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开始做宴席
马华眼圈有些发红。
“师父，我……”
“行了，别磨蹭。”
何雨柱故意板起脸，朝院里扫了一圈。这个时候已经有人起来倒水、生炉子，五十斤棒子面摆在门口，确实容易惹人注意。
“赶紧搬进屋，别搁外头杵着了。”
“这大白天的，让人看见了容易生出闲话。”
马华用力点头，弯腰扛起面袋，声音有些发酸。
“师父，我记住了。”
“您今天帮我的事，还有这袋粮食，我绝不往外说。”
“少婆婆妈妈的。”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把家里的嘴糊上，把眼前这道坎过去。”
“等你以后真学出本事了，再想报答的事。”
马华抿着嘴，扛起面袋快步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他重新跑出来，凑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
“师父，已经藏好了。”
“我妈也知道了，我还交代过家里人，让他们谁都别往外说。”
“自己有数就成。”
何雨柱把那张五块钱塞进内兜，随后拍了拍自行车后座。
“今天去的地方和咱们食堂不一样，进去以后少看、少问，把自己该干的活儿做好。”
“没让你碰的东西别碰，拿不准的事先问我。”
马华认真应下。
“师父，您放心，我肯定不给您添乱。”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朝后座偏了偏头。
“上车，坐稳了。”
马华赶紧坐上后座。自行车出了胡同，沿着结了薄冰的街道一路往西骑。
早晨风硬，马华缩着脖子坐在后面，几次想开口，又把话咽了回去。
何雨柱从车把上的小镜子里看见了。
“想问就问，憋一路不难受？”
马华迟疑片刻，还是说了实话。
“师父，我有点紧张。”
“今天是我颠勺，你只是跟着打下手，有什么可紧张的？”
“以前我连厂领导办公室都没进去过，现在突然要去给几位老首长做饭。”
马华顿了顿。
“我怕自己没见过世面，一不留神给您丢人。”
何雨柱听完笑了一声，脚下仍旧蹬得平稳。
“洗菜、切配、备料，这些活儿你平时做得不差。”
“进去以后别总想着人家是什么身份，你把案板前的活儿干好就行。”
马华这才松了些。
“要是碰上不认识的人，我该怎么说话？”
“人家问什么，你就照实回答。”
“人家不问，你也别凑上去套近乎。”
“要是我没听明白呢？”
“过来问我。”
何雨柱回头看了他一眼。
“宁可慢半步，也别自作主张。”
“师父，您以前来过这里？”
“来过一次。”
“里面熟吗？”
“还行。”
何雨柱把车拐上通往西郊的路。
“不过熟归熟，规矩照样得守。”
“院里不该去的地方别去，不该看的东西也别盯着看。”
马华点了点头。
“明白。”
“只要手脚干净，嘴巴严实，没人会故意为难你。”
“有您在，我就踏实了。”
“少拍马屁，扶稳车座。”
两人骑了将近一个钟头，路边的院墙渐渐高了起来。前方是一处军区大院，门口站着持枪警卫，岗亭旁还拉着一道横杆。
李怀德的秘书，王秘书早已等在路口。
见何雨柱骑车赶到，他先看了一眼手表，随后快步迎上来。
“何主任，您可算来了。”
“李厂长已经问过两回，怕路上出了什么事。”
“我徒弟没车，这不是先拐了一下去接他了嘛。”
何雨柱停好车，又指了指马华。
“这是我徒弟马华，今天跟我过来帮厨。”
马华赶紧从后座下来。
“王秘书好。”
“你好。”
王秘书打量了他几眼。
“头一回来？”
“是。”
“进去以后跟紧何主任，院里别随便走。”
“我记住了。”
王秘书转头看向何雨柱。
“材料已经送进厨房，李厂长正在屋里陪几位老人喝茶。”
“十二点开席，时间够不够？”
何雨柱看了一眼手表，离九点还有一会儿。
“只要食材没问题，十二点误不了。”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菜单昨天已经定过，不过东西的成色得先看一遍。”
何雨柱把自行车推向门口。
“有些菜怎么落灶，还得看鱼和鸡够不够鲜。”
“成，您先验料。”
到了门岗前，警卫抬手拦住三人。
“证件。”
王秘书先递上工作证和登记条，何雨柱取出轧钢厂工作证，马华也把自己的工作证双手递了过去。
警卫逐一核对姓名和来访事由。
“自行车停到旁边车棚，锁好以后再进去。”
何雨柱依言停好车，等三人重新回到门岗，警卫才将证件还给他们。
“进去以后按登记地点活动，别随便串院。”
“明白。”
三人穿过院门，沿着清扫干净的小路走到一栋二层小楼后面，这里正是李怀德岳父住的地方，厨房开在一楼侧面，进出不用经过客厅。
案板、炉灶和水盆已经收拾妥当，长桌上盖着一块白布，王秘书掀开白布，露出下面的鸡、鱼、五花肉、香菇和玉兰片。
桌子最里面还摆着两只甲鱼，竹篓上压着一块木板。
“何主任，原料都在这里。”
“这两只甲鱼是上午临时送来的，李副厂长让我问问能不能添进菜单。”
何雨柱先看鸡冠和鸡爪，又按了按五花肉，最后提起网兜看了一眼黑鱼。
“鸡和鱼都新鲜，肉也够用。”
“甲鱼先放到背阴处，别总泡在水盆里折腾。”
“我处理的时候再拿出来。”
王秘书赶紧将竹篓搬到墙角。
“还缺什么东西吗？”
“没有别的缺的了。”
何雨柱指了指桌上的食材。
“鸡汤先炖，红烧肉得提前焖。”
“鱼等开席前再下锅。”
“那我去跟李副厂长说一声。”
“放心吧，不用跟领导说了。”
何雨柱脱下大衣。
“到时候肯定准点能开席。”
王秘书答应一声，出门时顺手带上了厨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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