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3女人最傻
推荐阅读: ? 刘一菲感觉她像说谋似的,急急的打断了她的话,出了律师楼。
不管于向耀怎么的好,都不适合她!
——
“柱子,吃喝点汤,看你在医院呆了一天,整个人都瘦了。”
肖珊珊温柔的端着一碗汤放在罗忠柱面前,看着他眼底的黑眼圈,神色有些心疼。
“都是那刘一菲害的,真不是个省事的主,柱子,她昨晚离开的时候,咬牙切齿的说一定要把这房子还有之前的钱给拿回去,还说我们改了房产证,她要报警!”
王丽雅喝了一口汤,声音有些气愤,想到昨晚刘一菲那态度,越是觉得生气。
越想越觉得当初自己一好心都被狗咬了。
罗忠柱闻言,心一紧,脑海里想到报警两个字,罗名的有些慌张。
“也不知道去哪个野男人家里过夜去了。”
王丽雅又愤愤不平的补充了一句。
“阿姨,你还真的说对了,以前一菲上班的时候,跟那些同事还有客户可打得火热了,有好几个客户经常去公司找她呢,一菲还哪我说,跟她表白呢,送玫瑰花到公司呢。”
肖珊珊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当初刘一菲做电子商务,免不了要跟客户打交道,她倒说得也是事实,刘一菲那时候整个人都很活泼开朗,自然就吸引了别人的注意。
有几个同事私下都对她照顾有加,刘一菲总是把这种关系扼杀的摇篮里,因为她心里只有一个人,罗忠柱。
罗忠柱坐在那里听着浑身不舒服,他从来不知道刘一菲有其它男人追求,甚至还表白过,送了花?她从来不有在自己面前说过。
罗忠柱干咳了两声,神色紧繃着,握着筷子的手背青筋迸出。
“罗林志,你不不该说点什么吗?”
王丽雅看着坐在旁边一句不吭的人,声音明显是不悦的。
“妈,又发生什么事了?”
每次看到母亲这样说自己父亲,罗忠柱就感觉母亲有些强势,总免不了为父亲说几句话,眼下就是如此。
“你问你爸,这几天天天去外面赌棋!你说你输了多少了?下午又把那些人带回了家,没有钱竟然还敢赌?罗林志,你这么老的人,都要当爷爷的人了,能不能收敛点那性子?”
王丽雅说得有些气愤,下午又去了几千块,那天又去了几千块,一算下来,就给罗林志就弄掉了一万块,心疼得厉害死了。
“阿姨,叔叔喜欢玩就玩吧,人老了就那么一点爱好,随着他吧。叔叔,你可以玩小点的额数,我来给就好了。”
肖珊珊笑着开了口,罗林志顿时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感激。
王丽雅就不乐意了,给钱给玩是两回事,给的钱为什么要输给别人,再说罗林志哪次玩不是输?
在老家的时候,看个厕所的钱都能被他输了,这些年要不是钱抓在她手里,早就得要饭去了。
“珊珊,你可别惯坏了他!”
王丽雅说得话有些阴阳怪气的,肖珊珊听了感觉也不对径,但没有反映过来什么。
“没事,叔叔要玩,我还是给得起的,我家里还有个店天天有得进呢,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将来东西不都是我的啊,将来也就是我肚子里的孩子的。
”
王丽雅的脸上慢慢的露出了笑容,伸手握住肖珊珊的手,笑得一脸和蔼。
“珊珊,你真是个好姑娘,当初忠柱怎么没有跟你在一起,而是跟了她呢?说不定现在儿女都有了。”
肖珊珊往旁边倚了一下,握着罗忠柱的手。
“当初其实忠柱是喜欢我的,只是后来一菲喜欢他,我就想着她是我好友,然后不想他伤心,就……”
“哎吖,珊珊,你的心肠可真好啊!”
几人满脸都是笑容,罗忠柱那张笑容底下,不知为什么,隐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刘一菲没有回昨晚住的那个地方沁园,下午离开的时候,她才知道那个地方原来是沁园,a市属一属二的豪宅区。
她不愿意介入于向耀的生活,从律师楼离开后,已经接近晚饭时间,她找了家饭店吃了个快餐,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都是些打工的职员,想到她之前跟罗忠柱也在为三餐,也在为房子奋斗,吃得都是最便宜的快餐,租得是最便宜的房子,可那个时候,最艰苦的时候,却是她记忆里最美好的时光。
看着时间越来越晚,她找了家酒店168元一天,她想应该等不了多久了,自己就会回乡下了,该给的资料都已经给任律师了,眼下只等着离婚。
坐在一片白色的大床上,刘一菲想,要是自己的心能回到以前的一片白该多好,她没有衣服穿,从沁园里出来的时候,她没有把东西带出来,霖霖说,在家等她。
可是,那不是她的家,这个a市也没有她的家,她的家在那座小山村里。
她从酒店回到丽港,熟悉的街景,熟悉的路,站在电梯里等电梯,她从未有这种感觉,像是要进入一个让她恐惧的地方,她的心都在颤抖着。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看到上面的信息。
——在哪里?
简洁明了的三个字,罗名的让她的心安了一下,看着电梯上显示的数字,一层层增加着,马上就要到她曾经的那个家。
——我回家了,谢谢收留!
她回复一句话后,手机收回袋子,晚上十点多,在她不见的时间里,唯一记起她的男人竟然是他!
心底一片酸涩,来到家门口,插上钥匙,却发现锁被反锁,握着门锁的手一紧,心沉到底,这一家人真的很过份,她一离开就当她死了?她皱着眉头,咬着唇,敲门。
从开始的轻声再到最后的用了很大力道嘭嘭声!
“开门!”
刘一菲越想越气愤,哑着的声音在这样的夜里特别的清晰,甚至连隔壁都打开门来看个究竟,看到是这家人的时候,又半上了门,说了一句,小声些。
她视若无睹,敲门的力气越来越大!心底的怒意也越来越厚重。
房间里面。
“忠柱,快开门。”
王丽雅刚睡着,听到门外的声音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刘一菲回来了,敲着卧室的门,看着罗忠柱跟肖珊珊衣衫不整的模样,心一紧。
“一菲回来了。”
罗忠柱的脸沉了下去,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肖珊珊已经越过了他,出了卧室,然后开了门。
刘一菲手用力的捶着大门,突然之间门一开,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晃入眼里的女人,心顿时像被什么撕扯着,眼前的女人身上还穿着她的睡衣。
顿在半空中的手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就挥了上去。
肖珊珊感觉到脸上了疼,之后一条泛着红色的痕迹在那,刘一菲小手指上有指甲,硬是在她脸色勾出了条刺目的红。
“肖珊珊,你太过份了!我现在还是他老婆,你就这么的迫不及待占了这个位置了吗?还穿着我的衣服,肖珊珊,你要脸不要脸啊?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十多年的朋友,你说出这样的事,你不觉得自己很过份吗?”
刘一菲颤着身子,是从未有过的怒意,目光像要把眼前这个人活活给吞死一般,太过份了!都当她死了还是不存在了!
肖珊珊直接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听着刘一菲骂她的话,准备还手的时候,身后的人已经走了上来,一把将她护在怀里。
“刘一菲,你回来干什么?”
罗忠柱沉着声音,泛着浓浓的厌恶开了口。
好一对伉俪情深啊!
刘一菲紧紧握着双手,冷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罗忠柱这张她爱了十年的脸,心底像掀开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让她沉受不住的想要窒息之死。
“罗忠柱!你太不是人了!”
刘一菲边吼边拿着手上的包上前就往男人的身上摔去,发疯似的打着这个男人,声音悲彻心寒的撕吼着!
“离婚还差几天,你就不能让我好过几天吗?带着这个女人到这里来住,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老婆看,十年了,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只是为你赚钱的工具吗?罗忠柱,你一定会有报应,一定不得好死!!”
她发疯似的拿着包拼命往男人身上打,直到自己的双肩被人扣住,她红着眸子看着狼狈不堪的男人,他身上的浴袍因为自己过力的推打而露出大片肌肤,胸膛里的抓痕赤祼的显现在她眼里,她死死咬着牙关,却控制不住的双齿颤抖着。
“疯够了没有?”
罗忠柱狠狠的一吼,颤得她全身都痛,到底是谁的错,她到底上辈子欠了这个男人什么,这辈子要受他这样的虐待。
他可以不爱她,可以不要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的心!她不是木头,不是玩偶,不是赚钱的工具,她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啊!男人眼里的厌恶让她觉得自己其它什么都不是!她就是这个男人手中的玩偶。
“罗忠柱,你的心好狠!”
刘一菲死死握着拳头,咬牙切齿。
“你们,你们都会有报应的!”
她决裂的抬头,盯着罗忠柱的黑眸,后者的心控制不住的颤了一下,她的眼里是他从来没有看过的痛楚。
“我已经请了律师,你出轨的证剧我已经全部提交了过去……”
“你说什么?”
她话还没有说完,罗忠柱瞬间扣住了她的手腕,声音薄凉如凉。
“你耳朵有毛病,还是听惯了这个女人的甜言密语,所以听不懂人的话了?对,你就是一个畜生,怎么能听得懂我的话。”
刘一菲冷冷的回了一句,旁边的肖珊珊一把握住她的手。
“一菲,你不要太过份了!大家都认识了这么久,有必要弄得上律师吗?不就是离个婚的事,去民政局签个字就好了。”
刘一菲想要挣脱这个女人的手,结果却被她握得更紧,她扯了几下,骂着,俩人报拉着。
“别提我们认识,我宁愿我刘一菲这辈子孤立没朋友都不愿意认识你这种贱人,你以为你能得到这个男人?这样的渣人,是我刘一菲不要,送给你的,我看你能好得到哪里去,他……”
罗忠柱在旁边蓦然的脸一紧,伸手扣住肖珊珊的手,往自己身体一扯,面对肖珊珊突然松开的手,刘一菲整个人都往后跌去。
“啊!”
一声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刘一菲感觉肚子一阵绞痛,猩红着眸子死死的盯着还站在那里的男人,声音已经崩溃,痛彻心扉。
“罗忠柱!”
她感觉大腿的位置一片温热,感觉自己的身体也随着这种感觉慢慢的失去,刘一菲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孩子,会是以这样的姿态离开她,罗忠柱有些慌乱的抱着她,她狠狠的在男人肩上咬了一口,满口的血腥抵不住她心里的恐惶。
被送到医院后,已经探测不到任何的胎动,等着她的是引产。
她躺在手术台上,那冰冷的机器进入她的身体,她感觉到身体里一阵寒冷,她双手死死的抓着旁边的支撑,她的心里满是仇恨。
恨罗忠柱!恨那一家人!
她终于如他们所愿,孩子没了!这一家人是不是高兴得要放鞭炮了。
直到感觉到身体里的东西被掏出,她颤着声音问。
“男孩还是女孩?”
四周安静的只有工具的声音,旁边的医生回了一句。
“男孩!”
她半倾着身体,落目的颜色渲染了她的瞳孔,心里一阵绞痛,目光散着寒意!声音冷得让人发寒。
“帮我做一份亲子鉴定!”
刘一菲回到病房,双手死死的抓着被单,心寒至极,她睁着眼,眼底深处一片干涩,盯着发白的天花板,白色的灯光刺得她眼里越来越干,耳边传来医生嘱咐的话,她都没有听到。
她脑海里全是刚才自己看了一眼的那个孩子,红红的被放进了袋子里,然后消失在她身边,刺红了她的双眼。
她的心在颤抖着,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她感觉自己置身于寒冬,浑身冷得发抖,为什么对她这么狠心,一定要这么对她,她已经放手成全了他们,却还不放过她的孩子!
“一菲,你没事吧?”
病房的门被推开,进来的熟悉声音像一把利刃一般猛的刺入她的心脏,痛,她已经要感觉不到了,她感觉到的胸腔的恨意跟寒冷,咬着牙关。
肖珊珊还没有走近,就听到她阴森森的话。
“肖珊珊,现在这个结果你满意了吗?我的儿子,三更半夜,一定会索你的命,是因为你,他才夭折的,他一定,一定,要拖着你,夜夜在你脑海里纠缠着你!”
没有任何的温度,阴森的像从千年古墓里飘出的声音,幽幽怨怨充满着不甘跟怨恨,肖珊珊心一紧,其实在那一刻她也害怕过,看到刘一菲大腿上的血渍时,她也恐惶过,心里有生过担忧,只是那一瞬间,她又想到,或者没有了这个孩子对大家都是好的!也是最好的结局。
她最开始想到她孩子没有时,纯粹是因为罗忠柱不想离婚,她才有了那样的心思,可是昨晚,看到她下身满是血时,她的心还是紧了紧,这样的结果她始终没有想过。
“一菲,你……”
“你给我滚出去!!”
肖珊珊刚开口,刘一菲扯着嗓子吼了起来,拿着枕头猛的往她的方向甩了过去,旁边挂着点滴的杆子哐当一声跌在地上,她手背的针猛的被抽了出来,漫延着一片红色,痛,她已经麻木了,她感觉不到了。
她声嘶力竭的吼声让外面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刘一菲那滋生着恨意的目光时,罗忠柱感觉自己的心颤了一下,他把肖珊珊护在怀里。
“出这样的事,我们谁都不想!”
闻言,刘一菲咬着苍白的唇,一张脸也是白得可怕,眼角还有未干涸的泪痕,死死的盯着这个男人,罗忠柱感觉她的目光凌厉的像无所遁形的针刺了过来。
“罗忠柱,我刘一菲这辈子从没有恨过一个人,你是,第一个!!我恨不得想掐死你!你们谁都不想,只有你们自己清楚,我没了孩子,你们现在高兴,现在满意了吗……我这辈子都要诅咒着你们不得……”
门突然吱呀一声推开,刘一菲看到晃入眼里的男人,哽住了声音,视线慢慢的变得一片模糊。
身体变得有些脱力,趔趄地靠在床上,慢慢的抽泣起来,哭泣声里带着伤心、绝望和怨恨。
“你们还不滚出去!一双狗男女,你们一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冯妙在后面,刚进来就看到这一幕,看着罗忠柱护着肖珊珊,心底噔噔噔就冒起了怒火,上前,没有形象的推着俩人往外走。
于向耀走了过去,看着哭得天崩地裂的女人,她双手捧着脸,左手的手背是红红的血渍,脖子处耳朵处全是泪水,他眉头皱了起来,第一次心里有个地方扯了一下,从来没有女人在他面前哭成这般,即使是他过世的妻子,也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哭过。
心里渗杂的东西他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直到他的手不受控制的覆在她的手背上时,于向耀才感觉到自己心紧了一下。
握着她凉凉的手,他竟然感觉到自己有丝慌,特别是刘一菲那双噙着泪花的眼睛呆愣迷茫,彷徨的看着自己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抽不回来了,下一秒,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在旁边坐下。
声音难得一次的柔和。
“孩子没了,再生就好了!”
刘一菲一听孩子,整个人都又异常激动,紧紧扣着他的手,哭得稀里哗啦的,甚至还自然而然的拿着他的手往自己鼻子上抹鼻涕。
“他好狠的心,竟然推倒我,把孩子弄没有了!我爱了这个男人十年,整整十年,我得到了什么?他出轨就算了,我只要一个人带着孩子好好生活就好,他这样也不放过我,你说,男人是不是混蛋,是不是禽兽?是不是没有人性!”
她一边哭,一边骂,抽泣的声音里满是不甘心,怨恨,口无遮拦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男人脸色沉了下来。
“我的孩子没了,她还上来安慰我,我是瞎眼了才把这样的女人当朋友。”
她说了很多,骂了很多,直到说得哽着的声音里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一直在抽泣着,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身边坐着一个男人,而她的手上正握着他的手。
粘粘的,全是她的泪水跟鼻涕。
于向耀几次想要抽回自己的手,都给忍了下来,手上那股感觉已经让他浑身不舒服了,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女人,他有些束手无策。
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刘一菲最后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有些迷离,看着清冷神色的男人,他的五官是冷峻型的帅气,给人第一感觉是强大的压迫感。
特别是那双眼睛。
“饿了没?”
于向耀声音有些刻意的轻柔,像变了异,刘一菲脑海里只有孩子,没的听出来,木纳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别开脸,摇了摇头。
手上突然空空的,就像她的身体也空空的,一片疮痍。
“身体是自己的,心疼只有自己,事情已经这样,你要学会接受跟面对。”
于向耀瞥了眼手背上的痕迹,掌中那股柔软的感觉散去后,他的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一下,然后开口说着安慰她的话。
“我吃不下。”
刘一菲发泄完后,恢复了那冷冰冰的模样,别开脸,苍白的脸在白色被子的衬托下,越发的白,病态的白,毫无生气的一张脸,像一潭死水似的。
于向耀不会安慰人,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半响后,才吐了几个字。
“那么喜欢孩子的话,霖霖给你带些时间。”
刘一菲疲惫的闭上了眼,没有理会于向耀的话,霖霖给她带一段日子又怎么样,那个毕竟不是她的孩子,刚才从她身体里抽走的那个才是她的孩子,里面流淌着她的血。
她真的很恨,上一胎,孩子突然停止了发肓,她就伤心得不得了,她的痛罗忠柱明明看在眼里,看着她伤心掉眼泪;她真的很期待有个自己的孩子,到了她这个年纪,真的很想要个孩子,肚子里的孩子倾尽了她所有的心思,最后还是离开了她。
刘一菲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心底一片阴寒,闭着眼,把所有的心痛都埋藏在心底,手背一片温热,她紧繃着身体,手握着拳头,浑身轻颤。
房间门吱牙一声打开,顾天姿看到里面的场景时微微一愣,视线落在那相握的手上。
于向耀不紧不慢的收回了手,眉梢之上有几缕尴尬。
“来了?”
他看着顾天姿淡淡一笑,后者的视线落在闭着眼脸色苍白的女人身上,柔声的说。
“你出去吧,我在这里看着她。”
顾天姿握着一菲的手,感觉到那股凉意渗入心扉,揉了揉,满是心疼。
“一菲,想哭就哭吧。”
顾天姿看着她倔强的咬着唇,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满是痛心的说了一句,刘一菲睁开眼,看着顾天姿,眼里慢慢的溢满了泪水。
顿时又哭了起来,声嘶力竭的,痛彻心扉的。
于向耀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哭声,脸色暗沉,冯妙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皱着眉头。
“一菲的孩子是被那个男人推倒才流的产,这种报警行不行?”
于向耀挰了挰眉心,那个叫罗忠柱的男人简直不是人,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酒楼的包间里,他跟蒋晴,还有罗忠柱跟刘一菲,罗忠柱表现的迫不及待似的把刘一菲推销给他们,最后他的条件是,必须为单身女子,罗忠柱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一句,我会马上跟妻子办理离婚手续。
这样的男人,为了钱!也只有那个傻女人才看得上!才会当宝!
“那个肖珊珊家里是开酒楼的,你能不能用点关系,给她家那里弄点小麻烦?”
冯妙真的气不过,一早就看那个肖珊珊不是好人,她见过几次面,每次都看不顺眼那个女人,这倒好,竟然勾搭自己朋友的老公,这道德品质还真败坏!
于向耀没有说话,神色高深罗测,嘴角勾着抹冷冷的弧度。
——
“罗忠柱,你干嘛拖着我离开。”
肖珊珊被罗忠柱拖着离开的医院,刚一出来,她就有些不开心的开了口,冯妙只不过威胁了他一下而已,有必要怕成那样吗?
说要他的店开不了分店,谁信那个女人有那个本事啊。
她冯妙算什么?不过是爷爷以前当了点官吗?一个从小没有爸爸的女人,能做得了什么事,她爸爸开的酒楼店面,可是特别有名的,给那什么单位的人每年都要送不少的礼。
“现在一菲都已经那样了,你就消停点吧。”
罗忠柱想到刘一菲说的话,他是他第一个恨的人!罗名的心里有些沉,他是她第一个爱的人,亦是第一个恨的人。
她对他的爱,他看得有多深,那她对自己的恨也有多深。
想到送她来医院时,身上沾着她的血,罗忠柱心里有些慌乱。
“消停?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得好像她是因为我才流得产似的,你别忘记了,可是你把她推开的。”
肖珊珊有些兴灾乐祸的话让罗忠柱沉下了脸,刚才他真的是无意的!只是在听到刘一菲说拿了他出轨的证剧,他整个人就有些紧张起来,看到俩人拉扯之间,不由的更加烦燥。
要是知道会是这样的后果,他或许不会做去那个动作。
“柱子,其实孩子没有了,只是天意,老天都不想你跟她继续纠缠不清,断了你们最后的一点联系。”
肖珊珊挽上罗忠柱的手臂,一本正经的说起了道理,罗忠柱想了一下,又突然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他刚带着肖珊珊回到丽港,就接到律师楼的电话。
罗忠柱看着坐在自己面前,一身职业套装的女人,任纤云是属于美女那类,身材高挑,头发是短发,精简利落,神色说不出的清冷。
任纤云对眼前的男人一点好印象都没有,甚至心里满是鄙夷,她将文件里的资料全部放在罗忠柱面前,然后把刘一菲的要求都说了一遍,又加多了几条,关于他触犯法律更改房产证,甚至还推倒孕妇至流产的后果。
罗忠柱听得脑子嗡嗡作响,心一颤一颤的,他看到任纤云给他的名片上写着,顾氏法定律师代表。
脑海里马上想到的是顾天姿跟顾少辰,又想到现在梁远朝,隐隐的不安起来。
可是让他拿出那二百多万来,他真的不甘心啊。
任纤灵看出了他的犹豫,直接把有关制造假文件篡改房产证,重婚,推孕妇的各项后果告诉了他,最后很优雅的拿了份文件放在他面前。
“余小姐要求很简单,除了当初她的那笔费用外,现在你两个店里的价值,她要拿50万,除此之外,你们俩人没有任何瓜葛。”
罗忠柱一听这话,心底的火就冒了出来。
“凭什么?”
他不故形象,港是怒意的说了一句,眉头紧蹙,放在台面上的手背青筋迸出。
任纤灵淡淡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轻蔑,其实那个条款是她自己追加进去的,她看不惯这样的男人抛妻弃子,在外面勾三搭四。
“就凭这两个店的投资钱都是她的!”
罗忠柱原本对刘一菲还有几分的内疚,这一刻,他只想骂人,去tmd的那个婆娘,什么事都不干还直接从他这里拿了50万!
他现在就算把所有的固定资产折现也不够那么多钱,真是贪心!
他懊悔死那天一时冲动,去路边办了一张委托书,然后提交到了那边,又去办了个假的房产证想给她一个下马威的。
谁知道这个女人竟然还找了律师,又拍到自己跟杨小美亲密的照片,还有跟肖珊珊亲密的照片,他真是小看了她!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你们。”
刘一菲看着两个好友,一颗心终于有些动容,扯着唇角想笑,结果笑容比哭还难看,顾天姿看得心酸得厉害,她感觉自己是幸运的,因为她没有怀孩子,所以在离开的时候,她的心怎么受伤都没有伤得过一菲。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那种伤,就像她怀着一双儿女时被沈君如劫持时的心痛,她宁愿自己出事,也不愿意孩子出事,何况那是她跟顾少辰的孩子。
看着刘一菲坚持的脸上一片苍白跟落寂,顾天姿的心里揪在了一起,她从来没有想过罗忠柱会这么渣,会渣成这样!比起梁远朝来,罗忠柱真的可以上世界渣男之榜了,刘一菲爱他,身边的人都看在眼里,知道这是一段女追男的感情,都给了身边的人正能量了,结果是怎么样?
让人一声叹息。
“一菲,身体好好养,我们还有大好的时光,想要孩子,现在的科学很发达,将来碰到你爱的人,可以再生的。”
医生告之她将来面临着不会怀孕时,刘一菲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她的最后一个孩子竟然死在了自己亲生父亲手下,而她却终生不孕!
难道真的有报应吗?她为别人生了一个孩子,然后注定她要孤独终老吗?
刘一菲的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掏空了,变成了一座空城,空得让她浑身麻木。
她不想让自己的朋友担心,想要努力强装着镇定,可是身体却一直颤个不停,她咬着牙关让大家回去,她没事。
冯妙跟顾天姿俩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落在旁边坐在那里一直不吭声的于向耀身上,那天在顾天姿家,于逸霖跟一菲的互动已经让当场的几人都有了默契的认知。
于向耀抿着唇,头微微的垂了垂,算是默认了在这里照顾一菲的事。
听到关门声之后,刘一菲想从床上坐起来,身体刚动,耳畔传来男人略显柔和的声音。
“想要什么?我来拿。”
刘一菲身体一僵,才看到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白色衬衣黑色西裤,双腿交叠在一起,神色有些清冷,黑眸里是她看不懂的深沉。
视线碰撞到一起,她胸口一滞,想到最开始自己握着她的手哭得一脸狼狈的模样。
“你还没有走吗?”
她声音哑哑的,没有任何一丝情感,别开脸房间忽略房间里的另一个男人。
“你这样,我怎么能安心走?”
于向耀回答得理所当然,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就这样脱口而出的话会引来什么样的后果,只是那一瞬间,他脑海里就有这句话。
她这般,他怎么能走得开?他感觉自己放心不了。
甚至在将来的日子里,于向耀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特别的在意,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儿子对她的依赖吗?
“于先生,我们关系并没有那么熟悉,我一个人在这里,不会出什么事,我不会笨到去自杀自残什么的。”
刘一菲深呼吸一口气,一脸平静的开了口,是不是担心她想不开?去陪着那个孩子?她不会!她不要那对贱人过得那么舒畅,她要看着他两人怎么过得狼狈,过得怎么不舒坦,她要看肖珊珊从她手里勾走了罗忠柱之后怎么面对另一个小三。
她是小三逼走了自己这个正宫才上位的,当另一个女人来的时候,肖珊珊是以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另一个小三?
用第三者身份见证,最不可靠是爱情!
于向耀并没有离开,还是稳稳当当的坐在那,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份杂志,垂着头,修长干净的大手翻着书页,整个病房里一片安静,安静得只可以听到他翻动书页的声音。
刘一菲一夜没有睡好,慢慢的闭上了眼帘,呼吸慢慢的变得平静,坐在对面的男人身姿卓越的身体从那里站了起来,二步立在她病床旁边,视线落在她眼角的泪痕上,心里有股说说不明道不出的味道,总之是压在胸口的位置,有些有舒服。
这是他从未感觉过的感觉。
她的手还紧紧的抓着被子,他拿着盆子在旁边接了热水,毛巾打湿之后,拧干,轻轻的帮她抹干净脸上的痕迹,等他抽手离开之时,于向耀愣在原处,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的毛巾,很少做这样的事,即使在面对生病的将晴,都是有保姆来做。
白天,她跟于逸霖在家里玩耍的场景,她清脆的笑声在那里,让他第一次感觉,那是个家,而不是只是一个落脚居住的地方,霖霖很粘她,他出门两次,以往他要出去,于逸霖都会嘟着嘴,有些小委屈的跟他说挥挥而白天的时候,都是笑容满面的挥着小手。
“粑粑,挥挥。”
甚至她还在旁边说教,飞一个。
于逸霖就大大的啵一个给他,以往哪有这样的待遇?
他的视线不由的重新落在床上女人的脸上,病态的白,削尖的下巴,让人觉得心疼,想到第一次见她,婴儿肥,脸圆圆的,神色慌促。
二年的时间,磨得她已经不成人样了。
把拽在她手心里的被子拿下,看着她手背的瘀青跟肿,那是因为强行拔下针头留下的痕迹。
心底罗名其妙的叹了叹,倔强的女人,傻得要命的女人,这世界应该找不到第二个了。
把被子整理好,手放进里面,压了压边角,他才从病房里出去,他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眼角慢慢的流出了泪水。
——
于向耀站在走廊处拨打了一个电话给工商局里认识的人员,常年跟政府人员打关系,他手上还是有些可以动用的有脉,他从来没有开过口,却没有想到第一次开口,竟然是为了这个女人!
他接到了任纤云的电话,罗忠柱几乎是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最终在那份协议书上签下了名字。
收了电话,握着手机的手紧紧的,他感情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重则,蒋晴从小跟他一起长大,成年后,俩人是长辈眼中的青梅竹马,蒋晴身体从小不好,对他很她,他喜欢什么她就会努力去学,最后俩人结为夫妻,婚后五年他跟她相安无事,平平谈谈,他遵守着对婚姻的忠诚,从来没有女人有机会接近他,面对自己的需求,他将自己的精力都转到自己的事业上,他没有让她怀孕,知道她身体不行,承受不了,却自己的母亲三番几次提到孙子,蒋晴才托人去乡下找女子来代孕,甚至在他耳边说了近一个月,他才慢慢的松了口。
如果一个孩子能让给她更多的安全感,他接受,毕竟以他家来说,不可能一辈子没有儿女。
刘一菲听到门关上,手慢慢的摸去了眼角的泪水,可是泪水却像脱框的洪水似的,越流越多,多得她试不尽,抹不完,最后顺着脸全部侵入到了枕头上,侧脸一片冰冷,冷了她的脸,冻了她的心,冷了她的全世界。
她装不了坚强,大家一走,她所有的坚持都溃不成军,在没有人的地方,她可以肆虐的掉眼泪,她不用担心自己的朋友为自己操心,她可以肆无忌惮的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
于向耀拿着毛巾刚碰到她的脸,她就惊醒了过来,脸上温热的触感,轻滑的动作,曾经她爱的那个男人也这样对待过她;她上次小产完,也哭成这样,罗忠柱一连三天都呆在她身边,像担心着她会出什么事似的。
转眼,一年的时候都不到,她再次小产,却是因为他的原因,而照顾她的人,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男人,于先生,那个清冷,从容不迫,散着强大气场,不普通的男人。
她的心里酸痛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前一刻她在想着要怎么看对两人的报应,在这一刻她想的是那个男人曾经对自己的好,刘一菲觉得自己好没有用,很没有用!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自己瞎了眼爱了那个男人十二年。
腹部一阵轻痛,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流了出来,她太熟悉这样的感觉,双手摸去自己脸上的泪痕,坐了起来,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妙子给她带来的东西,握在手里,缓缓的下了床,身体没有任何的力度,她靠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正准备进厕所,门滴答的一声被人推开。她看着突然又因来的男人。
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于向耀看着她站在那的时候,眉头就已经皱了起来,刚走近就看到她裤子上的痕迹,脸微微沉了一下。
刘一菲有些尴尬,死死的拉着裤子,她比他更清楚现在有多狼狈,因为床单上的痕迹就那样**裸的果现在那里。
“吃得消吗?”
她正准备去厕所,耳边就传来他的问话,她没有听懂,有些呆愣。
“一个人去厕所行不行?”
刘一菲点头,往厕所走去,脚步有些慌乱,一进去赶紧关上了门,她一着急,没有拿裤子,还有换的裤子,在厕所里想到外面有个男人,手心渗出了汗。
过了一会儿,门被敲响,传来男人紧繃的声音。
“换的东西放在门口椅子上,我出去有点事。”
几秒后,她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才打开厕所的门看到一条新的裤子在那里,而裤子上面正是她的短裤,心紧了紧,拿进去换了后出来,病床上已经换了新的床单。
刘一菲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很复杂。
——
罗忠柱一脸阴沉的回到了家里,门被他猛的推开,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里面的一家人都看着他。
“柱子,出什么事了?”
肖珊珊跟他一起回来的,刚坐下,他就接到一个电话,然后神色慌张的出去了,面对她的问询,他也神色闪泺的说着没事。
“忠柱,不会是一菲她报警了吧?忠柱,你不用担心,我们三人都可以帮你作证,她跌倒根本不关你的事,完全是她自作自受的,那孩子流了也好,反正也不是我们罗家的孩子,不知道她跟哪个男人勾搭怀上的。”
王丽雅一点都没有内疚,甚至说得话听起来还有些兴灾乐祸,这下,刘一菲想把那个孩子赖在罗家拿赡养费连窗户都没有了!
“妈,她找了律师,刚才找我过去了,要从我们这里拿走近300万,你那里还有多少钱”
罗忠柱只担心这个问题,快三百万啊,那不是一个小数目,可是眼下,他不给都不行,对方把他所有不利的证剧都掌握在了手里,他被动得厉害!即使他现在去拿刘一菲出轨的证剧,都已经慢了一步,他觉得自己像吃了一只死苍蝇似的,很难受!很不舒服。
“什……什么?”
王丽雅直接跳了起来,这是多大的一笔数啊,她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现在她家竟然还欠刘一菲这么多钱!
她怎么能接受得了?
“你那里还存着多少钱?”
罗忠柱有些烦燥的开了口,旁边的肖珊珊也直接懵了一下,三百万?要给刘一菲三百万?凭什么啊?她马上就要跟罗忠柱结婚了,这些钱都要是她的了,结果还没有进门就被挖空了。
“全部一起一百多万吧,我才刚存了定……”
“别管定期不定期了,到时候都转给她!”
罗忠柱咬牙切齿的开了口,一颗心都在滴血,越想越觉得刘一菲太过份了,竟然不顾及这么多年的感情,要不是他,她能有这么多钱吗?现在竟然还请了律师,把他的东西掏空,越想越觉得过份。
“阿姨,不用担心,我有存款,那些都是她的就给她吧,将来我们自己挣得我们自己用得开心。”
肖珊珊紧繃着脸开了口,说着明明是安慰的话,可是神色就有些不自然。
连旁边坐在那的罗志林都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那个女人心真大的,一走就想让我们这个家都散了,一口一口说我们一家子绝情,狠心,结果到头来,她才是那个最狠心,最无情的人,当初对她的好都当狗屎了!”
罗林志气得全身都疼,他真恨当初自己就同意了她进门,早就觉得家里就一个老妈的女人,一定是个自私鬼!
“珊珊,你那里有多少钱?”
罗忠柱有些期盼的目光落在肖珊珊身上,语气柔了下来,他不愿意变卖现在这房子来凑钱给刘一菲,当下之即就是凑钱。
“够是够,可是那是我爸妈的钱,亲兄弟都明算帐,我爸妈的钱也算得很清,要是你要用,我可以去跟他们说说,毕竟是你马上就要是他们的女婿了嘛,让他们把利息算便宜一些,都是自家人来的,收得跟外面一样贵当然不太好,你说是不是?”
肖珊珊露出抹笑容回答了他的话,罗忠柱闻言,脸繃在了一起,不止他,还有旁边的两个老人,脸色都不好!
“那个钱毕竟不是我的嘛!”
肖珊珊感觉到气氛有些冷场,声音柔了下来,牵扯笑了笑,手伸了过去环上罗忠柱的手,握着的力道紧了紧,有些刻意的动作。钱的方面她特别小心,哪家人不会因为钱而争吵,能省事就省事,所以她这里也要算得清楚。
“哦。”
罗忠柱淡淡的应了一句,心里越发的觉得跟刘一菲离婚让他损失很大,这样闹下来,他倒还是欠下了债?心里有些不舒服。
吃了午饭,都不想在家里睡午觉,然后站在门口换鞋子,准备去离开。
“柱子。”
肖珊珊放下筷子跑了过来,急急的叫了一句。
“你不休息一下吗?我有事跟你说。”
她上前看着罗忠柱神色有些不太好,肖珊珊心里有些不舒服,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还是一脸的笑容。
“什么事?回来再说,我现在去店里。”
罗忠柱换了鞋子,还没有出门,肖珊珊已经快速的拎着包走了过来,一手挽上他的手。
“我跟你一起去。”
然后转过身,跟王丽雅和罗忠柱打了声招呼,俩人一起出了丽港。
“给钱我们还要收利息?”
王丽雅看着俩人离开的背景,很不舒服的开了口,马上就要是一家人了,不都是一家人的东西吗?还要写欠条立字据收利息的,真把她家儿子当成了外人,心里对肖现珊有了些抱怨。
“我倒是觉得那刘一菲挺无情的。”
罗林志想了一下,归根结尾的原因不就是在那个女人身上吗?要不是她这么贪心,家里哪用得着要去借钱?
两夫妻议论了好久,最终得到的结论是,刘一菲好贪心!不知感恩!很绝情!很黑心!离开这个家,就要这个家一无所有!
——
罗忠柱对于肖珊珊随着自己去公司,有些不悦,甚至连上车也没有帮她打开车门,坐上车后,脸沉着,一言不发。
“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吗?”
肖珊珊看了他一眼,双手环抱在胸,声音有些坦然。
她看到男人手背骨骼突出,唇角似有若无的扬了一下。
“那是我爸妈的钱,不是我的;就算你是她们的女婿,但毕竟不是俩老的儿子,刚才我说得很清楚,亲兄弟明算帐,我母亲那么精明的人,肯定不会把这钱直接给你的,即使你是她的女婿!”
肖珊珊很认真的开了口,她说得一点都不差!就算俩老不在了,所以的东西都是她的,可是现在,还是分得很清。
罗忠柱有些烦燥,烦肖珊珊跟他分得很清,烦她在自己耳边说个不停,烦她上了自己的车,回店里只是一个借口而已,他收到了杨小美给他的信息。
已经在酒店等着他了!
“钱先不用!我自己想办法。”
罗忠柱停了几秒后回答了她,车子没有开到店里,而是直接去了怡景,肖珊珊有些不开心说。
“你怎么把我送回来了,我打算去你店里看看的啊。”
“我去客户那,你跟去干什么?”
罗忠柱下了车,打开副驾驶位的车门,牵着她的手,声音又柔了下来。
“现在我要多挣钱给我们的孩子,我眼下还欠着帐啊?我能不努力点吗?”
他拿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说得一脸动情的模样,肖珊珊心一暖,搂着他的腰,身体倚在他怀里。
“我还有存款呢。”
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锋芒,俩人亲昵的回到了她家里,亲密一翻,他喘着粗气心痒难耐,肖珊珊绯红着双颊,轻声呢喃。
“柱子,我们什么时候去把证拿了?这样孩子就可以办出生证了。”
罗忠柱带着**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突起的腹部上,圆圆的,白白的,没有一丝痕迹,不会像刘一菲,西瓜皮似的。
想到那个女人,罗忠柱的兴趣顿时打回了原形。
“等处理好这边的事就去。”
肖珊珊一听,眼睛里满是喜悦的光芒,伸手抱着准备穿裤子的男人,手慢慢的探了下去,罗忠柱最终还是忍住了,以孩子为借口,没有进入她的身体。
事后,肖珊珊因为怀孕的原因,有些累,趟在那,不想动了,看着罗忠柱穿衣整理头发,一副俊逸的模样,脸上露出了笑容。
“柱子,你有没有发现你变得越来越帅了?”
罗忠柱摆弄头发的手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抹笑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之后,又说了些温柔的话,才出了怡景。
回坐到车里,看着上面的手机短信,怎么还没有来?车子一驱,往酒店开去。
打开房间的门,看到杨小美穿着的吊带裙刚好遮住臀部,修长的长腿,盈盈一握的腰,丰润的身材。
“怎么这么久?”
杨小美看了眼男人,有些抱怨的说。
随着扑面而来的吻,被罗忠柱抱在床上,扯下了衣衫,动作粗鲁又霸道。
“让你勾引我,让你勾引我!”
杨小美听了他的话笑了起来,他满足后,看着怀里的女人。
“我们这是什么关系?”
“pao友!”
杨小美笑着说,从旁边拿了要烟抽了起来,吐得身边全是白茫茫的烟圈,好一会儿才淡着声音说。
“我男朋友知道我在外面有人了,最后看得我很紧,我们少点联系,不然你会有麻烦。”
听了她的话,罗忠柱笑了两声,手摸着她的脸,声音有些轻浮。
“他满足不了你?”
“我是跟你说真的,这些日子不要联系我!”
然后杨小美起了床,穿回原来的衣服,刚才穿在身上的裙子是她刚才在外面商场买的,直接丢到了垃圾桶,紧身背心外套了件小皮衣,穿着超短裤搭配黑色丝袜,短靴,一副青春热情的打扮。
“这些日子是多长?”
罗忠柱看着她,一颗心都年轻了不少,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可以随他索取,又不要他给承诺跟金钱,天上掉大馅饼的好事,不捡还真不是男人!
“等我通知!”
杨小美关门的时候才回了四个字,罗忠柱坐在床头抽起了烟,一根接一根,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这里痛痛吗?”
于逸霖趴在刘一菲的怀里,小小的脸上满是紧张,声音紧紧的,让刘一菲眼底泛起一片温柔。
“阿姨不痛,阿姨没事。”
她把孩子挪了一下,脸蹭着他的脸,心底抽痛着,她没有想到于向耀会把孩子带来医院,男人神色淡然的坐在旁边,似乎在翻看着杂志,目光若有似无的往这边睨来。
“霖霖,亲亲阿姨好不好?”
刘一菲扬起头,手指了指自己的侧脸,很快,大大的一个啵声响在病房里,看着孩子的笑容,她的心里酸酸的。
手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眼里又有了些潮湿的感觉。
“阿姨,阿粑粑说掉眼泪会羞羞的,会没有人疼爱的,会没有巧克力吃的!”
一只小手伸了过来,刘一菲视线慢慢的变得清淅,听着孩子的话,脸上露出抹笑容,握着孩子软绵绵的手,柔柔的,余光往旁边睨了一下,似乎他对孩子并不是那么凶。
于向耀看着俩人的互动,心里平静的湖畔荡起了涟漪,一层一层,慢慢的加大,大到他有些束手无策。
刘一菲对孩子的好,孩子对她的粘,他是看在眼里。
“山水居那里有套房间,明天你出院后搬去那里住吧,只要人进去就好了。”
闻言,刘一菲视线从孩子身上收回,看着坐在那里的男人处,眼神透着迷离,她听不懂于向耀突然开口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对自己的怜悯跟同情吗?
“不用了,我打算回乡下了。”
她淡淡的道,她不想在这里a市呆了,明天出院后跟罗忠柱去民政局办了手续,她就直接回乡下陪她的母亲。
“那是冯妙帮你安排的住处,跟我没关系。”
挌在桌台上的手轻扣着台面,声音有些波澜不惊,刘一菲想到早上他轻柔帮自己抹脸的那动作,那柔和的声音,跟此时,真的相差很远。
“于先生,我们并不适合。”
她沉默了一下,松开孩子的手,神色有些清冷说了一句,四周突然一片安静,气氛沉了下来,孩子在那儿,拐扭的玩着小玩具,目光会往两个大人身上瞅。
“阿姨,你不喜欢我了吗?”
看过《佳妻如梦》的书友还喜欢
(https://www.biqudv.cc/23_23682/1719384.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ud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d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