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6第十四章 救救我
张元则研究了一个星期的菜品,做荤菜的技术改进了一些,陈夏也愿意多吃一口,他很开心,陈夏愿意吃他做的菜了。
而且更可喜的是,陈夏会开始配合一下活塞运动了。
所以这段时间的张元则每天都春风满面的,但是这样的状态也只有陈夏看得到,张元则根本就没有去过公司,也没有去过朋友的party,基本上每天都有电话约他,他聊几句就挂了。
陈松觉得张元则换了个人,应该说换了个灵魂。
上周给张元则打电话约他在会所玩制服诱惑,他说他在做菜,不要打扰他。
陈松惊得下巴掉到地上收不回来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张元则没有多说一句,就挂掉了电话。
很快这件事就传遍了他们的朋友圈,只要认识张元则的人都听说了这件事,每个人的下巴都差点脱臼。
自然而然的这件事传到了刘艺纯耳朵里,她实在很好奇,是什么让野兽派的张元则变成了婉约派的居家男人。
然后她打了个电话给张元则,张元则看是刘艺纯的来电,连接的欲望都没有,但是又怕被告状,很不耐烦的接起。
“说!”
“嘿哟,听说你会做饭?”
这挖苦的语气,让张元则真的很不爽,却只能憋着不发火。
“嗯,什么事快说。”
“没事,就是想确认我们婚后的生活是不是如我想的那样,柴米油盐家务劳动你全包了。”
张元则用鼻腔吐了一口气,要把胸口的闷气全都吐出来。
“呵呵,你没有那个命。”
“是吗?呵呵……”
陈夏这时候进了厨房,她并没有看见张元则在打电话,饿得低血糖想发脾气的她走过去大声的抱怨:“还没做好吗?”
张元则摸了一下她的头说:“再等一会儿。”
电话那头的刘艺纯听见这温柔的语气,心里的八卦信号器自动打开,我的天呐!竟然是女人,他真的为了女人做饭?不敢相信。
心里的小恶魔突然跑出来使坏,她用轻佻的口吻说了一句:“未婚夫,还有两个多月咱们可就要结婚了哟,现在还跟别的女人难舍难分的,不太好吧?”
张元则被刘艺纯的口吻恶心够了,黑着脸挂了电话。
陈夏看见他的眼神里都是嫌弃,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让张元则做出这副表情。
张海江出差一周,终于回来了,张元则听见风声,立刻赶去了公司,在自己办公桌前假装批阅文件。
他早晨给陈夏做了吃的,想着午饭凑合着没问题,这一整天虽然看见他都是在办公室对着文件,其实早已心猿意马,脑子里都是陈夏,设计着如何解锁陈夏的新姿势。
他天生就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东西,学习和工作除外。
张海江刻意多次去洗手间,路过张元则的办公室,都看见他拿着文件,心里甚是安慰。
一到点,张元则就以刘翔的速度跑到了停车场。
从公司飚回家一般只要十分钟,今天张元则的法拉利底盘发出嚓嚓嚓的声音,他停车检查了一下,因为底盘太低,没法看清,只得回家后找千斤顶看一下,所以张元则晚了十分钟到家。
陈夏在张元则上班的时间里,每天都掐算好时间,五点半下班,张元则开车快,十分钟到车库,停车两分钟,坐电梯上楼然后开门三分钟,一共十五分钟。
她总是按照这个时间准时在五点四十从储物间坐回电视机前,花五分钟散发身上的汗。
张元则进家看见的陈夏都是平静又安静的,看电视也没有一点声响的。
今天的陈夏多等了十分钟,耐着性子,张元则进家后习惯性的走过去抱着她亲了一口,然后去了厨房。
吃完饭后,张元则给陈夏削水果,看着陈夏吃完,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让陈夏去洗澡。
随后张元则去了杂物间,找千斤顶,想趁着陈夏洗澡的时间下楼去检查一下车的情况。
杂物间里东西很多,全是以前杜姗姗留下的废物,张元则很少进来,现在一看到这些杂物就觉得碍眼,想着明天把这些东西全扔了。
最后在墙角里看到千斤顶,他记得千斤顶应该是放在门边的柜子里的,怎么会跑到墙角去,然而他并没有多想,走过去准备拿起来。
在低头的时候,他看见了储物间那扇狭窄的窗户,本来安装好的防盗窗,其中一根钨合金条被锯断了,虽然只断了一根,但是已经可以把自己粗壮的整个手和手臂伸出去了。
他愣了五秒,突然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他千防万防,没想到被钻了这里的空子。
他的心情难以言说,所有的情绪此时被无限的放大了,纠缠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在窗前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锯掉的铁条上方接口处,有点弯曲,证明刚开始是用千斤顶顶了一下,大概是操作不便,加上千斤顶重量和钨合金的硬度,陈夏力气不够,所以只顶弯了一个弧度,最后改用锯子。
张元则在工具箱里找到了那把钢锯,锯齿已经快被磨圆,以钨合金的硬度,拿这种钢锯锯的话,基本是徒劳,如果不反复累积,根本没办法锯开,看样子这一根钨合金条陈夏至少锯了一个星期,随着钢锯越来越钝,越难锯开,天知道陈夏用了多大的耐心和力气,才弄掉一根。
张元则并不愤怒,只是为什么会有点心酸,还有点想哭。
可他并不会承认自己的错,只会把事情导向自己想要的结果。
掏出一支烟,点上,对着缺个口的防盗窗,沉思了一支烟的功夫。
最后把千斤顶放回原位,烟头向窗外扔出去,若无其事的回到房间。
陈夏洗完澡回房间看见张元则在床上玩手机,直接缩进了被子,蒙头准备睡觉。
张元则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的问:“看见我的千斤顶了吗?”
陈夏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住了,思考了两秒才开口:“在墙角里呢。”
张元则继续装傻:“啊,难怪我找不到。”
然后他起床,去了储物间,陈夏起身跟着,害怕他看见防盗窗上那块缺口,在张元则身后祈祷:他看不见他看不见……
张元则假装在储物间转了一圈,把每个角落里都看了一下,最后在窗边墙角下顿了顿,拨开挡住的那堆杂物,随意的拎起千斤顶,陈夏在门边看得冷汗直冒。
但是好像张元则真没看见那个缺口一样,拿着千斤顶就往外走。
“我去车库检查一下车,一会儿就上来,乖乖在家。”
然后张元则给了陈夏一个吻,直印脑门。
在张元则吻上脑门的前一秒,他观察了陈夏的脸色,苍白,眼神里全是害怕和纠结。
他并没有检查车子,而是在车里又抽了一根烟,继续思考,如何才能真正的留住她,这里发生的一切早晚会被他妈发现,他也渴望跟陈夏约会、旅行还有一起去看电影。
今晚的张元则特别放纵,而且他那些癖好一点点的显露出来了,陈夏又被绑了双手,整个人趴在床上,她最近的身体越来越适应张元则的身体,到后半场会渐渐变得沉迷,她也开始不理解自己了。
难道自己其实也是个婊/子?只是以前没人把她内心的婊/子诱发出来而已。还是这一切确实真是本能?
张元则特意起了个大早,把车开去俱乐部,让人帮忙检查,然后一刻也不停的回公司上班。
在办公室里沉默的思考了一天,张元则想出了一个办法,让她怀孕!
他认为他们之间只要有了牵绊,有了一根可以紧紧捆在一起的绳子,他就不会轻易的失去陈夏,而陈夏肯定会为了孩子留在自己身边。
思考完这一切,他自己也感到了诧异,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不可能生孩子的,他讨厌小孩子,而婚姻也只是他的附属品,妻子是附属品的附属品,对他来说没有意义,这样的想法一直保持了十几年,如今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打破。
他看向窗外,露出了一个特有涵义的笑,然后对自己摇摇头。
傍晚,还是那个点,陈夏还是从储物间出来,张元则还是假装不知道,回家仍然做饭吃饭洗澡看电视然后最重要的晚间运动。
张元则没有戴保险套,被陈夏及时制止了,双手将他推开,她的脸色非常难看。
她想起了第一天被张元则强行时,张元则就没有戴套,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庆幸那次运气好没怀孕,要是不小心怀孕了,感觉这辈子就该真废了。
可是张元则今天并没有想要尊重她的意思,昨天绑了手,今天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根长绳,把她五花大绑。
她冷哼一声,看着张元则,心想果然开始暴露本性了。
张元则对她的表情视而不见,只一心想要造个人。
就这样连件衣服也不给穿,小兄弟就要杀进陈夏的身体,陈夏瞬间慌了,哀求张元则:“别这样,求你……”
张元则不管不顾,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任何哀求的声音,他听不得陈夏求饶。
被绑住的陈夏就是待宰的羔羊,不由得她自己做主,她知道求饶没用,别过脸,眼角流下一滴泪,仅一滴,不知道是难过的,还是害怕的。
张元则心一横,把灯一关,投射进来的微弱的霓虹灯光的照耀下,只看得见陈夏的轮廓。
连续几天,张元则都用同样的手段,逼迫陈夏接受不戴套,陈夏完全不反抗后,他也没有再戴过。
第十四章救救我
隔了一周,刘艺纯找上了门,在张元则办公室里坐了很久,他才出现。
刘艺纯见到他皱了一下眉,依然表露出一脸的瞧不起,张元则面无表情的坐到办公桌前看文件,也当她不存在。
“啪”的一声,一个盒子扔到了张元则面前,他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有一股怒气不敢发出来。
“请帖是我定做的,我喜欢的样式,我知道你肯定随便。”
“谁说我随便了,我要做我喜欢的样式。”
“管不了你,你自己做去,反正你自己写你的那部分。”
“没求你写。”
“行吧,我先去和伯父打个照面,一会再来和你讨论一些重要的细节。”
“有什么可讨论的,不是我妈和你妈都全部定好了吗,有事没事?没事赶紧走。”
刘艺纯觉得最近张元则胆子越发的大了,竟然对她开始不耐烦,她也不生气,反正他们又不相爱。
“别那么急着赶我走,我得先展现一下我贤良淑德的儿媳形象再来和你讨论。”
说完,刘艺纯留下一个不明所以的笑容就去了尽头的董事长办公室。
张元则不知道哪里来的无名火,心里暗骂了一句:妈的!
一想到要和一个打不得碰不得骂不得还看不上的女人结婚,他就特别手痒,想要发泄。
但是近来只要手痒,他就会想起陈夏,然后努力克制自己的老毛病。
他坐不住了,站起来拿起外套就往门外走,回家守着陈夏去!
没料到刚出门就和刘艺纯撞了个正着,正眼也不瞧一下刘艺纯,侧过身直往电梯走,刘艺纯跟上去,在他身后用嘲笑的口吻说:“诶,那天那个女人,带出来瞧瞧呀。”
“……”张元则忍住怒气不回应。
“我未婚夫的情人,我们婚姻中的小三,我总该要知道长什么样吧?”
“……”张元则在脑子里已经把刘艺纯龟甲缚、抽皮带、滴蜡、吊顶、荡秋千各种技术活来了一套全的。
“我真的很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张元则从狼变成狗。”
张元则慢慢转头看她,怒吼了两个字:“闭嘴!”
刘艺纯看他这一脸喷了粪的表情,觉得好笑,只要张元则不爽,她就感到莫名的开心。
她总觉得自己也是个受害者,她并不想跟张元则这样的废物结婚,世界上最无奈的婚姻就是政治婚姻、商业联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父母之命已经是封建王朝的糟粕了,早已不复存在,可还有一种中华传统美德在绑架她,就是孝顺。就是因为孝顺二字,让她在父母的糖衣炮弹和威逼利诱下,答应了这门商业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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