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秒杀全场，杀疯了
年关，看电视的人多。
节目准时开始，张翠芬都不唠嗑了，“别叨叨，赶紧看。”
智力大赛几个字首先映入了眼帘，对姜兮来说，这个时代的电视台布置还是非常简陋朴素的。
王芳没忍住，“咋不见闻渡啊。”
“得摄像师带过去，才能看到，今晚是数学竞赛，所以一定有他的。”
每一期的节目都是不一样的，也有特别聪明的孩子是全能，每一期都有他，但闻渡目前也只能参加这种，足够了。
“哎哎哎，我看到孔应慈了！是坐在第三排的不。”
大家也看了过去，镜头稍微带了一下，就回到了主持人身上。
“是她是她！”
“哎呦人上了电视咋胖了，平时看挺瘦的啊。”
“镜头会失真，所谓上镜胖三圈就是这个原理。”
“还有这么多门道呢。”
“来了来了！”
镜头一扫，小小的电视机屏幕里，周闻渡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身边的孩子都要比他大一些。
主持人念着词。
“今天来到我们现场的，是经过层层选拔、从全市两千多名参赛选手中脱颖而出的十二位少年天才！”主持人一边说，镜头一一带过在场的孩子们。
“他们中有的人，能在三十秒内记住一副扑克牌的顺序，有的人，能心算六位数乘六位数！”
“还有才6岁已经拿到了全国奥数竞赛一等奖，破格录取，免试进入今天的比赛！”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家属院的人这别会别提多骄傲了！
看看！这可是他们这出去的孩子，就是有出息。
第一轮比赛很快开始，比的是记忆力。
舞台的翻面板子上，会出现100个随机数字，每个数字5秒就会翻走，全部数字展示完毕后，选手有5分钟的时间，在一张白纸上写出尽可能多的数字，顺序不能错，写对一个得一分，写错一个扣两分，满分100分。
听了这话，李婶嘶了一声，“哎嘛！村里的电话我都得拿着纸条去打呢，生怕打错了，这哪记得住啊。”
张翠芬道：“不知道啊，反正我也记不住。”
另一边王芳也紧张得很，“100个，这，这不是为难人么。”
姜兮倒是淡定，“毕竟是选拔上来比的就是智商。”
“要开始了。”秦海峰说了一声。
主持人举起手：“预备——开始！”
数字翻面板马上开始运作。
速度太快了。
五秒一个，普通人连看清楚都费劲，更别说记住。
台下有观众本能地掏出本子想记，写了三四个数字就跟不上了，无奈地放下笔。
所有的孩子都紧盯着屏幕，包括闻渡，只是有人拿手在记，有些人在腿上敲击，只有他面无表情，像是在发呆。
孔应慈跟周湛生都很紧张，疯狂地吞咽口水。
这边医院，金晨璐神色憔悴地打了水回来，孩子命保住了，但是腿骨断裂，小小年纪要吃苦，王阳直接甩了她一巴掌，要跟她离婚。
她苦苦哀求才看在儿子的面上答应了，经过护士站的时候，金晨璐发现大家都聚在一起，她看了眼，立刻就看到了周闻渡。
“他怎么会在上面。”
护士认得她，就是为了孩子学习把人逼跳楼的，语气也有点冷淡，“不知道，能上去那肯定是聪明。”
不然选一些根本办不到的孩子上去，这节目谁看啊。
金晨璐很想说聪明个屁，就是个傻子。
可是她开不了口，嗓子眼像被糊住了似的。
屏幕上，一个组数字已经闪烁完毕。
主持人开始计时，“五分钟！现在开始！”
十二个孩子同时低下头，开始往白纸上写数字。
戴眼镜的男孩写得很快，但写到第三十多个的时候停了一下，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又往前划掉了一个数，重新写。
扎马尾辫的女孩写得慢，但很稳，一笔一划，像是怕写错。有几个孩子写到一半就停了，咬着笔杆发呆，白纸上稀稀拉拉只有二三十个数字。
周闻渡没有写。
他坐在那里，双手仍然平放在膝盖上，白纸和铅笔放在面前，一动没动。
台下开始有人小声议论。
“那个小孩怎么不写？”
“是不是不会啊？”
“免试进来的，该不会是靠关系吧……”
“别瞎说，人家是全国奥数一等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孔应慈很紧张，死死抓着丈夫的手，周湛生也没好到哪里去，不知道闻渡是不是受到周围环境声音干扰了。
要是发呆还好，就怕发病，尖叫或者藏起来失控都是在全国人民面前公开处刑。
姜兮也吊着心，李慧芬蹙眉道：“他这是怎么了。”
“再等等。”
家属院其他人也跟着着急。
“哎呀，别给孩子吓傻了，本来平时也不灵光。”
“看来上台还是不行，也就写写卷子。”
到第三分钟的时候，周闻渡动了。
他拿起铅笔，在纸上开始写。
他的笔速不快不慢，完全没有思考。
“别是在乱写吧。”
五分钟到。
“时间到！请所有选手停笔！”主持人的声音把全场从紧张中拽了出来。
十二份答卷被收上去，送到评委席。
评委席上坐着三个人，中间那个是京师范大学数学系的陈教授，左边是教育局的局长，右边是电视台请来的一个儿童专家。
三个评委拿着答案卡，一份一份地核对。
当场批改，改完一个，公布答案。
有18分的，这已经比一般人记忆力都要好了。
有30分的，最高分目前是45分。
“哎你们记住多少！”
“我就记住两个，开头一个，结尾一个。”
“我有4个！”
电视机前面大家都在对比自己的。
“哎哎，轮到周闻渡了。”
三个评委对了对答案，都有点惊讶，反复抬头看向周闻渡。
主持人站在台上等得有点着急：“评委老师，最后一位选手的成绩是？”
陈教授拿起话筒，声音有点激动：“周闻渡小朋友的成绩是100分，全部正确，甚至他还是倒写。”
安静。
然后全场炸了。
也就是说他是从数字最末尾开始往回写！这是何等的记忆力炫技！
掌声、尖叫声、小红旗挥舞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烧开的水溢了出来。
前排那几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全都转过头来看向选手席。
孔应慈跟周湛生情难自控，直接站起来抱住了彼此。
这边家属院里，哪怕大家不在一个地方看电视，也能听到隔壁的惊呼欢呼。
哪怕是李婶张翠芬她们也是连连咋舌。
“唉呀妈呀这孩子真神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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