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专家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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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平山看着那块长约三尺，宽约一尺半的灰黑色大石头，心神凝聚，下了很大的决心，想要买下它。
原石的老板很高兴，这不仅是一块石头要出去了，有收入进账，而且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效果，毕竟顾平山是本次公盘请来的嘉宾之一，他的认可代表了权威。
但柳夏的话语让他很不舒服，眼看买卖要泡汤，他当然是很着急，但又怕是他们之间砍价的伎俩，故而言语中并不客气。
柳夏没想到原石老板反应这么的激烈，他只是微微一笑，看着顾平山，看他怎么选择。
顾平山看了他一眼，并没说什么，继续观察着那块石头，很认真，也很仔细，这次花的时间更长。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他起身对原石老板说：“七十万，我买下它。”
原石老板本来很高兴，看着顾老在这块石头上花费了很多的时间，心想一定能成交，可没想到顾平山再次开口竟然又将价格压下来十万。他有些犹豫的回道：“顾老，这块石头真是价值不菲，我这标价已经很低了。您不能一而再的压我的价格啊。你看要不就按你之前提出的八十万的价格，怎么样？”
顾平山捋着山羊胡子，眯着眼微笑着，摇着头：“不行。我只出七十万，如果老板你愿意我们就成交。”
原石老板低着头，思忖良久，最后还是摇摇头：“顾老，这块石头当初确实花费我不少的钱，如果七十万实在是过不去。”
顾平山呵呵笑着，迈步离开。
正当柳夏准备跟顾平山说话的时候，后面传来那个原石老板的喊声：“顾老，你留步。我卖给你。”
刚走出棚子不远的顾平山三人又返回到棚子里。柳夏很犹豫，不断用眼神提醒顾平山。但顾平山似乎没看到，还是一如既往的跟原石老板签订合同，付款提货。
原石店的小伙计将那块原石装到一个推车上，徐国兴兴致勃勃的跟着帮忙。这是顾平山赌的石头，他内心的期望更高。毕竟，顾平山在玉石行业的声望响当当，而且竟然是这次赌石大会的特邀嘉宾。
既然那些普通的赌石爱好者都能赌出中上品的玉石，就连不到二十岁的柳夏捡漏都切出来了极品的玉石，徐国兴觉得顾平山更会切出比他们都好的玉来。
想到等会切石师傅开出极品的翡翠玉来，徐国兴脸上就笑了起来，跟着小伙计推车的劲头更大了。
就是柳夏也在心里希冀，尽管他不敢确认这块石头到底能不能出上等的玉石，但是原石里面有玉，这是他也肯定的事情。所以，他希望顾老的眼光更准，他也相信顾老这么长时间的观察。
此时的切石场很热闹，已经有好几批人在那里排队切石。徐国兴推着石头上去，大大咧咧要插队，还是顾平山对他摆摆手，示意他跟其他人一样排队等候。
看到切石的人越来越多，切石场将储备的两台切石机也推了出来，简单的安装稳妥之后就投入到了切石中。
现在四台切石机同时工作，切石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关键是这几批中没有切出像样的东西，也不需要切石师傅精工细磨，速度快也就很正常。
顾平山的石头终于推上了切石机，这立马引起围观的人群热议。
“这是本场公盘的特邀嘉宾之一，内地玉石鉴赏界很有名气的顾平山先生的赌石。没想到他也出手了。”
“嗯，看来这次有的玩。我赌涨。”
“顾老先生很少出手的，这次一定很有把握，我看怎么也能赌涨。”
“难说，专家并不一定就是神，也有判断失误的时候。”
……
很快，围观的人群有人发起了切石赌局，很多人都买顾平山赌涨，也有少数人捡漏的心理买跌。就连在顾平山旁边的徐国兴也兴冲冲的买了五万的涨。
顾平山皱着眉头，他没想到自己选的一块石头也引来众人的切石赌局。如果赌涨了还好，切出来是跌的，那他这老脸就丢大发了。不过也没办法，他改变不了这个赌局，总不能他不让赌啊。公盘也没不让赌切石的规定，反而赌石是公盘的主要特征和吸引赌石爱好者的兴奋点之一。
对于切石的赌局，哪里的公盘大会都是重头彩的项目，也是让人血脉膨胀，点燃人们兴奋点的地方。尽管顾平山此刻很不自然，他也不得不默认他们的赌局。当然，他的内心还是希望赌涨的能赢，因为他对这块石头很有信心，很可能能出一块极品的玉石。
在围观的人群热火朝天的投注之际，切石师傅已经对准了部位和纹理走向，在征询主家同意之后，推闸开始切石了。
第一刀下来，什么都没发现，石头很平整的切下一个小平面，脱落掉一层很薄的石皮。
人们的神经开始牵动，毕竟第一刀只是探路式的，只将表层的皮层切了。第二刀怎么切就很关键，或许石头里面到底有没有玉，是赌涨还是赌跌，都能看出点苗头。
切石师傅手法很娴熟，很快调整好了切刀的位置，按照主家的意思，开始了第二刀的切割。
第二刀继续在刚才的切面的基础上继续向里探路。这一次，切石师傅将切割的厚度增加了，一刀下来至少半厘米的厚度的石层被切掉。
这一刀下来，许多人都紧张，认为该有所苗头了。但是，第二刀落下的时候，依然没看到切面有什么变化。
第三刀按照顾老的要求，又将厚度增加了。但是依然没有切出让人兴奋的东西。
此后几刀亦如是。直到第十刀，依然没有任何的发现。
此时，不仅是围观的人群在议论，对这块石头由之前的热切的赌涨的心情，变得很失落，就是顾平山也心绪不宁了起来。
这次是他第二次赌石，尽管之前很多次验证过自己赌石的眼光，但此刻，他原本宁静的心有了波澜，开始不宁静了。一连十刀，而且都是一个方向向里渗透式的切割，都没有看到石头内有任何的反应。这很可能预示着这块石头可能要买跌。
因为，正常情况下，十刀下来，一块石头有无玉肉就能判断出一二了。而此刻，石头切面仍然是石板一块，没有一丝玉石纹理和色泽的变化。故而，很多人判断这块石头要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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