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春濑号断成两截
武藏号。
犬养粪太紧盯着沧龙一号，正在盘算贴近后的鱼雷角度。
他对副官说：“再五分钟。”
“五分钟，我把那艘船的舰长吊在桅杆上。”
副官咽了口唾沫，没敢接话。
犬养粪太很笃定。
他们有四艘新型驱逐舰。
他们有八艘护卫舰。
他们背后有关岛的航母。
龙国有什么？
三艘新船，七条破烂。
数量，吨位，全面碾压。
“五海里。”参谋报告距离。
“四海里半——”
就在这时。
瞭望台的声音响起。
“报告！对方甲板有异常开口！”
犬养粪太皱眉。
“什么异常？”
“不明。舰体中段，靠近舰桥位置，钢板打开了。里面有……有东西在升起来。”
犬养粪太举起望远镜。
镜片锁定沧龙一号的甲板。
舰体中段，一片整齐的方格状孔洞正向两侧打开。
里面黑洞洞的。
像一排牙齿。
然后。
一枚尖锐的弹头，从孔洞里缓缓升起。
犬养粪太看见了。
可他不认识这个东西。
“那是……炮弹？”
参谋也凑了过来。
“不对，炮弹不会这么装。”
“鱼雷？”
“鱼雷装在发射管里，不是这样的——”
就在他们争论的时候。
沧龙二号的垂发单元里。
一枚反舰导弹喷出一团白色烟雾。
尾焰点燃。
轰——
导弹冲天而起，拖着白色的尾迹线，在空中划出一道锐利的弧线。
然后。
贴着海面，掠了过去。
……
武藏号瞭望台。
观测手死盯着那道白线。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鱼雷——飞起来了？
不对。
鱼雷在水里走。
可这东西在天上飞。
飞了一段。
又落到海面上。
贴着海，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速度，朝舰队扑过来。
“快——”
他张开嘴。
“快——快规避——”
喊不出来。
嗓子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那道白线，在他的瞳孔里越拉越长。
……
春濑号。
樱花国自产的老式驱逐舰。
排水量一千一百吨。
木质结构为主，钢板包壳。
舰长三十八岁，叫小野大便。
他刚从舰桥里冲出来。
“规避！右满舵！”
舵手的手还没摸到舵轮。
轰！！
整艘军舰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锤从侧面砸了一下。
舰体猛地向左倾斜。
所有站着的人同时摔倒。
小野大便撞在栏杆上，肋骨断了两根。
火。
橘红色的火焰从舰体中部的舷窗里喷出来。
一团接一团。
像是有人在船舱里不停点炮仗。
导弹穿透了舰体外壳，在轮机舱附近爆炸。
高温融化了一切。
钢板，木框，管线，畜生。
春濑号的烟囱忽然弯了。
不是歪。
是整根烟囱从根部断裂，朝右侧倒下去。
轰隆一声砸在甲板上。
把两头鬼子砸成肉泥。
……
小野大便撑着栏杆想站起来。
刚抬起半个身子。
第二发来了。
这次是从正上方。
导弹在空中微调了角度，像一只猎鹰俯冲。
它没有击中别的地方。
它直直撞进了第一发炸出来的那个窟窿。
钻进舰体内部。
然后爆炸。
轰！！
春濑号的舰体中部，像一根被人从中间掰断的筷子。
钢板向外翻卷。
舰底的龙骨断裂。
整艘船的前半截和后半截，开始朝不同的方向倾斜。
小野大便趴在甲板上。
他看见舰艏的主炮塔正在下沉。
看见舰艉的螺旋桨翘出水面，还在缓缓转动。
他想喊。
喊不出来。
第三发导弹砸了过来。
还是同一个位置。
春濑号的中部彻底炸开。
前后两截船体之间，只剩下几根扭曲的钢梁在勉强连着。
海水从裂口疯狂灌入。
前半截迅速下沉。
后半截翘得更高。
站在后甲板上的十几名水兵抱着栏杆，拼命想往舰艏方向爬。
爬不动。
船体倾斜角度超过四十五度。
一个接一个，从甲板上滑下去。
扑通。
扑通。
砸进海里。
……
武藏号指挥室。
所有人都看见了。
从导弹升空，到春濑号拦腰折断。
全程不到两分钟。
三发。
全中。
全在同一艘船的同一段。
没有一发偏离。
参谋瘫在椅子上。
他的裤子湿了一大片。
有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念着听不懂的祷词。
还有人捂着脸，肩膀剧烈抖动，哭都哭不出声。
犬养粪太扶着操作台。
他的腿软了。
整个人顺着桌子边缘往下滑。
最后瘫坐在地板上。
眼睛发直。
“那是什么……”
“那到底是什么武器……”
没有人回答他。
这个问题的答案所有人都想知道。
从发射到命中。
不到一分钟。
三发。
全中同一舰同一段。
这不是运气。
这是精确制导。
而它们连发射平台在哪都没看清。
龙国什么时候有了这种东西？
不是只有几条破船吗？
不是连远洋都出不去吗？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有这种武器？
……
沧龙一号。
火控室。
墨绿色的屏幕上，目标编号从十二个变成十一个。
刘洪涛站在显控台前。
声音冰冷。
“下一批。”
“目标外侧三艘护卫舰。”
火控员迅速锁定。
三个红点同时被圈出来。
“锁定完成。”
“发射。”
沧龙二号，三号，四号的垂发单元同时打开。
三枚导弹几乎同一时间离舰。
白色的尾焰在灰色的海面上拉出三道平行线。
它们从不同方向切入。
雷达定位。
自动修正。
没有任何犹豫。
……
樱花舰队外侧。
两艘护卫舰几乎同时起火。
一艘的舰桥被击穿。
火焰从里面喷出来，舰长和所有参谋在瞬间蒸发。
另一艘被击中轮机舱。
海水从破口灌入，航速骤降。
它后面的僚舰来不及刹车。
舰艏直直撞了上去。
咔嚓——
钢板撕裂的声音响彻海面。
被撞的那艘舰舷被犁出一道巨大的凹口。
舰体向右侧倾斜了七八度。
第三枚导弹落在一艘鹰国转卖的护卫舰上。
这艘船的武器库防护极差。
导弹直接击穿甲板，在弹药库里爆炸。
殉爆的火球把整艘船从里面炸开。
舰体炸成三段。
残骸抛飞几十米。
一根主炮管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轰然砸进海里。
水柱冲天而起。
……
短短几分钟。
樱花舰队折损四艘。
而龙国这边。
甲板上连一个弹坑都没有。
武藏号通讯频道里。
各舰的求救声、哭喊声、咒骂声挤成一团。
“请求撤退！请求撤退——”
“司令官！我舰进水严重！轮机舱失火！请求指示——”
“不要瞄我——不要瞄我——”
这最后一句话，是从一艘还未中弹的护卫舰里传出来的。
舰长在频道里反复喊。
“不要瞄我——求求你们——不要瞄我——”
这支曾狂喊“板载”的舰队。
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
别让下一发落在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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