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醉闯闺房
南知意愣了半天才想到慕溯止指的是什么,尴尬到结巴,啊、那个,您不是大我两百多岁么...
慕溯止放下手中的棋子,没说话。
南知意想着,原来仙族也这么在意年龄么...
慕溯止开口了,你说带了什么?
南知意又笑嘻嘻的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打开食盒,我阿爹专门给我送的绿豆糕,南国正宗,味道可纯正了!
慕溯止没回答,她又自顾自的说,之前清曜宫前的桂花树不是开了吗?我摘了些酿桂花酒,估计开春就喝得了。
慕溯止点点头,面上是一贯的拒人千里,问她,修炼呢?可有落下?
南知意:......
慕溯止皱眉,你且去把本尊教你的术法练上两百遍,练完再睡。
南知意欲哭无泪,那师傅,我带了花灯回来,什么时候挂上?
慕溯止优雅的吃着绿豆糕,听此却是迟疑了片刻才回答:随你,明天下午来这,考你功课。
南知意一下子焉了,弱弱的应了声,是。
说罢便要起身退下,却突然间脚下一软,重心不稳,整个人要往前栽去。
慕溯止下意识要伸手去接住她,结果南知意急急刹车,右手撑在桌子上,左手撑在慕溯止抬起的胳膊上,避免了一头扑进他怀中的尴尬。
她与慕溯止四目相对,呼吸相闻,差一点碰上他的鼻尖。
看着他沉静如水的眸子慢慢泛起波澜,南知意的脸红了个透。
这比撞怀里还要尴尬吧!
她急忙向后一仰,结果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丢脸!太丢脸了!南知意匆匆爬起来,告了声罪就要走,刚走到门口,却听慕溯止一声,等等。
南知意回头看他,以为他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什么事?师父。
桂魄澄辉,夜风吹过,卷起她的发丝,一下一下的划破月影,红衣被风鼓动,与她尚带酡红的如花娇靥相照应。
有一美人兮,曼妙动人心。
慕溯止的话像是堵在喉咙里,他别过头,缓慢的收回了手,面色冷淡,好似刚才的失态不存在
把门带上。
把...把门带上?关门?就这个?
南知意表情疑惑,还是把门关上了。
慕溯止手执黑子,敛起眼底神色。
明明只是想问问她,受伤了没。
楼下那个蹦蹦跳跳的红色身影,倒映在慕溯止的眼中。
若是不想让她受伤,就让她更加强大。
.
南知意是谁?她当然不可能练上个两百遍才睡。
南知意沐浴完毕,只穿着一件白色里衣,坐在梳妆台前擦拭未干的头发。
空气中飘着淡淡花香,又像是少女酮体甜软的体香。
梳妆台上,放着的是一个有着古朴花纹的木盒。
盒子不大不小,看样子普通无奇。
南知意打开盒子,拿了一个白玉果,好奇尝了一口。
白玉果果真有提升法力的奇效,内里蕴含的灵力瞬间席卷她整个丹田。
入口微苦,涩涩的一点也不好吃。
但她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她看不太透易息舟这个人,原著里对每个人的性格描写都穷形尽相,唯独他只有残忍暴戾的一面。
她一开始对易息舟的认识停在字句的片面之上,止步于他初见时的满身戾气。
但越往里走进,却越是温柔越是有安全感。
让人无法拒绝的喜欢。
想到这里,南知意拍拍自己的脸颊。
以前真是一点恋爱经验都没有,不是没想过找一个,只是一直没有遇到温柔到毫无保留的人。
这么突然来一朵桃花,萌发在暧昧之中,却是让她不知所措了。
想着,她伸了个懒腰准备睡了。
这一整天车程劳累的,实在累的够呛。
她脱了鞋,躺下。
今天的床有点挤啊......
......
左侧传来一阵匀缓的呼吸声。
卧——!
南知意抓住枕下的盈虚,口中脏话还没骂完,顺势要驭用元气。
别动。身侧之人翻身上来压住她,锢住她的双手于头顶,脸与她挨的极近,近到吻下一秒就要落到她的唇上,近到他身上的龙涎香混着酒香扑了南知意满身,差点醺醉她。
若是驭动元气,会被发现的。
南知意恨恨,只好收手,将抵在他头顶的盈虚收起。
身上的人似乎极累,向左一倒,手还搭在她身上,就这么睡过去了。
??
南知意咬牙低声骂道:易息舟你这个人有病吧!
大半夜的钻人家床上,还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渊君你的冷血暴戾去哪了?
门外有敲门声,缘缘的声音传来,
师姐?你没事吧?
看来是声音太响,把隔壁的缘缘都吵醒了。
南知意转头看他,发现人已经不在了。
跑的倒是挺快,看来也没醉到糊涂。
她坐起来去开门,见缘缘只披了件外衣,赤着脚站在她门前。
没事。她笑着说:有只老鼠窜我床上了,已经赶走了。
缘缘点点头,不疑有他,叮嘱她早些睡,说罢便回了房间。
南知意关好了门,坐回到床沿上,叹了口气。
毕竟谁也想不到,堂堂渊君会跑她房里来。
易息舟在房梁上躺着。
南知意揉揉太阳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堂堂渊君雄才大略,威名赫赫,如今却当个梁上君子,做些醉闯闺房的勾当?
易息舟足下一点,从房梁上落下来坐在她旁边。
酒香熏的南知意浑身不自在,想起刚才呼吸可闻的距离,她脸上微烧,往旁边挪一小步,故作镇定。
你喝这么多做什么?
易息舟没说话,垂着头半阖着眼,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疲惫,眉眼间皆是愁绪。
南知意看出来他心里不高兴,满腔怒气也似乎散了去,没有再逼问下去,而是起身到桌前给他倒了杯水。
回来时易息舟已经很自觉的躺着了,还给自己盖好了被子。
这人也倒是自来熟。
南知意踹他一脚,没声好气的说:酒鬼!起来喝水!
易息舟一句话也没说,喝了两口就放下了。
南知意放好杯子,发现易息舟看着自己。
屋里只点了一只烛,不太亮堂,但他的眼睛却好似在黑暗中熠熠发光。
都说,喜欢一个人,看着她的时候眼里都是光芒。
南知意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脸有些发烧,别过头去问他:你大半夜的跑来我这干嘛?
易息舟敛下了神情,喉结微微滚动。
不说就不说,南知意到柜子里又取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却听他开口道: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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