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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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怨借口要解手，偷偷拿出纸人，拔下自己的头发，纸人几秒后变成了千怨的模样。
“哇，果然是一模一样的我啊！”千怨低声惊呼，纸人跟她一样穿着冰蓝色的衣裙，再怎么仔细看也分辨不出个真假来，接下来就要看纸人的了！
纸人回到千怨的座位，它时不时给姜马抛媚眼，不断给姜马灌酒，旁边的完颜逸的心情简直是晴天霹雳，怎么去上个厕所回来就变得不一样了？就算是演戏也太过了吧！那风情万种的媚眼是怎么回事？！
躲在角落的千怨看见“自己”如此妖媚，顿时汗颜，这纸人真的是自己吗……
宴后，纸人把姜马带到一个静僻的地方，姜马摇摇晃晃地拿着酒杯，脸色潮红。
“你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
“什么味道？”姜马咧着嘴。
“就是好闻的味道嘛。你家有没有什么镇家之宝呀？孔府能混得那么好，一定是它在保佑吧？”
“那当然了！缠灵酒你知道吗？那可厉害着呢！皇帝让我们世世代代守护缠灵酒。”姜马迷离地看着“千怨”，“我本以为你不会答应我，我连缠灵酒都准备好了，你要是想跑，我就给你喝。”
“讨厌，我怎么会跑呢？我喜欢你呀！你知道缠灵酒在什么地方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
“哎呀，我都快是你的人了，你就不要对我有所隐瞒了嘛，人家好奇。”
“这话我爱听！哈哈哈哈！孔府的后花园有个隐蔽的地道，那里是制作缠灵酒的地方。”姜马揽着纸人亲上一口，然后晕乎乎地睡过去了。
千怨从角落走出来，看着睡在纸人怀里的姜马，她嘴角抽了抽，这蠢货……
“辛苦你了。”千怨点三下它的额头，纸人瞬间变回原形，在它怀里的姜马身体一空，“咚”地摔在地上，他皱着眉头咂咂嘴，口水流了出来，简直不忍直视……
千怨在孔府住下，完颜逸则被安排在另一个房间。她坐在床上，等完颜逸来敲门。他们故意说自己是普通人家，是为了让孔频没有什么顾忌，毕竟是穷苦人家，孔频不会怎么防备。
千怨警惕地环视四周，她从荷包里拿出两个小纸人，拔下一根头发，期待地看着它。
“咚咚，咚——”
是完颜逸来了，千怨迅速换上夜行衣，轻轻开门探出小脑袋，确认是完颜逸后，她一把将他拉进来。
“哎哟，你拔我头发干嘛？”
“嘻嘻，你看着。”千怨把完颜逸的头发放在另一个纸人身上，几秒后，纸人慢慢变成完颜逸的样子，不过这“完颜逸”穿着夜行衣……
“原来你说的好东西就是这个啊！害得我以为你刚刚在发什么疯，真是把我吓死了。”完颜逸上下打量它，“你会自己换衣服吗？”
纸人点点头。
“你快点回到我的房间，记得把衣服换了。”
两个人偷偷摸摸地前进，现在大概是夜里凌晨三点，这个时间是人最困的时候，是偷袭的最佳时间。
后花园很黑，一丝光亮都没有，按理来说正常人是看不到什么东西的，但是千怨和完颜逸的眼前清晰得像是白天一样，连树上的鸟窝都看得一清二楚，这大大方便了两个人的行动。
“在哪呢？”完颜逸咕哝。
“看我的。”千怨调皮地拿出纸人，再拿出姜马的头发，“姜马”就出现在眼前了。
“没想到你还留了这一手。”完颜逸眼里藏不住的溺爱。
“接下来就是表演时间啦！”千怨嘴角上扬。
纸人等他们藏好后，扯开喉咙大喊：“来人来人！快来人！”
整个花园回荡着纸人的喊声，花园很大，他们在花园深处，又是深夜，孔频是听不到的。
“谁！”几个蒙着面的人拿着刀过来，见到是姜马后，他们都很讶异，“您这么晚来这有什么事？”
“老子来看看你们有没有偷懒！不行？赶紧的！老子要喝酒吃肉！”纸人目中无人，却没人敢生气，这个小霸主平日里都是这样的，三头两天来这里捣乱，不过这么晚来他们还是头一次见，没人敢说什么，谁知道这个神经病又在发什么神经呢！
“好好好。”
“我不要去地道里！臭死了吃不下！我要露营！每个人都要陪我！”
“可是……”
“你敢违抗老子？这么晚了哪有贼会来？动作那么慢是想死？”
“不敢不敢……小的们这就去。”
千怨和完颜逸拼命忍住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们后面，这些人多少都是有些修为的，他们必须要屏住呼吸，被发现就惨了。
地道口在一块大石头下面，果然是孔府的宝贝，单是外面的巡逻就有几百人，“姜马”一来，他们的节奏就被打乱了，纸人要求他们把石头移开，目的是让下面通通气，然后去一里外的河边烧烤。虽然有人有些担忧，但是“姜马”的命令他们又不可以违抗，不管多么荒唐他们都要照做，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不到半个时辰，地道口附近一个人都没有了，千怨探出脑袋，蹑手蹑脚地进去。地道里的墙上有火把，一排整齐的火把一直往下延伸，墙上画着繁复难懂的图腾，扭曲的画风让人难以理解画的寓意。
“好奇怪的画。”
“不会是缠灵酒的配方吧？”千怨轻轻抚摸着壁画，“血画上去的。”
“感觉年代久远了，但颜色还是很鲜艳，隐隐约约能闻到一股血腥味。”完颜逸点点头，这里确实很奇怪，血是谁的？明明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褪色？壁画谁画的？代表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缠灵酒的配方吗？太多的疑问缠绕他们，他们屏住呼吸，边看边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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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吓死我了！你们怎么在这里！”
“巫马一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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