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 > 第332章 女帝天下,十全十美25

第332章 女帝天下,十全十美25


  “是,谨遵王叔教诲。”隽喆恭敬地说道。“去吧,。”萨雷米赶他离开,看他走远了,才摸着脑袋说:“还是大元的风水好,这小子来了没多久,变得有礼多了。以前歪理一堆堆的,哪有今日这么驯服。”“在外人面前,多会装一点。你还没看出你家小子安的什么心?”卫长风不客气地笑道。“什么心?”萨雷米好奇地问。“小十。”卫长风慢吞吞地说道。“哦,所以现在好好表现?不过,若真能结亲……也不行啊,他是想当汗王的,小十又是大元的王……难不成两国合二为一?”萨雷米双手比了比,脑袋摇得像拔浪鼓,“不行不行,不好不好。还是各过各的日子好。”“那就去警告他,不要动歪心思,不然我可照样赶他走。”卫长风抬步就走。“得,我们萨雷皇族的子孙,就这么入不了你的法眼?说实在的,我家隽喆也就狡滑了点,城府深了点,人冷酷了点……”“原来有如此多的优点。”“要从争斗中得到帝王之位,这些不是必须具备的吗?”萨雷米感叹,“生在那样的环境,要么像我一样,看淡权利,要么就得像他一样,浴血厮杀。”小十一溜小跑,冲到南彦暂住的宫殿,医女正在给他换药。泠涧的医术确实高超,一晚下来,他的伤口明显好了许多。“南彦哥哥。”小十甜甜地唤了一声。“陛下。”众婢子赶紧下跪请安。“都起来吧。”小十径直走到南彦的面前,冲他皱皱鼻子,笑道:“南彦哥哥,你是不是被父王丢到这里来的?有没有吓到你?”“哪有,我是怕晚上呼痛,吵到你休息。”南彦呲牙,忍痛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往面前带。“南彦哥哥,给你吃这个。”小十献宝一样把红石榴拿出来,在南彦的面前晃。“哪来的?”南彦乐了,接过石榴闻了一下,呵呵道:“真香,来人,把石榴切开。”“我自己来。”小十从机关里取出锋利的小刀,把石榴放在桌上,轻轻划了几下,石榴飞快裂开,露出一颗颗饱满的、红宝石一样晶莹剔透的籽。“你吃,”小十眼睛亮闪闪的,把籽递到南彦的唇边。南彦叹道:“若早早知道生病了你会对我这样好,我早就躺着装病了……”“我哪里对你不好了,不给你吃了。”小十嗔怪道,捧着石榴要走。“喂、喂……”南彦挣扎着想坐起来,但一动,伤口处立刻痛得他满身是汗。“活该。”小十扭头,冲他做了个鬼脸。“小十我错了,快回来。”南彦急了,勉强支撑着挪了几步,无奈地干瞪眼。“那以后乖不乖?”小十绕回来,背着双手,绕着他走了几圈,得意洋洋地问。南彦哑然失笑,他乖不乖?“快说,乖不乖。”小十伸同葱尖儿似的手指,往他的胸口上戳。南彦躲了两下,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赶紧求饶,“行了,行了,我说。”小十的手指抬到他的嘴巴上,笑眯眯地看着他。南彦眯了眯眼睛,张嘴就咬住了她的指尖,“这么调皮,我要吃了你……”“呀……”小十惊呼,随即大笑了起来,“我的手指刚刚摸过小狗狗的屁股哦……”“摸什么都不怕……”南彦松开她的手指,趁她正咧着红唇笑,不顾身上的疼痛,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小嘴巴,小十眼睛眯了眯,随即轻轻合上,任由他的唇舌温柔地扫动。“还要……”她含糊地说道。南彦的吻激烈了一些,舌尖开始往里面钻,小十把小脸抬高,踮着脚笨拙地迎合他。“还要……”她微微睁开眼睛,羞涩地说。“血要流光了,还要!”许雪樱又好气又笑的声音从窗口传进来。小两口一扭头,只见青鸢和许雪樱,佳烟就站在那里,神色古怪地看着二人。“呀……”小十跳起来,推开了南彦,一头栽进了锦被里,难为情地说:“你们快走开,你们太讨厌了!”“对对,我们走。”佳烟双眼发亮,一手拖着一个,硬拽着二人走。“南彦,她才十五岁,你给我放老实点,脖子以下不许碰!”青鸢气急败坏的怒斥。“行了,我十五都怀上南彦了。”佳烟赶紧说道。“那是你!”青鸢恼火地说。“你不也一样?”佳烟反问。青鸢语结,跺跺脚,甩开了佳烟,快步回到了大殿。南彦刚被小十推了一把,正痛得急呼气,见她闯进来了,赶紧又撑起身子行礼。“小十,你给我出来。”青鸢用力拍小十的屁股。小十哪里好意思出来,嗡声嗡气地说:“大胆,你居然敢打朕的屁股。”“哟,你还敢和我称朕?”青鸢又气又好笑,抓着她的脚踝往外拖。“你有本事把皇位拿回去自己坐着呗,”小十被她拖出来,又赶紧躲到了南彦的身后,不服气地顶嘴。青鸢又被她堵得无话可说,手指往她额上一戳,咬牙道:“总之,未成亲前,脖子以下不能碰。”小十臊得快烧着了,连声赶她出去。“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赶紧去吃酒吧。爹和灼王他们说要请舞姬助兴呢……”“就知道搬你爹出来。”青鸢又戳了她一下,见她实在臊得不行,这才决定放她一马。恶狠狠地指了指南彦,小声威胁:“老实点。”南彦苦笑,现在不老实也不行啊……“哎呀,彦儿受伤了,你轻点吵。”佳烟抱怨着,连拽带拖,把她强行拖了出去。小十从南彦身后探出小脑袋,冲青鸢做了个鬼脸。南彦偏过头看她,无奈地说:“你今日没事吗?”“有啊,但我想和你一起办。我已经让人把卷宗都送这里来了,我们一起看。”小十眨眨大眼睛,兴奋地说:“我要让爹爹看看,我现在好厉害。”南彦被她的情绪感染,若能解决掉此事,焱殇和青鸢就不会反对他们今年成亲了吧?“陛下,京城的卷宗都拿来了。”于靡带着一名小太监,抱着一摞卷宗过来。“只有这么点儿?”小十惊讶地问:“京中的治安原来这样好呀。”“其实每年失窃的东西是挺多的,京中贵族多,宝贝也多,但是报案的人非常少。一来不想露富,二来有些人的东西也来路不正,都是私底下请人寻找。”于靡解释道。“会请什么人呢?”小十追问道。“江湖人。”南彦沉吟了会儿,低声说:“我倒有一计……”“什么?”小十凑过来,好奇地问。“引蛇出洞。”南彦神秘地一笑,俯到她耳边小声说了起来。小十掩唇偷笑,连连点头,亲昵地拿额头往他的额上抵,“你真坏。”于靡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难过,小声说:“大哥这时候不知道在哪里。”小十坐正了,轻声说:“没事的,我让雀儿跟着他的,他很安全。小梨子,我渴了,去给我沏壶茶来,我就在这里看卷宗,于靡你赶紧去把京中可能接过寻物私活的人找出来。”“遵旨。”于靡看了一眼南彦,不情愿地走开。“傅石沐就是喜欢你。”南彦忍不住说:“你都把娟渝支开了,也把傅石沐支开吧。”“不要。”小十摆头,笑嘻嘻地说:“傅石沐以后是大宰相,得在这里帮我。”“我也能当宰相……”南彦不服气地说。“嘻嘻。”小十盘腿坐下,翻开了一本卷宗看,轻声念道:“你看,这是司宝铺子报的,他们丢了一件三百年的玉牡丹。看这画儿,这牡丹的花瓣蕊居然是通透的雪色,真美。”南彦伸长脑袋看了眼,又说:“那给傅石沐封边境大将,让他帮你守江山去。”“咦,这家居然丢了十匹东江锦。东江锦很难得的,上面的刺绣非常难得,一位绣娘得绣上有三年!”小十左顾而言他,故意扯开话题。“小十。”南彦拧眉,不悦地扯了扯她的发尾。“亲亲。”小十俯下身,飞快地往他的唇上亲了一下,“我喜欢南彦哥哥了。”南彦的气消了,无奈地说::“随你吧。”“你看这个……”小十笑着继续往后翻,突然眉头皱起,指着上面的画说:“这是上官莺报官,说丢了玉镯。”“嗯。”南彦点点头。“时间就是一个月前,”小十拧眉,轻声说:“但她又来告诉我们,说她的丫头突然不见了……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联呢?”“可能是丫头偷了镯子?”南彦反问。小十摇头,若有所思地说:“不会,那她也不必来告诉我们的。”“或者也就是借机靠近你们?”南彦想了想,小声说道。小十咬咬唇,轻声说:“上官莺现在还没找到,也不知道小白能不能找到她。”“找不到也能说找到了。”南彦松开她的头发,微笑着说:“这人生性谨慎,一定会回去查实。”“但我们并不知道他是谁呀。”小十秀眉紧拧。“小笨蛋,来,我告诉你……”南彦冲她勾手指。小十刚俯下来,一眼看到于靡和隽喆并肩过来了。“世上顶讨厌的人来了……”小十坐起来,拢了拢垂下来的秀发,眉头轻拧,小声说:“南彦哥哥,这个人特别讨厌,想办法把他赶回珠璃国去。”“我也想赶,你看他看你的眼神……但他偏偏是珠璃国呼声最高的王位继承人。且先忍忍吧,就看在萨雷米的面子上。而且我听母亲说过,萨雷米刚来大元的时候,也是前呼后拥,左拥右抱的,但他还是与太后成了好友。若他真敢对你怎么样,我一定亲手把他丢回珠璃国去。”南彦拍拍她的小手,安慰她。“萨雷米大叔,他那是……那是寂寞!”小十轻叹,萨雷米如今年纪一大把了,出行时还是前呼后拥,左拥右抱,一点也没有变呢。“寂寞?”南彦觉得好笑,但只笑了几声,身上的伤口处就开始抗议了。“陛下,小王爷奉旨一起查阅京中卷宗。”于靡的脚步在高高的门槛外停下,朗声禀道。“咦,讨厌到家了。”小十摆了摆小纤腰,站了起来,不耐烦地说:“在院中凉亭看座,好好伺候小王爷。”“是。”于靡点头,立刻吩咐侍婢们过去摆起书案。凉亭的美人竹席放下来,亭子的八角边缘都有翠竹筒延伸出来,汩汩清水自竹洞往下淌,跌进了亭子四周弯曲的水沟里,睡莲青翠的叶子被水激荡得四下摆动,风吹来,把细密的水雾吹进了凉亭里,带去丝丝凉意。隽喆在亭子里坐下,左边小婢女,添茶到水。右边小太监,摇扇送风。“白让他享受了。”小十往亭子里瞄了一眼,小声说:“应当在他的凳了下生盆火,热得他逃跑。”南彦笑着说:“那你岳丈和岳母大人可得逮着我一顿臭骂了,你就饶了我吧,忍着。”小十揉揉小鼻头,捧着卷宗去窗边看。“陛下,冰镇的梨子水。”小梨子端着瓷盅进来,笑着说:“这是夫人亲手熬的,用冰镇了一晚上,特地让奴婢去端来,还吩咐奴婢,公子病着,不能喝!对了,奴婢方才还偷听到太后和夫人在商量陛下和公子的婚事呢……”“真的?”小十瞟了一眼南彦,手拢到唇边,轻声问:“什么时候?”“陛下这么急着嫁呀?”小梨子偷笑,把瓷盅放到她的面前,柔声说:“十八岁!”“啧……真狠心啊!”小十干瞪眼,那两个老家伙是不肯收回成命了?帝宫空旷孤单,她想名正言顺地和南彦躺一块儿,偎在一起作伴儿。“陛下,矜持!”小梨子看她急得面红耳赤的,不逗她了,“说好是今年过年的时候。”“那还差不多,还能忍忍。”小十扭头看南彦,他正努力侧着身子,一手翻案宗看,没听这边说话。“也得等南彦公子大好了,能洞房了不是?”小梨子俯到她的耳边,神秘兮兮地说:“要先选教养嬷嬷,教会陛下夫妻之道。”“有啥好教的。”小十红着脸,啐了小梨子一口,“你快老实到一边伺候着,朕要看案子了。”“陛下,有这么多人为您排忧解难,还不如去躺会儿哟。”小梨子笑着说。“那可不成,可得让父王母后看看……我的本事。”小十得意洋洋地说:“没他们,我一样成。”是啊,她强悍了,他们两个才能放心无忧地去外面寻找宝贝!“对了,我还听说,双雪樽也带回来了呢。那宝贝长什么样子?是不是有三尺高,上面雕满了龙?里面还有九九八十一颗明珠?”小梨子兴致勃勃地问。“我小时候看到过一回,朱雪樽黑黑的,赤雪樽白白的,没什么特殊之处。”小十回忆了片刻,用狼豪在纸上画了两只杯子,“还没有我那双猫耳杯漂亮。”“模样这么普通?”小梨子有些失望。“越貌不惊人,就越有神奇之处。”南彦的声音响起来。“公子可见过?”小梨子又好奇地问他。“我没有。”南彦摇头。“不过,这样的宝贝,一定要派人好好看守呢,宫里都来了刺客了。”小梨子拍着胸脯,满眼惊恐惧地说:“好像那人还很厉害。”“有多厉害呀?”隽喆的声音突然到了窗边,吓了两个女孩子一大跳。“王爷,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小梨子眼睛圆瞪,眩然若泣,“奴婢的魂都快吓飞了。”小十也吓得不轻,隽喆走过来一点声音也没有!“哈,这是小王最新得到的风绣靴,你们看看……”隽喆抬脚让二人看他的新靴子,暗蓝色的丝绸鞋面,鞋尖镶着金片、白玉。靴底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看上去就很软,很轻巧。“一双,一千两银子。这里子全是鲨鱼皮,底也是。层层叠成,又软又轻。”隽喆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脚,放下袍子,视线投向桌子上。纸上画着两只杯子,高高圆圆,上面有格子的镂空。“这就是传说中的双雪樽?”他眼睛一亮,伸手就拿。“放肆,谁让你随便动朕的东西。”小十恼火地用狼豪打他的手背。“……”隽喆被笔杆重重打了一下,飞快地缩回手,长眉轻拧,不悦地说:“看看而已,想必就是大元王和太后在此,也会给小王看的。”“我不给。”小十嘴角轻抽,拿起纸往他眼前晃了晃,笑道:“所以小王爷赶紧办差去,不然朕会知会萨雷米大叔,说小王爷根本没有诚心合作。”“……”隽喆桃花眼微眯,眉角轻扬,转身往凉亭处走,“小王方才在案卷里看到几处奇怪的地方。”“什么奇怪?”小十站起来,一手扶着窗子,好奇地问。“京中几大富商丢东西的日子,都是十月十三。”隽喆拿起卷宗,抖了抖,大声说:“这一天对这大盗来说,一定很特别。”“或者是他出生的日子?”小十沉吟了会儿,飞快地翻自己手里的卷宗,并没有这样的现象。“丢的是什么东西?”她快步出了宫殿,走向凉亭。隽喆眼中锐光一闪,将几本卷宗翻开,推到她的面前,低声说:“曼海有名的血玉灵雀。”“曼海血玉?”小十有点印象,这种玉本身并不能与世间其他几种美玉相比,但因为出自青鸢的家乡,所以涨了些身价。后来有一名手艺精湛的玉雕匠用血玉雕出了灵雀的模样,献给了青鸢。青鸢非常喜欢,就写了首小诗,焱殇把字雕刻上了灵雀的翅上。这事一传出去,很多做生意的人上了玉匠家,求他再做一只。请回去之后,把灵雀供在店中,以期得到上天保佑。后来随着焱殇和阿九悄然离京,有人谣传说拥有这个,会得到朝廷特优待定,所以这种东西越炒越贵,还出现了不少假冒的,真货早就涨到了三千金一只。“我娘也不知道有没有从中赚点银子。”小十拧眉,轻声说:“若这大盗真是盗宝者,应当知道这东西不值钱才对,偷这么多干什么?莫非和母后有什么关系?”“不如去问问这位玉匠?”隽喆指着券宗上的人名,笑着问。“我会安排的。”小十把卷宗叠好,抬眸看他,“小王爷辛苦了,回去歇着吧。”对她直接了当表现出来的排斥和驱赶,隽喆并没有生气,只是偏了偏脑袋,看向她的耳垂,“陛下耳上这粒红点,越来越红了呢。”“怎么呢?你也想点一个?我有玫瑰胭脂,我送你一盒,小王爷拿回去慢慢点吧。”小十笑笑,转身走下台阶。“陛下,保重凤体。”隽喆冲着她的背影说:“漠女教看中的人物,一向不会放过。”“多谢提醒。”小十头也不回,脆声说:“我会知会萨雷米大叔,小王爷心思缜密,发现血灵雀有功。”“呵……”隽喆桃花眸子眯起,自言自语道:“晚上,我们在玉匠家里见喽,小丫头……”从翠竹筒里淌下的水,哗啦啦地击打水面,淹没了隽喆的声音。小十让他坐在凉亭里,就是想让水声阻开宫殿里和宫殿外的声音……此时小十猛地打了个激灵,扭头看向隽喆,这么大的水声,他是怎么听到了宫殿里她和小梨子的对话?还是他走近之后才听到了双雪樽的事?月光如水,笼罩京城。刺客和挤兑之事,只让京中短暂地乱了两三天,现在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热闹。锦汇居里,一群皇家子弟和朝中官宦正把酒言欢,推杯换盏。歌舞姬们妙歌起舞,温柔侍奉,将一众男子哄得开心不已。“哎,也就在这种地方,能开怀大笑了。”焱子权搂着身边女子的纤腰,长吁短叹。“权郡王什么时候启程回去?”坐在对面的男子举起酒碗,笑吟吟地问。“呵,顶多还能呆上五六天。”焱子权抱怨道:“给他们的封地都是膘肥肉壮的好地方,就我那里,哼,简直是苦寒之处。”“巴城那地方临大南国近,应当不错啊。”众人看着他,七嘴八舌地议论。“对啊,巴城盛产苜蓿,能酿有名的苜蓿酒,还产白玉,我们这里建屋造房,都要从巴城运白玉前来。”焱子权听了半天,啐了一口,冷冷地说:“那算什么?我也是大元皇室子孙。大元皇族把握着上百座宝石矿,老爷子这里只得到了六个,还全在那几个人手里攥着,离巴城千里之远,我一块宝石末都得不到。”“但每年的红利,还是少不了您的吧。”“去他的红利,还不够我养条狗。”焱子权怒容满面地嚷,一仰脖子,一碗美酒全入喉中。众人面面相觑,有人笑道:“权王的狗,一年只怕吃肉都得吃上上千两金呢。”“不应该吗?人还不如狗,我就喜欢养狗。”焱子权阴恻恻地瞪了那人一眼。此时门口传来爽朗的笑声:“权王说得对,有时候狗确实比人好。”众人抬头,只见隽喆摇着玉骨折扇慢步绕过屏风,走近众人。“小王爷。”众人纷纷起身,向他拱拳问好。“诸位大人请坐。”隽喆笑着点头,毫不客气地坐到上首的座位上,和焱子权抱了抱拳,“权王,数日不见,火气愈发大了。晚上我让人送点清心净火的好东西给你。”“什么好东西?”焱子权眯了眯眼睛,好奇地问。“到时候就知道了。”隽喆神秘兮兮地一笑。“珠璃国的好东西,也让我们见识见识吧。”有人嫉妒地说道。“行,晚点也送大人一份。”隽喆大方地笑道。“小王爷真是讲义气。”“太上皇和太后回来了,没有召见你们?”隽喆转头看着众人,微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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