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疯子在前,天才在后 > 48.风月合心救雨雪,身世苦难集一身(二)

48.风月合心救雨雪,身世苦难集一身(二)


  “人总是要对自己好点的,要多个心眼,别轻易相信别人,免得被骗了都不知道,就拿某人来说,你把她当朋友,但她却不是什么公子,一女的,把你骗得团团转,那不怎么说是人心险恶呢!”潇风岁是对雨雪说,但眼睛却是看着晴月,他见晴月被说恼了,他就得意地对一脸惊讶的雨雪说:“她呢叫贺兰晴月,这是我的妹妹星簌,我就是叶潇风,字觇刹!”

  雨雪细细端详着眼前的男人,他棱角分明,眉目清秀,薄唇间总是带着笑意,可能是见到这样少有的美男,雨雪呆住了。等她反应过来,脸更红了,她笑道,“那我就叫你潇风哥哥吧。”

  潇风顿时瞪大了眼,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在那辽远的、不可接触的海底渐渐浮出水面,愈来愈清晰。

  “潇风哥哥,潇风哥哥,你快点,你追不到我……”

  “冰曦,你别跑那么快,等等我!”

  一片蓝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几棵大树茂盛得不愿让一丝阳光透过,风儿掠过草地,夹着各种野花的清香,带着草地上两个八九岁的小孩子的衣襟飞舞,空中回荡着他们稚嫩无邪的笑声。

  女孩边跑边回头张望身后的小男孩,她因此不小心摔倒在地扭伤了脚,她疼得满脸汗珠,站都站不起来,却不喊一声疼。小男孩加快脚步追上,说要扶她去看大夫,小女孩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只翅膀受伤的小蓝灵鸟,说:“潇风哥哥,我没事,先救它吧,我娘说万物皆有生命,悉有灵性。看它那样子,它真的好疼,我不想让它死。”小女孩摇着小男孩的胳膊,嘟起小嘴向小男孩哀求。

  “好吧,我们把它带回家。”小男孩扶着一瘸一拐的小女孩走到小鸟旁,小女孩就把小鸟拾起来抱在怀里。

  “冰曦”。呆呆地陷入了回忆之中,潇风眼睛深邃得像一潭静水,表情凝重得让人担心,可他唤起的这个名字时声音是那么轻柔,又那么伤感。

  雨雪若有所思,但她一会又用手在潇风跟前晃了晃,关切地问,“潇风哥哥,你没事吧,那个冰曦是谁呀?”

  星簌一脸担心地看着潇风,而潇风从回忆中抽出,只对雨雪摇头微笑。雨雪也没再问了,星簌才松了口气。

  晴月感到莫名其妙,但细想又觉得那一声冰曦别有深意,她便在心里猜度着,“想那个叫冰曦的女孩就是那玉佩的真正主人了,她可能因为某种原因不在他身边。不过以他那种自恋狂有人喜欢他性情才怪,别人顶多是看中他的皮相,哎,可怜的夜宵不会是单相思吧!”

  为了让潇风走出悲伤,晴月故意转移了话题,问起了雨雪这一年来的情况。为何雨雪会被卖到了妓院,而她父亲又去了哪里?

  原来,就在前不久,她父亲得了重病,而她家又没有什么钱,她变卖了自己所有值钱的东西给父亲治病,但也还是不够。她就到处找工作,却找不到,她只能瞒着父亲去城外的工地去搬石头。

  那工地的老板见她生得俊俏,就想纳她为妾,可她不愿,老板就对她百般为难,最累最重的活就让她干。可怜她生得女儿身,力气自是没有男人大。她肩膀和手都磨得血肉模糊,她那个老板还以干活不利索为由扣减她一半的工钱。

  每天中午,她吃的都是从家里带来的野菜,在工地领的午饭却一口不动,为的是晚上回家把她的午饭带给父亲吃。

  白天,雨雪在外干活,晚上在家照顾父亲,日子虽然过得很辛苦,但只要父亲的病能好转,她就无怨无悔。但她在工地干活的事和她所受的委屈终是被她父亲知道了,父亲为了不连累她,选择了上吊自尽。

  雨雪最后辞了工作,把房子卖了来葬父亲。虽然父亲的死对她打击很大,可她深知生活还要继续。她继续找别的活干,可也是没找到。在这期间,她遇到了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那妇人自称见雨雪可怜,就给她找了一份很好的工作,不累人而且钱又好赚,不过是在邻城。

  雨雪觉得家也没了,飘零的心没有依靠,到哪里工作也是可以的。于是,她就跟着那妇人来到了勐州城,却不想去的是迎春阁。待她反应过来时,那妇人早就没了踪影。从此她就困在了迎春阁中。期间,她几次出逃都没成功,而且被打得伤痕累累,但她从未放弃过。她已经学会站立雨中,仰望苍穹,寻找蓝色与星光。因为她知道一个人的不幸也是一种幸运。

  雨雪,这个名字有着《诗经·采薇》中“昔我往矣,杨柳依依”的美丽,更有着“今我来思,雨雪霏霏”愁苦。一个人的意念有多强?一个脆弱的身躯到底能挑起多大的苦难?这到底是世人之错还是世间之过?同情与善良已成黑色,让不幸更为不幸。到最后,晴月竟不知到底是雨雪的不幸还是社会的不幸了。

  回到叶勐镖局,潇风就叫人把雨雪带到客房休息并请大夫过来看看她的伤势。

  晴月主动跟大家说明了她是女儿之身,并向大家道歉。

  大家大为所惊,有的弟兄不信,以为晴月在开玩笑,就围着晴月转了一圈又一圈,从头看到脚,最后还是挠挠头,半信半疑。倒是芷卿对晴月点头微笑,说:“就知道你玩够了会告诉我们的。”众人这才知道芷卿早就知道晴月是女儿之身,不揭穿只是给晴月一个坦诚的机会。

  一整天,镖局的人都格外兴奋,他们不但因为潇风等人时隔半年多回来,而且在潇风回来的前半天,镖局里所有的人都收到了他们最喜欢的礼物,那些礼物就是天翔以晴月的名义送的,所以镖局里的人都认为晴月是一个大人物,是镖局的贵客,弟兄们对晴月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好转。而霍凯和芷卿对她一如既往地好,芷卿让他们用柚子叶烧的热水洗了澡,又吩咐厨房的弟兄们转备好酒好菜,说是为潇风等人接风,也为大伤初愈的晴月补补身子。

  晚饭过后,芷卿去看了雨雪,说她总觉得雨雪很亲切,而且雨雪虽是坚强的人,但毕竟是女孩子,总是需要关心照顾的。于是,潇风也跟着芷卿一起去了。

  “娘,您白发怎么多了这么多?”在途中,潇风看见母亲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

  “还说呢,我的两个孩子出门在外半年多不回家一趟,镖局里的事又多,我头发能不白吗!你们贪玩也就算了,还跑进皇宫里,你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叫我如何去见你爹?”芷卿用手顶了顶潇风的脑门,虽是抱怨却带着浓浓的笑意。

  “我们不是平安回来了吗,娘您啊就别老是担心这担心那的了,我们已经长大了,会照顾好自己的。”潇风拍拍胸膛笑嘻嘻地说。他和芷卿向前走了一段路后又神游一番,他若有所思地说:“娘,你说除了有血缘关系,两个人会不会长得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一模一样,就算有血缘关系,最多也只有相像,这就像是我们找不出两片一模一样的叶子一样。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嗨,没什么,我总以为娘会把我生出一个独一无二的模样,就是没想到那太子殿下居然和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他只是耳后没有胎记。疯子还开玩笑说我们是失散多年的的孪生兄弟呢,搞得我进宫还要把自己弄成一个老头。”潇风笑着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芷卿。

  芷卿一惊,脚步停了下来,她略为紧张地看着潇风,向他微怒地指责说:“说什么糊涂话,再怎么像也是你随太子殿下的模样,又怎么可以以此为由与太子殿下称兄道弟,这可是大逆不道!这话跟娘说也就算了,要跟别人说总是会惹出祸端来的。”

  芷卿说着就用手轻轻爱抚着潇风的左脸,将他看了又看后才语重心长地说:“潇儿,不是为娘的泼你冷水,娘只怕你不知人心难测。你若是别人家的孩子,娘就不用为你操心了。潇儿,你是我的儿子,娘不奢望你能飞黄腾达,光宗耀祖,娘只希望你能平安快乐。”

  潇风很少见芷卿这样的神情,他只记得只有他十岁时他因受伤命悬一线被一个神秘人带走,等那神秘人帮他治好伤他回到家时,芷卿才有过那样的表情。她笑意中带着慈祥,慈祥中带有沧桑。

  通过芷卿抚摸他脸庞的手,潇风一如既往地感受到芷卿深厚的关切,那是装在心间早已溢出的无法言喻的爱。他握住芷卿的手,用笑脸表示内心的感动,他说:“您和星簌的平安快乐就是我最大的快乐。”

  潇风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说过这样的话了,他总以为这样矫情,但如今他这么一说,却发现很自然,那大概是因为感情的真实流露吧。

  两人来到雨雪处,发现晴月也在,她们正在闲聊。芷卿和潇风问了雨雪的情况,知道雨雪只是皮外伤,只需养几天便好。她们知道雨雪需要多休息,就和她聊了没多久就都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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