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团子助攻王爷请接招 > 第286章 拓跋烈的不情之请

第286章 拓跋烈的不情之请


拓跋烈的车队抵达大曜京城的时候,是个傍晚。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车队浩浩荡荡地从城门外驶进来,最前面是数十名骑兵,个个身披铁甲,手持长矛,威风凛凛。后面跟着数辆马车,车身上雕刻着北冥国的图腾——一只展翅的雄鹰,在夕阳下闪着金光。百姓们挤在街道两边,伸长了脖子看。有人小声议论,说这次北冥国太子又来了,不知道又要干什么;有人说听说上次输了,这次是来找回场子的;还有人说别管来干什么,来了就没好事。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人敢大声。谁都知道北冥国不好惹。

赫连铁树骑在马上,走在车队最前面,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眼神凶悍得像要吃人。他身后跟着赫连铁山——赫连铁树的亲弟弟,比赫连铁树还高半个头,膀大腰圆,胳膊比寻常人的大腿还粗,骑在马上像一座移动的铁塔。兄弟俩往那一站,光气势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赫连铁山去年在北冥国的一次比武大会上,连败十八名高手,被拓跋宏泰亲口封为“北冥勇士”。这次拓跋烈把他带来,用意很明显——上次输了,这次不能输。

车队在鸿胪寺驿馆门口停下。拓跋烈从马车里走出来,整了整衣冠,抬头看了一眼驿馆的匾额,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大步走了进去。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女子,十六七岁的模样,生得极美。一个穿着红衣,眉目含情,走路的姿态婀娜多姿;一个穿着白衣,清冷如霜,眼神淡漠,像一朵开在雪山之巅的莲花。两个女子低着头,跟在拓跋烈身后,乖顺得像两只小猫。

赫连铁树看了一眼那两个女子,没有说话,但心里清楚——殿下带这两个女人来,绝对不是给自己享用的。

驿馆的官员迎出来,躬身行礼:“太子殿下,下官已备好房间,请殿下随下官来。”

拓跋烈点了点头,跟着往里走。两个女子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红衣的笑盈盈的,白衣的冷冰冰的。驿馆的官员偷偷看了两眼,心里嘀咕:北冥国太子来出使,还带女人?

二皇子慕容曜奉旨去迎接,替父皇向拓跋烈表达了歉意,说舟车劳顿,请太子先行歇息,明日再设宴款待接风洗尘。拓跋烈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笑着说“大曜皇帝客气了”,和二皇子寒暄了几句,便各自散了。

慕容曜做事向来周全,说话也得体。他回到宫里向皇帝复命,说北冥国太子面色如常,没有不悦。

皇帝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他退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拓跋烈这次来,没有提宴会的要求,也没有点名要谁迎接,这反而让皇帝心里不踏实。他宁愿拓跋烈像上次那样张扬跋扈,至少能摸清他想干什么。现在他客客气气的,皇帝反倒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消息传到靖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慕容战在书房里,面前摊着影一送来的密报。拓跋烈这次带了将近一百人,随行的有赫连铁树、赫连铁山兄弟,还有巴图鲁、赫勒敦、乌律雄、祁烈川——上次武比的那几个人全来了。文臣只带了两个,察思言和耶律谦。

慕容战的目光落在“赫连铁山”三个字上。这个名字他知道,赫连铁树的亲弟弟,去年在北冥国比武大会上连败十八名高手,被拓跋宏泰封为“北冥勇士”。此人武功高强,力大无穷,比赫连铁树更难对付。

拓跋烈这次来者不善。

慕容战把密报折好,放进抽屉里。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望舒院的方向。沈长宁的灯已经灭了,团子的灯也灭了。

北冥国太子要来的消息,京城里已经传遍了。

百姓们人心惶惶,茶楼酒肆里的议论声比往常大了不少。有的说北冥国太子这次来是要找茬的,上次输了心里不服;有的说听说带了上千军万马,在城外驻扎,要把京城围了;有的说别瞎说,就带了一百来人,能干什么?说什么的都有。

老周头站在茶楼台上,一拍惊堂木,声音洪亮:“诸位看官,稍安勿躁!”

台下安静了些。

老周头捋了捋胡子,不紧不慢地说:“北冥国太子来了又怎样?上次来,武比输了,文比输了,连机关都被咱们靖王妃当众拆了!五年免贡,两座城池,灰溜溜地回去了。这次来,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台下有人喊:“说得好!”

台下掌声雷动。百姓们脸上的担忧散了些,但心里还是没底。

翌日,皇帝在麟德殿设宴。

这次拓跋烈没有提要求,大曜朝便按照自己的规矩安排——三品以上的大臣参加,皇子们参加,不带家眷。

宴席上,皇帝坐在上首的龙椅上,面色沉稳。皇后坐在他旁边,穿着凤袍,端庄温婉。皇子和大臣们分坐两侧,面色平静,但每个人的心里都绷着一根弦。北冥国的人坐在右侧,拓跋烈坐在最前面,面色如常。赫连铁树和赫连铁山站在他身后,像两座铁塔。巴图鲁、赫勒敦、乌律雄、祁烈川坐在后面,个个虎背熊腰,满身煞气。察思言和耶律谦坐在最后面,清瘦儒雅,面色平静。

宴席进行到一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拓跋烈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殿中央,朝皇帝抱拳行了一礼。

“大曜皇帝。”

殿内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拓跋烈身上。

皇帝放下酒杯,看着他:“太子请讲。”

拓跋烈直起身,声音洪亮,殿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大曜皇帝,上次本王来,两国切磋了武艺文采,虽然有些小误会,但结局是好的。五年免贡,两座城池,足以证明北冥国对大曜的诚意。”

慕容战端着酒杯,面色不变,但眼底闪过一丝寒意。那两座城池是输的,不是送的。拓跋烈在这里避重就轻,把输的说成送的,把丢脸说成诚意,嘴皮子倒是利索。

拓跋烈继续说:“本王此番前来,是奉父皇之命,增进两国友邦情谊。”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些,“同时,也有两个不情之请。”

皇帝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语气淡淡的:“太子请讲。”

拓跋烈看着皇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既然咱们是友邦,贵朝的技术配方就不应该藏着掖着,应该与北冥共享。比如云想阁那些东西的配方,云纸、卫生巾、跌打丸、养生茶,每一件都是稀世之宝。北冥与大曜既然是友邦,有好东西自然要一起用。”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所以,还请大曜皇帝给本王一个答复。本王给你三天时间,务必把那些配方交到本王手里。”

殿内瞬间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细微声响。大臣们的脸色变了,有的铁青,有的惨白,有的涨得通红。这是明抢,赤裸裸的明抢。

皇帝的面色沉了下来,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怒意:“太子,朕上次就说过,云想阁是民间的铺子,不是朝廷的。那些配方是东家的私产,朝廷无权过问。太子这样做,岂不是强人所难?”

拓跋烈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丝嘲讽:“大曜皇帝,此言差矣。北冥国拿出两座城池与大曜共享,难道北冥国的两座城池,还比不上大曜的一个民间铺子?”

他指了指身后赫连铁树和赫连铁山,声音提高了一些:“如果大曜皇帝觉得,一个民间铺子的配方比两座城池还贵重,那本王也无话可说。但本王要提醒大曜皇帝——城池是北冥国对大曜的诚意,诚意已经给了。现在本王希望看到大曜的诚意。这很公平。”

他绝口不提那两座城池是怎么输的。

慕容战端着酒杯,面色依旧平静。但他的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敲了一下,这是他动怒时的习惯动作。拓跋烈分明是在偷换概念——把输掉的城池说成赠送的,把要配方说成要诚意。嘴皮子厉害,脑子也厉害。难怪拓跋宏泰会派他来。

皇帝的面色铁青,没有说话。

拓跋烈看着皇帝,嘴角带着笑,语气淡淡的,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大曜皇帝,本王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本王要看到配方。”

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大臣们低着头,没有人敢说话。皇子们面色各异,有的阴沉,有的愤怒,有的看不出深浅。慕容战端着酒杯,面色平静,但他的眼底藏着寒意。

拓跋烈笑了笑,又开口了。这次他的语气柔和了一些,但每个字都带着算计。

“大曜皇帝,本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皇帝看着他,没有说话。

拓跋烈说:“北冥与大曜已是友邦,友邦之间,联姻才能让情谊更加深厚。本太子还没有立正妃,这次来,不仅是为了让大曜分享配方,也是为了与大曜联姻。”

皇帝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联姻?如果是联姻,倒不是不能谈。他心想,拓跋烈上次来,是不是看上了哪个大臣家的千金?

“太子想联姻?”皇帝的语气放平了一些,“朕明日让人准备大臣们的适龄小姐画像,供太子挑选。”

拓跋烈摇了摇头,笑了。

“大曜皇帝,本王要的不是京城贵女,不是大臣们的千金。本王要的人选,已经有了。”

皇帝皱了皱眉:“谁?”

拓跋烈看着皇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本王要的是——靖王妃,沈长宁。”

殿内瞬间炸开了锅。大臣们猛地站起来,又坐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拍桌子,有人摔酒杯,有人气得浑身发抖。皇子们的脸色全都变了,有的铁青,有的阴沉,有的满脸不可置信。

慕容战的酒杯啪地碎在了手里。酒水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桌上,他没有看,眼睛死死盯着拓跋烈,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杀意。他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挤出来的:“你说什么?”

拓跋烈看着他,嘴角带着笑,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靖王,本王说,本王要娶靖王妃沈长宁做太子妃。”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这是北冥国的诚意。本王愿意以大曜的友邦之礼,迎娶靖王妃。日后靖王妃就是北冥国的太子妃,未来的北冥国皇后。这对她来说,是莫大的荣耀。对大曜来说,也是莫大的荣耀。”

麟德殿内一片死寂。


  (https://www.biqudv.cc/24451_24451619/54890896.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ud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d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