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6那太好了
推荐阅读: ? 罗忠柱沉得骇人,连旁边的肖珊珊都震了一下,但她并没有自觉的收嘴,而是说。
“柱子,十年的时间,你也看清了一个人,到最后才知道谁才是适合你的,你就当作十年的时候给自己上了一课吧,只是,这十年,我挺替你不值得的,女人有青春,男人同样……”
“够了。”
他打断了肖珊珊继续说的话,然后上了车,等她上车,还没有来得及扣安全带,车子已经驶了出去,肖珊珊红唇轻轻的挽起,带着几分邪恶意思,扣上安全带后,才担忧的说。
“杨小美,你最好不要去招惹她,她是有男朋友的人,另外他男朋友你不要小气了,什么事都敢做的。”
罗忠柱看着路状的眼睛转过来,睨了她一眼,双唇抿成一条直接,黑框眼镜下的黑眸里缩了缩,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小三,而她凭着三小上位的女人也如此,在他身边抹黑杨小美。
他有些轻讽的一笑。
“我爸妈的酒楼要是不会经营了的话,俩老人家打算环球旅行,上次看报纸,两夫妻花了二百多万,旅行了好些国家,我妈好像有这样的想法,觉得老了就出去走走,手上的钱也够。”
“要那么多钱?”
罗忠柱反问了一句,二百多万拿去旅游,真有毛病!
这是他脑子里唯一想的。
“不管了,反正都是他们自己半辈子挣的,我做女儿的也要支持一下,我户口里还有几十万,打算……”
“那钱得留着给孩子,我这还欠着帐呢,珊珊,你现在是罗家的人,要为罗家想一下,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一下,难道你想到时候生孩子都拿不出钱吗?”
听到罗忠柱急急打断自己的话,肖珊珊心里有些不舒服,她自己的钱给自己父母一下,怎么了?碍着他了吗?那钱可是她自己挣的,婚前挣的,算起来也不是罗家的一分一毫啊,他就这么大意见?
“难道到时候生孩子连个一万块都没有吗?柱子,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说这样的话让人觉得很寒心!敢情我跟你拿了证,我自己的钱我都没有支配的空间了是吗?”
她有些不开心的质问起来,俩人又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罗忠柱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以前跟刘一菲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听她说过要给钱给宋秋香,每次都是他给她让她给的!
而现在,肖珊珊一给就要几十万。
“结婚之后,那是夫妻财产,我是你老公,我当然有发言权,现在家里什么情况你难道看不到吗?所有的钱都给了刘一菲,还欠了几十万的欠,那都要收利息的,店今天又被人砸了!”
肖珊珊听了他的话之后,别开脸望着车窗外,心里很不舒服!
直到回到丽港,她直接下车就走,等都没有等他,罗忠柱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而且说得字字在理,眼下这个时候,钱应该放好,备着急用。
父母越来越老,总有一天会有大小病的,到时候需要钱的时候怎么办?
心里顿时对刘一菲越发的怨恨,都是因为她,他才陷入这样的经济危机当中!
想到自己接的那个电话,于向耀还去了她家?真恶心,那么早就混在了一起,就算那孩子是他的又怎么样?还真是印了父亲的一句话,血液不存!都不知道以前那孩子……
罗忠柱顿时僵在那,脑海里浮着一个不敢置信的事实,说不定当初刘一菲跟就于向耀发生了关系,然后才有了那个孩子的!
——
大清早,家里的大门就被人吆喝着了,刘一菲起床,母亲跟孩子还睡得很熟,套了件外套,路过院子里那颗大树时,目光落在那条大红色的四角裤上,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打开大门,门外……
桌子,柜子,茶几,电视机,甚至还有床……
她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是不是送错了?”
她疑惑的问着站在前面的人,对方看了看手上的纸。
“刘一菲xx村xx号,是这里吗?”
刘一菲点了点头,这是她家的地址没有错啊。
“那没错了,就是这里,这些东西都付了款的,麻烦让一下,我们搬进去。”
然后一件件的家私往里搬,家里比较旧的那些,直接被换了下来,放在门口的院子里,她站在家门口,看着那条在风中摇拽的小裤裤,眼底有了迷茫。
如果说于向耀喜欢她,她不会相信;如果偏要找个理由,她觉得或者他只是对自己有同情,或者是从同情到有了点点不一样的好感,但绝对不会是喜欢!
宋秋香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看到满屋子里的家具,好一会儿都没有反映过来,倒是身后的尾巴反映比她快多了。
“耶,好大的电视啊,我今天可以看爸爸去哪儿了。”
于向耀从卧室走出来,看着家里的家具,摆得凌乱,他身上还穿着那套睡衣,短小,紧繃,他对宋秋香点了点头,然后视线搜索着另一道身影,刚踏出门口就看到自己的裤子,那刚好是他要找的。
现在他还挂着空档呢。
神色淡然的走了过去,取下自己的裤子,看了眼在那里发呆的女人。
“被人点穴了?”
好冷的笑话,刘一菲冷眼剜了他一眼,声音有点点的生气。
“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我家里根本用不到!”
“有些东西旧了就要换,强行再用,只会伤害人;有些东西是必要品,总是需要的。”
说完,他优雅的转了身,她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特别的别扭,裤子有些短,像9分裤,脚踝都给露了出来,衣服同样别扭,像短装似的。
于向耀换回昨天的服装,气宇轩昂的模样,穿着一件白衬衣,黑色西裤,脚上穿着双拖鞋,挽起袖口,在家里忙碌着,把旧的东西移开,新买的东西替换上去,他买了一张靠靠沙发,特别适合老人家,他把它放在正对着电视的位置。
宋秋香带着孩子,看着自己的未来女婿这般,越来越多的是满意。
刘一菲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那么优雅的男人,竟然会做这样的事。
“小于,辛苦了。”
看着家里一下子焕然一新的模样,看着于向耀额头上渗着汗水,宋秋香和蔼的说道,然后在旁边拿了一块毛巾,那是刘一菲的,放在坐在那里发呆的女儿手上。
“去,给人家抹抹。”
“……”
刘一菲跟孩子一吃得着东西,脸上带着笑容,没有动。
“去啊。”宋秋香的话明显有些急了。
“妈,你直接给他就好了,他自己有手,自己会抹,额,你干嘛拿我的毛巾?”
一菲刚开始没有怎么看,吃着花生,边给于逸霖剥着,头一晃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粉色毛巾,站了起来,拿在手里,边走边不悦的说。
“这可是我的新毛巾。”
即使被他亲了两下,可这是**的东西,她以前的原则是什么?男人跟牙刷毛巾不跟人共用。这些都是贴身用品,她有洁癖。
往旁边走去的时候,手上一空,旁边人的自然而然的拿着毛巾往自己脸上抹,声音悠然的漂在她耳里。
“谢谢。”
刘一菲皱眉。
“毛巾不错。”
“……”
接着又放回了她的手里,之后的之后,这条毛巾被雪藏了。
早餐的时候,宋秋香问。
“你们三口什么时候回a市?”
她已经把于向耀归为一家子了,脱口而出的话,刘一菲有些不太自然,于向耀淡淡的挑了挑,明显对于老人家的话很喜欢,优雅的喝了口豆浆。
“明天。”
“妈,我不回去,我就在家里。”
俩人异口同声,最后一菲的话把男人的话给淹没了,只听着我就在家里。
于向耀睨了她一眼。
“回去照顾霖霖。”
“阿姨,回去好不好,霖霖好想人你,睡上都不能觉觉。”
于逸霖马上摆出一副小别扭的神色,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刘一菲,清透的眼底满是期待,突然的,她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对啊,菲菲,回去吧,有空你们三人多回来看看我就好,我这把老骨头啊,哪都去不了,就呆在家里,有空啊,霖霖多回来看看外婆就好,小于,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宋秋香看着于向耀,虽然他话不多,可是句句都能说到点子上,而做事的风格,却是沉稳的。
这样的男人,她挺看好的,相比前一天刚见面,她现在对他是很喜欢。
“嗯。”
于向耀就了一句,声音有些愉悦,听了他的回答,一菲只觉得更不自在了,吃完早餐,老人家出去外走走,原空间都留给了一家三口。
于向耀坐在沙上,儿子坐在旁边,一大一小的目光都盯着电视上的新闻上,神色一样,一脸的严肃。
刘一菲从厨房出来,就看到一大一小的模样那么相视,又盯了眼电视屏幕,潜意识里孩子长大后不能像老爸。
从桌上拿着摇控器就换了个娱乐频道,刚笑了一声,她的电话响了起来,看着显示的是陌生号码,a市除了冯妙,顾天姿两人,不可能用陌生的号码打过来。
不知为何,她脑海里飞过一个名字,罗忠柱,心徒然一沉,握着手机的手背泛白。
“握着电话发愣干什么?”
直到旁边传来于向耀的声音,她才惊觉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身边,高大的身影罩着她娇小的身躯,她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黑眸里是她探不懂的深沉,手机来回不知厌倦,直到被他拿去。
“喂!”
她刚反映过来,他已经接了电话,随着看他眉着微不可闻的皱了一下,手机递了过来。
“谁的电话?”
一开口,她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原来有些东西一直都不在,只是被刻意忽略而已,罗忠柱这三个字早已像刺青似的印在她的心底,即使他刚刚只是闪过一个念头,她的心就在抽搐着。
“可能是广告。”
他拍了拍她的肩,自己坐回沙发上,看着她还站在那里,颔首道。
“换这个台,难道你不是要过来看的吗?”
刘一菲有些僵硬的挪动着步伐,手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还是刚才的号码,深呼吸一口气,出了家门。
“什么事?!”
一接通,她就直接开了口,声音带着几分不耐,那端安静着,几秒后传来她熟悉的声音,爆怒着。
“刘一菲,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思?”
握着手机的手紧紧的,另一只手死死的想要握住墙壁。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老死不相往老,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她冷冷的回了一句。
“你以为我想打电话给你吗?你让别人来砸我的店,你就那么的不见得我好吗?”
神经病!刘一菲听了这话脑海里就只有这三个字,深呼吸一口气,冰冷的说。
“对,我就是见不得你好!我就是见不得你跟肖珊珊好!你满意了吗?你的店就是我让人去砸的,你又能怎么办?你又想怎么样?有本事去报警啊,让警察来我家抓我啊!”
刘一菲对着电话那端满是怒意的直接霹雳啪啦的说了起来,然后直接挂下了电话,觉得罗忠柱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没品了!自己出了点什么事,都往她身上赖,店被砸了?欠了哪个女人的债惹的祸吧!
刘一菲站在那,发完一通火后,心里酸酸的,眼底一片黯然,她当初到底是怎么看的人?把这样一个男人当成了宝!她要有本来找人去砸店,还会一个人逃在这里,离他远远的吗?
直到手上一暖,她被人牵着往家里走。
“少吹些风。”
——
罗忠柱脸有些狞狰的盯着手机上显示的通话结束,果然是她!他能怎么样,想怎么样?听到她满是看不起自己的语气,他胸口一片窝火。
看着店里的连招牌都被砸了下来,他真的恼怒了!这是第二次了,比上一次更严重,之前只是把店里的东西一扫而落,现在却连门都翘烂了。
太没有王法了!
罗忠柱直接拨打了报警的110,然后一翻笔录,这里又没有摄像头,几乎成了件没有结果的案子。
“罗先生,照目前来看,这绝对是恐吓的案件,因为不涉及到伤人,还有钱财方面,我们可以确认的是,有人是针对你,报复你来的,请问,最近有什么得罪的人吗?”
做完笔录之后,警员分析一翻,问了起来,店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少,肯定不是抢劫!
“有,我前妻。”
“前妻?”
警员疑惑的问出了口,这夫妻之间,有必要弄成这么僵吗?怎么说都一日夫妻百日恩啊,这样,搞得像黑社会追债似的。
“嗯,她现在人在乡下,我刚才已经打了电话给她,她也承认这事是她干的,我也是没有办法,现在已经是第二次了,再这样下去,我这店怎么开啊?”
罗忠柱脸不红心不喘的,想着刚才刘一菲那通电话里对自己的嘲笑,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她难道自己真的不敢报警吗?
还说去抓她啊?他倒是要看看到时候,她怎么给自己一个交待。
从警察局里出来,接到肖珊珊的电话,她告诉他,酒楼是已经开不下去了,营业执照没收,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有,好像是有人故意针对似的,俩老已经决定去旅游,她作为女儿,给了十万给老人家买东西。
罗忠柱站在路边,握着手紧,听着那边的话,眼里盛着满满的不满,最后一脚踢在垃圾桶上,嘭的一声,那个铁倒在地上,然后,滚落在他脚边。
“出什么事了?”
那边隐约听到了这边的声音,肖珊珊有些担忧的问了一句。
“珊珊,你这事都不跟我商量一下,直接把钱给了俩老,那你还来告诉我干什么,存心让我睹心是不是?”
罗忠柱烦燥得很,一庄一庄的事,都不顺意,乱七八糟的,像碰到了霉菌似的。
“柱子,虽然我们是夫妻,但我们的经济还是分开的吧,再说我给的是我以前的钱,没有用你一分一厘,你也不用睹心什么的,因为这钱根本就不是你的,我是嫁给了你,但不是把我的全副身家都带给了你,我也是个分得清的人,将来,我们的钱各自挣各自花吧。”
他握着手机的手一紧,脸色暗沉着,随着一脚又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上,疼得倒抽了一口气,直接挂下了电话。
“真倒霉!”
罗忠柱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上了自己的丰田车,在a市的道路上兜转着,浑身都散发着寒意。
一家店被捣乱,另一家的店的生意自然而然受到了影响,有人直接把这事放到当市的地方论坛里,引来一大片人的观摩跟猜测,都在猜想着这老板得罪了什么人。
罗忠柱手机滑动着一页的回贴,脸沉得越来越黑,上面竟然还有一个据知情人士透露。
——这店的老板是个渣男,有了钱抛下糟糠之妻,勾搭上老婆的好友,甚至还推倒妻子怀孕,把妻子逼得离婚,娶得小三入室,有人看不过眼,所以做了点手脚。
知情人士?
这评论一看就知道是站在哪个角度的了,除了刘一菲那边的人还有谁?
另一边,冯妙穿着一件家居服,双腿盘膝而坐,面前放着一个笔记本,看到那个贴子之后,嘴得笑得和不拢嘴,然后以知情人士回了个贴子,直接把罗忠柱那不要脸的事给爆了出来。
坏人还是有报应的,现在被人收了吧!
冯妙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有股替一菲出气的样子,另一边走出来的男人看到她那动作,唇角挽了起来。
“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顾少阳在她旁边坐下,睨了下眼那笔记本上的图片,诧异了一下。
“坏人还是有坏报的,还不是那一菲的前夫,店被人砸了,你说,是不是老天开眼了?我都还不有动手呢,竟然有人比我还快,看来这人得罪的人不少啊。”
冯妙伸手揉了揉顾少阳的耳朵,然后拍了拍他的脸,把他那张沉着的俊脸直接当无视。
“耀子跟她现在怎么样了?”
顾少阳对刘一菲前夫的事没什么好关心的,倒对于向耀挺好奇的,那千年大冰山竟然主动找冯妙,让她带于逸霖去乡下玩几天,听说xx村风景特好,说得一脸事不关已的模样,一说出那个村名的时候,顾少阳觉得这个男人,真腹黑。
竟然让孩子去套娘!
“不知道啊,一菲现在肯定不可能喜欢他的,慢慢磨吧,孩子都有了,总有天会心动的。”
冯妙一脸无所谓的刚说完,肩上就一沉,熟悉的气息扑在她鼻息之间,耳边传来男人幽幽的话语。
“是不是,我们也要慢慢磨,然后磨到一个孩子?”
“……”
——
刘一菲还真的没有想到罗忠柱那个男人真的厚着脸皮报了警,甚至还把她推出去,她是最大的嫌疑人,她听着电话那端传来自我介绍是警局里的电话时,眉头就皱得死死的。
“他说你们就信了?你们就不会调查吗?我现在在乡下,我有必要找人去砸他的店吗?你们怎么不问问他,是不是在外面玩女人多了,得罪了哪个女人,人家去寻仇呢?”
“……”电话那边一阵安静,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脾气有些火爆,后来想了想,怪不得,离婚了,这样的脾气谁受得了?
“现在坐车都是实名制,你们可以去查了一下我的行踪,我一直呆在家里,而且我已经回来好些天了,我要是想报复他,我早干了!你们也替我问候一下那个男人,少拿屎盆子往我身上扣!”
刘一菲才不管对方是什么人,警察有什么了不起,她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难道还能找到她做过的证剧吗?**裸的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因为情绪一下子高亢起来,没有注意到身边有人,待她挂了电话,看着身边两双眼睛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有些尴尬的把头发拂到耳后,干咳了两声,一本正经的说。
“垃圾电话。”
“警察局的?”
刚说完,于向耀就打断了她的话,想到这个男人的事业,又点了点头。
“你让要去砸他店了?这么想不开?”
于向耀淡淡的,像极了漫不经意的开口,刘一菲一听,刚压下的火又上来了,盯着他,声音带着不悦。
“我有必要那么做吗?别人不信我就算了,你还不信我,再说,像我这样的人,像有心思做这种事的人吗?要不然,我会回家在这里……”
“这种事应该让男人来做,想砸成什么样,你只要一句话就好。”他打断她。
“……”
刘一菲听到男人的话,说不动容就是假的,即使她不否认此时的她,心里还装着那个男人,可这一刻,她的心罗名的还是暖了一下,于向耀的意思很明显,这样的事,她可以想,但不可以动手,只要她一句话,他就会去做。
她的心暖了一下,目光透着感动看着男人清冷的脸,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着迷茫,对这个男人,她是迷茫的。
“我也挺看不过眼的,那种男人到底哪里好?当初做那样的决定,你还一门心思扑过去,你脑子里装得是浆糊吗?”
在她迷茫之即,他突然传来的话又让她脑子懵了一下。
说到底,她在他眼里还是那个为了爱出卖自尊的女人,眼帘垂了垂,没有回答,而是往于逸霖身边一坐,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即使里面的主持人笑得前俯后仰的,她都已经没有了开始那份心思。
带着些许复杂的情绪回到房间,她的卧室在前一晚,他睡在这里,床铺收拾得很干净,小桌面上摆放着她读大学的照片,她放在眼前,看着相片里胖胖的自己,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岁月催人老,也催人瘦,她现在真的是皮包骨头的瘦了,把后盖打开,另一张照片跌落了下来,像一阵风似的落在她的眼前,看着相片上,腼腆的自己身后站着的男人带着黑色眼镜,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他的双手从身后攀在她肩上,高出她一个头,亲昵无间的相片,看着看着眼里就一片模糊,想着早上他打来那通质问的电话,在他眼里,她就是那么个女人吗?怎么说也是在他身边生活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从来没有看透过她吗?
刘一菲心都在抽痛着,在份感情最终变得像把利刃似的把她刺得鲜血淋淋。
她失去了那么多,他从来没有想过,在他心里只有她带走了那三百万。
三百万,十二年的感情!
是不是,最终是她赚了?刘一菲自嘲一笑,紧紧握着手里的照片,然后撕得一片粉碎,这是唯一一张照片,回来的时候,那些照片已经被她丢弃!最后,还是避免不了这个结局。
既然他认定自己就是这样的女人,刘一菲想,自己也没有必要在家里,a市她也在那里生活了这么久,那里有她至交的两位朋友,还有一个孩子在牵绊着她,她为什么要像驼鸟似的躲在这里过着没有任何意义的日子?
他不是说店被她请人砸了吗?她得回去看看,到底是谁帮了她这么大个忙!
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她脸上是坚强的神情,一副豁了出去的神情,她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利用手上的钱先投资份事业,像顾天姿一样,即使失了婚又如何,她又不是失去了全世界,她还有亲情,还有友情,那她最终视为全世界的东西到最后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她一定要有自尊的活着,甚至得比以前过得更好!
于向耀进来的时候,看到她在收拾行李,倒是有几分诧异,早上还在排斥着回a市,现在却她一副最着急的模样!
有时候,人就是要逼,逼出来做决定。
“明天跟我回去?”
他走了过去,坐在刚才她坐的位置上,看了眼那台上的纸屑,视线特别的凌厉,盯着那晃入眼的五官,带着眼镜!
黑眸缩了缩,薄唇抿了抿,神色有些深沉。
“山水居那房子月租多少钱?”
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她不相信那是冯妙的房子,因为她从来没有听冯妙说过,心里预感是身边这男人的。
“你觉得是我的?”
于向耀挽起唇角,视线从那堆纸屑上收回,然后落在她忙碌的身躯上。
“说吧,我不想欠别人人情,特别是男人的!”
一菲的性子其实是偏属于直爽那类,从不喜欢藏事,不愿意欠别人的人情,东西分得好清,可是在爱情面前,她却迷失了这样的个性。
他只是盯着她,一脸的漫不经心,搁在桌面上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刘一菲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男人的回应,然后,转头,对上他的目光,直直的,没有任何的遮掩,说。
“一个月给你二千块会不会少了?就当打了个友情价吧。”
她直接开口替他回答的话倒是让他有些诧异,随着点了点头,都已经摊开来说,他也没隐藏了,那确实是他的房子,空在那,从来没有住过,知道她要出院后,一时有些同情她,然后买了家私。
“那我们是朋友吧?”
她反问,他点头。
“那我将来有事求你帮忙的时候,你会帮吗?”
她再说,他还是点头,于向耀倒是有些好奇她要找自己什么忙了,然后听到她像在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那以后少来找我吧。”
“……”
着了她的道了!
有些痛,只有在面对那个人;或者只有在夜深人静;或者只有在触景伤情的时候……才会触痛;刘一菲就是明显属于这一类,如果被别的东西牵住了她的思想,她就不会想着以前。
他们在的这一两天,她比前些天好过多了,不会动不动就会有想哭的冲动了,有时候,看到于逸霖霸占着她的时候,她的心是暖暖的,于逸霖就像是冬日里的一抹阳光照入进来,温暖了她冰冷的心。
午饭,孩子在厨房里玩,她掌厨,旁边有个男人在那里弄菜,手势有些僵硬,青菜洗好后,乱七八糟的摆在那,甚至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刘一菲几次的目光都往他身上挪去,看着男人虽然不会做,但强说,他来的态度,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
她跟在那个男人身边十年,从来吃没有吃过他煮的菜,因为他不会,甚至也从来不有开口说过要学,更别提跟她一起下厨,不管生活好生活坏,她是在厨房里总能听到外面的电视声。
难道,女人天生就是为了照顾男人三餐的吗?伺候着男人生的吗?
于向耀是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学,自从打算用孩子套娘的那刻开始,她在他的心里就是准妻子了,至于喜欢不喜欢,爱或不爱,那都是将来的事,现在他答不上来。
在他知道这个女人事后,从开始的同情,到心疼,怜悯……再到他对她有亲密接触的感觉良好,他自己都有些诧异。
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情感的男人,可他是个认真的男人,一旦下了决定,就会融入她的生活里,甚至强行带着她融入自己的生活里;他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一下确认,就会忠诚这份确认。虽然,他身边没有什么女人!
跟前妻蒋晴地结合,几乎是她占着主动的一方,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可,到了年纪,需要一个家,有个很好的人选,毕竟他跟她一起长大,至于爱?他不确认,反正是没有顾少辰的那种描述,心跳加快的感觉,只感觉平淡,平凡,淡淡的,至到她离世,他都没有过多的情绪,仿佛像早已预定的结果似的。
追刘一菲,是他主动的,第一原因,孩子!于逸霖!第二原因,他现在不讨厌她,换句话,觉得她挺好的!
所以,就行动了。
所以,他就学着做名好男人。
所以,他看中女人,别的男人来勾搭了,就是逆了他的虎毛。
“没洗过菜吧,看你把这叶子给搓的,当衣服了吗?”
刘一菲有些调侃的声音传了过来,于向耀的脸色微微僵了一下,随着一脸认真的开口。
“确实没有,看你站在这忙,自己只吃,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于先生,顾少辰是不是传授过你什么经验?”不然,怎么突然之间,嘴巴这么会说了?
刘一菲心里有些鄙夷的想,脸皮这么厚,感觉被顾少辰给传染了。
“别费神了,我们不可能的。”
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很直接,没有任何余地的拒绝。
“呵呵……”
她的拒绝换来男人低低的笑声,她看过来,旁边的人脸色却是愉悦的,算了,她已经说清楚了,他要做什么都是他的事,然后安心的炒菜,旁边他一直随在那,递碗什么的,倒还真是个好帮手。
午饭的时间,宋秋香都没有回来,深知自己电灯泡瓦数太大,所以自动隐藏起来,打了个电话回来,说在亲戚家吃饭……
三个吃了午饭,一菲带着霖霖去睡午觉,看着男人还坐在那里看新闻。
“你不睡?”
他摇头。
“那太好了,你慢慢看哈。”
刘一菲觉得他不睡更好,自己牵着孩子回到自己的卧室,翻了本小故事说,讲着故事,哼了两首儿歌,于逸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枕在她怀里,睡得特别的安稳,只是手抱着她的手,像缺少安全感似的。
她眼皮也沉,闻着孩子身味道,很满足,辰角慢慢的扬了起来,也闭上了眼睛。
最后,也没有注意到床上又上了个人。
等她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身后的人时,身体瞬间一僵,皱着眉头转过头,看着他手背搭在眼睛上,睡姿很好,她被夹在中间,气氛有些暧昧。
他什么时候睡上来的?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侧过身,毫不犹豫的,一只脚踹了下去。
于向耀哪里料到自己会被踢下床,有些恼火,站了起来,看着瞪着自己的女人,皱着眉头。
“我最恨的就是男人不知廉耻!”
“……”
他不知廉耻?于向耀深呼吸一口气,平伏了下心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我不睡这睡哪里?”
声音沉沉的,很不悦的模样,她盯着他一副正经的模样,似笑非笑的模样。
“刚才是谁说自己不睡的?”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意味深长,负手出了卧室。
这仇总会报的!
这是他坐回沙发的时候,脑海里闪过的一句话。
——
罗忠柱接到杨小美的电话,原本有些喜悦的心在听到她开口第一句时,就僵了一下。
“忠柱忠柱,你最近没有出什么事吧?”
“我能出什么?”
他反问,然后那边杨小美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然后挂了电话,他看着手机里显通话结果,有些烦燥。
刚才警察局里打电话过来,说他说的嫌疑人根本没有任何嫌疑,因为她从来没有来过a市,而且还查到她早就离开了a市,除了她还能有谁?
要有心砸他的店,不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吗?
看着外面的天越来越暗,他一点回家的心情都没有,肖珊珊的话还在脑子里,我嫁给你不是带着我的全副身家嫁给你,以后,我们的经济分开,各过各的。
这样,算得上是夫妻吗?
以前跟刘一菲在一起的时候,她身上没有任何钱,家里的钱全是他在支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眼下,他手上根本没有什么钱,她还要跟自己分得那么清。
“老板,外面有人找你。”
办公室的门被敲开,前台的小姑娘说了一句话,罗忠柱让人进来,看到走进来的男人时,倒有几分诧异。
“罗忠柱?”
叶望有些讽刺的开了口,眼里尽是鄙夷的神色。
“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可从来没有跟杨小美的男朋友打过交道,竟然还找上门来了。
“上我的女人,爽了吗?”
直到传来那咬牙彻齿的声音,罗忠柱浑身一僵,想到前一晚在酒吧里,他看到自己想活吞自己的目光。
再碰到此时叶望眼里的愤怒时,他的心还是紧了一下。
“什么意思,你可别乱说!她可是我老婆的外甥女,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难道你不知道吗?”
他有些心虚的应了一句,随着听到叶望笑了起来,接着摆放在旁边的待客台被他抬脚一踢就给倒在地上。
动作干净利落,一点都不脱泥带水。
叶望拍了拍手,双手撑在他的办公台上,目光死死的盯着他。
“我的女人现在怀孕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罗忠柱听到他的话,罗名的,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是你的女人,你来问我,你是不是过份了点?你连这点事都抓不住主意,你好意思当她的男朋友吗?”
罗忠柱收敛好自己心底的情绪,觉着脸问道,语气一本正经,像在长辈在说教。
叶望盯着这个男人,好一会儿,然后直接坐在椅子上,双手环抱着自己,态度神情有些痞子的模样。
“店不想开了?你以为我叶望的女人谁都可以上的吗?砸了你两次,那是看在小美的哀求上才下手那么轻的,都是男人,别提了裤子就tmd的不认数!”
叶望对持着罗忠柱,声音带着浓浓的愤怒,仿佛罗忠柱再说一句否认的话,他就要置这个男人于死地一般。
罗忠柱震在那,心一紧,店是被他砸的?
他想到前不久,杨小美打来的电话,问他有没有出什么事;想到肖珊珊对她警告的话,别去招惹杨小美,她男朋友也不是好惹的。
突然在一刻,他什么都明白了。
“那你想怎么样?她怀孕了人,我凭什么说孩子是我的?难道你没有份吗?”
反正已经扯下了脸皮,他也没有什么好藏的了,他是上了杨小美,可是眼前的男人也上了,是谁的孩子谁知道呢?
“王八蛋!!”
罗忠柱只感觉脸一阵风从脸边划过,随着一痛,眼镜啪的一声跌在地上,眼前视线变得模糊。
“你还是不是男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以为报了警,我就不敢来砸店了吗?在这些小圈小道,哪个不知道我叶望?我手下跟着几个兄弟,你还敢动我的女人!这事是私了还是怎么的算,你给我说清楚!”
罗忠柱弯腰把眼镜刚捡起来,又被拍飞走,他有些生气的吼。
“你这种男人她也看得上?跟我好过跟你一百倍。”
“跟你干什么?当你的情人吗?我呸!跟我叶望怎么说也是个正经关系,跟着你偷偷摸摸操蛋啊?”
叶望越想越生气,这男人哪里好了?竟然还跟他勾上了,要不是那天看到她的短信,他还被蒙在鼓里呢。
杨小美也大方的承认,她是跟别的男人一起了,只是没有任何感情,完全是身体上的结合,还怨恨叶望整天兄弟事多,玩游戏忽略了她。
虽然他混社会,可是爱杨小美那是真心实意的,她一提这意见,他就整天陪着她,结果,她怀孕了。
越想越过份,原本就里就不太爽,然后找人砸店发泄怒气。
他找杨小美谈过,这事怎么处理,孩子肯定不能要!
因为她也不知道是谁的,他又心疼又生气,气她又气自己,早上才带着她去把孩子流了,看着她没有血色的脸,他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
对她说,他一定得让这男人负出点代价!
就找来了这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要钱?要多少?”
罗忠柱带好眼镜,只想着把这流氓给打发走,至于杨小美,他不会管,怀上孩子,那是她自己不懂得保护自己,何况,每次都是她主动找他去酒店的,倒像是他安慰着她那寂寞的身体。
“50万!”
“你敲诈啊!人,流手术满大街都是广告,无痛680元,你要50万,你怎么不去抢?”
罗忠柱吼了起来,一张脸有些狞狰,他什么都不在意,可是钱不能不在意,杨小美反正有男朋友,迟早都要断的,早断也是断,可是为什么要从他这里拿50万?
“行,你不给也行,你这店也别想开了,你报警也没有用!”
叶望威胁的说完准备离开,随着顿在门口。
“你说,要是我给报社打电话,小姨丈上外甥女,致使怀孕,这会不会算头条?”
“你不要太过份了!我事是我一个人的原因吗?杨小美她就没有错吗?要不是她来勾引我,我会跟她在一起?”
罗忠柱沉着脸说,听到叶望说的话,心里还是有些担忧,这样子的事,被谁摊上都不会舒服,眼下他还刚离婚,刚结婚……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还真让人觉得恶心!小姨是个精明的女人,也没有想到被你给哄到了,是瞎眼才看上你的吧。看来你本事也不小!我过不过份,我们走着瞧好了,钱,你大可以不必给我。”
叶望带着危险的语气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办公室,罗忠柱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的霉,一件一件事都不顺心,让他糟心!
从店里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母亲在抹桌子。
“妈,最近有没有去庙里烧香?”
“忠柱,你怎么了?”
王丽雅一看过来,首先看到的是他嘴角的瘀青,心一紧,声音也加大,罗林志从另一边走了过来,睨了眼儿子,腹嗤一声。
“白长一副架子了,人家打来,不会还手?”
语气明显的觉得儿子有些没用,一副我是家长的姿态。
“你少说句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王丽雅看着罗林志吼了一句,越来越没有本事,还染上个恶心,好赌,戒都戒不掉!
“柱子,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肖珊珊挺着个肚子从卧室里出来,头发有些凌乱,显然刚睡醒,很认真的说道,先前店被砸,现在人也被打,如果说是刘一菲做的,现在她是有了怀疑,刘一菲怎么的也不会打人!
那嘴角的痕迹,很显明,男人打的!
难道刘一菲新找的那个男人找的吗?肖珊珊想到于向耀的模样,摇了摇头,那种男人应该不会动手。
“摔了一跤,摔的!”
罗忠柱皱着眉说了一句,然后看着母亲。
“妈,有空去庙里帮我烧烧香,最近事特不顺,你去求求菩萨保佑,多给点香火钱。”
“好好,我明天就去。”
王丽雅拉着肖珊珊。
“珊珊,明天我们一起去吧,你也没有什么事,去求求肚子里的孩子平安。”
肖珊珊点了点头,看着罗忠柱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从自己身边走过,进了卧室,她走了进去,关上门。
“柱子,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惹上了谁?”
罗忠柱神色闪泺,坐在那,就是不出声,肖珊珊气不打一处来,越看越恼火,正准备诉责,电话响了起来。
接完电话后,手机猛的往他身上了砸了过去。
“罗忠柱,你倒是好样的啊!”
“你干什么?”
罗忠柱怒吼一声,胸腔被手机砸得有些疼,手机跌落在地上,散成两瓣,目光盛着不满紧紧的盯着突然之间发疯的女人。
“呵……”
肖珊珊咬唇冷笑一声,就这样盯着他,看着他皱着眉,满是对自己有意见的模样,她感觉胸口聚集着越来越多的怒意,她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了?哪里让他不满意了,有必要刚一起这么短的时间就勾搭上别的女人吗?
还偏偏是杨小美,那天晚上在酒吧碰的场景,历历在目,他解释的话,只是巧合而已,她觉得还真是笨,那样的巧合就相信了他的话,明明两人有染,还装得对自己很好的模样。
“疯婆子似的,这个家我一点都呆不下去了。”
罗忠柱站了起来,皱着眉,满是不耐的看了眼肖珊珊,后者越发的觉得窝火,吼了起来。
“站住!”
“你到底想干嘛?都是做妻子,怎么相差那么大?”
她档在他面前,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男人,一样的脸,不一样的神情,那个说要好好照顾她的男人死哪里去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跟一菲吗?我跟她相差大了是吗?罗忠柱,你可不要忘记了,是你不要她的,你现在当着现任妻子的面说着前任妻子的好,你不觉得自己很过份吗?我们结婚才多久?拿了证多久?你就说这样的话,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杨小美是我的外甥女,你跟她混在一起的时候,到底当我肖珊珊是什么?你还让她怀上了孩子,你怎么可以那么可恶?”
肖珊珊连着说了一大串,满是质问的语气越说越大声,最后响彻整个卧室,停下来的时候,他感觉耳边还是她的回音,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我是跟她在一起了,我是男人,我解决正常需求怎么了?再说,她有威胁到你的位置吗?你现在怀着孩子,我是正常男人,我有需求!”
罗忠柱义正言语的话让肖珊珊呵呵的笑了起来,只是笑意并不达眼底。
好一个,他是正常男人,他有正常的需求。
她记得在哪里看过,在老婆怀孕其间出轨的男人都是不渣,另一个女人为你孕育下一代,而他去在外面乱搞!这种男人就是标准的人渣,是不值得原谅的男人。
只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没有反省过,她跟罗忠柱混在一起的时候,刘一菲又是被她摆在了哪个角落呢?有些人就是那么自私,只故及到自己感受。
“罗忠柱,我在家里给你生儿子,你在外面玩女人人,我倒是有理了是不是?”
她满是失望的反问起来,握着拳头,有一瞬间,她觉得是不是真的走错了,周周转转,挑的男人竟然是这么不堪。
“你不就是这样上来的吗?”
罗忠柱不以为然的应了一句,顿时她就感觉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
是啊,她也是这样过来的,是啊,这个男人是她利用小三的身份抢了过来的,她只是忘记了,她用小三的身份见证了另一个小三。
人生就是这样可笑,这么现实。
她站在原处,愣是没有一点力气去拉住要离开的男人。
“忠柱,你去哪里?”
罗忠柱刚走出门,就看到母亲跟父亲站在门口,显然,刚才里面的话都被俩老听到,他没有避讳的回了一句。
“在这里,我很烦燥,我要出去一趟。”
“你要是打算出去被人打,你就出去吧,到时候我们三人去认尸!”
肖珊珊冷森森的话从里面传来,他的脚步还是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
“什么意思?”
“你以为杨小美的男朋友是好惹的吗?你上了他的女朋友,还让她怀上了孩子,结果不认帐,人家现在摆明了找你麻烦,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你的店被人给砸了两次,你有本事就出去啊,我随时等着电话随时帮你去收尸。”
肖珊珊双手抱胸,站在那,一脸的清冷,眸子里盯着男人的脸,嘴角挂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忠柱,你给我呆在家里。”
王丽雅发了话,一听肖珊珊的话她就双腿打颤,儿子一出去就要被人杀了!
她走了过去,直接关上门,然后上锁,拉着儿子往沙发上一按。
“你到底又惹上了什么事?店被人砸?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忠柱,你到底惹上了什么黑社会啊?你可次要吓你妈你爸啊,我们只有你一个孩子,要是你不在了,我们俩老都不会活下去了……”
“妈,你乱说什么。”
罗忠柱沉着声音打断了母亲的话,越说越离谱,不耐的瞪了眼肖珊珊,有些气恼她危言耸听,还要杀人?
这a市难道没有国法吗?
“你自己看看你嘴角被人打成什么样了?”
罗忠柱沉默,没有回答,坐在那,心里很不自在,感觉自己像被人牵着鼻子走似的,很不自在,而他想挣脱的话,却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叶望说了,让你给他50万,放过你!”
“我没钱,他要杀就杀,我就不信,在a市他就是法律了。”
罗忠柱不在意的回了一句,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态度。
“随便你!”
肖珊珊说完这句话后,拎着袋子,换着鞋子要出门。
“珊珊,你去哪里啊?”
王丽雅拉住她问,一个劲的对儿子使眼色,结果罗忠柱直接把头扭开。
“我可不想死!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的,之后家里半夜进人什么的,我可不想吓倒我流产!”
“……”
王丽雅一愣,放开了她的手,这个,有这么严重吗?她心里低声说了一句。
罗忠柱也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肖珊珊的话之后,眼皮一直跳,一直跳,他告诉自己,这是在跳财,最后王丽雅拿了点红纸沾在他的眼皮上,才好一点。
“忠柱,你怎么还不收心啊?一菲的事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自己的责任吗?要不是因为你搞大了珊珊的肚子,一菲能有机会把家里所有钱都给拿走吗?你还去弄个假的什么证,让人家有了证据,我们家现在至少过得这么拮据吗?”
王丽雅看着儿子,心底有些不是滋味,儿子是她的,一手带到大,一手宠到大的,虽然她不赞成那外遇,可是,男人嘛,不都会这样吗?哪有男人从一致终都是一个的?肯定没有,只是他隐藏得好,家里的女人不知道罢了!
肖珊珊坐在车里直接打电话给叶望,约他在咖啡厅里见面,特意嘱咐他不要告诉杨小美,等他到了咖啡厅的时候,叶望比她预想的要到得快。
“小姨,对不起,是我没有看好小美,给你惹麻烦了。”
叶望对肖珊珊还是有几分崇拜的,开着名牌时装店,明显的一个女强人,能混成她这样,是多少女人的梦想。
“叶望,我这次找你来,是有事单独找你商量一下,其实也是小姨有事想你帮一下忙。”
她开了口,这件事,还是得从最根本处解释,她也得让罗忠柱来求自己,自己才会站得高,才能拿挰着这个男人,让他听自己的。
“小姨,你说,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做。”
听了他的话,珊珊笑了笑,从袋子里拿了一个信封递过付出给他,那是她来之前准备好的。
“小姨,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跟罗忠柱的事,不关你的事,男人之间的事,让我们自己解决,你还是收回去吧。”
叶望一脸诚恳的开了口,刚来ay时候,肖珊珊帮他蛮多的,住的地方还是他找的,他跟杨小美能在这里安居定下来,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她的照顾。
“叶望,我想你……”
肖珊珊说完后,看着叶望,咬了咬唇,补充一句。
“你就当为了小姨的幸福着想吧,其实,这样你也可以快点拿到钱,你跟小美可以回老家建房子生活都够了,a市这边,你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你的那些兄弟能给你幸福吗?你自己想想吧。”
看过《佳妻如梦》的书友还喜欢
(https://www.biqudv.cc/23_23682/1723749.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ud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d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