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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奇观再现!截断洪流,全球轰动!


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的狂风,裹挟着冰川的碎雪,犹如钢刀般在悬崖边缘肆虐。

奔腾的江水在脚下几百米深的V字形谷底咆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这里是真正的地球禁区,空气稀薄,飞鸟难渡,每一寸崖壁都透着大自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

对岸的嘲笑声,夹杂在外媒的直播信号里,几乎要掀翻整个网络。

全世界都在等着看华夏的笑话,看这个穿着破背心,裹着掉毛军大衣的男人,打算怎么用一堆破铜烂铁阻挡装备精良的南亚装甲师。

陈凡站在悬崖最边缘,脚下的碎石被狂风卷落,坠入深渊。

他面不改色,只是慢吞吞地拧开保温杯,吹了吹热气,把最后一口枸杞茶咽下肚子。

随后,他随手将保温杯丢给身后的迪丽热芭。

陈凡缓缓抬起头,原本慵懒散漫的眼眸中,猛地爆射出两道令人胆寒的精芒。

“系统,激活【纳米建筑材料学专精】,叠加激活【重工业载具魔改】。”

随着指令在脑海中落下,陈凡整个人的气场骤然大变。

他犹如一尊主宰钢铁与土石的远古巨神,大步走向那堆被全世界嘲笑的工业废品。

没有图纸,没有工程师团队,甚至连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陈凡抄起一把沉重的电焊枪,单手拎起粗大的高压管线,犹如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

一头扎进了那堆破旧的矿石粉碎机和3D打印机喷头中。

“轰——嗤嗤嗤。”

冲天的电焊火花在零下十几度的高原寒风中轰然绽放。

陈凡的双手化作漫天残影,动作快得连军方最高清晰度的摄像机都只能捕捉到一片模糊的轮廓。

他徒手扯断粉碎机原本的传送带,将那些沉重无比的粉碎齿轮强行重组。

紧接着,他拉过几百根粗大的耐高压复合管,将上百台老旧粉碎机的排料口,与那些巨大的工业3D打印机喷头强行接驳在一起。

“荒谬。简直荒谬绝伦。”

主和派专家站在安全线后,看着陈凡这如同小孩子搭积木般野蛮的操作,气得直跳脚。

他指着陈凡的背影对雷司令大喊:“雷司令您看看他。把粉碎机连在打印喷头上有什么用?他连一克水泥都没从内地运过来,难道要拿空气建大坝吗?我们已经被全世界当成小丑了。”

雷司令板着脸,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盯着陈凡的每一个动作。

他身经百战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屡创神迹的年轻人,马上又要颠覆所有人的认知。

不到半个小时,一台体型庞大,管线犹如生长的触手般交错缠绕的赛博重工怪兽,赫然横亘在悬崖边缘。

陈凡扔掉电焊枪,从兜里掏出一个油乎乎的塑料袋。

袋子里装着大半袋廉价的白色粉末,这是他来之前在路边化工厂花了几百块钱随便买来的化学促凝剂。

他将这半袋粉末一股脑倒进总进料口的反应槽里,随后转过身,一脚狠狠踹在主控电闸上。

“给老子启动。”

“轰隆隆隆隆——”

上百台报废的矿石粉碎机同时爆发出撕裂苍穹的狂吼。

老旧的柴油发动机喷出冲天的黑烟,整个悬崖都在剧烈震颤。

“工兵营。挖掘机全速推进。”陈凡拿起对讲机,下达了第一道指令,“把周围的花岗岩,冻土,还有下面抽上来的冰川水,全给老子倒进粉碎机里。”

早就待命的几台超重型挖掘机立刻行动,巨大的铲斗扬起

将大峡谷两侧随处可见,硬度堪比钢铁的高原花岗岩和千年冻土,成吨成吨地倾泻进粉碎机的巨大深渊巨口中。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碾碎声,系统技能的恐怖威力展现。

原本只能将石头粉碎成拳头大小的老旧齿轮,此刻在陈凡的魔改加持下,转速突破了物理常识。

坚硬的花岗岩和冻土在几秒钟内,被强行研磨成了肉眼无法分辨的纳米级岩石粉末。

粉末混合着冰川融水,再与反应槽里那几百块钱的化学促凝剂发生剧烈反应。

眨眼之间,一股呈现出诡异暗黑色,散发着刺鼻气味,密度高得令人发指的“纳米岩浆”,在管道内奔涌。

“放喷头。”陈凡厉声大喝。

上百个巨大的3D打印机喷头,在机械臂的操控下

犹如上百条金属巨蟒,缓缓探出悬崖,悬停在波涛汹涌的江水上方。

“嗤——。”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高压喷射声,那股暗黑色的超高密度纳米岩浆,从上百个喷头中狂暴地喷涌而出。

奇迹,在这一秒轰然降临。

这些粘稠的纳米岩浆,在接触到零下十几度高原空气的

内部的促凝剂引发了剧烈的放热交联反应。

“呲啦——”

滚滚白色的高温蒸汽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原本呈现液态的岩浆,在落下的短短一秒钟内,固化。

从液态到固态的转换,快得违背了所有的化学定律。

当第一层黑色的岩石基座牢牢钉在峡谷底部的激流中时,跟在后面的军方地质专家看傻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悬崖边,拿着望远镜死死盯着那层暗黑色的物质。

“这……这不可能。”专家浑身发抖,如同见鬼一般尖叫起来,“无缝衔接。分子级固化。这种临时合成的材料,结构强度竟然超越了当前最高标号特种钢筋混凝土的整整十倍。连江水的冲击都无法撼动它分毫。”

没有钢筋,没有水泥。

陈凡就地取材,将大峡谷的岩石磨成粉,强行重组出了一种超越时代的顶级建筑材料。

打印喷头开始来回平移。

一层,两层,十层。

在千万网友瞪碎眼球的注视下,这座大坝根本不是在传统意义上的“浇筑”

是在以每小时好几米的破天荒速度,硬生生地被“打印”出来。

漆黑的坝体犹如一尊不断生长的岩石巨神,一点点掐断雅鲁藏布江的咽喉。

江水被强行截留,水位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隐藏直播间里,原本满屏的嘲讽和质疑。

此刻被一股毁天灭地的震撼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场沸腾到顶点的终极狂欢。

【卧槽。卧槽。卧槽。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搞出来的工程?】

【基建狂魔已经不足以形容了,凡哥这是进化成基建造物主了啊。】

【《我的世界》(Minecraft)现实版。老子玩游戏都不敢这么造。】

【凡哥:大自然就是老子的耗材库。只要喷头够多,地球我都能给你打印个盖子。】

【老外还搁那等着看我们运五年水泥呢,凡哥就地把峡谷给磨成粉打印了。这波降维打击,把西方土木工程学干退档了一百年。】

【主和派那老登脸都绿了。没有路?不需要路。没有材料?满山都是材料。就问你服不服。】

【阿三要水?凡哥:连一滴多余的尿都不给你们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巨大的3D打印阵列不知疲倦地轰鸣着,日夜不休。

高原的狂风依然在刮,但在那座通体漆黑

散发着死亡重金属气息的无缝大坝面前,连风声都显得苍白无力。

二十四小时后。

雅鲁藏布江下游,南亚边境敌军前线大本营。

统帅辛格将军正舒舒服服地靠在虎皮大椅上。

大帐内温暖如春,留声机里播放着悠扬的古典音乐。

他手里摇晃着一杯昂贵的波尔多红酒,正和几名来自西方的军事顾问谈笑风生。

“先生们,算算时间,华夏那边应该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辛格将军得意洋洋地喝了一口红酒,眼中满是贪婪,“七十二小时的期限,他们根本不可能在峡谷里修起任何防御工事。等期限一到,我们的装甲集群就碾过去,华夏的水权和电磁技术,全都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西方顾问们纷纷举杯逢迎,大帐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就在这时。

“砰。”

大帐的门帘被粗暴地掀开。

辛格的贴身副官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犹如大白天见了鬼一样。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军帽掉在地上都顾不去捡。

“将……将军。出大事了。”副官连滚带爬地冲到桌前,将几张刚刚打印出来的卫星高清云图死死拍在桌面上,声音嘶哑得几乎撕裂。

“你慌什么?成何体统。”辛格皱起眉头,不悦地放下酒杯,低头向卫星云图扫去。

只看了一眼。

仅仅就是这一眼。

辛格将军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捏爆。

卫星云图上,就在距离他们边境线仅仅几十公里的雅鲁藏布江大峡谷中央。

原本应该畅通无阻的江道,此刻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已经高达五十米,通体漆黑,犹如一道地狱闸门般死死横亘在悬崖之间的超巨型大坝。

没有缝隙,没有拼接的痕迹。那庞大的纯黑色坝体

在卫星镜头的俯瞰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重金属压迫感。

原本奔腾下泄的雅鲁藏布江水,被这座漆黑巨物腰斩

一丝一毫都没有流淌下来。

干涸的河床已经露出了江底的淤泥和死鱼。

“这……这是什么东西?”辛格将军浑身的血液倒流,头皮发麻。

二十四小时。

仅仅过了二十四小时啊。

华夏人是怎么在没有一条运输通道的死亡禁区里

凭空变出一座五十米高的超级大坝的?这特么是神迹吗?

“啪——”

辛格将军手里的高脚杯滑落,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猩红的酒液溅在他的军靴上,犹如刺眼的鲜血。

冷汗,浸透了这名南亚最高统帅的整套军装。

.....

时间伴随着上百台粉碎机的狂飙轰鸣,无情地向前推移。

高强度的打印作业已经持续了整整六十个小时。

大峡谷中央,那座通体漆黑的纳米大坝已经拔地而起,巍峨的坝体犹如一柄斩断江流的黑色重剑,死死卡在悬崖两侧。

水位在坝后不断攀升,前线指挥部里的所有人,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双眼熬得通红,紧紧盯着全息屏幕上的工程进度。

就在胜利的曙光即将撕破高原凛冽寒风的。

“呜——”

大峡谷上游,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闷异响。

这声音有别于江水的咆哮,更像是千万头远古巨兽在深渊中集体嘶吼,连脚下的冻土都在随之剧烈震颤。

指挥室内,刺耳的红色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凄厉炸响。

地质雷达屏幕上,一大片刺眼的红斑正以排山倒海之势,顺着雅鲁藏布江上游狂扑而来。

“冰川湖溃决。是特大泥石流。”

地质勘探局的总工盯着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他一把抓起通讯器,冲着大坝方向声嘶力竭地狂吼:“陈国士。快撤。上游突发百万吨级冰川泥石流。

大坝现在还没封顶合拢,横向剪切力根本承受不住泥石流的正面撞击。一旦决堤,连人带机器全都会被冲碎的。全员立刻撤离。”

大自然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摧枯拉朽的狂暴威严。

远处的江道拐弯处,一道高达数十米,夹杂着巨石,冰块与浑浊泥浆的恐怖洪峰

犹如一头势不可挡的土褐色狂龙,正以每秒几十米的骇人速度,朝着未完工的大坝轰然砸来。

哪怕是雷司令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铁血上将,此刻也变了脸色:“陈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马上撤离作业平台。”

撤?

狂风中,陈凡站在悬空的操作平台上,冷冷注视着那道毁天灭地的泥石流。

他不仅没有后退半步,反而狠狠咬紧了后槽牙,眼中爆射出犹如实质的凶悍戾气。

“在老子的字典里,就没有烂尾这两个字。”

陈凡一把扯掉身上那件掉毛的羊皮军大衣,随手扔进深渊。

零下十几度的高原冰寒包裹了他,但他却犹如一尊燃烧的熔炉,光着膀子。

露出线条贲张,青筋暴起的肌肉,纵身一跃,冲到了那排老旧柴油发电机的总控台前。

“系统,解除载荷限制。给老子超频满载。”

陈凡双手死死攥住那一排用来控制发动机转速的总油门拉杆,伴随着一声震碎喉咙的怒吼。

他根本不顾机械面板上的红色过载警报,将所有油门拉杆,一把推到了爆缸的死区尽头。

“轰隆隆隆——砰砰砰。”

上百台报废矿山柴油机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凄厉惨叫。

排气管喷出浓如墨汁的黑烟,发动机缸体因为转速过高,表面甚至泛起了骇人的暗红色。

与此同时,连接着反应槽的巨型3D打印喷头迎来了空前的超负荷运转。

因为喷射压力过大,上百个金属喷头在与纳米岩浆的剧烈摩擦下,烧得通红,宛如上百把烙铁,在半空中拉出刺眼的火光。

快。还要更快。

陈凡以一种与天灾同归于尽的狂暴姿态,硬刚这百万吨级的冰川泥石流。

暗黑色的纳米岩浆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高温与促凝剂的双重作用下。

接触空气的便化作坚不可摧的岩石装甲。

大坝的最后几十米缺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强行合拢。

泥石流的轰鸣声已经近在咫尺,狂风卷起浑浊的水沫,甚至已经拍打在了陈凡赤裸的胸膛上。

“轰——。”

就在泥石流那排山倒海的洪峰,重重撞向大坝的破天荒。

最后一道烧红的打印喷头猛地掠过,将最后几吨纳米岩浆死死焊进了缝隙之中。

天堑,合拢。

“咚——”

这一声闷响,犹如星球跳动的心音,顺着地壳传遍了方圆百里。

百万吨级的冰川泥石流,夹杂着房屋大小的巨石和冰块,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刚刚封顶的大坝迎水面上。

泥水冲天而起,化作漫天浊雨洒落。

后方指挥室内,所有人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坝体崩塌,全盘皆输的结局。

然而。

一秒。

十秒。

半分钟过去了。

地震般的余波渐渐平息,唯有水流的翻滚声还在继续。

雷司令猛地睁开双眼,死死盯着屏幕,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无人机传回的超高清画面中,那座硬抗了泥石流正面轰炸的大坝,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神明之盾。

坝体表面除了留下一片浑浊的泥浆外,连一丝比头发丝还细的裂缝都没有砸出来。

第七十二小时。

倒计时正式清零。

一座高达两百多米,通体呈现出深邃暗黑色,连一条施工缝都不存在的纳米天坝,彻头彻尾地屹立在世界屋脊之上。

它犹如一道生铁浇筑的断头台,死死卡住了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的咽喉。

【卧槽。燃炸了。硬刚泥石流。凡哥这波操作我看湿了。】

【这踏马是什么神仙材料?连巨石砸上去连个白印都不留?振金看了都得喊声大哥。】

【七十二小时。两百米高的无缝大坝。基建史上的珠穆朗玛峰诞生了。】

【阎王爷:这小子抢我生意,这坝修得比鬼门关还结实。】

【主和派老登说话。继续说话啊。不是说要五年吗?老子的凡哥三天就给你盖出来了。】

【前方高能,南亚阿三的噩梦现在才刚刚开始。】

大坝之巅。

狂风吹散了漫天的泥浆雨。陈凡光着膀子,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

他转过身,走向大坝正中央的一个预留控制台。

那里,矗立着一根粗大的,连接着大坝底部巨型重力闸门的生锈控制杆。

陈凡握住冰冷的铁杆,低头俯视着下游依然在流淌的江水,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冷酷弧度。

“水权?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华夏的自古以来。”

陈凡双臂发力,肌肉高高隆起,狠狠向下一压。

“哐当——咔咔咔。”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机械咬合声,重达千吨的断流闸门

在纳米轨道的引导下轰然落下,极其野蛮地砸进了江底岩层之中。

本犹如万马奔腾般冲向下游的雅鲁藏布江,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截断。

巨大的江水被死死拦在两百米高的坝体之后,化作一片幽深的人工平湖。

而在大坝下游,那奔腾的江面在失去了源头补给后,水位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原本湍急的水流变成了浅滩。

浅滩变成了水洼。

仅仅不到十几分钟,在南亚边境线前方的界河河床,干涸。

淤泥裸露在空气中,无数条来不及游走的江鱼在泥坑里绝望地翻滚,拍打着尾巴。

下泄水流,归零。

一滴水,都没有了。

大洋彼岸,通过卫星监控目睹这一切的西方军火商和政客们

手里夹着的雪茄齐刷刷地掉在了裤裆上,烫得他们跳脚,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南亚前线指挥部里,统帅辛格将军看着帐篷外那条变成干旱沟壑的界河,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沙地上。

他的装甲师水箱还等着江水冷却,他的几万大军还等着江水解渴。

现在,全完了。

“嗡——”

一架带有军方直播镜头的无人机,缓缓降落在陈凡面前

将镜头对准了这位刚刚完成“斩断江河”壮举的男人。

陈凡顺手从裤兜里掏出刚刚热芭扔上来的保温杯,拧开盖子,优哉游哉地喝了一大口热水,润了润满是风沙的嗓子。

面对着全网几千万的在线观众,面对着全球无数双惊恐的眼睛。

陈凡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突然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满脸无辜的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抛出了他那套足以载入史册的经典暴论:

“各位国际友人,大家下午好。”

“作为一个坚定的和平保守派,我刚才站在大峡谷边上,仔细观察了一下水文。我发现啊,这雅鲁藏布江奔腾的江水,落差太大,水流太急,对我们下游的邻国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

这极易引发特大洪灾,威胁到你们士兵和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

陈凡顿了顿,眼神无比真诚,语气中甚至透着一丝“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伟大情怀:

“所以,为了下游国土的绝对安全,为了消除洪水的隐患。这水,我们华夏就勉为其难,替你们全部留在水库里保管了。”

最后,陈凡冲着镜头,极其礼貌地点了点头,补上了最杀人诛心的四个字。

“不用谢。”

话音落下,狂风卷过干涸的河床,卷起漫天黄沙。

全球网民听着这番堪比强盗的逻辑。

看着那条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的界河,大脑宕机,陷入了呆若木鸡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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