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要不你亲他一下? 2
姜穆之则是躺在床上一夜未眠,他辗转反侧,四肢百骸都如浸泡在冰水中,冻的发麻,失去知觉。他想努力的入睡,窗外的月光实事的在提醒他月色朦胧,月下人成双对的残酷现实。他拿起手机、又丢下,他发了许多短信,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复。
他瞪大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夜那么黑,一米八的姜穆之看上去那么的孤单那么的可怜……星星挂在空中,已经浓妆艳抹,月亮毫不保留温柔的亮着,把星星的寂寞,彻底的唱着……今晚的姜穆之,就是活在孤独里的星星一颗。
姜穆之一点也没有要和丁许讲话的意思,丁许也沉默着。一下课,程海就把丁许和林立喊了出去,放学他们三个就离开了。姜穆之没有追,也没有问,就一天天冷冷清清的过着。彷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彷佛是初见面的新同学,一切都还陌生、一切都尚羞涩。
丁许洗好了姜穆之的衣服,晾干拿出来,才发现卫衣变样了,缩水了。丁许想,坏了,这个怎么给姜穆之交待。
硬着头皮,丁许把衣服装好,就是在去学校的路上,告诉程海,把姜穆之的卫衣洗坏了。丁许没有见过卫衣会洗坏,卫衣不都是丢洗衣机里洗洗晾干就好了。
程海拿出来衣服看了看,快到校门口的时候,跟丁许说,你先别还给他,等下午放学再还他啊。我作业往家里了,回去一趟。
现在姜穆之中午也不爬丁许桌子上吃饭了,上课也总是爬着,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数学课上,老师实在看不过去了,叫姜穆之到黑板上做题,同学们在下面写。
姜穆之站了足足十分钟,也没有写出来。这道题有难度,丁许也困住了。
“算了,下去吧。”姜穆之把粉笔放在讲台准备下去,“程海来试一下吧。”
“不用了,老师,我绝对能写出来。给我点时间吧。”姜穆之冷冷的说。
时间一点点流逝,教室里开始出现骚动,“大家商量一下吧,这道题是去年高考的最后一题,确实有难度。”
“老师,我来解,我有思路了。”程海站起来。
“老师,这个题我也可以解了,我肯定会比程海的方法巧。”
两人在黑板上个各自写题,一个人写了半黑板,解题步骤不一样,但是答案是相同的,教室里爆发出雷鸣般掌声。
“很棒很棒啊,同学们的掌声说明一切。姜穆之同学的解题思路虽然没有程海的简洁,但是也做的不错。进步很大,姜穆之。”
“因为我要超过程海。”姜穆之一字一句的说。
“那,你的再加油了。我的速度,不是你能赶得上的。”
下课铃响了。
放学后,姜穆之在教室里并没有立刻就走,邹川光在等他。
“姜穆之。”丁许叫了一声,姜穆之的身体一僵,这是三天来,丁许第一次叫他。
“姜穆之。”丁许又叫了一声,姜穆之扭过头来,“给你的衣服,谢谢。”
“不用了。”姜穆之接过纸袋丢在桌子上。
“那个,姜穆之,对不起。”姜穆之听到“对不起”眼眶立刻湿了。他很艰难的回过头,“没关系。”
“不是,你的衣服被洗坏了。我赔给你吧。”
程海走过来,“衣服缩水了,估计你不能穿了。多少钱,赔给你。”
“赔?你培还是丁许赔?”
邹川光看情况不对,立刻过来了,“姜穆之,算了,丁许也不是故意的。”
“我问问,你赔还是她赔?你们知道这个衣服多少钱吗?你认识这个牌子吗?见过吗?”
丁许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她不知所措起来,一件卫衣在她的认知里也就一两百块顶天了,她没有想到这件衣服居然要超出她对衣服的认知能力了。
“多少钱,说说看啊。这不就是gucci今年的春款吗?带百分之六十的羊毛的,因此见水就缩了。姜穆之,我们是没你有钱,但,这件衣服,我程海还是赔的起的。这里是四千块钱,我在网上已经查过了,四千块,一定够了。”
程海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姜穆之,“你点点。”
姜穆之气得发抖,捏的骨头咯吱咯吱响。“程海,你以为你是大款呐,你这笔生意有点亏啊,被丁许抱了一下头,就得拿四千块出来。这四千块是攒了多久攒出来的,心在滴血吧。”
“姜穆之,你别嘴贱啊我警告你。我们的事,轮得到你多嘴?”
丁许气的浑身颤抖,话也说不出,泪流满面,“姜穆之,你,我……”丁许一把邂逅走那个信封,又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刷刷刷的写了一段文字,递给姜穆之,姜穆之拿住一看“欠条”两个字将他击中。
“你看看可以吗?我会还给你的。”姜穆之拿着那张欠条手不住的抖,他一下子将自己的桌子踹翻,拎着背包冲了出去。邹川光说“丁许,你别生气啊,他绝对不是故意的,他气昏头了。”说完就跑了。
姜穆之想不清楚事情为什么会到了这个地步,他心如死灰般的坐在邹川光对面。面前的几个菜一下都没有动,啤酒瓶在脚下摆了不少。邹川光好不容易拉他来吃饭,他一瓶挨着一瓶的往嘴里灌,等他们回家,姜穆之吐的胆汁都快出来了。
他反反复复的叫着难受,邹川光也不敢这个样子把他送回家,姜穆之坐在马路牙子上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丁许吗?是不是你?对不起,对不起,那些话不是我想说的……”手机挂掉了。
“别理他。疯子。”程海说,丁许哭的眼睛通红,程海陪着她吃了晚饭。“你知道那件卫衣很贵吗?”
“嗯,你早上不是给我看了吗?我就回家拿了卡,把钱取了出来。没事,不用担心,你就拿去还给他吧,省的和他牵扯不清。”
丁许没有说话,她被姜穆之下午的话气死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就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姜穆之还在继续拨打电话,丁许没有接,直接摁掉了。姜穆之吐的厉害,邹川光看不行只好跟姜穆之的妈妈说他不舒服,恐怕要去一下医院。他们俩人先到了医院,姜穆之打上点滴才疲惫的睡了下去。
这时,邹川光一看表已经近十二点了。姜穆之的妈妈过来邹川光才走。走在路上,他给丁许打了一电话,“丁许,你知道的,姜穆之的话没那个意思。他是被气坏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因为跟你生气,他已经郁闷难过了几天了。今天你们吵了这一次,他喝焖酒喝到吐得进医院了。”
“啊?严重吗?”
“医生说喝的酒精中毒了。现在打吊瓶。”要不,你打个电话给他?问一下?他肯定一下子就好了。别跟他生气了,丁许,他小孩子脾气,一点就着。”
丁许反反复复,翻通讯录了很久,才拨了出去。
“喂。”一个温柔的女声。
“哦,阿姨吗?我是丁许,姜穆之怎么样了?在睡觉啊,好的,我明天再打。”
去上学的路上,“姜穆之住院了,昨晚。”丁许说。
“啊?严重吗?”
“应该不是太严重,邹川光告诉我的。要不今天你约一下邹川光,我们一起去一趟医院?”
“我都说不想跟邹川光讲话了。”
“拜托了。他住院跟我也有关系,我觉得很内疚。”
“程海知道吗?”
“别跟他讲了,他跟姜穆之,简直了。”
中午放学,他们三个饭也没有吃,就出去了。
“林立,怎么样?要不,我来载你?你看丁许瘦的,怎么载得动你?”
“谢谢,不用了。我可以载丁许。”
“我踩车水平可不怎么样啊,万一撞到你们,怎么办。”邹川光边说边歪歪扭扭的朝林立她们撞去。
“好了好了,邹川光脸皮有多厚你又不是不知道,别我们去看病人呢自己又变成病人。你快去他的单车后面吧。”
邹川光载着林立飞快的跑了,“丁许,我们私奔了啊。别找我们,一对浪迹天涯的苦命鸳鸯。”
姜穆之正在睡觉,下午还有一次吊瓶就可以回家了,昨天折腾的精疲力尽,现在倒睡的昏天黑地,只见他抱着被子,面朝里侧躺着。邹川光悄悄走过去,用手指戳戳他的屁股,他一下子醒过来,“干嘛!再发骚老子插*你*屁***眼啊。”邹川光闪过身来,丁许和林立站在后面。
姜穆之一下子蔫了。心里暗骂,你大爷的邹川光,不给老子通风报信打招呼就算了,还这样让老子丢人。妈的。只见他一头栽下去倒在床上,又发出了胡噜声,邹川光说,别装了。
他才悠悠然醒过来,哎呀,刚睡醒。
“别装了。我把丁许叫来了。你却准备去搅基了,我只能叫丁许先回去了。”
“别别别。丁许……”
丁许在后面低声“嗯”了一下,“你没事了吧。你难受不。”
“快死了,我。”姜穆之立刻装出一股病怏怏的样子。
“差不多得了啊。别演过了。”林立说。
“谢谢你们来看我。谢谢丁许。”
“对不起。”丁许说。
姜穆之的声音立刻哽咽了,委屈、不公、难过、悲伤全都消失了。“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丁许,我混蛋,说的都是气话,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你不理我,我都想死了。”
“给丁许跪下,就让她原谅你。”林立说。
丁许还没有反应过来姜穆之果然一个翻身跪坐在床上。“姐姐,原谅我吧。”
丁许扑哧一下笑了。
邹川光说,“好了,故事ng了,送入洞房!”
“再胡说,撕你的嘴啊……”姜穆之说。
“你别卸磨杀驴啊……”邹川光大叫。“你自己思想龌龊怪谁,我是说你俩纯洁的友谊可以继续下去了,和好了。我和林立就彻底放心了,可以去安心洞房了。”林立一脚飞踢,邹川光差点儿摔了。
“跟猪八戒洞房都不跟你。”林立愤愤的说。
“好了,你们和好了,握个手吧。算了,给个纯洁的拥抱吧……大方点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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