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落凌最后的选择
第185章凌最后的选择
张谨言看着天忽然聚，黑云遍布，风起云涌，地脉山川更是排山倒海，一时间整个异地空间遥遥倾覆，面临坍塌。
龙怨的威力，足以震慑天地。
哪怕是异地空间都便无法免！
张谨言眯着眼睛，将墨含往后推一些，随即握紧手里的斩剑准备殊死一zhan。
“来吧，不杀了你，出不了这个地方！”
张谨言嘶吼道，随即提着斩剑冲了过去。
像是两股巨大的龙卷风在天空之中冲击搅动，张谨言看着眼前这张陌生有悉的容颜，手里的斩剑越发凌厉了几分。
“你是杀不了我的，凌，乖乖的待在这里。等我吞噬了他的魂魄，你就是这天地间唯一的主人了！”
傲天邪肆地出声道，他看起来有成竹。
张谨言冷冷地斜倪着他，心里升起一股怨愤。
“当年你灭了幽灵一族，为的就是逼凌动手。”
“因为你的能力再凶残，终究是被压制的。”
“自负骄傲的你又怎么会容忍别人骑在你的头上，凌所受的噬心轮回之苦，多半都是拜你所赐！”
张谨言可以想象，当年凌砍下濪墨的脑袋，不受压制的两种魂魄开始又一轮的钳制和激斗。
龙魄，龙魂，都会影响整个人间的帝王运势，最后导致枭雄迭起，民不聊生。
傲天冷冷地看着张谨言，诚如他一直以为的那样，他看重的人聪慧得很。
寻着一点蛛丝马迹就已经猜到了大半。
可那又如何，追根究底，龙神之所以会轮回不过是敌不过，而他的存在更是证明了，龙神才是被压制的那一个。
不管是哪一世，哪一具跟凌相爱的人，都是他。
龙神那个坐享其成的家伙，注定要被他碾碎，成为他滋养魂魄的补品罢了。
“你心里真正爱的人是我，凌，噬心轮回之苦，是我陪着你熬过来的。”
“他每一次在我死之后才会觉醒，你认为你爱的人是谁？”
傲天冷笑，就算他再狂傲不羁，可他骨子里对凌的爱意，根本不比龙神少！
再说，凭什么这天下穷凶极恶的事都是他做的？
拼什么收拾残局的龙神就是被万物敬仰的存在？
他不服！
这天下，肃杀之气越是浓厚，所有凡人越是小心翼翼。
当恐惧侵入骨髓，谁还敢放肆造反？
上善若水都是屁话，人的野心，望永远都是填不的黑洞。几千年的兴衰繁荣一晃而过，他还从未见过，有帝王大无私的？得不到的时候，什么都好说！
得到了，便什么都了样子！
连心都得诡异。
张谨言根本不想跟一个疯子说话！
当一个人的潜意识只有自己才是对的，天下人都是错。
那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宁可你负天下人，你绝不会让天下人负你！”
“你很悲哀！”
张谨言说完，手里的斩剑直直地对着傲天的心脏刺了过去。
傲天根本不躲，眼睁睁看着张谨言的利剑刺入。
可转眼间，他却成为一道虚幻的影子，出现在张谨言的背后！
嘴角起一抹淡淡的嘲弄，眼里全是得意又戏谑的光芒，只听傲天道：“别费力气了，连他都出不去，更何况是你？”
“我就是无穷无尽的怨气，在你把我们分开以后，他在聚拢，我也在聚拢！”
“只不过我多了吞没他的龙怨，所以现在连他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是你？”
张谨言眯着眼睛，深邃的眼眸寒意四起。
她咬着唇瓣，并不肯相信自己在做白用功。
然而，当她一次又一次握着斩剑穿透傲天的体，可他转眼又重新拢聚的时候，张谨言便明白了。
这个傲天就跟这个咒怨之境是一样的道理，虚幻的，根本没有实体。
所以除非有人从外面破了咒怨之境，否则她根本出不去。
当天空的乌云散尽，仿佛又是一个蓝天倾覆下的。
当然，除了人烟寥寥，鸟绝迹。
张谨言气愤又无语地收回了自己的斩剑，然后返回山间的竹屋。
墨含一直跟着她，不再多说一句话，仿佛真的像一个影子。
“我是没戏了，不如等等看吧，我相信天佑和谨行都不会那么弱的！”
张谨言呢喃道，清风从窗户那里进来，凉凉的，十分舒服。
可她的心却焦躁不安，有些烦闷。
如同张谨言所想，墨天佑和张谨行确实没有那么弱。
幻境始终是幻境，再逼真都不可能复制一个张谨言。
他们都在幻境遭了真正的凌，孤高清透，气质如兰。
可她就像世外高人一样，看人的目光总是淡淡的，几乎不笑。
墨天佑见得最多的就是凌的背影，袅袅远去，仿佛像放飞的风筝，随着风的方向，永远都不会回头。
第一世，墨天佑看到了凌在婚礼上弃他而去！
原因是濪墨大闹婚礼。
第二世，墨天佑看到了凌投入了濪墨转世的怀抱。明知道那是一场噬心之劫，那片刻的温柔和幸福如泡沫幻影，凌也甘之如饴。
第三世
直到最后一世的时候，她在轮回台的时候跟他说，一切都结束了。
墨天佑看着凌握着龙神的三魂，紧紧的，不愿意放开。
轮回台的云烟慢慢地在他们的脚下升起，他看着她在笑，然而她的眼目却黯淡无光。
像是已经失去了所有，再也无法回到原来一样！
“墨含，下一世，我来爱你吧！”
“我伤了他那么多世，我已经不知道怎么爱他了？”
墨天佑没有说话，他深幽的眼目里闪过一丝痛苦的自嘲。他不是傻子，他看得出凌真正爱的人是谁？
她是那样通透的人，怎么会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可诚然如她所说，她虽然每一世都爱龙神，但是她每一世都给了龙神剜心之痛。
她不是不想爱了，不是爱不动了。
她是怕，最后这一世，龙神彻底觉醒以后，不会原谅她。
她是那样坚又脆弱的人，她的心里的伤从不轻易显露，可一旦她做了决定，又显得那样决绝！
墨天佑最后恍惚的视线里，看到的便是凌握着龙神的三魂跳入了轮回头。
最后一世，她以为都结束了。
她不再那么伤，那么痛地去爱一个男人？
因为她亲手将那个男人成了自己最亲的亲人！
“原来在你的心里，真正爱的人，从来都是他吗？”
墨天佑呢喃道，他看着轮回台，许久许久都没有回神。
“凌，真正的选择，是不能违背心意的。”
墨天佑闭上眼，觉得心里有一块被深深挖去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足以让他痛到颓废。
这就是他想要的真相啊？
墨天佑的嘴角缓缓上翘，露出了淡淡的嘲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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