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我霍衍就是你的裙下臣
五分钟前，忙碌了一天的Kenny，屁股刚坐上办公椅，霍衍的电话就来了。
“找个正当理由，让姜晚来地下车库。”
Kenny多会看局势啊，仅从霍衍的一句话，就能分析出一系列的前因后果。
大概就是：姜晚不理会霍衍，霍衍又不好在公司强上，所以要她迂回地合理地把人送到车库，且不能让姜晚生气，到了车库，他再把人拐走。
“有好处没？”
“一年的阿玛尼口红。”
“成交！”
Kenny抓起自己的法拉利车钥匙，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跑到工位，没人。
又赶紧跑去电梯口。
可别让人跑了！
她紧紧抓住姜晚的手臂，气喘吁吁。
姜晚看着那串车钥匙，“Kenny，这好像是你的车。”
Kenny尴尬一笑，“哦，霍总今天从机场直奔公司，没开自己的车，我把车借给他。”
合理。
下班时间，电梯不等人，门开了，很快又合上了。
林筱然，“你送一下给老板呗？反正就多下一层的事。”
林筱然作为粉头子，这种时候，能不怂恿吗？
万一，霍总好心，要顺便搭姜晚一程呢？
送到地铁站也好，送到家楼下更好......
总之，单独相处，更容易擦出火花。
姜晚只好接过钥匙，电梯来了，姜晚按下负一层。
到一层的时候，林筱然朝姜晚摆摆手，“那我先去赶地铁咯。”
“你等我一下。”
“地铁不等人呀，我还得回去坐马桶上想方案呢！”
林筱然跑了，跑到公司外头，骂了自己一句。姜晚不是有狼总吗？嗑姜晚和霍总，会不会很没品？
想是这么想的，去地铁的脚步是一点没停。
姜晚到了负一层，左右张望，确定没人才出去。
这会儿下班的人挺多的，好在高管的停车区和员工的分开，员工们的车都在负二层，而这个时候，高管都在公司加班，所以并没有人。
霍衍的超跑贼显眼，边上辆还有劳斯莱斯，也是他的。
霍衍还是白天那身熨贴的黑色西装，利落的大背头，颀长的身形，靠在跑车车头。
看到姜晚，吹了下口哨。
姜晚快步过去，把车钥匙递给他，“给你，我走了。”
霍衍哪可能放人，一把将兔子抓进怀里，“躲我？”
姜晚推他，“你干嘛？一会儿被人看见。”
“高管们都加班呢，这会儿不会有人。”
“那么多车，有行车记录仪。”
“这一排车都是我的。”
姜晚：“......”
“高管们的车都在C区，这片车库是我私人的。”
姜晚看着二十几辆五花八门的豪车，咬牙切齿，“我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姜晚真下手，一拳捶在他硬邦邦的胸膛。
疼的只有姜晚的手背。
霍衍笑着擒住她的双手，火热的掌心揉揉她软绵绵的拳头，“真下死手啊。”
姜晚又要抬脚，霍衍单手抱住她的大腿，指尖撩拨了一下，“宝宝，去车里闹，虽然高管都在加班，万一有个偷懒的下来......”
“偷懒的就开除！”姜晚气汹汹。
“好，老板娘说开除就开除。”
姜晚：“......”
霍衍怕把人气急了，赶紧放开她，打开副驾驶车门，“上车吧，上车再找我算账。”
姜晚站着不动，她是不可能上霍衍的贼车的。
“叮咚。”电梯门响了一下，姜晚警铃大作，上一秒立的flag说倒就倒，如风一般溜进了副驾驶。
霍衍笑坏了，“就这点胆子，还想揪狼尾巴。”
姜晚主动把车门关上，不理会某人的嘲讽。
出电梯的是周影，他拿着两袋东西，过来递给霍衍，“餐厅已经订好了，需要我开车吗？”
“不用。”霍衍把法拉利车钥匙丢给他，“还给Kenny，再给她预订一年阿玛尼的口红。”
霍衍上了车，把门一锁，“好了，开始吧。打也好，骂也好，我绝不还手。”
霍衍的车窗有防窥膜，姜晚确实可以作案了。
但这会儿她不想打他了。
因为霍衍又变得油腔滑调，和刚才在公司居高临下，绝对上位者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们之间的相处，好像又平衡了起来。
姜晚也就没那么疏离了。
“不舍得了？那你可以亲我一下。”
姜晚一拳打在他的胳膊上，“想的美！”
霍衍仰头笑了，黑色的名贵西装，融在黑色的车椅里，神秘莫测。但他的笑容轻松又迷人。
姜晚就这么愣神看了他数秒，突然发问，
“到底哪一个是你。”
霍衍笑声顿住，这话他有些熟悉。还记得两人刚开始纠缠那会儿，同样的问题他也问过姜晚。
老实本分和潇洒跳脱，到底哪个是姜晚本人。
姜晚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说明她对他公司的身份和眼下的身份，有着非常明确的区分。
“你猜。”霍衍用了同样的回答。
“我觉得……成熟稳重，自信内敛才是你本来的模样。毕竟你有丰富的阅历和绝对的权力。一个掌握京市经济命脉的绝对领导者，私底下不可能油腔滑调，肆意轻佻。你在我面前刻意收起姿态，降低身段，是为了让我消除心里对你的身份隔阂。”
“你在弱化自己的锋芒和尊贵，想让自己变成一个普通的毛头小子，你演技很好，把我都逗乐呵了。”
“但你的高贵和姿态是藏在骨子里的，不论你怎么演，都让人无法彻底放松。”
霍衍叹了口气，没想到姜晚会想这么多。
“你说的不全对。”
“哪里不对？”
霍衍，“我本身是个挺无聊的人，掌管公司不仅身心压力大，也非常枯燥，这是我的工作，但不是我所有的生活。”
“如果和你相处也要用公司那一套，那我追什么女孩子？还有，在感情上，我确确实实就是个毛头小子，我没有任何经验，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我油腔滑调也好，肆意轻佻也好，只要能让你轻松开心，我都愿意尝试，我总不能追个女孩子，还把自己端着吧？”
姜晚抿唇，“你不用为了我这样。”
“我是为了追女朋友，从结果来看，我这么做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你。你不要有任何负担，男人不值得你可怜，我那么有钱，你应该庆幸，让我这个一辈子大顺的资本家吃到了爱情的苦。”
姜晚听完这句话没绷住，笑了。
笑了就行。
“所以你吊着我也好，利用我也好，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是你给的，我全盘接收。”
姜晚心里确实好受多了。
虽然她知道自己正在被霍衍偷换概念地洗脑，但她也接受，他的话太好听了。且听着吧。
霍衍把周影带下来的袋子放在姜晚腿上，，为她系好安全带。
“给你带的礼物，打开看看。”
姜晚刚要拒绝，霍衍说，“都是些国外实行的拼豆款式和3D打印成品，好玩就买了。”
“那行吧，我收下了。” 贵的她不敢收。
“嗯。”
霍衍启动车子，“陪我吃个饭，顺便跟我说说基地这几天的情况。”
霍衍再次把姜晚嘴边的拒绝堵了回去。
“哦。” 事关工作，不好拒绝。
餐厅是会员制的，环境很好，就在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离霍氏集团八百米远。
穿着西装套裙的服务员领他们进了包厢。
黑色奢石餐桌，上面摆了几朵梦幻粉色的玫瑰。室内灯光打的暗，只在餐桌上面安了一盏白灯，方便进食，别处都是昏暗的氛围灯。
暧昧，浪漫。
因为是高层，落地窗映出耸立在市中心的霍氏集团。
京市的夜晚是繁华的，美丽的，虚渺的。
在京市，夜晚七点是打工牛马的加班时间，只有真正的上层，才会在此时，坐在人均消费5K+的餐厅包厢，品灯红酒绿。
姜晚站在窗前，静静看着灯影交错。
霍衍把门关上，用洗手液洗净了双手，过来将人抱到沙发上。
他神情认真，注视姜晚，“开饭前，我们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察觉到你今天对我的疏离，一定是白天我召开高层会议，你看到我驾驭群僚，让你又有了距离感。”
姜晚没有否认。
霍衍，“所以，我要继续沿用我说的办法，来消除你心里的鸿沟——身份对调。”
霍衍轻轻推她，使她舒适地靠在沙发上，“几天不见，你就忘记了上位者的感觉，我们来加深一下印象。”
姜晚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嘴唇微动，“不…..”
霍衍亲吻她的唇，堵住她模糊的声线，随后单膝下跪，指尖游走。
“宝宝，记住，不管我在公司多威风，到了你这儿，我霍衍就是你的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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