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未老先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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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和重阳子二人看着柳随风喝了一口酒，也看了看萧羽和重阳子。
重阳子作揖说道：“柳大哥，这是我的兄弟萧羽。”
柳随风‘恩’了一声说道：“最近江湖传言难道是真的，你真是萧大侠的儿子？”
“如假包换，在下萧羽。”萧羽忙抱拳作揖说道。
“好说，好说。”说完又喝了一口酒。
重阳子忙问道：“柳大哥，这了如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重阳，你真无趣，无趣，这酒这么好喝，与我痛饮如何？”说完就要递给重阳子酒袋。
“好。”重阳子笑笑也接过酒袋，喝了一口又递给了萧羽。
萧羽也不客气，仰头就是一大口，说道：“好烈的酒。”说完又还给了柳随风。
柳随风见二人也是如此率性，笑了笑说道：“我们进屋说吧，我不想对着尸体说话。”
三人来到了如大师的房间，三人坐定了下来。
柳随风才说道：“这要从我半月前说起。”
半月前，山东柳家庄。
柳随风一人正在庄里练习刀法。
这时，一个下人走了进来，叫道：“风少，外面有一个道长要见你？”
柳随风立即停止，把刀迅速收回刀削里。心想：“难道是师傅老人家来了？”于是对下人说道：“马上带我去。”
下人带柳随风来到门口，柳随风用手示意下人离开。
只见一个道长背对着自己，柳随风不敢确定问道：“你是？”
只见那道长转过身来，柳随风一看此人仙风道骨，大约五六十岁，却不是自己的师傅，
那道长呵呵笑着，却没有说话。
柳随风忙作揖，问道：“请问前辈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那道长呵呵说道。
柳随风心想：“或许高人都是如此。”便说道：“前辈，里面请！”
“不用了，贫道说几句话就走。”那道长还是真是直率。
柳随风忙说道：“前辈，请讲？”
“柳少侠，我给你说的事情，你切勿要激动？”那道长突然一转脸色说道。
柳随风正在想：“什么事？道长会这般说。”
道长接着说道：“你师傅昆仑子已经遇害？临终前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用布裹着。
柳随风接过来，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只镯子，还有一封信。
柳随风看着镯子，忍着泪，向那道长问道：“师傅老人家是怎么死的？”你究竟是谁？”此时的柳随风有时控制不住自己。
“我是你师傅的道友，道号武云子。我赶到之时，你师傅已经奄奄一息，所以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这是证明你身份的唯一凭证。”
柳随风只顾听着，没有说话。
那武云子继续说道：“你师傅身中一种奇毒，然后在被一掌击碎五脏六腑。胸前红印似乎是火烧一般。”
“这是什么武功？”柳随风听到这里恶狠狠的问道。
“不清楚，你是昆仑子唯一传人，只有你去查明真相。我知晓的也就这么多了，话已带到。贫道要告辞了。”武云子说完就要离开。
“前辈，请留步？前辈是怎么知道我师傅老人家遇害的？”柳随风一边说，一边看着武云子。
那武云子一见，笑着说道：“几日前我收到一封你师傅的信，打开一看，既然是白纸一张，我便赶来问你师傅，不料到了你师傅已经奄奄一息？”
“那晚辈该从哪里查起？”柳随风心中一点底都没有，问道。
“你去清凉寺找了如大师？听说他有一本武林秘录，或许中间会有一些武功线索？”武云子说完就走了。
柳随风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师傅。
回到庄内，柳随风打开信，信上写着：“吾徒随风，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师傅已经不再人世，这也是告诉你身世的时候，二十五年前，为师在昆仑山下捡的你，怀中便包着一只镯子，为师便把你带回昆仑，等你十多岁的时候发现你天生患有早衰症，希望你早日治好此症，这只镯子可能会是你证明自己的身世的唯一凭证。江湖多险恶，随风须多留一心，师傅昆仑子字。
柳随风看到这里已经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这个时候的柳随风是多么无助，是多么希望有一个依靠，酒却成为自己唯一的朋友。
三日后，柳随风处理好庄里事物，把庄子交给管家打理，自己简装出行，便来到了清凉寺。
可是让自己发现了了如大师和独孤伊人的对话，也是独孤伊人第一次来寻仇的时候，柳随风在暗处看着。
了如大师和独孤伊人对立站着。
了如大师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请问女施主深夜来到清凉寺有何目的？”
那独孤伊人‘哼’了一声，说道：“有一位故人，让我来看望你？”
了如大师呵呵一笑，说道：“贫僧何来故人？女施主是怕认错人了？”
“了如大师可认识冯冰？”独孤伊人突然一转话题问题。
那了如大师脸色顿时有些微变，但也没有太明显，故作镇定，说道：“冯冰是何人？贫僧从未听过？”
“臭和尚？少在这里假惺惺的，家师让我代她向你问好。”说完挺刀而立，一刀已经劈去。
那了如并未躲避，只是双掌一合十，便夹住了独孤伊人的刀，一撒手，就把那独孤伊人震开了。
独孤伊人的无影刀法也是绝伦，前一招是虚招，后一招实招又已经攻来。
了如大师的伏虎拳也并非浪得虚名，一拳接一招。
柳随风在一旁暗叹道：“这了如大师真是名不虚传，还是静观其变吧！”
独孤伊人攻去十几招，也没有讨到便宜。
了如大师才问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女施主为何苦苦相逼？”
“家师吩咐，你只有一死？”独孤伊人狠狠说道。
“贫僧知道你师傅恨我？十年前是我骗了她，是贫僧的罪过，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了如有些悔过的说道。
独孤伊人没有顾忌其他，说道：“今日你非死不可。”又挺刀来攻。
了如只是闪避并未还招。
了如大师一边闪避，一边说道：“当年我陷害你的师傅，被江湖人追杀，以至于她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加入了明教，是贫僧不对。贫僧为此也苦苦内疚了十年？”
“那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独孤伊人带着面纱，却是让了如难分辨。
了如大师仔细看去，但是摇了摇头说道：“贫僧老眼昏花了，不认得女施主。”
“好，那我告诉你，二十年前被你劫上山的那对母女？你可记得？”独孤伊人怒视着，说道。
“是你，你是那个小女娃？”了如大师似乎想起来了。
“记得了就好，纳命来。”说完无影刀虚招一闪，又接连攻去几招。
了如大师见女子刀刀要命，化拳为掌，一掌拍去，正打中独孤伊人的左肩。
独孤伊人后退几步，忍痛还要攻去。
了如大师说道：“你走吧，等你养好伤了，再来找贫僧报仇，随时奉陪。”
独孤伊人忍着痛，说道：“好，你等着！”说完扶着自己的左肩，走了。
了如大师看着离去的独孤伊人，自己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柳随风见此也暗自离去了。
第二日，了如大师便遣散了清凉寺的几十号僧侣。到底什么情况没有人知道。
柳随风到了山下找了一间客栈，一住就是几日，因为连续下了几天的暴雨，自己也懒得出门，但这几日清凉寺又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
柳随风喝了一口酒，接着说道：“接下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等我在上山之时，正好看见你们正在与了如比拼，所以才出手帮你们。”
“原来如此，多谢柳大哥仗义出手。”重阳子忙抱拳说道。
“重阳客气，来喝酒。”柳随风说完便把酒袋递给了他。
萧羽好奇心强，问道：“柳大哥，你说你有早衰症？这是什么症状？”
酒袋刚到柳随风的嘴边，一听这问题，慢慢的拿下酒袋，没有答话。而是起身背着着二人，因为这说到了柳随风最不愿意提的话题。
重阳子忙打圆场说道：“羽弟，这是了如的房间，不如我们看看有没有武林秘录？”
萧羽只是‘哦’了一声，便四处翻阅。
重阳子看着柳随风的背影，一袭淡蓝色的长袍，袖子非常之长，清爽的白发披在肩上。心想：“柳大哥外表看上去嗜酒成性，对世事漠不关心，是因为自己患有早衰症，是对世界抱着一种逃避的状态。羽弟刚才的话又刺激到柳大哥的心头刺了吧？”
萧羽自己知道又是自己多嘴了，也不好在说话，只顾找到武林秘录，让柳随风高兴一下。可惜里里外外都翻遍了，还是没有。
萧羽走到门口正想对了如的尸体发泄，了如的尸首却不见了，萧羽一见忙大声喊道：“柳大哥，快来！”
柳随风和重阳子出门一看，也是大吃一惊，了如的尸首不见了，三人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柳随风见此说道：“你们二人速速离开此地？”
“那你呢？柳大哥？”重阳子问道。
“我向来独来独往，我将继续找寻这武林秘录的下落？找寻凶手？”柳随风一边喝着酒一边说道。
“柳大哥，可有什么线索？”重阳子又问道。
“不是还有几十号僧人没找到吗？我只要找到他们，或许还有些希望？”柳随风还是喝着酒。
“柳大哥，一切小心。我们就先下山了，保重。”重阳子抱拳说道。
萧羽也抱拳道：“柳大哥，保重。”
柳随风恩了一声喝了一口酒，点了点头。
萧羽和重阳子便下山而去。
柳随风四下望了望，看了看了如尸首的周围，并没有可疑，柳随风的心中是一个迷，想要知道这些，只有自己去找寻。
萧羽和重阳子下的山来，天色已晚，来到一家客栈歇息，更是饿的不行，便叫来小二点了一些吃的。
萧羽见还没上菜，便问道：“重阳哥，小弟无知，这早衰症到底是什么病？”说完便露出了笑容。
重阳子看着萧羽的笑容，才说道：“就是未老先衰，你没看见柳大哥人才二十多岁，头发已经全白了吗？”
“原来是这样，我下次注意了，再也不在柳大哥面前说这个了。”萧羽才明白的说道。
重阳子笑了笑，恩了一声。
萧羽又问道：“重阳哥，你跟柳大哥怎么认识的？”
“我有一次和段逸凡在路上被人追杀？是柳大哥救了我们？”重阳子想了想才回答。
“什么？有人追杀你们？是什么人？”萧羽有些急，又迫切想知道答案。
“不清楚，都过去了，不提了。”重阳子也只是当那是一次意外，不愿多说。
这时，店小二上了菜，二人便吃了起来。
忽听邻桌有两人在议论着。其中一人说道：“兄弟，你听说了吗？星宿老怪丁春秋去了四川？”
那一人才好奇的问道：“那老怪物怎么去四川了？”
“这个谁知道呢？听说还带着一个人？”第一人又说道。
“带着一个人，谁啊？”第二人又追问道。
“‘奇侠’赵辰。”第一人小声说道。
“赵辰？他在怎么会落在丁春秋手上的？”第二人又问道。
萧羽和重阳子一边吃着，一边听着二人的对话，听到赵辰二字，心中却是一惊。
只听第一人继续说道：“到底怎么一回事，我就不知道了？”
“那赵辰怎么成‘奇侠’了？”第二人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赵辰五年前就一人一剑就打败几大高手，前些日子在少室山，和天山青锋子齐斗丁老怪，虽败犹荣，所以江湖中人就给他起了个雅号‘奇侠’，与江湖四少齐名。”第一人好像是越说越开心。
“原来如此，我倒是孤陋寡闻了，这‘奇侠’倒也称的起赵辰的威名。”第二人佩服的说道。
二人的谈话，却让萧羽和重阳子听的清清楚楚，一字不落。二人相互笑了笑。萧羽越吃越有味了，说道：“希望他们说的真的，重阳哥，我们吃了饭就连夜启程区四川？”
“好。”重阳子应的特别快，却心想：”这丁春秋为何抓了赵辰，赵辰是凶是吉呢？“
二人吃完了便向店小二买了两匹马，向四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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