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活久见?凭空消失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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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殇哥，不好了，你快点回去吧，哑婆婆出事了！”

　　远处虎子的惊呼令无殇的心立马就是一紧，顾不得和铁牛告别，转身就向着学院后勤区域哑婆婆的房间跑去，嘴上不断重复着哑婆婆不要出事，深棕色的双眸中更是隐隐有金光闪没。

　　无殇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很痛，简朴的房间破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桌椅碎作的木屑，显得有些浑浊，倒塌的破旧木板床上，哑婆婆染血的身体无力的躺在那里，早已没有了气息，胸口一抹鲜红，更是触目惊心。

　　无殇步伐沉重的走到哑婆婆的身前，每一步都仿佛耗尽了他的全部气力，身体也是越发的颤抖，泪水不由自主的从眼眶中流出。

　　哑婆婆的表情很轻松，很安详，好像往日一样，怀中紧紧抱着那本记载着她和孙子小六的美好相册，陷入了梦乡，可相册上那深红的鲜血却是那么的刺眼，却打破了这往日温情的和谐，令美好变得黯然。

　　“无殇兄弟，你…”

　　“殇哥…”

　　紧随着无殇身后的铁牛和虎子也终于赶到，只是当看到屋中的惨景，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凄凉，话到嘴边，两人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无殇轻轻的将哑婆婆的尸体抱到干净的一角，温柔的为哑婆婆整理着有些杂乱的白发，小心翼翼的擦拭掉相册上滴落的鲜血，那是哑婆婆最珍贵的东西，她绝不容许上面有一丝的脏乱。

　　“啊，殇哥，殇…有鬼…”

　　当无殇将相册上的最后一滴鲜血拭去，哑婆婆的温热彻底散去，她的尸体却是突然缓缓悬浮起来，仿佛虚空中有一道无形的双手，将哑婆婆的尸体缓缓托起。

　　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无殇紧紧的盯着空中的那道身影，竟在变得越加的虚幻，他想上前阻止一切，但哑婆婆周围却有一股无形的屏障，令他根本无法前行。

　　无力，无助，任凭少年拼尽全力，却无法改变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影变淡，消散。

　　噗通！

　　“不…”

　　最后一秒，随着哑婆婆的尸体彻底消散，屏障的阻力褪去，少年直接扑倒在地，声音中尽是不舍和无力。

　　屋外风吹云走，屋内却像是定格了一般，无力的少年，失神的望着手中的相册，久久的沉默。

　　良久，风走，云停，少年起身。

　　“虎子，谁干的？”

　　站在门前，一直沉默的虎子听到少年的质问，神色间突然有些闪躲，仿佛脑海中想到了些可怕的事情一样，不过看到少年冰冷的脸色，尤其是那双仿佛能够穿透人心的双眸后，眼睛猛地一闭，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恐惧吐尽。

　　“柳泽天！”

　　柳泽天，脑海中浮现出那不可一世，傲气冲天的少年，无殇的脸色就有些发冷，他早该猜到的，有动机出手的也就只有和哑婆婆爱孙小六有仇的柳泽天了，再者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在学院杀人的也就只有这些贵族学员了。

　　“他在哪里？”

　　察觉到无殇身上散发出的寒意，铁牛神色一变，他虽然憨厚，但却不傻，哑婆婆的死令他很伤心，但以他们的身份对上柳泽天，那绝对是找死的节奏啊。

　　“无殇兄弟，你可不能冲动啊，柳泽天，可不是韩飞，赵传那样的暴发户子弟，而是猎户城城主大人的儿子，真正的联盟贵族啊！”

　　“我只想知道，他在哪里？”

　　从小生活在底层的虎子，也是深知这些贵族子弟的嚣张霸道，那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小霸王啊，一言不合，那就是死啊，想想就是身体下意识的打颤。

　　“殇哥，好死不如赖活着，何必去自寻死路哪，传言柳泽天已经打通了奇经八脉，修为逼近通脉巅峰，最重要的是他可是血继者啊，根本不是我们这种小人物可以招惹的。”

　　“我再问最后一句，柳泽天在哪里？”

　　“殇哥，你何必哪，你不过是半年前被哑婆婆捡回来的，跟她没有半点关系，真的要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人，把自己的命都搭上吗？”

　　“哈哈，不相关？虎子，救命之恩，难道在你眼中就这么轻松吗？你若是还念哑婆婆半点好，就快点告诉我！”

　　贵族如何，通脉巅峰如何，血继者又如何，无殇不是无情之人，哑婆婆的尸体无缘无故的消失，就已经令少年有些发狂，但他对此却无能为力，他唯一能做的，便只有报仇，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人活着，有些事，不得不做，这是他的执着，他的真心！

　　虎子沉默了许久，脑海中不断挣扎，往昔哑婆婆对他的好，贵族子弟的肆意压迫，不断闪现，他怕，对于贵族，他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但是面对少年执着的目光，他却又不忍拒绝。

　　“看…看他们刚才离去的方向，应该在演武场吧！”

　　“好，我知道了，虎子把你的学员卡给我！”

　　从虎子微微颤抖的身体中，少年已经知道这是虎子最后的底线了，他不能，也没资格在要求什么，接过虎子的学员卡，在他疑惑眼神下，迅速的从银卡给他划了十万星币。

　　“虎子，你走吧，十万星币，足够你今后在学院的开销了。”

　　从无殇手上默默接过学员卡的虎子，心情变得极为复杂，十万，对他来说，天文数字般的存在，他本该欣喜若狂的，可是此刻他却觉得有些沉重，他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着缓缓离去的虎子，无殇无喜无悲，他没资格评论虎子是对是错，他只能说脆弱的人性终究败给了现实的残酷。

　　“铁牛，你也走吧，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无殇兄弟，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哑婆婆平日里对俺不错，小六更是俺的兄弟，她奶奶的仇，怎么能少得了俺哪，再者说，没有俺的学员卡，你也没法和柳泽天动手啊。”

　　虎子的离去，令生性耿直的铁牛心情有些不爽，当初若不是小六出手，他们早就被嚣张的贵族学员给弄死了，如今小六不在，哑婆婆出事了，正是他报答的时候，怎么能退缩。

　　无殇欣慰的看了一眼铁牛：“好，走吧，去演武场！”

　　演武场是凌天学院设立的学员比武切磋的场所，也是平日里学员最喜聚集的地方，现在虽然放假，可当无殇和铁牛来到演武场的时候，依旧还是聚集了不少人。

　　演武场上稀松分布着数十名学员，或是在比武切磋，或是在惬意交谈，下意识中，他们却都在远离华服少年所在的中央地带，生怕引起华服少年们的不快，为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恰在这时，演武场外却是缓缓走进来两个少年，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的走向中央地带，随着二人的身影越来越近，演武场上的声音也是变得越来越静。

　　感应到二人的靠近，华服少年们的脸色瞬间变冷，其中的一名蓝衣少年更是直接跳了出来：“喂，下等民，滚开，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无殇可没有精力理会蓝衣少年的嚣张，他冰冷的双眸从来到此地，就没有离开过被簇拥在中央，最是傲气的银袍少年。

　　“柳泽天，哑婆婆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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