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托钵乞儿传咒语 下

　　<>.ntp*{:-:-;t:;}.ntp;n;}</>

　　绿珠一边回忆，一边将这一段不为人知的经历娓娓道来。

　　那日在鸳鸯楼投湖以后，绿珠溺水昏迷。待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只小船的船篷里。床头挂着一只小小的马灯，灯光随着小船的晃动不停摇曳。

　　‘这是在哪里？是在阴阳界生死河上吗？’绿珠心里在想。但是，她清楚地听到有浆声，没有听到有人言语，划船的应该只有一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船靠岸停下了。那划桨人登岸系了船，却径自离开了。

　　绿珠听到外面有声音吵杂，有人在喊叫，似乎有打斗的声音。不一会儿，又都归于平静。她试着坐起来，发现自己没有受伤，伸展一下胳膊和腿脚，还都可以活动自如。

　　她走出船舱，离船上岸。只见岸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酒肆，外面摆着桌子凳子，已空无一人。旁边地上却躺着几个人，看上去已经气绝身亡。酒肆内的客人和伙计，大概也是因为死了人，都四散跑开了。

　　绿珠走近观看，地上有四具尸体，看打扮都是武林人士。由于洛阳城内的武林人士多为朝廷效力，平时并不穿着自己门派的衣服，所以从服饰上看不出来自何门何派。而四个人都无一例外地只有一处很小的伤口，像是刀伤，都在咽喉部位。

　　尸体旁边的一条长凳引起了绿珠的注意，上面刻着字，凑近看是行书的四个字：呼兰大侠。这几个字应该是刚刚一笔写成的，木屑犹在旁边散落。但是笔画深深浅浅，均匀遒劲，却似高明的篆刻师耗时精心刻画一般，无论用刀指力和书法造诣都令人叫绝。

　　谁是呼兰大侠？这个人能够在闹市连杀数名高手，竟留下字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是什么样的武功？一连串的问题在绿珠头脑里显现。

　　显然，无论被杀者和杀人者，都有绿珠无关。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远离洛阳这个伤心之地，远离自己最爱的人和曾经的家。因为在那里，她已经“死”了。

　　出来虎牢关，绿珠一路向北。在沿途停歇的几个县城里，都看到缉拿呼兰大侠的告示。上面也有画影图形，但是只画了一张脸，却没有眼眉五官，显然是没有人见过此人的容貌。而告示上所写的案情，也都是一两日内刚发生的，每次都有数条人命。

　　一连经过十几个县，绿珠都发现同样的缉拿告示，作案日期都是新的，看起来这位呼兰大侠也是一路向北。而当地百姓看了告示，有的默默走开，有的则拍手称快。询问之下才知道，被杀的人多为当地百姓深恶痛绝的贪官污吏和恶霸无赖，亦或是江湖败类、朝廷爪牙之流。这些侠义之举让绿珠对呼兰大侠肃然起敬，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目的地，索性追随呼兰大侠的脚步向北方前行。

　　天气渐行渐冷，不觉已经到了深秋时节。眼前的一片空旷和枯黄的野草告诉绿珠，脚下已是辽东地界。

　　一连数日，绿珠并没有再看到缉拿呼兰大侠的告示。因为多年战乱，辽东地区大部分百姓都以迁入关内。辽东的大片土地又经常被鲜卑、匈奴等异族人占领，实际上晋朝廷已经失去了对辽东的控制，过去的郡县衙门都以无人值守，改为他用。留下的为数不多的汉人，也不敢聚集生活，而是散落各地过着游牧生活。

　　本就不是刻意追踪呼兰大侠，既然没了消息，绿珠索性沿着长白山继续前行。深秋的长白山，层林尽染，时而黄叶如舞蝶飘下，时而松涛阵阵由远及近，徜徉之中，无不令人心旷神怡。

　　枯叶还没有落尽，第一场雪就纷纷扬扬地早到了。绿珠喜欢雪花飘落脸庞的感觉，迎着北风行走在一片白桦林中。

　　突然，身后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响。只见一个少年催马狂奔，像疾风一样从绿珠身旁掠过。

　　前方马蹄声还未走远，后面跟着又有四骑人马紧紧追赶。这四人看装束是鲜卑人，个个都手持兵刃，身背弓箭，为首一人还不断吆喝着什么。

　　绿珠加快了脚步，沿着几人去的方向跟过去。雪地上间或留下鲜红的血迹，怕是前面那位少年已经受伤了。

　　没过多久，只见不远处一处房屋起火了。待走近看时，只见那四个胡人正并排勒马站在一旁看着一排房子在烧，旁边还有两间小屋也已经起火。一位老妇人正慌忙从着火的房子里往外搬东西，那少年则迅速扑救小屋的火势。

　　眼看大屋几乎化为灰烬，小屋的火势渐渐被扑灭，那老妇人也拿了水盆打水去帮助那少年灭火。

　　不料，一个鲜卑武士又从身后抽出一支箭，在箭头上绑了茅草点燃，引弓朝小屋射去。那少年正在用一柄船桨灭火，急忙挥桨将火箭打落。那鲜卑人立即又引弓搭箭，却径直朝少年射去。

　　少年勉强躲过这一箭。四个鲜卑武士同时把弓箭搭上，还非常得意地互相看了一眼，拉满弓就要射死这一老一小两个人。

　　绿珠再也不能有丝毫怠慢，手中袖箭三枚齐发，将右边三个契丹人打落马下。左边为首的一位武士大惊失色，转头看时，还没有来得及引弓射向绿珠，她的剑已经到了面前。那头领尖叫一声，咽喉被一剑刺穿，死于马下。

　　老人和少年看见绿珠突然出手救人，先是吃惊地愣了一会儿。老人向绿珠微笑着点头示意，少年则拱手鞠了一躬。然后，二人开始整理从烧毁的大屋里抢救出来的东西。

　　绿珠走上前去，帮着一起收拾东西。近前看时，那老妇人长相也是鲜卑族人，约摸有六十多岁，一条腿跛着，走路歪歪斜斜的。那少年却分明是一个汉人，面容尤其俊美，即使在中原，也未曾见过如此标志的英俊后生。而他的牧民打扮，又为身体增加了几分粗犷之美。让绿珠一看之下，不禁也是一怔。

　　少年从杂物堆里拿起一个黑布包裹，急切得打开查看，只见里面是一个灵前牌位。绿珠扫了一眼那牌位，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嵇康”的名字。

　　少年看牌位完好无损，就要再用黑布将其包裹起来。

　　“等一下！”绿珠对那少年说，“你是嵇康什么人，你家为什么有嵇康的牌位？”

　　迟疑地看着绿珠，那少年仍然把嵇康的牌位收了起来。

　　“嵇康是我的救命恩人。”少年平淡地说道。

　　“哦、、、、、、”绿珠盯着那少年把嵇康的牌位拿到小屋里，摆放好以后又出来。

　　“我叫月奴，你叫什么名字？”绿珠问。

　　“我叫卫阶。”少年答道。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https://www.biqudv.cc/23_23538/1489257.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ud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d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