脸上闪过一抹懊恼。

  也似,他真是急昏了头,这里是寺庙,他还能指望他们有多少东西呢?

  抱歉的看了庙祝一眼,程昱又道:“这里可以洗澡吗?我想给她洗个热水澡。”什么东西都没有,现在如果可以的话,给她洗个热水澡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这个可以,我再叫人往房里添几个火盆,热水厨房里有,我这就叫人去准备。”庙祝点头应了下来,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又道:“虽然没有施主要的那些东西,不过本寺有一位大师懂得医术,不如让他帮帮看看?”

  “好好,那就麻烦您了。”程昱感激的向庙祝道谢,毕竟人家愿意收留,帮助他们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个时候也不管那医术是不是专业的,总之聊甚于无。

  庙祝温和的摇摇头,做了一个佛号后开门离去。

  不多时,就有两个小沙弥送来了程昱要的东西。

  房间内有了好几个火盆之后,可谓温暖如春,拉好窗帘,关好门。

  程昱这才试好水温,替阮薇萍洗澡。

  将阮薇萍浸泡在热水中,不多时她微凉的身子便彻底的温暖了起来,而随之她脸上的绯红也就越发鲜艳了,看得程昱满心焦虑。

  房间内有了火盆的增温虽然温暖了,但是同样的也让这里的空气变得差了很多,因此,程昱并不敢让阮薇萍在热水里泡太长时间,匆匆的给她擦拭,等她身上的温度都暖和了,他便快速的将她捞起来,擦干身子穿好衣服。

  而此刻,庙祝也正好配合着时间,领着那名会医术的和尚来了。

  和尚进来看到床上的两个人后,顿了顿,面上闪过一抹怪异的光芒,随后便上前为阮薇萍诊脉。

  看着老和尚纯中医的看病方式,程昱虽然不是很放心,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大师,她怎么样了?”

  静静地把着脉,老和尚沉吟了一瞬后,缓缓道:“脉象虚浮啊!女施主身子本就娇弱,一日未曾进食,又加上吹了长时间的冷风,而且精神上也受到了什么极度强烈的刺激,身子一时间承受不住所以到之昏迷。至于高烧则是因为寒风袭体的缘故。”

  随着老和尚说话的,程昱的心不断地紧缩,一股疼痛从心底蔓延全身。

  早上他们没有没有吃早饭,小萍说要保持好的身材拍婚纱照,他们还约好了等婚纱照拍好了他们就去吃大餐。可是因为之后的一些事情,他们竟然一天未曾进食过了!

  而吹冷风……想到她独自坐在山顶吹了一天的冷风,他的心就抽痛起来。都怪他,要不是他开什么狗屁临时会议,也就不会放任她独自一人离开,更不会让她一个人去面对母亲的苛责,也就不会令她那么伤心一人跑来暮霞山了!这一切都是他错!

  想到老和尚说的阮薇萍精神上收了强烈的刺激,程昱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窒息,小萍她一定是被那该死的婚检报告刺激的,这个可恶的小笨蛋一定是被那突来的消息打击的惨了!

  “施主,女施主她……”老和尚又说了些什么,可是程昱却半晌也回不过神来,所以根本就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大师,您刚才说什么?”等到程昱回过神来问的时候,老和尚却依旧摇摇头,没有再说了,他意味深长的看了阮薇萍一眼,然后对程昱语重心长的说道:“好好照顾她,她的身子必须要好好调理,不然……以后怕是后悔的日子在后面。”

  程昱蹙眉不明白老和尚的话是何意思,但也没有多问,只当是老和尚怜悯阮薇萍身子虚弱说的话,当下点点头,诚恳的应声道:“这个我知道,大师不说我也不会马虎的。”

  闻言,老和尚捋着胡须满意的点点头:“既然如此,老衲也不多说了。女施主现在高烧甚是严重,必须立刻降温退烧,寺里没有药物,不过老衲主管的院子里种了不少草药,待老衲取来为女施主烹食汤药。现在你且为她捂上冷毛巾吧。另外,屋内的火盆需要去掉一些,要尽量保持室内通风畅通。”

  “好,我明白了,劳烦大师了。”程昱对老和尚微一颌首,连声道谢。

  “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能为施主做些什么,乃是老衲之幸。”朝程昱打了一个佛号,老和尚转身缓步离开。

  走至门外,和尚顺势替他们把门合上了,抬头看着天边出现那不太清晰的星子,老和尚捋着胡须,喃喃自语:“天命夫妻,却也必遭重重阻挠方才修得百年姻缘,只是这天降奇星,不知到底是福是祸呢?”

  木然的摇摇头,老和尚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边走边低声道自语:“得之,乃幸,失之,乃命。总之你们命里多子多福,又何愁往后无欢乐呢?不过若是这奇星能够留住,那就更好不过了……哎,可这煎药倒也为难老衲了,孕妇果真不好伺候,特别是还是身怀奇星的孕妇……”

  老和尚这嘀嘀咕咕的一番话,好在没被阮薇萍听到,不然,怕是又会笑话他装神弄鬼了!不过如果真的听到了,想必她更在意的会是老和尚后面的一段话吧?

  只可惜,他们此刻正窝在床上,并没有听到老和尚这番话,会让他们彻底震撼的话语。

  留在客房里陪着阮薇萍,程昱一遍一遍的为她额上敷冷毛巾,而也至此刻,他才彻底看清楚她的面容。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如核桃般肿起的眼皮,程昱心疼不已,当手指扫过她肿起的脸颊时,他的黑眸里冷光一闪,一抹骇人的厉芒飞速蹿过,但随即布满眼眶的则是浓浓的心疼和怜惜。

  温柔的看着昏迷中的阮薇萍,程昱低哑的嗓音,轻轻地在房间内响起。


  (https://www.biqudv.cc/41_41594/2252007.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ud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d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