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易息舟重伤?
古代通信不便,从梵国跨越渊国送信来南国,没个两月是到不了的,不过想来万境宫天机阁的传信速度,这估计都是一月前的事情了吧。
怎么会有能伤到他的修士呢?南知意的目光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她站了起来,危险的盯着那送信的人,你说清楚。
吴元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嘴角咧的老高,像是要咧到耳根去。
他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古董电视机一样,一卡一卡的,您不能不信啊。
南知意脸色大变,右手一翻,一柄长剑出现在她手中,仅仅只是一挥,就砍断了他的一条手臂。
先发制人,总比被动挨打的好。
你什么意思。她又抬起花影,直逼那人的眼珠子。
那人断了一条手臂,却面色不改,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似的,仍由那条断臂汨汨的流着血,面上依旧笑着,您猜猜,我到底是什么人。
眼珠子都要被戳破了,那人却从始至终都未眨一下眼睛,显然是被人控制了。
南知意目光微沉,从纳戒中抽出一根绳索,将他绑了个结实。
这人也不反抗,自始至终都是笑着的,他说:忘了说,我方才说的话,无半句虚言。
南知意一脚将他踢晕了。
.
天机阁分阁主跪在地上,白着一张脸,都是属下办事不力,让王后受惊了。
南知意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手中的纸,发白的指尖几乎要将这纸捏成碎片。
按照这供词所言,他确实是被人控制了?什么人还能在你们一个阁的人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
分阁主将头重重磕在地上,属下定会查出来的!
南知意将纸扔了,抚着额头重重呼了一口气。
她大概,知道是谁了。
梵国先前都只找来鬼木老当国师,再招一个能伤到易息舟的修士恐怕有些困难。
可如果是迦印呢?
迦印就是个奇怪的变数,兀然的冲出封印,定是要将这现状搅的天翻地覆。
南知意不敢保证,她不清楚迦印的信息,也猜不到他为梵国做事的理由。
可自从易息舟用了整株天元雷鸣草,他的修为就提升到了大乘八阶,里升阶仅在一步之遥,能将他打成重伤的人寥寥无几。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迦印了。
南知意越想越惊,背上出了一层薄薄冷汗,明明才过处暑,她却像是坐在了冰山里,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寒意爬满全身,心跳忽快忽慢,带着慌张乱跳着。
堕仙迦印,那可是修为圆满之人,对上他的话,易息舟可一点胜算都没有,甚至远远比卧床养伤要严重。
搞不好......
这想法一出,先是把她自己给吓了一跳,越想越慌,越发的焦虑。
南知意挥散了天机阁的人,自己提着裙子一路小跑到凤鸾殿。
小公主?御冬见她这副样子,讶异的迎上来,您这是怎么了?她低下头去看,见南知意左脚光着,还未穿鞋。
别人都叫南知意三公主,只有御冬会叫她小公主,只要是因为御冬是南母的贴身大宫女,也算是原身的奶娘,原身在她身边长大。
南知意也发觉失态,只能将裙子放下来,遮住脚。
阿娘呢?我要见她。
御冬见她如此着急,也更着急了起来,连连点头,娘娘刚醒呢,小公主随奴婢进去吧。
南知意急急点头,快步走了进去,阿娘。
南母在里间就听见她的声音了,又气又笑的说:什么事这么急?都是个要嫁人了的大姑娘,还这么咋咋呼呼。
待她看见南知意的脸色,又是一惊,声音不自觉压低了几分,这是怎么了?
南知意摇摇头,快步走向她,蹲在她的膝侧,阿娘,我想去梵国一趟?
梵国?战场?南母眉头紧锁,你去那做什么?
南知意咬咬唇,只是希翼的看着她,阿娘,我...我此番秘密前行...
到底是为什么?南母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似有微愠,你先告诉我。
南知意偏就像是合紧了的蚌壳,怎么也不说。
这件事情本就秘辛,若是她突然消失在众人眼中,就是坐实了渊君重伤不治的消息,定会引起两国恐慌...而且,关于他不好的消息,她谁也不想告诉。
她不是一个倾诉欲强烈的人,再难受的事情也会压在自己心里不说...除了在易息舟面前。
南母的佯怒装不过三秒,就皱着眉败下阵来,罢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吧。
她摇着头取来凤印,提笔在懿旨上写着什么,一边道:京郊的善灵寺清净庄穆,你去那吃斋祈福几月,倒也不错。
南知意眼睛酸涩,阿娘......
你长大了,能保护自己了,也不用我们担心了,若是想找他就去吧,但是不许去战场上...
南知意勾起唇,低下头道:谢谢您...
.
师姐...缘缘绕过收拾东西的宫人小跑过来,鬓边的几缕汗丝粘在她的圆圆脸上,像是细心贴上去的鬓角。
你要去善灵寺?
南知意循声转头看去,略略一摇头,压低了声音道:不,其实我是要偷偷去梵国,这几个月你先安心呆在这里,我很快回来。
为何要去梵国呢?
南知意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是蝴蝶扇动的翅膀,没什么,只是最近心里有些不安,觉得非去一趟不可,顺便带去些药品。
她不知道易息舟究竟伤成什么样子,所以将自己有的灵药都带上了。
缘缘上前几步,师姐...梵国正打仗,你...
南知意却是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她,我意已决,不去看一眼是不会死心的。
缘缘搅着自己的十指,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劝住她。
南知意握住她的手,不用担心我,我好歹也是步入大乘境界了,没什么人是我的对手。
那师姐带上我吧?
南知意收回了手,我这次一个人走,你身体还没好,还是待在这里吧。
南知意又皱着眉盯着她,你到底怎么了,你今天很反常。
缘缘怔怔的看了她一会,又忽然眨眨眼睛,道:没什么...只是这战场危险,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缘枝又说:师姐你生长在帝王家,民间疾苦,战场险恶,你就这样去了战场,很容易吃亏。
南知意叹了一口气,看来缘缘是在担心那个生长在象牙塔的娇女。
你放心。
(https://www.biqudv.cc/26710_26710727/98049842.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ud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d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