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效率碾压一切,其他省份的老百姓疯狂抗议要求引进凌霄
“嗡——”
楚云飞拍在生铁管道上的那声闷响,顺着汉东省地底的岩层一路狂飙。
带着一股要吞天下的狠戾,硬生生穿透了省界边缘那道三十米高的物理隔离铁丝网。
铁丝网两边,完全是阴阳两隔的两个世界。
网这边,汉东省境内亮如白昼。
全息霓虹灯把夜空染成了魔幻的暗金色。
地下气动管道运送物资的“砰砰”声,像是一颗颗强劲跳动的心脏,沉稳有力。
网那边,江南省的地界,黑得像个深不见底的死人坑。
因为凌霄一号固态电池的全面断供,江南省的备用电网全线瘫痪。
整个省陷入了长达一周的物理断电。
没有电,就没有水。
官方的供销系统彻底崩溃,人民币在这里连擦屁股都嫌硬。
铁丝网外围的烂泥地里,趴着几万个江南省的难民。
王刚就是其中一个。
他身上那件灰衬衫早就溻透了酸汗,发酵出一股刺鼻的隔夜馊臭味。
他饿了整整四天。
干瘪的胃壁像两块粗糙的砂纸,在肚子里疯狂摩擦绞紧。
酸腐的胆汁顺着食道一路火辣辣地往上顶。
“呕——”
王刚双手死死抠着烂泥,干呕了一声。
嘴里吐出来的只有几口泛着苦味的黄水,混着地上的泥巴,恶心得要命。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拧成了一团死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筋。
疼得他牙齿疯狂磕碰,发出“咯咯咯”的细碎脆响。
可他连打滚的力气都没了。
就在这时。
一阵具穿透力的霸道肉脂香,顺着铁丝网缝隙里吹过来的热风。
直直钻进了王刚的鼻窟窿里。
王刚浑身一僵,布满骇人红血丝的眼珠子猛地转了过去。
汉东地界那边,一个穿着破夹克的流浪汉,正坐在明亮的路灯下。
手里拿着个刚从无人机空投点领来的保温盒。
那流浪汉打了个饱嗝,嫌弃地从盒子里捏出一块带着脆骨的变异猪排。
“妈的,这排骨烤得有点柴了。”
汉东流浪汉嘟囔了一句,随手一扔。
“吧嗒。”
那块滴着晶莹油脂的变异排骨,越过警戒线。
精准地掉在了江南省这边的铁丝网脚下。
热气蒸腾,烤肉的孜然焦香味在江南省黑漆漆的夜空下瞬间炸开。
这味道,比这世上任何烈性毒药都要命。
王刚喉结剧烈地上下翻滚。
“咕噜,咕噜。”
他疯狂吞咽着带血的唾沫,十根手指的指甲直接抠翻了,死死抠进泥地里。
凭什么?
大家都是人,就因为隔着一张破铁丝网!
汉东的流浪汉吃变异排骨嫌柴,江南省的老百姓就得趴在臭水沟里吃观音土?!
生理饥饿和这种降维打击般的心理落差。
在这一秒钟,彻底点燃了江南省难民的神经引信。
“我要吃肉!我要去汉东!”
王刚嗓子劈成了两半,像头被逼到绝境的野狼,发出一声破音的凄厉嘶吼。
他猛地从泥水里蹿起来,双手死死抓着通电的铁丝网。
高压电火花瞬间爆响,“呲啦”一声烤焦了他掌心的皮肉。
焦糊味刺鼻。
但他感觉不到疼,眼珠子里全是要吃人的狂热。
“去汉东!要晏爷!要活命!”
几万个饿得发狂的江南老百姓,眼睛全红了。
饥饿战胜了对官方所有的恐惧。
他们点燃了拖把、烂木头,举着火把,像决堤的黑水一样汇聚成洪流。
“省委那帮吸血鬼不管咱们死活!咱们自己找晏爷要活路!”
“砸开省府!迎晏爷入关!”
几十万人发出的嘶吼声,汇聚成震耳欲聋的惊雷,彻底震碎了江南省的黑夜。
暴动的火光,瞬间映红了江南省的半边天。
江南省府大院。
愤怒的暴民用偷来的渣土车,直接撞烂了省府的厚重生铁大门。
“轰隆”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我们要晏爷!我们要凌霄积分!”
狂暴的口号声混着砸玻璃的脆响,一浪高过一浪。
省府大楼顶层的省长办公室里。
江南省一把手周正荣,正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底下。
屋里没电,一片漆黑。
外头的火光透过百叶窗,斑驳地打在他那张惨白如纸的老脸上。
“砰!哐当!”
一楼大厅的防弹玻璃被暴民用铁锤砸了个粉碎。
干涩刺耳的碎裂声顺着楼道传上来,像催命的丧钟。
周正荣身上那件高定衬衫,早就被冷汗彻底泡透了。
湿漉漉地贴着脊背,冻得他骨头缝里直往外冒寒气。
“呃……”
他突然死死捂住左边胸口,五官疼得扭曲变形。
心脏像被一只生锈的铁爪狠狠攥住,猛地一绞。
尖锐的刺痛感让他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像拉破风箱一样喘息。
心脏病犯了。
周正荣手脚并用,哆嗦着拉开抽屉。
摸出一个小药瓶,用大拇指硬生生抠开塑料盖。
手指抖得太厉害,药丸撒了一地。
他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把两粒救心丸舔进嘴里。
连水都没有,干嚼着苦涩的药片,硬生生咽进干涩的喉管。
药劲还没上来,门外的走廊里已经传来了杂乱沉重的脚步声。
“周正荣就在顶楼!把他抓出来点天灯!”
暴民的嘶吼声近在咫尺。
周正荣吓得膀胱猛地一紧,括约肌彻底失守。
一股温热的尿液顺着西裤流进真皮皮鞋里,骚臭味在桌底弥漫开来。
他彻底崩溃了。
官方的威严、体制的脸面,在外面那几十万张要吃人的嘴面前。
连个屁都不算。
他颤抖着手,从桌面上拽下那部直通京城中枢的红色保密电话。
连着拨错了三次密码,才勉强接通。
“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京城徐老略显疲惫的沙哑声音。
“正荣啊,江南省的情况……”
“压不住了!徐老!彻底压不住了!”
周正荣对着话筒凄厉地嘶吼,嗓音劈裂,带着浓浓的哭腔。
眼泪混着冷汗糊了一脸。
“外头几十万饥民已经砸烂了省府大门!他们要活剥了我啊!”
周正荣指甲死死抠着地毯,翻卷的指甲盖渗出红血丝。
“我求您了,放权吧!”
他咽下一口泛着苦胆味的口水,声嘶力竭地喊出了最后那句大逆不道的话。
“老百姓根本不要我们了!他们正举着火把,要砸开城门!”
“徐老!他们要迎晏清风入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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