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邪王追嫁:腹黑小萌妃 > 第一百一十章 夜半搜府

第一百一十章 夜半搜府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

  https:///最快更新!无广告!

  “本王说的是实话而已。”他伸开双手吩咐道:“过来替本王宽衣,本王累了想休息了。”

  灵曦心里没底,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但还是磨磨蹭蹭的过来替他换了衣服,又伺候他洗漱,待服侍他躺下了,这才又听他说:“不管你愿不愿意,从此以后你的身份就是苏欣悦,是本王的玉妃,安心的在王府里待下去,别动不动就想着逃跑,否则被本王抓回来有你好受的。”

  灵曦眼睛里有了欢欣之色,“王爷的意思是并不怪罪我吗?”

  他冷哼一声,“你有几个脑袋能担得起本王的怪罪?事情败露了就想卷包袱走人,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灵曦迅速的爬上床,无比殷勤的说:“王爷既然累了,那我帮王爷捏捏肩膀,松松筋骨吧?”

  萧祺懒懒的翻了个身趴在枕上,“现在才来讨好本王,不嫌太晚了吗?”

  她一边笑着一边卖力的伺候他,“不晚不晚,只要王爷不生我的气便好。”

  “你真名叫什么?”他闭着眼睛问。

  “灵曦,精灵的灵,晨曦的曦。”

  “灵曦。”他淡淡重复道:“是个好名字,可惜了,你的家人是做什么的?”

  灵曦手上骤然加了力气,萧祺身子一僵,却忍着痛没哼出声来,“我没有家人,我是天地灵气孕育的一团水雾,诞生在晨曦初现的时刻,便被赐名灵曦。”

  萧祺闭着眼睛哂笑,只当她是在胡说八道,“美得你。”

  次日一早苏佩便托故家中还有事与萧祺告辞,萧祺让人备了些礼物然后派人护送他回永安。

  灵曦只说让他代向家中父母问安,苏佩心领神会,也说让她多多保重,彼此寒暄过后灵曦便让玉芍送他出府。

  苏佩走后灵曦也算松了口气,沈梦茵是聪明人,萧祺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若她再追究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除非她能找到真正的苏欣悦,否则她不敢再在此事上做文章。

  因着莫柳宣被禁足,唐心玉也不受宠,何玉柔要照顾受伤的云雪,王妃刚惹怒了王爷,也不敢再生事端,所以府中暂时平静了几日。

  灵曦见萧祺最近回来的较晚,似乎比前两天更加忙碌,便问:“王爷不是在准备春猎的事情吗?护驾的事宜可都安排好了?”

  萧祺正坐在暖榻上批折子,灵曦搬回园子里住以后,他就让人将东偏殿收拾出来做了暂时的书房,许多事情平时就在那处理。听她问起,便随口道:“春猎的事情延后了,皇上年事已高,季节更替患了时疾,太医说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灵曦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那朝政的事怎么办?太子……监国吗?”

  “你猜对了。”萧祺随手将批好的折子晾在一边,灵曦忙过去收拾出些空地,极为担忧的问:“那太子会不会对王爷不利?”

  萧祺头也不抬,淡淡道:“这确实是个对付我的好机会,不过本王也不会坐以待毙。”

  灵曦知他一向善谋,行事也周密,知道他有所准备,便稍稍放了些心。

  这几晚不知怎么回事,那只猫像是上了邪,总是半夜时候在园中哀叫,那呜呜咽咽的声音若小孩啼哭,十分?人,灵曦每每半夜时分被吵醒,都要惊出一身冷汗。

  这晚睡到子时左右,那猫又开始叫了,灵曦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见萧祺这几日劳累,又怕吵到他,便起身从柜子里找出自己的那把短剑,抓了披风裹了便悄悄出了门。

  今晚的月色很好,园中花木虽多,但枝叶尚未长得多么稠密,所以即便是小径上也明亮的很。她怕被那畜生抓伤了,便抽出剑来防备着。灵曦总觉得留着那畜生始终是个祸害,倒不如让人擒了它丢到山上去。

  她原本只是想把它赶出园子,可那猫像是并不怕她,几次都像要扑过来,但因为她手中有剑,扑了几次没占到便宜,反而被灵曦的剑刃所伤,疼痛之下喵呜一声跑了出去。灵曦怕它还会回来,想暂时将它赶的远一些,便追着它跑出了园子。

  此时就见嗖的一声,前面有个黑影蹿过,像是什么人向清心院那边走去了。灵曦想难不成是沐清歌又来探望沈梦茵?去明絮苑是要路过王爷的书房的,她本想追上去劝阻,却见那人鬼鬼祟祟的回头四处张望,灵曦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人根本不是沐清歌,而是一张陌生的面孔,心下突然一阵狂跳。这个时候府中进了人,不是来窃取机密就是来刺杀王爷,她得要抓活口才行。

  清心院守门的两个小厮坐在门口打盹,那人一个纵身便无声的站在了墙头,然后悄无声息的跳了下去。

  灵曦过去摇醒了她们,然后暗中让他们去通知王爷,自己也悄悄进了清心院。

  她自门缝里看见那人慌慌张张的翻阅着桌上的一些奏折,似乎因为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很失望,灵曦提着剑推门而入,那人吃了一惊,微微一怔,然后往后退了一步,拔出了手中的剑。

  灵曦背过手去关好了门问:“你是谁?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那人冷声道:“我是谁与你无关,不想死就让开。”

  灵曦握紧了手中的短剑,“你夜闯王府,还敢说与我无干?倘若你乖乖就擒,兴许王爷能饶你一命,否则以靖王爷的手段,怕是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那人目光闪了闪,突然提剑刺来,“你休想,我死之前必先让你陪葬。”

  灵曦的剑法尽得璇羽真传,蜀山七年她于道术上没什么修为,但剑术却绝对是一流的,区区一个刺客,岂能是她的对手,不过几招下来,那人的剑就被她挑飞了,她封了他的穴道让他不能动弹,拿过桌上的抹布塞进他嘴里,以防他自尽。

  正在此时,她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以为是萧祺带人来了,正想要开门出去,却听萧祺似乎带着怒气的声音问:“太子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就听萧宏冷笑道:“今晚父皇的寝宫进了刺客,有人亲眼看见那人进了靖王府,本王是奉命前来搜人的。”

  灵曦心里一惊,诧异的回头去看那人,见那刺客眼里闪着嘲弄的目光,太子就在外面,倘若开门见到她们,恐怕不是她将人拿下就能解释的清楚的。人在靖王府,不管以什么方式抓住,太子总不会善罢甘休,皇上那边倘若相信王爷的解释还好,若是不信,太子岂不要借机生事?

  灵曦迅速的开启了书架后面的机关,将那人硬硬的拖了进去。那人不曾想她竟然想把他藏起来,一时满眼的恐怖绝望,此刻他死不了,接下来就会真如她所说的,会生不如死。

  灵曦在暗室里为保险起见,一掌将那人劈晕了过去,她将耳朵贴在那暗室的门上,模糊的听到萧祺怒道:“你是怀疑本王想要行刺皇上?本王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岂会行那有悖伦常,弑君杀父的不齿之事?”

  萧宏的声音让人觉得阴冷的很,轻飘飘的传到灵曦耳中,“那王爷你怕什么?只要让我将这王府搜一搜便可,不要试图拖延时间,没用的。”

  萧祺强忍着怒气问:“本王可以让太子搜府,可若是找不人,太子也要给本王一个交代!本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向皇上讨个公道!”

  萧宏冷笑道:“随王爷的便,那本宫可就不客气了,来人,兵分三路搜府,要仔细的搜,一寸地方也不可以错过!”

  灵曦暗想太子来的这样迅速,此人莫不是他的内应?而且他带人进入王府,不去别的地方,却直奔书房而来,就证明他事先是有预谋的。兵分三路,带这么多人无非也就是装样子罢了,真正想搜的其实就只有清心院而已。

  片刻间就听书房的门“咣”的一声被人踹开,书房的灯被人点亮,灵曦透过那门缝看见萧祺的脸上微微一怔,因为她与那刺客的打斗,书架上的书被碰掉了一些,更要命的是那刺客的剑还留在外面。

  萧祺的目光最先看向的却是窗户,见窗户关的好好的,似有不解的皱了皱眉。

  清心院被人搜了个遍,没找到可疑之人,萧宏的脸上有些不大好看,气急败坏的忍着怒气吩咐道:“多搜几遍,搜仔细了。”

  萧祺此刻也不敢大意,他心里没底到底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便静默不语陪着萧宏等着那些去搜查的人来回结果。

  萧宏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地上的那把剑上,走过去捡起来看了看若有所思,萧祺此时也看见了那把剑,便试探的问:“一把剑而已,太子有什么好奇?”

  太子嘴角微扬,明知道此剑是谁的,却不能明说,“这样普通的剑,怎么会出现在六皇弟的书房里?莫不是……”

  萧祺迅速打断他道:“今日在院子里用小厮的剑活动了一会,用完了顺手就丢在那里了,一把剑而已,太子难不成还想在这件东西上做文章?太子再有心,只凭一把剑,怕也难以让人信服。”

  太子知道他说的有理,挥手恼怒的将那把剑丢了出去,嘴里低声骂了一句什么,人找不到,光找到一把没有任何标记的剑,实在没什么文章可做。

  过了许久,派出去的三路人马都回来禀报说没搜到人,太子骑虎难下,脸色极为难看,只好尴尬笑道:“看来是一场误会,打扰六皇弟休息了,本王回去向皇上说明,此事与六皇兄没有关系。”

  萧祺冷声问:“太子可搜仔细了?皇上若是怪罪下来,可不要说本王拦着你,阻了你的差事。”

  萧宏咬了咬牙,“夜已深,就不打扰王爷休息了,本太子告辞。”

  萧祺朗声道:“不送!”

  灵曦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她抚着胸口让自己平静一些,听萧祺吩咐道:“玉妃八成是被人掳走了,吩咐下去暗中全城搜寻,一定要尽快把人找到。”

  楼忠正要领命而去,灵曦忙推开暗室的门走了出来,萧祺看见她吃了一惊,然后快步过来摸着她身上问:“有没有受伤?”

  灵曦笑道:“王爷不必担心,我没事。”

  萧祺松了口气,又问:“那刺客人呢?”

  灵曦指了指暗室说:“在里面呢,被我打晕了。”

  萧祺又是微微一怔,不可置信的问:“被你打晕了?”然后亲自拿了蜡烛打开门一看,那人正躺在地上,嘴里还被塞着东西,他不可置信的笑道:“你还真是好本事,总是做些让本王吃惊的事。”

  当下吩咐楼忠道:“带到地牢审问,问清楚了是谁指使来王府做什么,再把人处理干净。”

  楼忠一挥手招进来两个小厮,将那刺客绑了,将人拖死狗一样的拖走了。

  萧祺又扫了一眼书房,着人整理好了,这才带着她回瑰延轩休息,路上他问:“你好好的睡着,怎么突然跑出来了?小厮来叫醒本王的时候,着实将本王吓出一身冷汗来,那些刺客身上都是有些本事的,以后切不可这样鲁莽,本王不想让你以身涉险。”

  灵曦笑道:“还不都是因为被那只猫吵的睡不着吗,今晚的事若是我慢了一时半刻,那人怕是就会被太子抓个正着,那王爷岂不要背上个弑君的罪名?这王府多少人的性命都依附着王爷,我怎能因我个人的安危坐视不理?”

  萧祺握着她的手叹道:“多少人都比不过你对本王重要,所幸你没事,不然本王就算杀了萧宏也解不了心头之恨。”

  次日一早萧祺去上早朝的时候,灵曦还在沉沉睡着,他知道她昨晚没睡好,临出府前便吩咐丫头们不要叫醒她,让她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起床便可。

  灵曦一睁眼的时候已近巳时,她慌慌的起身洗漱,外面等着回事的婆子已经候了多时,她便都叫进来挨个问了,大都是些琐碎之事,只一件说是刑部尚书钟墨的母亲殁了,王府按例要送份子钱,让灵曦定夺着看看送多少合适。

  灵曦便问那来回事的赵婆子,“这种事情肯定也不是头一遭了,以往都是送多少?”

  那赵婆子本就瞧不起她的出身,见灵曦初掌大权事事都不熟悉,便存了点歪心思想看她的笑话,“回玉王妃的话,这种份子钱不定,京官家中有丧事,王府有时随,有时不随,有时二十两,有时五十两,也有时一百两,不过是看交情罢了。”

  灵曦又问:“我看这账簿上,去年工部尚书李大人家里的老人殁了,王爷给了一百两,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那婆子笑道:“能有什么原因,不过是王爷吩咐了,我们就照做罢了。”

  灵曦一时有些为难,这种事不是喜事,送多了会惹人笑话,送少了会惹人不满,尤其是她知道钟墨还是王爷的人,就更有些拿不定主意,便又问:“按例该是送多少?”

  那赵婆子笑道:“什么例不例的,送多少还不就是王妃您一句话吗?”

  灵曦闻言微微有些恼怒,“你是这府里的老人了,说话怎能如此随便,若随便就将这份子钱送出了,岂不让人笑话我们王府没规矩?我丢些脸面无妨,若是让人连王爷都取笑了,到时候王爷若是发怒,你我谁担当的起?”

  那婆子仍旧笑道:“玉王妃言重了,老奴确实不知这份子钱该怎么出,还请玉王妃自己拿主意。若是您等得,那我去问问楼夫人,兴许她知道。”

  灵曦知道此刻她若说等得,这婆子出了园子就会与人背地里笑她没见识无用,这点事都拿不了主意,当下冷笑一声,怒道:“王府的月例是平常人家的几倍,可做事的奴才却如此不用心,自己分内的事却要跟别人去商量,既然你不中用,不如明日就打发出去吧,反正王府不愁找不到好的奴才使唤。”

  那婆子脸上就有些不好看,迟迟疑疑的仍是不想说实话,却又怕灵曦真的将她赶出去,一时神色犹犹豫豫的。

  竹清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了,指着那赵婆子怒道:“去年工部尚书李大人家送了一百两份子钱,不是因为他家的老夫人殁了的后一天,他的小女儿也夭折了吗?两人同时发丧,王爷才送了一百两,这事不是你去办的吗?王妃当家的时候,一直夸你做事尽心老道,怎么如今你倒是推三推四的,问什么都是一个不知道,你究竟是何居心?”

  灵曦一听更是怒不可遏,“我不是不知道刁奴欺主,可不曾想你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想看我的笑话!既然你不想为我所用,那我留着你也无用,我身边只留可用尽心之人,你明天就收拾东西到账房结了银子走人吧。”

  那婆子一听要赶她走岂能不急,她熬了这么多年才熬出头,若是被赶出去,又到哪去找这么高月例的人家?当下扑通跪下求饶道:“玉王妃饶了老奴吧,老奴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欺主啊,只是年纪一大就容易犯糊涂,记性也大不如前了,一时忘了也是有的。如今想起来了,若是按例,一品大员家里有丧事,确实是该送五十两的份例,若是交情好的人家,也可以适当的多添些,玉王妃莫生气,都是老奴的不是,老奴知错了。”


  (https://www.biqudv.cc/130_130113/6637344.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ud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d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