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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不懂放手,皆为困兽


易息舟手持着一小巧的铜皿,里头一长长的蛊虫晃着脑袋,望着西方。

南知意见一次恶心一次,这是赫连启留下的尸蛊,对尸体的气息十分敏感,若是由此蛊相助,他们也不怕找不到乱葬岗了。

说是乱葬岗,不如说是屠宰场。

鬼木老的那些妖兽先是长年累月的关在阴暗逼仄的铁笼子里,不给饭不给水,日日鞭打直到神经错乱,关出病来,再丢到这里啃食尸肉。

一来以尸肉喂饱妖兽更能激发其的妖邪之气,二来处理了尸体,也方便他们行事。

而南知意和易息舟,就是要在这乱葬岗里解决了妖兽,再混入军队进入宝山。

不过这一切都要等赫连启那边完事了,他们才好行动。

且说赫连启进入了后勤军营里的军妓营帐,立马有几个貌似枯木的老太婆上前来,要扒衣服看看是不是细作。

这宝山军营都建立了近二十年,可是一个敌人也没有过,因为他们藏的太好太深,以至于将其他四国瞒的死死的,到现在都没发现。

扒衣服换囚服也不过一个形式,并没有那么苛刻,但就算是这么一个形式,赫连启也不能接受,开什么玩笑,他可是个男人啊!

被抓来的姑娘们都被关在一个营帐内,几个老婆子用被灶火熏黑的手指在白肤上摸来摸去。

赫连启缩在角落里,等一婆子走来,婆子还没抓他,他就先抓住婆子的手,另一只手在婆子的口鼻处轻抚一下,婆子就是个普通人,哪有什么抵抗力?就连惊叫都还没发出,眼前一黑就失了神智。

赫连启低头浅笑,凑近她装作无力软倒的样子,低声道:你就说我怀了孕,叫上两个士兵带我去服药。

婆子木着脸,点点头,转身走了,不知在帐外说了什么,便有两个士兵骂骂咧咧的进来拖他。

他娘的,就不知道看着抓吗?一会喝了药又是一滩脏血,还弄脏了兄弟们的宝贝!

另一个嘴里也照样是入不得耳的荤话,麻烦的很!一会可得捅死她!

赫连启装晕,实则羞愤的脸都僵了,恨不得把耳朵给堵了,把这两汉子的嘴给撕了。

他堂堂天祁山名门正派的子弟,竟然会撒这么羞耻的谎!

还有这些人嘴里说的都是些什么腌臜玩意?

婆子在前头领路,两个在后面拖他,其他的人嫌脏远远躲开了。

一进入营帐,那三人便垂着头站着不动了。赫连启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裙上灰尘,确认周边没人之后,扶着桌子开始干呕起来。

他费力呕着,面色涨红,像是要将胃液都吐出来,慢慢的,从他嘴里爬出一只巨型蜈蚣。

蜈蚣从喉管慢慢爬出,巨大而黑亮的足扒拉在他的脸上,黑的发紫的壳微微缩动。

赫连启蹙着眉,除了一开始呕吐时的不适,其他的难受都算轻的了。

他取过一只碗,只见那蜈蚣落入碗中,把身子一缩,呈环状,淡黄带紫的卵便一个个的产出。

这一幕很恶心,但赫连启却是面无表情,身后中了蛊的三人也是毫无表情。

碗中的卵够多了,蜈蚣缩着身发颤,赫连启收回本命蛊,脸色微白。

他转身将碗递给了那婆子,命令道:把这个掺到做饭的水缸中。

也许不够应付宝山三万的人,但他要至少五成的人无法行动。

婆子木木的点头,用布将碗一包,揣在怀里出去了。

赫连启看着垂首站着的二人,勾起嘴角讥诮一笑。

随后发现不对劲的巡逻士兵闯进来,发现在地上滚做一团纠缠的两人,怒骂一声,好你个张三!兄弟你也搞?

军中没什么女人,有也只是行将就木的老太婆,虽说每隔三月便有女人送来,但军中断袖也不少有,只是不敢摆在明面上。

后勤军营乱作一团,暂时还没人发现丢了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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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意看着悬崖下的大坑,几欲干呕。

易息舟将她拥入怀中,将她的脑袋护在自己胸前,轻轻抚着她的脊背。

崖底的风呼啸着冲上来,夹杂着难以描述的腐臭味和死气。

不难想象这里堆积过了少尸体,也不难想象那些妖兽将尸体撕咬成碎片,流着酸臭的涎水啖食的样子。

那股子像是带着寒气侵入骨髓的死气,更是让人勾起不好的回忆。

嗅着鼻尖淡淡的龙涎香,南知意算是缓过神来了。

好些了吗?

南知意点点头,是了,今日不同往时,只要他在,她就安心。

易息舟轻敲纳戒,将那日在仓州买的香露抹在她鼻子下,本来我不喜欢你涂这些。他声音低哑,一本正经的说:被旁人闻去了,又生出几分心思来,怎么是好?

南知意脸上又红个透,这个家伙!

一开始见面的时候还对人家拔剑呢,然后又是忽冷忽热的撩她,确立了关系就放着胆子来撩,等订婚了就开始不要脸的说骚话。

这一路上南知意不是被找借口按在树上亲一顿,就是被那双覆薄茧的手摸来摸去,南知意都怀疑两人不是来做任务的,而是来小树林里偷情的。

某人还说反正时间还早,现在先养精蓄锐,别把自己逼的太紧。

易息舟拥着小小的她,将下巴磕在她的发顶,回想着赫连启对南知意易了容的脸,投去上下打量的目光,心里就翻了醋坛子。

他的女人,谁也不许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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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西沉,暮色四合,借淡淡月光可见,天上暗云像是被扔在泥水里踩踏的破布,带着冬夜特有的刺骨寒风,夹着人死前吐出的含恨浊气,将这小小四方天地笼罩在肮脏之下。

南知意坐在崖边,抱膝木然的看着几个人像是扔垃圾一样扔着尸体。

尸体用草席草草一裹,扔到地上后草席又散开,露出身上淤青道道,鲜血淋漓。

易息舟按住她的肩头,手心的温暖传递到南知意的身上。

她的声音淡淡的,像忽而就化去的薄雪,我有时候真的很恨,自己不像她一样的残忍。

面对能力不足的现状,她的表现会比我更坦然,而我只有无用的怜悯。

易息舟放在她肩上的手重了两分,他的语气也有隐隐的不悦,你就是你,为什么一定要因为一具身体耿耿于怀呢?

他捏着她的下巴,将那双眼睛望到底,告诉她:你骨子里的善良,才是成大事者该具有的东西。

南知意看着他,不说话。

没有用的,这个心结,早在她见到原身幸福美满的家庭的时候,就已系成死结。

不懂放手,皆为困兽。

底下一声兽哮将他们的思绪硬生生拽回来,随着几个汉子嘶声力竭的惨叫,嘎吱嘎吱的噬骨声似人用指甲拂过脊背,令人由尾骨伸上一阵激灵,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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