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换药
掌柜的一听，稍稍有些惊讶，但还是一直忙着手里的活，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语气满是不屑。
“小姑娘，你要的这三位药材可都不便宜啊。”
“掌柜的请放心，只要你有，尽管拿来，我有的是钱。”
说罢，郑恬莜从怀中拿出来钱袋子，放在了掌柜的面前，那可是足足五十两银子。
掌柜的一看到银子，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只见立马将手里的中药材放下，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桌上的银子收起来，满是恭敬模样，“啊，是这样的，姑娘，你说的寮刁竹和红草根我这里都有，只是这穿心莲……还真没有。”
郑恬莜皱眉问他，“一颗也没有吗？”
掌柜的忍不住“啧”一声，故意说她，“老夫这么大年纪了，框你一个小姑娘作甚，是真的没有啊。”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郑恬莜也拿出了五十两银子，那可能就真的是没有了。
郑恬莜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柜台案面，轻叹一口气，说道：“好吧，那麻烦掌柜的把那两位药材包我起来吧，穿心莲我再去别家问问。”
掌柜的吩咐着旁边的小二包药，他继续跟郑恬莜说，“小姑娘，不是我夸大哈，我们德济堂乃是百年老字号了，这都没有的药材，你就是翻遍整个赵国的药铺，你也买不到的。”
他竟然能说的如此肯定，真就勾起了郑恬莜的好奇心，询问着他，“这是为何？”
“穿心莲乃是世间稀有药材，流通到市场上的本来就不多，再加上前阵子京都闹饥荒，南方那边又闹瘟疫的，上哪还有这么好的药材啊，你就是去太医院也找不到一颗。”
郑恬莜心中想着，“这最后一句话倒是真的。”
她倏尔转念一想，意识到了什么，这便转头看着德济堂掌柜的，“那我听掌柜的这意思……好像是有其他的办法？”
掌柜的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故意吊着她的胃口，“我都开了这么多年药堂子了，那多多少少也是懂医理的，看姑娘要的这三味药，怕是要给人解毒吧。”
听他这意思，那肯定就是有其他办法了，郑恬莜懒得听他废话，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别说废话，我没那么多时间。”
“姑娘这么着急，那看来就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了，办法嘛是有的，只是……”只见掌柜的将三根手指放在一起摩挲，意思不言而明。
这下，郑恬莜直接明着翻白眼了，说这么半天不就是想要钱嘛，早说不就行了，何必绕这么大湾子。
只见她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一锭金子，“啪”地一下摔到柜台案面上，耐心几乎消耗殆尽。
“这下可以说了吧？”
“哎哎哎，姑娘果然是个聪明人。”掌柜的看到金子，两眼直冒光，用牙咬了一下，确定是真金之后，连忙将其收了起来。
“是这样的，穿心莲在整个京都是断货的，所以姑娘你上哪也买不到，但我知道有一个人可能会有存货。”
“谁啊？”
掌柜的开口回答她，“那就是我们赵国的名医王玉川老先生，可惜啊，他年纪越来越大，已经很久不出门问诊了，日日就爱收集世间奇缺药材，在家里研究药理古书。”
郑恬莜追问他，“老先生现在人在哪呢？”
“他老人家已经好久不露面了，好像是住在城西郊那一片吧，姑娘你要是想丢人，估计也就只能去找他了。”
这时，小二将寮刁竹和红菜根包好了，郑恬莜接过来之后，说了一句话便离开了。
“多谢。”
郑恬莜将包好的药放在空间里，又从里面拿出来了不少稀缺草药，想要拿这些和王玉川老先生换穿心莲，虽说这些草药现在用不到，可她的心依旧在滴血。
她本就不愿意给那个老皇帝治病，现在又是花钱又是换药材的，还真不够费劲的，要不是赵初阳说他现在还不能死，郑恬莜真的很想撂挑子不干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赵国动荡不安已久，皇子王爷蠢蠢欲动，可时机还尚未成熟，老皇帝确实不能死。
郑恬莜问东问西终于问到了王玉川老先生的住处，他一进去就看到了满院子的药材，扑面而来的都是药香味。
她也是个喜好药材之人，看到这么多一下子也忍不住了，忍不住感叹道：“哇，这党参果真是上上品，要是放到解毒药方里，药效肯定会大大增加的。”
一个白胡子老头从屋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她那副模样，笑道：“小丫头，你很识货嘛。”
问声，郑恬莜立马恢复原貌，礼貌询问着，“您就是王玉川老先生吧？赵国有名的神医？”
白胡子老头拄着拐杖，慢慢走了出来，“神医不敢当，老夫只是喜欢研究医术药理罢了。”
郑恬莜上去扶着他，忍不住打量着院里的药材，感叹道：“看出来了，能收集到这么多稀缺药材，老先生定然是个颇爱医术之人。”
王玉川老先生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打量着面前的郑恬莜，“小丫头，老夫看你这个样也是懂医术之人吧。”
“是。”
“那你不妨说说，为什么要学医啊？”
“救己。”
她这么一说，王玉川老先生突然来了兴趣，笑哈哈说着，“我问旁人，他们大多都说学医是为了济世救人，你怎么是为了救自己呢？”
“老先生不知，小女子身世坎坷，因家中遭遇变故，大多时间都是在外奔波的，居无定所，最初学医是为了活下去。”
“但……也不只是让我自己活下去，也是为了让我身边的人活下去，若有机会，我自然也愿意用自己的所学来救济他人，这是天下每一位医者应该做的，我也不例外。”
王玉川老先生点点头说着，“好！好啊！你这小丫头很实诚，不说大话框我这个老头子，老夫很喜欢你这样的孩子。”
他轻咳两声，“说吧，你这小丫头来找老夫有何事？”
郑恬莜道出了自己的来意，没想到王老先生想都没想便答应了，虽然他也只有两颗穿心莲，但他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孩子，便愿意跟她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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