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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关于卡尔·卢梭


  卡尔·卢梭,拥有无尽权势的坏人。

  我不知道卡尔为什么取了一个法国假名字,可是他的的确确是纯种的日耳曼血统。

  根据我的情报,他的真名字的简约版是:卡拉扬·冯·德翠林,在第一个名字和后面那个象征他有一个曾经显赫的家族名字之间,是一大串稀奇古怪的名字,据说那些都是他亲戚的名字,表示他成人后就有权获得他们的遗产。

  至于他是否还拥有贵族家庭财产的赠与,这些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他从剑桥毕业之后就一直在欧洲从事‘橡胶’生意,其实鬼都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

  他贩卖从拉美过来的drug品,军火,贿赂各国政要,躲避国际刑警的追捕,和各种美女约会,出入顶级赌场,剧院和音乐厅,享受人生。

  我抓捕他是因为受到了罗伯特·胡克上将的教唆。

  罗伯特告诉我,因为卡尔拥有无尽的情报网,而他的情报网中唯一的空白就是我。

  好吧,我承认,因为我的成绩和业绩实在太差,所以除了我们空间局内部的黑名单,别的坏人是不会把我列入对他们有威胁的list里面的。

  当时我正在捷克度假,他们得到的情报卡尔在那里有一大宗生意,于是我被临时取消了假期,被强制性的拉到行动中。

  我害怕这样大毒枭的报复,我不想去,而我得到的承诺是,卡尔一定会被判处死刑,而他的整个集团就会毁于一旦。

  我相信了,那个时候我太傻太天真,以为得到罗伯特上将的允诺就可以实现我的愿望,但是事实上,尽管我竭尽全力拿到了对卡尔不利的证据,而他雇佣的大律师巧舌如簧,把他引渡了。

  卡尔·卢梭持有美国法国英国委内瑞拉多国护照,他最终被引渡回比索不达雅,据说是靠近百慕大的一个岛国,而那里没有死刑,他被判处终身监|禁,没有假释。

  事实上,这些都不算什么,三个月后,他越狱了。

  我害怕他的报复,我躲进了台伯河监狱,而后,罗伯特以高薪为诱饵把我拉出来,要把我空投到清朝康熙年间,而最后的事实是,我被空投到了明崇祯三年,这里没有人权,没有安全保证,没有空调电脑和加利福尼亚男孩。

  我因为身穿清廷宫装被人为是战俘,而眼前跑过来的一个自由人却是我头疼之极的卡尔·卢梭!

  “你……你……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咬舌自尽!”我颤抖着指着那个跑过来的卡尔,卷着舌头就想要自杀。

  他是大毒枭,他们集团内部的那种酷刑我可熬不过去,而他现在看样子又是自由人,他可以对那些对我有权力的人进谗言,说我是敌军的探子,穿越过来的巫婆,或者神经病暴力犯瘾君子,什么都成,然后就把我架上火刑架!

  “该死!你!”

  那个叫做徐晋的少年一看我这样,二话不说,伸出手指扣住我的下巴,让我动弹不得!

  “听着,不许你在我面前伤害自己!”

  徐晋喊的这句话让我热血沸腾!

  这要是在平时,比如在夏威夷海滩,我喝着椰子酒,身边一个帅哥,虽然他不是加利福尼亚男孩,不够hot,不过他这个三流小说王子类型的修长苍白俊美的帅哥也将就。

  这个时候他对我喊‘不许你在我面前伤害自己!’

  还要表现的痛心疾首,我会很高兴的,但是目前这个状况……

  徐晋凑过来,好像检查马嘴巴一样翻查了我的舌头,“好像没有受伤。”他的手指还伸到我的嘴巴中探了探……!

  啊啊啊!

  你非礼我!

  我要到时空法庭去告你去!

  我要索要三倍的赔偿!

  我用力一咬!

  什么也没有咬到,上牙碰到下牙,好难受。

  “你不能死在这里,我们还要用你换刘参将,等我们的参将回到登州,你可以任意决定自己的生死。你做什么?还要咬人,你是狗吗?”

  徐晋表现出了一付好心当成驴肝肺的生气,似乎我是那么的不识好歹,辜负了他为我看伤的好心。

  哼哼哼!

  他哪里来的好心?

  不过是把我养白胖了,好拿我换人。

  卡尔·卢梭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他身穿着黑色的袍子,衣服的最外面挂着一个大十字架。那个样子既朴素又虔诚,甚至还带着合上和怜悯,他这个样子真让人看着难受,他不适合这样的装扮。

  卡尔原本应该是个娴静却绝艳的男人。

  如果他不是毒枭,其实他可以去好莱坞演电影,他一定可以成为当红炸子鸡!

  他虽然是日耳曼人,但是头发的颜色却是黑色的,一双冰蓝色的眼睛,雕像一般挺直的鼻梁。

  他美的好像是希腊之神。

  完美到艺术之神都会嫉妒他。

  我记得他当时最常穿的衣服就是英国手工制作的西装,带着家徽的钻石袖口和领卡,带着手套,手中拿着象牙手杖。

  三流言情小说中绝对男主的形容,华丽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但是,奇怪是,再华丽,再美轮美奂的想象在看到他真人的时候,都会变成苍白的纸,成为若有似无的背景。

  你只会记得他的那双眼睛。

  听说,当你第一眼看到他的眼睛的时候,就会爱上他……听说,还是听说,有一位身负任务的女探员,就因为一次偶然的对视而看到了他的眼睛,那一刻她就爱上了他,最后承受不住感情和责任的煎熬而吞枪自尽。

  他有一双海洋一般的眼睛,那里包容着一切,像上帝一样。

  那里有野心,权势,残酷,怜悯,杀戮,坚持,仇恨。

  而最后,这些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大海,终归恢复了平静。

  如果说,他的眼睛与上帝的眼睛还有不同,就是他毫无怜悯,从这一点看来,他的的确确是一个人。

  此时,我眼前的卡尔是一头金黄色的头发,虽然有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可是那里面的感情却是暖的,温柔无限,怜悯一切。

  他没有到我跟前,而是退后一步,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架才说,“姑娘,我想,我吓到你了。请放心,我是人类和你一样是人类,我不是你们地狱的鬼。”

  他把我当成远古时代没有见过外族人类的善良百姓了。

  我真想对他说,我知道你是人类,你还是日耳曼人,事实上,半年前,在捷克,我亲手给你带上了手铐,你不会装作不认识我了吧。

  如果是那样,那简直太好了。

  愿上帝保佑你。

  阿门。

  卡尔继续说,“我长成这个样子,恩,我是说,我的眼睛是蓝色的,我的头发是黄色的,这是正常的,因为我的父亲就是这样。上帝创造人类的时候,他创造了很多类型的人,我是说,不仅仅有像在这里的黑头发,黄皮肤的大明人,还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你们称为色目人的人存在。”

  “我是汤若望,我是从欧洲来的传教士。”

  “愿上帝保佑你,阿门。”

  “汤—若—望—?”

  如此如雷贯耳鼎鼎大名的名字,让我懵了十秒钟,如果他是汤若望,这个有名有姓的日耳曼人,那无论他长的多么像卡尔,他也不会是卡尔·卢梭!!

  哦也!!我安全了。

  可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空看到一个和卡尔长的这么相似的人呢?

  莫非是他祖宗?

  我当然知道汤若望,因为他和康熙关系匪浅。

  汤若望,真实名字为约翰·亚当·冯·拜耳。

  出生于科隆贵族世家,曾经就读于三王冕贵族中学,后来到罗马的日耳曼学院学习。清顺治年间的钦天监正,康熙少年时代的数学天文老师。

  天呀,我一定要认识他,进入到他的朋友圈当中,和他做朋友!!

  至少他和康熙以后会是师徒,在我没有找到可以顺利到达康熙四十年的方法之前,我一定要把他牢牢抓住。

  至少,我还有最后一条路,就是平安活到康熙四十年。

  我要让我认识我,熟悉我,然后最终可以把我引荐给康熙。

  少年时代的康熙就少年时代的康熙,反正牛就算拉到北京也是牛,康熙多大都是康熙!

  我是康熙他老师的好朋友,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入紫禁城了!

  然后我悠闲的混到康熙四十年,那个时候我恐怕连紫禁城有几个马桶都摸清楚了,不但可以轻松自在的拿到柴窑瓶子,还可以顺便把什么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呀,宋徽宗的瑞鹤图,什么什么的都卷回老家去,我发了,欧也!!

  哦哈哈。

  想明白之后,心情好多了。

  我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温和的传道士,用蹩脚的德文说,“您好,法座,愿主与你同在,阿门。”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架。

  这次轮到他被惊吓到了。

  ……

  失声。

  无语

  他好像我好像看到了神迹!

  他用一种看到耶稣从十字架上复活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我的脸上开出了一朵美丽的花,飘荡着天堂的香气,那朵花儿孕育出了一本书——!

  “……,不,这不可能,上帝,这是幻觉吧,……”

  他用自己的母语喃喃低语。

  “辽东是一片处女地,没有经过野心家的沾染,没有得到过上帝的福音,即使作为辽东金国的贵族,你也不可能会说德语,知道上帝的存在。”

  “上帝!这是你的神迹吗?在没有传教士的土地上,让那里的人们自然而然学会了聆听上帝的声音,聆听您的教导,感觉您的慈悲,最终被您送到天堂!”

  “那我们,我们对金国进行军事镇压,是错误的吗?”

  他似乎被吓到了,开始进行反思。

  我看着他,而徐晋则是眉毛皱起来,以一种非常不赞同的眼神看着汤若望。

  徐晋说,“神父,在登州这边土地上,请不要说出这样的话!你看看登州城外那些从辽东过来的难民,他们有什么错?只因为他们是大明子民,就需要忍受金国的铁骑的践踏。金人抢夺他们的土地,杀戮他们,侮辱他们的妻女,让他们在辽东自己的土地上却过着奴隶一样的生活,这些完全是金狗做的孽!”

  “他们不会是上帝的子民。”

  “他们死后也不会上天堂!”

  “这一点,我比您更了解上帝的心意。”

  汤若望问徐晋,“那你的祖父徐保尔会怎么想呢?”

  汤若望有成为十万个为什么的好潜质,他知道了徐晋的想法,还要知道人家祖父的想法。

  徐晋沉稳的回答,“我祖父和我想法一致。”

  徐晋拍拍我的脑袋,问我,“喂,你为什么会说德意志语言,又为什么知道有上帝的存在?”

  我眼睛转转,再转转。

  眼前这个人是个神父,换句话说,他不是无神论者,他相信有神的存在,这就好办,这样的人一般比较容易被人装神弄鬼的吓唬住。

  “因为,这是全能的上帝赐予我的神技……啊!”

  我被狠狠踢了一脚。

  这个该死的徐晋!等宝宝脱险之后,我踢你十脚!

  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如果胡说八道,我不但要把你的舌头割上七十刀,还要把你的双眼挖下来!在那个时候,你可以恣意乱说,看看还有没有人再听信你的胡言乱语。”

  说完了,他的手指还在我后脖子上用力攥了两下,让我时刻有一种被窒息的危险的压迫感。

  这个狠毒的小子!

  淑女不吃眼前亏!

  我们的账我慢慢跟你算,哼!

  我打定了主意,我说,“事实上,法座,您不是我遇见的第一个德国人。”

  徐晋一直盯着我,似乎这个回答他勉强可以接受。

  汤若望却眼神暗淡,这就是当对一个相信神迹曾经出现的人说了,其实你眼睛有毛病,你看到的幻觉之后的感觉。

  汤若望说,“那么,姑娘,你能告诉你,你遇到的第一个德国人是谁吗?”

  让我要怎么说?

  我见到的德国人是一个现代空间学博士,我可以实话实话说吗?我告诉他们,我是从21世纪穿越来的,那我会不会直接上火刑架?

  我说,“那年在耶路撒冷,我在十字军东征的路上遇到了德意志国王腓特烈二世,那时他正在西西里建立那不勒斯大学,他身边有很多伊|斯|兰|教的侍从,他是一个好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汤若望看着我的眼神从惊喜到震惊,最后到怜悯,然后终究,什么都没有了。

  “孩子。”他温和的说,“你可能被俘心事太重,你已经出现幻觉了。虽然你说的都是事实,可是这些都是发生在13世纪,而腓特烈陛下是400年前的人,现在是17世纪,你不可能遇到他。也许你曾经遇到了一个传教士,也是和我一样的传教士,来自于欧洲,他对你讲的故事吧……”

  我忽然大叫,“等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汤若望看着我忽然变的疯狂的急切眼神,温和的说,“也许你曾经遇到了一个传教士,也是和我一样的传教士,来自于欧洲,他对你讲的故事吧。”

  “不不不,前面一句。”

  我心中狂喜,已经亟不可待了。

  “而腓特烈陛下是400年前的人。”

  “后一句后一句!”

  他想了想说,“现在是17世纪……”

  对,我听到他用耶稣纪年标记时间!

  “那么今年呢,今年是哪年?”

  他一愣。

  “该死的,今年是耶稣纪年的第几年?!”

  “1630年。”

  听着汤若望说完,我颓废的松开了抓住他衣襟的手指,

  公元1630年,到公元1700年。

  天呀,一共有70年的时间!

  作为生活在崇祯年间公元1630年的人类的我,怎么可能再活过大约100年的时间,生龙活虎的到达康熙四十年,还要翻入紫禁城偷柴窑瓶呢?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在见到康熙之间就可以死于疾病,车祸,暗杀,船翻到沟沟里,被楼上砸下来的花瓶砸死,或者死于他们将要发生的大规模的战争。

  明末呀。

  郁闷呀。

  我低着头,不想看任何人,也不想说话。

  雪似乎还在下。

  ……

  不对!

  我能不能换一个想法……

  明朝的紫禁城也是紫禁城!

  我现在到北京,偷偷钻入紫禁城,然后我找到那个柴窑瓶,把他藏起来,不让康熙在康熙四十年的时候找到它,这不是就完成任务了吗?

  再在那个瓶子里面写上我现在所处的时间地点,让罗伯特和他的那群白痴科学家来接我,这不就成了吗?

  哦!!!

  我终于得救了!

  我可以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崇祯三年了。

  人生,还是很美好的!

  哈哈。

  就在我得意忘形的时候,我忽略了身边的那个冷俊少年徐晋。

  他用剑鞘敲打我,“喂,快走。帅爷等我们回去!”

  他把我的手腕上系上绳子,绑在他的长剑上,然后就这么好像牵着自己家的牛一样牵着我走。

  雪地很难走,我又穿着花盆底,一走一滑。

  “法座,上帝说我们人人平等,他不能这么对待我!”

  我扭头向那个汤若望求救。

  “你是我抓到的俘虏,我有权力随意处置你!”

  徐晋头也不回。

  这就是我讨厌这个年代的原因,没有人权,没有法律,人的思想被礼教什么的牢牢束缚住,比茅坑里面的石头还要顽固。

  “法座,其实我不是战俘,不过你竟然这样认为,好吧,我只能承认我是战俘。可我是蒙古亲王的女儿,我要求和我地位相等的待遇!”

  汤若望有些为难,他看着徐晋,“家汇,至少让她慢慢走,她的鞋子不合适。”

  徐晋停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鞋子。

  他的眉毛很好看,很细致,可是又很英挺,但是他总是喜欢皱眉,看起来似乎要装作少年老成。

  他再看了看我。

  不等我说话,他一把把我抱了起来,抗在肩膀上!

  “你!混蛋!徐晋放我下来!”

  像一个麻包一样被扛着,好难受,我感觉我的胃就顶在他的肩膀上,我快要吐了!

  只是听见徐晋似乎对汤若望说,“先走一步了!”

  于是我只是感觉眼前一花,雪地和天空,还有周围的雪松似乎在我眼前快速旋转了一圈,然后就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我飞起来了!

  不,确切的说是徐晋用轻功飞起来了!

  我害怕极了,紧紧抓着徐晋的肩膀,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箍着他,而这位少年感觉有些愤怒,在树顶的时候,他想要把我扔下去,我什么都不顾,我只能抓着他的脖子。

  我不能掉下去,我不能死去。

  我是军人,我还有命令需要执行。

  虽然我的上司是个愚笨无比又有些恬不知耻的罗伯特上将。

  在到达北京紫禁城之前,我绝对不能出事!

  我死死的抓着徐晋,完全不在乎我这个样子好像一个无赖的垃圾袋。

  “放手,你要勒死我啦!”

  ……

  “睁眼!我们到了。”

  我睁开眼睛,看见眼前是雄壮的黑色门阁,粗粝的石头搭建的大约50米高的城门,上面是飞檐斗拱的建筑,彩绘的建筑顶端是黑色的琉璃瓦,滴水檐上安坐着三个中国神话中的幼兽,最外面则是一个神仙骑鹤雕像。

  城门大门,在弓形的城门上面挂着一个巨大黑色的巨匾,里面用红色的字写着两个大字:登州。

  城门已经被一群穿着整齐的兵丁把守住了,偌大的一座城门四周鸦雀无声,似乎在被某个人压抑着。

  我看见门口那边有一座八人抬的轿子,四周整理的站立着古代兵士,他们每个人背后背着一张弓,而腰间则悬挂着宝剑。

  这个时候,轿子的帘子被人轻轻卷起,里面伸出来一只手,旁边有人连忙过去搀扶,从轿子中走出来一个穿白衣的少年。有他在,似乎别的人连呼吸都需要克制。

  白衣少年一身锦绣袍服,华美的图案在雪夜中闪动着绚烂而微妙的光。他笑着,手中拿着一个不合时宜的折扇。

  这大雪天,他还在这里扇折扇?

  神经病!

  白衣少年侧眼看我们,那双眼睛狭长凌厉而带着一丝魅惑,他用扇子挡住自己的嘴唇,笑着说,“徐参将,这新娘子可让你抓回来了?”

  我倒!

  他说的新娘子,不会是说我吧。

  我又想起来我的装扮还有徐晋对我态度,我安慰自己,一定不是我,肯定不是我,绝对不会是我地!!

  “不劳周督军费心。”徐晋没有放下我,我觉得他似乎对那个人也有些不以为然。

  他要向前走,那个白衣人拦住他,“徐参将,让我先看看她。”

  那个白衣人眼睛好像扫描仪一样,对我上下左右前后扫了一遍,这才笑着说,“你把徐参将抱的这么紧,难不成,真的想和他入洞房?”

  我晕!

  这个人说话麻烦经过大脑先!

  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把徐晋抱的紧了?

  我看看自己的双手……好吧,我承认自己是抓的紧了一些,可是他怕他把我在半空中扔下来,结果我没有拯救被小玄子砸的柴窑瓶,自己先稀里哗啦了。

  徐晋微皱眉,“周督军,请慎言。”

  白衣人把扇子刷拉就合上了,他后退一步才说,“帅爷就在将军行辕,你快去吧。已经和七贝勒阿巴泰谈好价钱,他们同意换俘,只是对刘参将不松口,他说,他到想看看,我们抓到什么人,可以值得他们把那么重要的刘参将换给我们。”

  徐晋说,“哼!阿巴泰一定会换人的,因为,这个是科尔沁蒙古亲王的女儿。如果我没有记错,她就是金国汗皇太极的侧福晋。”

  白衣人似乎惊讶,又似乎没有惊讶,他的态度太暧昧,模棱两可。

  他拿着那把扇子摇摇晃晃的说,“这可真有意思了。我们把他们汗王的小老婆抓了,只换一个参将,那么是不是要告诉他们,这个刘参将比金国汗的侧福晋他们公主的母亲更加重要呢?”

  徐晋不知道听到了什么,脸色非常不好看。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却对着白衣人说,“让开!”

  “呵呵。”

  白衣人笑的很妩媚,他摇着扇子让开了。

  我的麻麻米亚,他的笑太可怕了,笑的我头皮发麻。这种人真不好相处,他的性格应该好像跳芭蕾的,飘忽不定,让你想打他都打不到。

  不过这些事都慢慢说,我想知道的是,他们要换的那个刘参将,是什么人呢?

  我如何在见到阿巴泰之前逃走呢?

  因为只要一看到他,我的谎言肯定穿帮。

  我才不是什么孝庄皇太后!

  我只是一个可怜的被上司空投错地方的特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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