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老美斩杀线（求订）
车子在曼哈顿的街道中缓缓驰行。
黄文彬看着窗外的街景，除了往来的车辆，熙攘的人群之外，还有一些特别扎眼的斑点。
等车子在路口停下来等戏灯的时候，黄文彬终于看清楚那些斑点是什么了，是一个个躺在地上的流浪汉。
“这是……”赵雅倩也看到了，不免有些奇怪：“这不是市中心嘛，怎么街上这么多流浪汉？官方也不管一管吗？”
司机是个看着还算体面的老白人，名字叫汉斯，他开口说道：“会管的，等他们死了，官方就会派收尸队过来收了他们。”
赵雅倩不解地说道：“不是，我是说官方不会派社工给他们生活物资，再给他们安排工作吗？”
汉斯十分不解：“官方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他们自己吸了强化剂，导致丢了工作，欠下了巨额债务，才变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赵雅倩愣了一下：“官方不是有救助义务吗？”
汉斯回答道：“那是社会主义国家才干的事情。当然，这话不是我的说的，是电视上的一些象党官僚说的。”
赵雅倩：“……”
又看了一会儿，还真看到了一辆厢式货车开了过来，后门敞开着，两个穿着灰色连体制服的男人，从人行道的角落里挹起了一个流浪汉，装进了黑色的塑封袋中，然后抬进了车里。
这时候，绿灯亮起。汉斯开着车子朝前走。
经过那辆货车里，赵雅倩还瞥了一眼敞开的后门，里面还堆放着三四个同样的包裹。一联想到刚才的情形，她瞬间毛骨悚然。
这时候，那两个灰制服的人把“袋子”抬进货车后厢，然后关上门，不多时就开走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行人匆匆走过，没人多看一眼，仿佛这是纽约街头再平常不过的景象。
“那是什么？”黄文彬问道。
汉斯开着车，随意地瞥了一眼，语气平淡：“收尸队的，收流浪汉的尸体。”
赵雅倩关切地问道：“官方会妥善处理这些尸体吗？”
“官方？”汉斯轻蔑一笑，“这些人是医学机构的，收尸体不是为了处理，而是方便贩卖。听说一具品相完好的尸体，能卖到上千美元呢，比我工资都高。”
赵雅倩再次感到震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这里可是美国啊！”
“美国，又怎么了？”汉斯对赵雅倩的这句感概有些莫明其妙。
赵雅倩不由得发问：“美国可是发达国家，全世界的灯塔，他不应该是文明、自由、民主的象征吗？”
汉斯忍不住反问道：“连尸体都能够成为商品，随意流通，这还不够文明、自由、民主吗？”
赵雅倩当即哑然，无言以对，但她对美国的滤镜却是“咔嚓”一声碎了个干净。
汉转动着方向盘，车子继续前行，嘴里继续说道：“这几天降温，每晚都要死几个。要是到了冬天，那才叫多呢。听说费城那边，最冷的时候一天能收二三十具，收尸队都忙不过来。附近医院里的福尔马林都不够用了。哈哈哈。”
黄文彬听着这些话，也有些不适了。
汉斯却像是在讲笑话一般，满是不以为然的神情。
纽约的街道光鲜亮丽，橱窗里陈列着奢侈品，行人衣着体面。但在这表象之下，有些东西在腐烂，而且还会持续腐烂几十年。
美国的制度，还真是牛逼，底下都这么烂了，仍旧能维持辉煌数十年。
黄文彬嗤笑一声，也懒得多作关注，反正他也不是美国人。
现在回国家跟人说，估计也没有人信。
得等到几十年后，国内崛起了，很多人能够走出国门看世界了，两岸能够在网上大对账了，众多泡沫、幻象才迎来了最终破灭。
当下，还是公知们野蛮生长的时期，因为国内经济确实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赵雅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没意思。
黄文彬则是沉默地看着窗外。
车子开了没多久，就到了华纳音乐的总部大厦。
威廉·陈居然带着一帮人站在门口搞了个迎接仪式，还像模像样地挂了一块横幅：“欢迎荣获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大奖导演黄文彬先生莅临参观”。
不得不说，这种事情也就华裔能搞出来。
“黄文彬先生，欢迎你来到……”迈克尔·罗森布拉特也在人群中，这会儿排众而出，走向黄文彬。
就在这时候，远处忽然冲过来一道人影，直接扑向了迈克尔·罗森布拉特：“迈克尔，你还我工……”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两个保安给摁倒在了地上。
赵雅倩吓了一跳，连忙躲在了黄文彬的身后。
“罗森布拉特先生，这是什么情况？”黄文彬微微皱眉，抬眼看向迈克尔·罗森布拉特。
迈克尔·罗森布拉特走过去看了地上那人一眼，神色漠然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冲撞我的客人？”
又冲那两个保安道：“你们怎么做事的，竟然让流浪汉进来公司。”
“是、是我啊！运营部的休·罗德斯！”
地上那个像流浪汉一样的人，抬头看着迈克尔哭诉道：“我不是流浪汉，一个月前我还跟你一起吃过饭呢。”
“休·罗德斯？”迈克尔·罗森布拉特回想了一下，还真有点印象了：“我记得你半个月前已经离职了。”
“我没有离职，我只是请假去看病，医生给我开了强化剂。我吃完就接着来上班了，但是主管说我怠工，还吸毒就把我开除了。我没有，只是为了工作才……”
“把他拖走。”迈克尔·罗森布拉特显然没兴趣听这种废话。
很快，那人就被拉走了。
“不好意思，让这种人搅了雅兴。”迈克尔·罗森布拉特笑着冲黄文彬道歉，随即摆了个手势：“走吧，欢迎参观我们华纳音乐。”
黄文彬跟着他走了进去，装作无意识地问道：“刚才那人是你们公司的员工，怎么短短一个月就变成了流浪汉？”
迈克尔·罗森布拉特有些奇怪：“黄先生为什么会对他感兴趣？”
黄文彬随便找了个借口：“你知道，我是编剧，对于人类的多样性向来很有兴趣。”
“这倒是。”迈克尔·罗森布拉特轻笑一声，用一副漫不经心地语气说道：“那人原先是运营部门的一个小经理，薪资待遇还算不错，周薪800美元，有房子有老婆有孩子，还有辆不错的车子。”
赵雅倩听着这话，不由得问道：“那他收入这么高，怎么会忽然变成了流浪汉，他没有存蓄吗？”
“积蓄？那是什么？”迈克尔·罗森布拉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身后不少华纳音乐的高管也跟着哄笑了起来。
威廉·陈开口解释道：“美国这边的人，可没有存储的习惯。家庭账单也都是用信用卡支付，都是寅吃卯粮了的状态。”
赵雅倩还是一脸无法理解：“那他们的钱都哪儿去了？”
“学贷、车贷、房贷……多得是用途。”威廉·陈笑着回答。
赵雅倩觉得不可思议：“刚才那人，我看着都四十好几了，怎么还用还学贷？”
迈克尔·罗森布拉特语带调侃地说道：“哪怕是纽约大学的教授，如果没有额外的收入，想还清学贷，至少也得到五十岁。”
“而且他老婆出了车祸，要花不少钱。自己前段时间又得了肺炎，请了好几次假，耽误工作，开除他是天经地义。”
“……”
赵雅倩的小脑袋瓜子快要炸了，还是有些想不通，一个收入这么高的中产家庭，怎么会因为一两个小小的意外，就直接变成流浪汉了呢？
美国的中产，抗风险能力这么低吗？
就算低，也不应该坠落得这么快吧？
黄文彬简单粗暴地解释道：“你可以想象老美有一条斩杀线，当你触及到这条线，不管你是中产还是富豪，都会被系统毫不留情地斩杀！这就是资本主义制度的‘优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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