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再见了,姜穆之,程海
再见了,姜穆之,程海
母亲的信让她坚强,给她活着的勇气,她只好对母亲说,对不起,我不能选择程海、也不能选择姜穆之了,就这样算作道别吧。
姜穆之在床上听到她是和齐广成住在同一间房就已经不能忍了,这么长的夜齐广成不干点什么那只能是禽兽不如,再听到她说她不愿意再跟他俩纠缠不清,要重新开始,再也没有办法躺着不动了。
姜穆之坐起来,一手拔掉了吊针针头,下了床冷冷的跟程海说,快让她走。从此以后我们就声路人甲乙丙了。选择等待的那个人不被珍惜,还有继续等下去的意义吗?除了被人在背后骂犯贱还能有什么?所以让她快快去寻找她的幸福,我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被原谅,我也不会原谅她。
胡仙真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看程海,沉默不语。
“为什么?”程海问。
“不知道,因为太爱你们两个吧。不忍心伤害任何一个,选择谁都是在给另一个人下毒。”
如果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应该就不会这样想了。程海在心里默默的说。“所以,就这样,选择跟我们绝交?你选择跟齐广成在一起就是跟我们绝交,宁可这样?还是你认为这不是伤害?”程海冷笑。
胡仙真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外,深叹口气,“程海,我们都变了。时间带走了过去,可是无法抹去记忆。我拼命挣脱,十年过去还是无法释怀,就放我走吧。好吗?哪怕我头破血流、浑身伤痕也不要来找我了。”
胡仙真说到做到,一个星期后程海在电脑里看到胡仙真在整理东西,准备搬家。他还没有来的及做出任何思考,又接到了姜穆之的电话,他出车祸被派出所扭抓起来了。
姜穆之踩单车去撞了齐广成的车,拿一把小刀把齐广成的车给划了,齐广成刚到单位外面的路上,远远看到一台单车朝他踩过来,本能的刹车,姜穆之速度飞快的到齐广成车前,自己从单车上跳下来,任由单车冲向齐广成的车,齐广成眼睁睁的看着一台单车飞到了自己的车前窗上。接着姜穆之绕着他的车开始转圈儿,齐广成赶紧下车,已经晚了,车被划成了五线谱。
姜穆之漠然的站着,一脸敌意,“你是真的要跟胡仙真拍拖吗?你们一起出差的那晚有没有做?”齐广成没有跟他废话,直接打110把他带走了。
程海赶去处理姜穆之的事情,下楼前敲敲胡仙真的门,装作惊讶的样子问,怎么你真的很我们绝交搬家也不说一声。
她思索了片刻,说,“不是那个意思,是南国说要过来,我把客卧收出来,南国说现在瑶城旅游淡季了,近十二月份了,过来看看房子,替我买一套。”
“南国那么有钱啊……”齐广成话里有话。
“农场入股了吧,我听他讲。当时舅舅说把这边旧房子卖掉的钱也算股份帮我入到农场里了。南国说也是一大笔了现在。”
“哦,他还有别的来钱的渠道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炒股吧。”
齐广成不答应私了,赔钱说好话都不行,任程海怎么劝,他都分外坚持律法的审判。没有办法姜穆之以故意破坏他人私有财产而拘押3日。
齐广成临走的时候,靠近姜穆之的耳朵说了一句:“她很紧,挤得我生疼。”
……
姜穆之彻底失败了。出来拘留所就趁着外派非洲国家的医疗小组准备出差了,临出门前他去了一趟胡仙真多的家,敲敲门,齐广成戴着围裙站在门后。胡仙真在厨房里问,谁呀。
姜穆之什么也没有说,扭身就下楼了,身后软软的飘来一句,老婆,没谁,敲错门了。
老婆,敲错门了。姜穆之一通猛跑,跑的肺里灌满了风,跑的胸口闷痛,跑的精疲力竭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管不顾的嚎啕大哭起来。事情是从哪里开始错的呢?他不敢往前推,也不敢往后想,只是知道这次是真的要分开了。是活生生的,知道她在自己的身边的那种分开,是她不愿意喜欢自己的那种分开,是她真的跟了别人的那种分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不能呼吸,一下下的呼吸像钝刀子一样,从他的鼻腔里进去,又蔓延进肺里。
他不知道该怎么放弃,因为她活生生的就在那里。从医院回去后他继续请了假,想了千百个道歉的借口和再次见面的结局,然而,都被一一否定。干脆从齐广成下手,像高中念书时候那样,只要他做了坏事,她就一定会找上门来。这一次,他都被关进局子里了。她依然无动于衷。
其实不是胡仙真无动于衷,而是她真的不知道。南国应该是买了周末的票过来。她忙着收拾屋子,看房源,同时还在跟西霞的那个采访任务。和姜穆之的争吵她只想他冷静一下,她想过两天只要像往常一样,只要他清醒了、不发疯了,她去找他,一定会和好如初。
她确实这样做了,在姜穆之来家里后的几天她去找了他,姜穆之发挥了毕生的演技,看上去确实正常了,他们那天晚上确实和好如初了,但和好的时间只限于在姜穆之房间的大床上醒来之前。这是姜穆之人生里唯一的一次黑暗预谋,抱着必死的决心,在去非洲之前的绝杀计划。这一晚留给他的除了一张带血的床单以外,还有一场逃离。
姜穆之在非洲呆了整整两个月,那里疟疾泛滥,任何一只苍蝇、蚊子都可能会致命,他无数次的希望有一只蚊子来把自己咬死,但是又不敢这样没有道别、没有道歉就离开这个世界。他不知道在国内的程海正在经历着怎么样的挣扎、胡仙真正在差点儿丢掉了性命。
那一晚上,他想了无数次,眷恋、痴迷、悔恨、痛苦、不能自已、醉生梦死,他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语。
而那晚的程海也痛苦万分,彻夜未眠,呆在警局里他把整个事件想了又想,把卷宗和录像看了又看。前一晚他潜伏在西霞郊县的精神病院外,等待着接头人的出现。
在广告牌下被砸中死去的人经调查从西霞出发,警方严密封锁了那个人已经死去了的消息,找人替代了这个死去的人,按照那个人手机的消息由一名警员假装接头失败,回到西霞,找到上线;一名继续等待羊城需要交货的下线。
可惜,下线方面迟迟没有消息,除了胡仙真来医院探望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信息了。程海他们只有等待。
程海埋伏在医院外面,之前因为曝光的事情,他们已经闭门几天了,记者会也召开了,院内整顿也做了,当地警方也在积极维护秩序。没有理由的一场暴雨兜头而至,程海几人埋伏在医院旁边的小饭店里,等着医院有人出来接走那一袋药,可惜他们整整等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消息,倒是西霞警方等来了医院报警的电话,称他们的药房采办自杀了。留下了一句没有头尾的遗书:这样你们就没有办法逼我了,我的家人什么都不知道。”
程海他们几人赶往这名嫌疑人的家里看到家里的情况惊呆了,他们确信家里人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了。家里一个患有抑郁症的偏瘫妹妹还有年近七旬的父母,一贫如洗的家,这样的三个人能问出什么?
例行公事的询问,老人知道自己唯一的指望自杀了之后满目悲凉,既没有流泪也没有痛哭,只是点点头,签上名字推着病人回家了。程海他们忙碌一天一场空准备收工回家,又收到了两个令他震惊的消息,一个是这一家三口回去就自杀了。老人先勒死了病床上的妹妹,然后自杀了。这让程海有一种自己是间接杀人犯的感觉;另一个是城里来报收到了一条短信,让这边把东西交给下午去探望的人。
程海顾不得许多急令回城,马上蛇要出洞了,没有料到的是来医院到重症监护病房的居然是胡仙真。
她们跟进的西霞医院的任务结束,晚上她计划去跟姜穆之谈一谈,过了几天想来他的气也该消了。可是很突然桑卓又打来电话了,她那里很紧急,生意太忙,让她再帮忙去一趟医院,去看看那人身体怎么样,有没有要洗的衣服什么的带回来,明天桑卓过来拿。
当时齐广成刚送她回来,下午他们小组的人都休息了。齐广成送她回来想跟她商量看她想换房子的话干脆就把这边退掉,搬过去跟他一起住。这是西霞那一晚之虽然胡仙真模模糊糊的态度看似已经同意做他的女朋友,可回来这几天又太忙,他根本没有机会跟她有任何亲密的举动。除了那晚在她家里做饭,帮她收拾房间当时他是想磨蹭到很晚借机留下来的,谁知道姜穆之突然出现了,还好姜穆之只是推开门被他一句话又激走了,当时他又怕姜穆之就在楼下或者怎么样,就很快也告辞追出门去,跟了姜穆之很远,发现他无意再转回,他才回来。到了胡仙真楼下看到她已经关了灯,便一个人在楼下抽了根烟,开车走了。
所以,今晚,他想干脆就挑明了,要和她同居。成年男女都知道同居的意思,而且那晚他都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迹了,一个男人想要和自己喜爱的女人肌肤相亲,纵然不能很快结合成负距离但是至少在拥抱和接吻里缓解思念的饥渴,这是人的原始欲望,没有人能够否认、也无法逃脱。
(https://www.biqudv.cc/114_114662/6077458.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ud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d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