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月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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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馗看着神秘人面具上的一轮弯月和一条绿蛇，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像是想到什么，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正当他纠结的时候，神秘人打个响指，主动承认道：“差一点是吧？嘿嘿、、、我是月蛇！”
“月蛇！”神秘人话一出口，钟馗六人齐齐惊呼起来，不约而同的往后一跃，拉开足够的距离。
“什么？难道十二生杀真的是脑残不成？竟然派出月组的成员来狙杀我们！”谷新弥听到月蛇的自认，僵住的脸上的不可思议完全把惊恐之色掩盖了。他之前自信满满的以为，噬魂教和‘十二生杀’绝不会因为他们几个小角色就付出大代价的！难道猜错了？
“呵呵、、、好一个聪明的小子！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也知道你之前设想过什么。但是，有一点，你怕是没预料到。那就是，我和钟馗有仇！”月蛇听到谷新弥不可置信的惊呼，竟然就停下了，还聊起天来。似乎并不急于动手，难道他如此自信？
钟馗看到月蛇的行为，觉得很不寻常情况，甚至是非常规！于是，他立刻转身对谷新弥交代道：“你们先走，要是我赶不回来，你们直接回去！这是药方，快走！”说完，还把药方和使用方法直接注入谷新弥脑海。
谷新弥见钟馗脸上竟然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凝重，也不再问原因了，直接带着其余四人快速离开。月蛇看到钟馗的动作，也不阻止，直到谷新弥走了。才微微一叹，可惜道：“难道你知道我的计划了？”
“不知道，不过，直觉告诉我，这里很危险！”钟馗见谷新弥走远，直到神念感觉不到他们了。这才松了口气，随意的回答道。因为从现在开始，不管对方有什么阴谋诡计，他都不惧了。没有了包袱的他，相信只要他想逃，还没逃不掉的！
“嗯，直觉！是我失误了！好吧，既然他们都逃了，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我在这片区域下毒了。可惜，为了防止你发现，我没有大面积的下毒。想说用风来扩散，没想到你这么谨慎！不愧是钟馗，盛名之下无虚士，古人诚不起我。”月蛇似乎很有自信，把一切都告诉了钟馗。而且，以他的身体状况，完全不是战斗状态，此刻，钟馗真的迷糊了。
“你说，我家和你有仇？不知可否告知，是哪段仇？你知道的，我家别的不多，唯独仇人却不少。虽然大部分都斩草除根了，可总有些仇敌运气好，能得以逃脱一两个。一般来说，我钟家是不会再次对余孽举起屠刀的。当然，这并不包括，像你这种自己找死的！”钟馗虽然不知道月蛇为什么拖延时间，但他也乐得如此。因为谷新弥他们逃走需要点时间，这样一来，即使敌不过对方，总能逃不是？至于仇敌不仇敌，他真的不在乎，钟家的仇敌，太多了！
“哈哈、、、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们钟家什么吗？没错，就是坦诚！虽然你们钟家世代沾满鲜血，却从不去掩饰和否认！所以，待会儿，我会让你死得有尊严些！”月蛇听到钟馗狂傲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颇为敬佩。这种人，不是疯子就是圣人，很明显，月蛇绝不是圣人！
钟馗对于疯子，从来都是敬而远之的，没想到，竟然有主动招惹的一天！看着平静的月蛇，钟馗不由的苦笑起来，摇了摇头，无奈道：“说吧，你是谁？既然你这么有自信，想来，我肯定死定了。既然你不立刻动手，那何不在我死之前，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呢！”
“哦？似乎你已经感觉到了！”月蛇答非所问的问了句。钟馗脸色铁青的点点头，长叹一口气道：“没错，一开始我就知道自己中毒了。只是，那时候我还有战力。所以，你才放走了我的同伴。现在，我已经快压制不住体内的毒了。真是没想到，我竟然是死在我最瞧不起的毒道上面！”
虽然如此，但月蛇还是没有靠近钟馗，依旧坐在原地。语气淡然中带着一丝丝的喜意，摇摇食指道：“没办法，我实力不高，只在毒术一道有点成就。而且，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足够谨慎！故而，我宁愿放走你同伴，看着你被毒死，也不会过去看一眼！
当然啦，我也知道钟家手段，怕一般的毒素对你不起作用。所以，我特地为你准备了锡阳貂的毒素。这种毒素，对窥天境以下，斩秽境以上的修士都不起作用。惟独对窥天境修士和斩秽境修士有效果，而且是必死无疑！怎样，我这个准备，你满意吗？”
“嗯，我满意，没有辱没我的身份。锡阳貂，一种洪荒异兽，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毒素！想来，你的家族，不一般呐！让我想想，家族史籍中，涉及到锡阳貂只有一人！第7562代先祖，曾经灭过一个三皇五帝时期的家族：衣家！
衣家，来源是由于衣家的始祖名为衣，是黄帝的儿子。
据记载，这个衣在黄帝乘龙飞天后，仗着是黄帝的儿子，自持有黄帝遗留福蕴的庇护，不但不修德政、反而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他最大的喜好，就是虐杀！不论是人还是妖，亦或是其它种族。反正，只要是生灵，他都喜欢虐杀！而且，他还修炼了一门混沌时期魔神遗留下的魔功，主要依靠吞噬灵魂来修炼！
在他的影响下，他的家族成员，大部分都修炼了这门魔功。因而，在他的属国，短短五十年，就万里无人烟，甚至连生灵都没有了。我先祖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出手杀了他家族所有能记事的成员！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没想到，还是留下后患了！当时，衣的家族，唯有一种生灵不杀，那就是曾经救过他一命的洪荒异兽锡阳貂。所以，衣的属国，曾经是锡阳貂的乐土！只是，我没想到，都已经过去无数年了。你们怎么才想起来报仇？”钟馗一听到锡阳貂，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第7562代先祖的资料。只是没想到，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有人来报仇！
“难得你还记得，想不到吧，衣家还会来复仇！其实，我也想不到！这原本只是家族中一段遥远到无法计算时间的记录。但，自从我无意间知道后，心里竟然就滋生了复仇的心思，你说奇不奇怪？难道这就是仇恨的力量？无论时间的车轮怎么碾压，就是不会消失？
你说，仇恨，这东西，怎么就这么奇怪呢？我和始祖衣，说起来，除了血脉之外，P关系都没有！但，自从得知你的先祖把我的先祖灭门后，我自然而然就有复仇心思！哎，搞不懂！”月蛇见钟馗真知道两人的仇怨，感到极度意外。因为他自己是在无意中得知的，原本他只是当做神话故事看看，哪会想去报仇啊！可不知为什么，自从知道这件事后，脑海里总有一个威严的声音在提醒自己报仇，让他烦恼不已！更奇怪的是，久而久之，他竟然对钟家滋生了仇恨！
“呵呵、、、我告诉你，不奇怪！而且，你的复仇行为，也不是仇恨驱使，而是你的先祖，黄帝驱使的！不可置信是吧？
觉得我在骗你？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衣是谁？他是黄帝的亲儿子！他被我先祖所杀，你以为黄帝不知道？不想报仇？不，他都知道，他也想报仇！就算是孔子圣人都有诛少正卯的时候，何况黄帝还不是圣人呢！但他是人族共主，当时的五帝之首。摄于身份，不能亲自动手！又或许，他不敢！原因有二，其一，衣确实该死；其二，钟家的威名，他知道，而且知之甚深！
知道自己的杀子之仇，却不能报，他心里恨呐！既然与他相识的人不能出面报仇，而他又不能明说或者暗示别人。所以咯，你们这些衣的后人，就是最好的杀手。我猜，你的心里应该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你复仇吧？而且，自从得知这个秘密后，你的修为应该提升很快吧？
不用回答我，虽然我看不到你的表情。但是，你微微加速的心跳已经告诉我一切了。从你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变化的情况来看，你的家族应该不是大家族。不然，怎么会不知道血脉共振这种事呢！你是黄帝血脉，原本就会受到他的影响，要是他再刻意影响你。嘿嘿、、、你不来找我复仇，我都觉得奇怪了！”随着说话越久，钟馗脸色越来越惨白，不过，他却丝毫没有将死之人的觉悟，反而还在认真的为月蛇解惑着。这种举动，反倒让月蛇疑惑不已。难道他不怕死？
当然，不管钟馗觉悟如何？他说的一切，却让月蛇全身沾满冷汗！
“你说的都是真的？”沉默许久，月蛇终于忍不住问出声。声音虽然依旧平静，但钟馗已经从细微处听出一丝丝的颤抖了。他知道，月蛇怕了！至于是怕黄帝，还是怕什么，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想及此，钟馗耸耸肩，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模样。月蛇没有继续说话，而是非常仔细观察起钟馗的表情来。片刻后，月蛇没有发现不对，因此，钟馗不是在胡说！而且，月蛇脑海中提醒自己不忘复仇的声音，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结合钟馗所说的话，此时月蛇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如果不是钟馗如钟馗所说的那样，有谁会因为上古时代的仇恨，到现在还去报仇？而自己的实力开始飙升，也正是知道这个秘闻后的事情。
想到这里，月蛇想起家族祠堂里挂着的那副黄帝画像。每当他靠近祠堂时，脑海那个复仇的声音就愈加强烈。特别是在祭祀的时节，心里就像住着一个人似的，时时刻刻不忘提醒自己复仇。要不是实在不堪其扰，月蛇也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虽然心中已经认可钟馗的说法了，但月蛇依旧不动声色的坐在原地，静静的看着钟馗。反正都已经做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呢！难不成，还放了他不成？
“我看你气息有些急促，看来你心里已经开始焦躁了！怎么样？是不是相信了。其实，我还有话，没说完，想不想知道？”沉默一会儿后，钟馗突然出声问道。听他的语气，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中毒的情况，还有心情露出微笑表情。
月蛇虽然觉得奇怪，却并没有担心。因为他相信锡阳貂的毒，只要中了这种毒，真气就会变成毒气，从而慢慢消散。钟馗的状况，也正符合中毒的症状。他是个谨慎的人，不会轻易接近猎物，除非，猎物已经死了！
月蛇见钟馗淡定，也不嘲讽，而是像朋友一样和声劝道：“还有话，那就说，我怕你以后都没得说了！”其实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是紧张的。不过，为了不让钟馗抓住痛脚，所以，他的脸上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没得说？”钟馗不知什么意思，竟然反问了一句。
月蛇认真的点点头，肯定回答道：：“没得说！”说完这话，他的内心非常矛盾。他既很想知道如何解除血脉共振，消除这种被仇恨控制的状态！同时又很害怕知道，因为他明白，一旦想知道，钟馗的命就保住了！
“没得说？不可能啦！你的事，先不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来刺杀我，’十二生杀‘就没阻止？”钟馗刚才看到月蛇的眼神了。可以断定，月蛇想知道，只是在想知道的同时要他命而已。因此，钟馗便故意吊着不说，反而把话题转移到’十二生杀‘上面。
因为，一开始他和谷新弥的想法差不多，那就是’十二生杀‘和噬魂教应该不会继续来截杀才对。没想到，这个设想竟然和现实相差十万八千里。这让他一直耿耿于怀！如果仅仅因为月蛇的个人仇恨，’十二生杀‘是绝对不会允许的！所以，钟馗可以肯定，’十二生杀‘同意了继续刺杀钟馗的行动。所以，他想问个明白！
“阻止？为什么要阻止？你不会以为我们’十二生杀‘不敢杀你吧？如果你真的这样想，那我就要把前面对你说的佩服收回了。不过，这也不怪你，毕竟你们这些大家族后代，从小养尊处优，处处高人一等。会幼稚的认为没人敢动你们，是很正常的！
实话和你说，要不是噬魂教不愿出钱，牛族巨牛刚好又在这个时候现世，我们早就强杀你了！看你的表情，似乎很意外我这番话啊！我就奇了怪了，你怎么会认为我们不敢杀你呢？就凭你是钟家的人？笑话！当年我们连开国将军都刺杀过，何况你？
诶、诶，你别觉得羞愧啊！其实，这不怪你，很多大家族的传人，在死前，都这样想。他们一直以为，家族势力多么强大，甚至认为强大到可以统一全宇宙了！可惜啊，最后还是被我们割下了头颅！”月蛇原本不想说，但看到钟馗脸上的好奇和自负表情，就不由的感到一阵厌恶，说起来也一发不可收拾了。当他说到最后，钟馗羞愧得满脸尴尬、愤然的表情时，他心里终于痛快起来。
他加入’十二生杀‘这些年，执行过不少暗杀任务。几乎每一个被杀的人，都会在死前睁大眼睛，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他们总是觉得，自己势大力强，怎么就有人敢杀自己呢？一个个，都以为老子天下第一，没人敢惹自己。可惜，最后一个个都化作黄土咯。所以，每当他遇到这种人，看他们临死时的不可思议，就是他最大的享受！
月蛇沉浸在美妙的快感中，但钟馗却满脸大汗！只因月蛇的一番话，一番金玉良言，一番当头棒喝，一番醍醐灌顶啊！不论是什么，总之，钟馗的脸色真正白到肉里了。甚至比死人脸还更白，白得彻底，白得不可思议！不但脸白，身上的道服更是紧贴着肌肉，因为冷汗已经浸湿了道服，就连脚底都冒出了冷汗！
平时他总是提醒自己，不能骄傲、不能大意、不能自负、不能、、、、、、可，其实，这些从小就开始占满他的心。而他却从没有察觉，就比如这次，事前，他信心满满，以为只要’十二生杀‘听到钟家名号，一定不会下杀手。但结果呢？却是自己身陷险境，差点万劫不复！
此时此刻的钟馗，心里充满恐惧。这不是对眼前险境的惧怕，而是对自己内心充满骄傲自满感到的担忧。想想当年的庞涓不正是如此，一直自认为谦虚谨慎，虚怀若谷。其实呢？骄傲自衿，眼高于顶！总以为智计在握，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结果，落得个自刎下场！
念及此，钟馗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衫，以古礼郑重拜谢月蛇，施礼完毕后，真诚道：“古语有云：三人行吧，必有我师焉！今日看在你把我当头棒喝，让我大彻大悟的功劳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今人说的果然没错：最了解你的人，一定是你的敌人！”
钟馗一套动作，反倒是让月蛇彻底迷糊了。这是什么意思？中毒的是他吧，怎么搞得好像是我一样啊！还没等他说话，钟馗脸色一变，堆满笑容道：“不用迷糊，其实我没中毒。虽然我以前骄傲自满，但还没到狂妄自大的地步。你们’十二生杀‘的鼠丧刚给我下毒，我当然有所准备啦。在你出现的那一刹那，我就暗中吃下了钟家秘制的解药，可解百毒哦。锡阳貂的毒虽然奇特，但可惜，你非但没有加以提纯，还让空气稀释了。所以，还是能解的，只是时间比较慢而已。这就是我明知你在拖延时间，我也不管的原因！
你肯定怀疑，我的脸色是吧？我装的像，是当然的。因为，我见过锡阳貂哦！我原本还想确认你有没有同伙，现在看来是真的没有了。实话说，这次差点就着了你的道，幸好有鼠丧的前车之鉴，和’十二生杀‘的自大，我才侥幸逃过一劫。我说完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钟馗说完，月蛇和刚才的钟馗一样，全身被冷汗浸湿。原以为万无一失的毒药，没想到竟然失效了。临走时，他还向月龙保证过，一定万无一失！月龙当时就说了，钟家不是你我能踹度的。可惜，太自大了！难道钟家就真的那么神秘吗？念及此，月蛇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既然事已至此，他也不再多想。不过，还有件事，却是不能不想。于是，月蛇深呼一口气，淡然问道：“你不是说，还有话没说完吗？何不说完它！”
“嘿嘿、、、”
钟馗悄然一笑，一副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的表情。转瞬间，又收起笑容，严肃回答道：“其实，这种血脉影响，不是不可以去除，只是，对于你来说，只能治标，没法治本！”
“别磨蹭！”月蛇见钟馗还在卖关子，终于不耐烦了。
钟馗耸耸肩，无语道：“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OK，OK，我说！治本，很简单，直接干掉黄帝！治标就比较难了，需要一个阵法大家，在你血脉深处下一道禁制，把你原始血脉封住。”
“干掉黄帝？你当我傻啊！我可不可以换血？”月蛇听到干掉黄帝，顿时翻了个白眼。
“你果然傻，换血也想得出来。要是血脉那么容易改变，就不会有诅咒道术的出现了！反正我只知道这两种方法，至于有没有其它方法？肯定有，只是，我不知道。行了，我走了！下次再遇到，嘿嘿、、、”钟馗说完，故意阴笑数声，搞得月蛇不明所以，其实钟馗自己也没啥意思。
机场，候机厅。
“曲弗大哥，你说，钟馗会不会有事啊？”春莲再次坐不住了，又站起来走来走去，心烦意乱的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曲弗原本就烦扰不堪，春莲这一问，更是让他烦不胜烦，顺带连语气都充斥着躁动！
“好啦，春莲，你就坐下吧。为今之计，只有等！原本以为这次出来，肯定万无一失，没想到，竟接二连三的出现意外。树林里那个人，说是叫月蛇。你们有谁听说过他吗？”小惠苦恼着把春莲拉到椅子上坐下，愁眉不展的问道。
“没，不过，不管怎样，月蛇的实力肯定不弱就是了。师傅之前受的伤，还没好呢。我真有点担心啊！”谷新弥摇摇头，真不知道。其实，他家族也不大，充其量就算个中型修炼家族。对’十二生杀‘的秘密，几乎不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在协会里知道的。还有就是这几天恶补，曲弗身后的大背包里，全是他们在师傅家里COPY来的资料。
“时间已经不多，还有半小时，就要开机了。怎么办？等不等？”碧岚看着候机大厅显示的时间，迟疑的问道。
“什么等不等啊？时间不是刚好吗？”碧岚刚问，钟馗从容不迫的回答就在众人身后响起。
“师傅，您回来啦！”曲弗见钟馗回来，唰，的一下，就站起来了。春莲更是直接翻过椅子，抓住钟馗手臂，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平复自己心中的慌恐！
“有什么事到飞机上说，不是说快要检票了吗？走吧，先上飞机！”钟馗拍了拍春莲的肩膀以示安慰，笑呵呵的带着大家去登机。自刚才被月蛇当头棒喝后，他就谨慎起来了。这个时候，还是尽快回去，飞机上，不一定安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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