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齐天大卦需要一个继承人
“我和解子最近会夹一次喇嘛，”霍仙姑道出了最终目的：“需要你们手上的那份图纸，如果你们答应合作，也能得到你们想知道的秘密。”
齐砚和吳邪侧目，看向一旁解雨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好小子，你也有事瞒着我们。
解雨臣摸了摸鼻子：“婆婆手上掌握的线索，比我们零散拼凑出来的要多得多，合作，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霍仙姑又问解雨臣，他说的有麒麟纹身的是哪个？
胖子立即拍了拍张启灵：“这么好的东西，当然随身带了，不就是他吗？怎么？想让我家小哥出山？”
霍仙姑一听，立即抬头，看向张启灵，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他面前：“让我看看你的手。”
说着，抓起张启灵的手，只看了一眼，就见她后退几步，脸色铁青。
吳邪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却没想到霍仙姑一下跪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惊的立刻站起来。
老太太脸上的肃穆以及脸上的坚决沉重，真的不能再真。
边上的霍秀秀完全傻了，呆呆地看着自己奶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陪跪。
他们赶紧去拉霍仙姑起来：“婆婆，您这是干什么？”
霍仙姑不愿意起，张启灵也没有任何举动，看着她如同一尊雕塑。
几人使了个眼色，强行把老太太扶了起来，让她坐下，霍秀秀也才起来。
胖子道：“老太太是没见过这样的手指还是咋的，都21世纪了，还行这旧礼呢？”
霍仙姑没理他，只看着张启灵：“您还记得我吗？”
张启灵摇摇头。
霍仙姑悲哀：“也对，如果你还记得，不可能来见我。”
齐砚，吳邪和解雨臣三人面面相觑，随后就听老太太恭敬地对张启灵说：“张家古楼里有一切秘密的答案，您，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了。”
张启灵淡淡道：“我不信你。”
胖子揽住张启灵：“老太太，听见没，我们小哥不信你，那不好意思，合作这事儿啊，没戏。哥几个，走了！”
黑瞎子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也跟着站直：“走着。”
霍仙姑已经缓过来了，看着他们离开，并没有阻拦。
见齐砚没动，吳邪回头唤道：“阿砚，走了。”
齐砚却摇摇头：“你们先回去，我还有些事情要单独问霍婆婆。”
霍仙姑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深深看了他一会儿，才缓缓道：“齐天大卦需要一个继承人。”
一句话，让已经走到门口的几个人瞬间定住了脚步。
霍仙姑道：“这一辈年轻人里，我最看好的就是你和解子，你们齐家通晓天机，从你的眼神里，我知道这一趟夹喇嘛不会顺利，我需要给秀秀留个后路，我们两家联姻，男孩你带走，女孩留在霍家，况且，这于你而言，也百利而无一害。”
霍秀秀愣住了。
其他人也愣住了。
齐砚被她这猝不及防的话题也怔了一下：“霍婆婆，这是我自己的私事，就不用您操心了。”
霍仙姑目光深沉：“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齐天大卦不能断了传承。”
他皱了皱眉：“婆婆，我不是来和您谈这个的。”
“我只是提醒你一句。”霍仙姑扫了一眼门口的几位，又慢慢地喝了一口茶：“而且接下来你要和我谈的事情，你会答应的。”
齐砚给了他们一个眼神，让他们先走，他随后就回去。
吳邪不想走，但也不想在外人面前让他难办，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等到只剩下齐砚和霍仙姑，他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婆婆，既然你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那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我父亲去西沙之前，找过一个霍家的人。”
“没错，”霍仙姑气闲若定：“你想知道那个人在哪里？可以，先答应我的条件。”
“秀秀愿意吗？你问过她吗？”
霍仙姑道：“要你们联姻，也不是一定要结婚，霍家多少豺狼虎豹我心如明镜，我老了，护不了她多少时日，你在她身后，也能让那些居心不良的人有所顾忌，等她坐稳当家的位子，如果你俩真的无意，届时解除婚约，各自安好即可。”
齐砚听完，冷笑一声：“合着您是拿我当踏板。”
“这是我的条件，那人是我霍家的人，我不同意，他死都不会开口，你不是想知道齐羽和吳邪么？知道内幕的老家伙只剩我一个了。”
齐砚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沉默了片刻，望进霍仙姑眼底，那里除了算计，还有一丝极深的疲惫，是真正站在悬崖边、为身后人寻觅退路才会有的神色。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很淡，没什么温度：“联姻的事情，我不能答应，不过我能承诺我齐砚，以及齐家在日后会无条件支持秀秀。”
霍老太目光温和了下来，也同样达到了她想要的目的：“既如此，立个合同吧，别怪我霍老太不信你，如今这世道真情太少，靠不住。”
合同一式两份，在甲乙方签字，收起来后，霍仙姑才叫霍秀秀进来。
“奶奶！”霍秀秀有些恼怒，显然对之前的话十分生气。
霍老太冷哼一声：“你放心，奶奶没打算真把你嫁出去。”
说完递给霍秀秀一个纸条，“带你齐家哥哥去这个地方。”
出了霍家的四合院，几个人都没说话，各怀心思。
胖子憋不住，先开了口：“老太婆又是跪又是结亲的，唱的哪一出啊？”
“小花，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齐天大卦不能断了传承？齐家那么多人，或者随便收一个有天赋的徒弟不能学吗？”
解雨臣眼里没什么情绪，直到掌心传来刺痛才回过神：“我了解不多，只知道齐天大卦只有齐家人能学，但也不是每个姓齐的都能学会。”
胖子翻了个白眼：“还搞姓氏歧视呢？”
“不是，”黑瞎子从兜里摸出烟点上，烟雾模糊了他半张脸，“齐天大卦这门学问，齐家并不是想藏着掖着，反而还教过很多人，八爷也收过很多徒弟，教的一个比一个用心，但就是学不会。”
他烦躁地弹了弹烟灰：“最后学来学去，只有齐八爷这一脉的血亲传承到了，说白了，这事儿就他妈是遗传。”
他手指捏的烟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形，齐天大卦，断了又能怎样。
黑瞎子的话像针，细细密密扎进吳邪心里。
如果阿砚没有喜欢的人，他可以忍，可以藏，可以一辈子只做好哥哥，可血脉传承？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阿砚会和一个女人结婚，会有孩子，会有一个完整的、他永远无法插足的家庭生活。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阿砚对着别人温柔地笑，牵着那人的手，他们会拥抱，会亲吻，甚至抵死缠绵……
这个念头掠过脑海，让他感觉到了一股连自己都陌生的阴鸷和暴戾。
如果阿砚以后牵着一个孩子到他面前，温声说“叫吳邪伯伯”，他会疯，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掐死那个孩子。
为什么齐家只有阿砚一个人会齐天大卦，为什么他没有一个亲兄弟？
如果必须要有一个血脉继承人，为什么非得是阿砚的孩子？
对了，还有齐羽！
吳邪想到这里，突然冷静下来，狗屁的坑人三叔，谁爱找谁找，他要找齐羽，让他再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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