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秦婆子怒骂老缺德
话说这边的小堂屋里飘满了饭菜香。
舅姥爷心不在焉的扒拉着碗里的饭，小声问道：“姐，大瑶才这么点，你跟她说的是不是有点多？”
“不多。”秦婆子叹了口气道：“一来是生在出马弟子的家里，便天生和玄门有缘，二来是这孩子资质比我好太多，若是真走这条道，迟早会成一方大能。”
“她现在小小年纪就见过各位大仙，又和他们结了缘……其实很多时候，运气也是一种实力。”
舅姥爷不知想到了什么，牯扭着老腰朝秦婆子身边挪了挪：“姐，那你看我资质咋样？现在入门还晚不晚？”
“……”秦婆子嫌弃的斜了他一眼：“不晚，等会把碗捡了涮洗干净，能赶上热炕头歇着。”
舅姥爷被兜了一头凉水，又不敢顶嘴，只能狠狠的扒了两口饭解气。
咚咚咚——
咚咚咚——
安静的小院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张耀祖的奶奶一边抹眼泪一边喊着：“秦婆子，你在家不？给我开开门儿，找你有急事……”
秦婆子听了这声音，面上顿时冷了下来。
本想装着不在家不搭理她，可张耀祖的奶奶一直咣咣敲个没完，一副不开门誓不罢休的模样。
“秦婆子，你咋不给我开门呀？”
“我都看着你屋里亮灯了，给我开门啊？秦婆子？秦婆子？！”
秦婆子被她喊的心烦，不耐的放下筷子去开门：“别敲了！门给砸坏了你管不管赔？”
待门开了后，张耀祖的奶奶一把攥住秦婆子的手腕。
“快，跟我去看看我大孙子，他在县医院从头到脚的都查了个遍，什么毛病都没有，就是高烧不退，肯定是撞了邪了！”
“你去给我孙子把邪驱驱，肯定烧就退了。”
秦婆子没挪步，冷着脸甩开了她的手：“老姐姐，不是我下你面子，而是这事儿我看不了。”
张耀祖的奶奶眼睛一瞪：“你都没去看就说看不了，是不是怕我孬你香火钱？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我老婆子一毛都不会少你的！”
秦婆子扶了门框，一副撵人的姿势道：“你就是给一百万香火钱儿，我也看不了，另找别人儿吧！”
说罢就要关门，被张耀祖的奶奶一屁股挤开，坐在门槛上就开始哭嚎了起来：“哎呦喂！大家都来看看呐，这个黑心的老婆子要收我一百万啊？！”
“你家供堂是镶金边了还是嵌了钻呐？没有一百万就见死不救，你个脏心烂肺的死老婆子哟！”
秦婆子脸色一沉，咬牙警告：“你骂我两句我不跟你计较，要是带上我的供堂骂，别怪我不客气！！”
张耀祖的奶奶哽了两下，隔着小院看向供堂，心里莫名有些发怵。
乖乖收了声音开始卖惨：“老婆子我一把年纪，就这么一个大孙子，你不管他死活，是要活活绝了我的后儿吗？！”
秦婆子看了一眼都围过来看热闹的邻居，冷笑道：“咱们一个屯里住了这么多年，我给你留着面子，自己家都干了什么缺德事你自己心知肚明。”
“如今遭了报应也是你家应得的，甭跟我这闹，这事儿我看不了，回去吧！”
张耀祖的奶奶见她铁了心不给看，恼羞成怒的破口大骂：“凭什么你看不了？！我家大孙就是因为和你家那扫把星在一起玩，才被克成这样的，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我呸！你个该死的老皮燕子！”秦婆子眼见她给脸不要脸，还骂上了大瑶，顿时炸了毛。
“咱们屯上的街坊四邻今儿也算到齐了，我来问问你儿媳妇前几回大着肚子生的娃娃去哪了？嗯？你敢不敢说？！”
张耀祖的奶奶见秦婆子支棱了起来，赶紧一拍屁股起来对线：“她、她想去哪去哪，干你屁事！”
“哼，你是没脸说吧？那我来说给各位邻居听听，她媳妇头三个生的都是女娃，结果一个都没活下来，谁把娃娃弄死了大家心里都清楚！”
秦婆子话落，街坊四邻立马炸开了一阵激烈的讨论声。
“哗……”
“这老东西心这么狠呢？弄死三个女娃娃呢！？”
“怪不得前些年我看她儿媳妇大了好几回肚子，结果一回喜宴都没摆。”
“他家穷的快吃屎了，还有皇位要继承呢？”
“这些女娃投他家可太倒霉了，我家要能得个大闺女，骑我头上拉屎我都得夸她有本事。”
“就他家那张春巧，到他家可是遭老罪了，我可不瞎白话，见着好几回浑身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儿的。”
“造孽啊！”
张耀祖的奶奶被一阵嘀咕，老脸没地方搁，干脆破罐破摔的开口：“我家就是不乐意养赔钱货，那咋了？！关你们屁事！？”
“那我倒想问问，是哪个赔钱货生了你这个老赔钱货？嗯？”
张耀祖的奶奶气红了眼：“你个没儿的老绝户，就是见我家大孙子眼馋，故意不想我好是吧！？”
这话在农村里可算的上顶顶恶毒的了。
可秦婆子却不恼，不屑的嗤笑道：“我闺女跟我姓，我孙女也跟我姓，老婆子我攒的家底儿够让她招十个上门女婿，这户，绝不了！”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语气凌厉：“但你家缺德事干尽，导致那三个女娃娃带着极重的怨气回来报复，不出三五年，就会变成真正老、绝、户！”
“你！！”张耀祖奶奶被骂的脸色乍青乍白，一口老血噗哧一声喷了出去，指着秦婆子半天说不出话。
“各位邻居可看见了啊，我秦婆子一根手指头都没碰着她，她砸上门来骂我，我才骂回去的，到时候喊了村大队来，还请各位实话实说，给老婆子我做个证。”
“放心吧，秦婶子，俺们都看着呢，是这张婆子先上门找茬的！”
“对，俺们都愿意给你作证。”
邻居们一听他家弄死了三个女娃，都憋着气儿的想和张婆子作对。
气的张耀祖奶奶的脸色是红了又青，青了又白，白了又绿的，千变万化。
小君瑶和舅姥爷扒在小堂屋的窗户上往外看，乐的直拍大腿。
“看，我就说吧，她这样蠢老婆子再来十个那也不是我姐的对手。”
“那当然了！我姥姥最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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