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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缘枝留下的信


洛瞳想靠近他,谁知刚走了两步,迦印的眼风就冷冰冰的扫了过来。

还、还是处理一下为好。洛瞳有些怵他,她扬起小脸,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来,前辈......

见迦印不理她,她便红了眼眶,这泪还没落呢,她就转过身去拭泪,还安慰自己道:不能哭不能哭,要是再哭这双眼睛就真坏了...呜......

迦印沉默片刻,突然勾唇笑了出来。

他的声音低哑阴沉,好像带着十八层地狱爬上来的阴气,让人不寒而栗。

你放心,本尊没那么容易死。

昏暗的房间里,他一头墨发未束,如光滑的绸缎披散在肩,额前的发垂下来,遮住他大半的脸,但在这样的黑暗中,他那一双布满阴戾的眸子却似闪着光芒。

洛瞳转过头定定的看着他,顷刻小心翼翼的走了上来,斟酌着字句低声道:前辈还是先处理下伤口吧,瞳儿...很心疼。

说完她也不管迦印是什么回答,直接摸上迦印的肌肤。

在触碰到迦印的身体的时候,她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太冷了,这个人的身体简直可以用冰块来形容,这哪是活人?这分明就是刚从地狱里挖出来的寒骨!

即使是这样,洛瞳却依旧面不改色,温暖的手指落在他的伤口上,点点温柔的水元气从她手指里蔓延而出,融进了迦印的伤口。

迦印又想起了当年那个,阳光一般的挚友。

如今我照顾你唯一的女儿,也算是还你一命之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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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渊宫后,南知意闭门不出,虽说一日三餐照旧,但却不曾露过笑脸,也不曾再见过易息舟。

易息舟虽然因为新建梵州的事宜百事缠身,忙的焦头烂额,废寝忘食,南知意常常听宫人在聊,说青松殿的灯整夜整夜都未曾熄过,说御膳房每每做出的菜肴送进去是什么模样送出来还是什么模样。

南知意很担心他,能做的却只有偷偷叮嘱御膳房的人换些易消化、开胃、有安神补气之类的药膳和粗粮。

易息舟偶尔会挤出时间来南知意暂居的露华宫里等她一炷香的时间。

他每次来都是深夜,也不让宫人传话,只是在她的屋外站着,下雨天就在屋檐下坐着,晴天就在院子里站着。

南知意其实没睡,哪怕易息舟将气息掩盖的再微弱,她也能发觉——因为她根本就睡不着。

南知意每每在屋内透过窗子看他,心里都不是滋味。

她和易息舟很少争吵,更别说是冷战。

易息舟自然有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和底线,这已经退让到了他的最大限度,她也不能得寸进尺,恃宠而骄。

她虽说是冷静下来了,可终究踏不过那个坎,每每当她想起易息舟将他强行带走,缘缘死的一幕,她就心痛难当,心里的寒意从心脏蔓延到全身,像是无休止的坠入深渊。

那是她最好的朋友,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她知道缘缘的死不能算在他头上,她的迁怒是不对的,可她连推开这扇门的勇气都没有。

两人明明都想和好,就是缺了一个契机和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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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渊国第十五天,崔苇神情复杂的呈上几封信,王上,南国那边来了信。

易息舟头也未抬,他不用问也知道南国来信是为何,放着吧。

崔苇将信放在了撞上,却是杵在一旁欲言又止。

易息舟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神色不悦的说:何时?

崔苇道:有两封是南君和南后寄的,一封给您,一封给王后,还有一封...

易息舟微微皱眉,提笔在奏折上写下了批注,自始至终就没抬过头瞧他,展颜寄来的?

不。崔苇摇头,...是叶姑娘寄来的。

叶缘缘?易息舟抬起头皱着眉看崔苇,你确定?

叶缘缘,距今已经死了半月有余了,怎么寄信来?

这是是她十月份的时候托大观园的掌柜收着的,说待大军回来,就送进宫给王后娘娘。

易息舟脸色微变,拿起那封信封样式怪异的信,眼神略微复杂,为何现在才送过来?

崔苇和游茏对视一眼,都跪了下来,游茏语气有些虚浮惶恐,梵州百废待兴,这些日子多忙于政事,对于其他事宜...稍有疏忽,那掌柜虽说是宫中出身,但人微言轻,没有娘娘的旨意是进不得宫的,她拿着信也找不到人送...

崔苇马上接过了话头,好在她是个机灵的,知道此信非比寻常小可,今早愣是在街上拦住了从京郊大营练兵回来的乔松,才将此信送入宫中。

易息舟看着他从未见过的信封样式和收信格式,心中大约有了点猜想。

这大概是南知意所说的那个世界的写信方式吧?

叶缘缘招魂苏醒后时而性情大变,他也对此早有怀疑。

若真是如他所想,那么这封信更是意义非凡。

来人,本王要去一趟露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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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息舟沉着脸进了露华宫,虽然说他脸上戴了面具,宫人们看不见他的神情,但还是不免被这周身严肃冷冽的气势吓的一颤,低着头退出宫外,不打扰二位主子。

易息舟快步走到大殿前,却没有进去,他敲了敲南知意的门,低声道:我知道你在听,我也知道你还不想见我,但我这里有一封叶缘缘留下的信,无论如何,你得看一看。

这一次,她的门没有再紧闭,南知意从里面拉开了木门,看了他一眼,再飞快收回目光,低眸盯着他手上的信看。

这一看,她就满脸错愕。

在古代,哪里会用这种贺卡式的信封来装信,更别说封面上还写的是致亲爱的南知意。

见她瞪着信久久未动,易息舟便将信放到她的手里,说:我在外面等你。

门再吱呀一声关上,阳光从外面透过来,可以看清易息舟的影子。

我一直都在。

南知意觉得喉头干涩的紧,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封,狂跳的心自从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就高高悬挂了起来,如同打鼓一般鼓动,一股不好的预感蔓延而出。

她的手颤抖着将信封展开,入目不再是让她别扭的没有标点符号的竖排版和繁体字,而是那刻在她骨子里融进血液里的现代排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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