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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 敖西饭


  时间:2014年7月15日夜23:45分

  地点:上海市某偏远郊区。

  这是一个风黑月高的夜晚。

  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黑压压的天空时有闷雷响起。

  突然,一声惊天霹雳,狂风骤起,豆子大的雨滴铺天盖地的倾泻下来,稀里哗啦,滂沱大雨。

  “苍天啊!赐我money!~~~”一声略显嘶哑的呐喊响起,有气无力的声音在空旷的大街上显得那么无助。

  “咳咳~~”寻着轻微的咳嗽声望去,只见一名男子在狂风暴雨中游弋着。个头不高也不矮,约有一米七三左右。一件杂牌的白色T恤与肌肤粘在一起,雨水顺着一条洗的发白的旧牛仔裤,汩汩的往下淌。

  离近看去,相貌平平,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漫无目的的看向四周,顶着风雨游荡在宽敞却坑坑洼洼的马路上。那短短平头却没有年轻人应有的朝气,配合着下巴那稀疏的小胡渣却有种别样的颓废萎靡。

  夜已深,又是偏远郊区,路两旁的老式建筑没有一处有高楼大厦的影子,不太符合上海大都市的形象。

  忽然,雨停了,风也停了。夏天的雷阵雨断断续续的,来的快去也也快,但是雨没少下,坑洼的路面上积满了雨水。

  出奇的安静,这名男子加快了行走速度,一双破旧的拖鞋在坑洼的路面上时而发出溅水声。湿透了的衣裤与肌肤粘的更紧,偶有一缕闷热的微风掠过,他那单薄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伸出手来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手指很是修长,全身的骨架挺大,但却没几斤肉。苍白略微泛黄的脸色写着营养不良四个大字,干的发白的嘴唇吧嗒着,哝喃着不知道什么。

  “东方红,太阳升……”空旷的街道上只有他自己游弋着,大概是衣服太湿,隐约透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没由来的缩了缩脖子,仿佛枯井般的嗓子冒出几句歌词,半死不活的沙哑声音在夜空中盘旋着。行走的速度也随之加快起来。街道两旁没有路灯,隐约间几处民宅散发着灰暗的灯光,漆黑的夜空光线很底。

  “现代的小青年真是不知死活,腐败到骨子里了。”

  远处一栋四层楼房顶端赫然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人盯着游弋在大街上哼着歌的青年鄙夷道:“百合姐,要不要我去劝劝他早点回家?”随即扭过头来一脸崇敬的看了看比自己矮了一头白衣女孩儿,乒乓球大小的眼珠子精光四溢,在黑夜中犹如两盏电灯泡。

  “不用了,小沙,你去其他地区巡视下。”

  淡淡的语气,声音空灵悦耳。一袭不染纤尘的白衣裙,如同飘飘仙女。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随风飘逸。纤细柳腰,洁白如玉的修长手指伸出轻捋遮挡住目光的长长刘海。白皙的面容不施半点粉黛,秋水般的双瞳,无一不散发着古老的东方神韵。

  “真不明白,上头为什么让全组都出来巡视,以前从没有过这么大阵容,就连百合姐您也出动了。”声音低沉,两米有余的个头,牲口级的身躯灵活的扭动着,警惕的四周张望着。

  “不要掉以轻心,这两天是百年一遇的鬼门大开,三十年前的今天,周组长就是被历鬼所杀。”话说着,那秋水般的明眸闪过一丝忧伤,缅怀的神情一闪即逝。

  “周...周组长...竟然是被厉鬼害死的。”小沙穿着一件单薄黑甲克,仿佛岩石般坚毅的面颊猛的抽搐起来。

  “明白了。”小沙宽大的手掌在裤兜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副大框架式的黑墨镜带了起来。顿时黑夜如同白昼,正中心还有一个红外线小圆圈,随着目光望见得地方,如同电脑屏幕般竟是不断放大,拉近,再放大,十分清晰,千米外的广告牌犹如咫尺。

  小沙冲身旁这位叫百合的女子挥了挥手,纵身一跃,竟是跃到隔着一条马路的另一栋房顶上!随着连续数次跳跃,逐渐消失在夜幕中。

  这条马路不算宽,也不算窄,十数米有余。而一个彪型大汉却犹如袋鼠一般,轻松跃过,十分灵活。

  百合望了眼小沙离去的位置,轻轻一跃,从楼顶台沿上跳了下去!没有发出丁点声响,静静站在一处干净点的水泥地上。四楼不算高层建筑,可是一个普通人从二楼跳下来也会扭伤脚的。

  空旷的马路上没有一个人影,百合并没有带着那种特殊材质的黑墨镜。只见她双手极快的掐动十数种奇怪的手决,最后双手摊手,伸与眼前,一道蓝光一闪即逝。

  百合再次把手放下的时候,眼前的景象有点变化,有点朦胧感。刚才还空无一人的街对面旮旯处,隐约可见两个人影游弋着。似乎感应到了百合的目光,那两个人好象贼似的快速逃散开来。

  忽然,百合‘飞’了起来,犹如仙女般,闲庭信步,脚尖轻点地面,便弹起一米有余,空中滑行十数米才落地,动作十分优美。几次弹跳,已是来到近前。

  只见百合没怎么动作,那两个人仿佛僵硬住了似的,保持着奔跑的动作不动。地面上坑洼的积水竟是顺着双腿快速爬了上去,整个身体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扑通’两声,水雾散去,两个人影一头载倒在地,全身快速的腐化着,散发出一股恶臭气味。两团绿色的恶心液体随着污水缓缓留入下水道,没有留下丁点异物。

  百合不在理会,如同一片树叶般随风飘舞,身姿轻盈,衣魅飘飘,秀发飘逸,一抹白色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

  ……

  …………

  ‘咣铛’一声,一处房门被一脚踹开,黑暗之中一只手臂在墙壁上摸索一阵,触碰到了什么按钮,随之整个房间被光亮笼罩。

  入目所即十分简陋、狭窄、破旧,这就是传说中的居徒四壁。整个房间只有十几平方米,四面水泥墙没有半点油漆。

  一个老式的弹簧床挤在墙角处,床头上贴着一张刘德华的旧海报。弹簧床边放着一个几块钱的塑料小板凳,除此外在也没有第二样家具。墙角旮旯处几块硬纸板包裹着一些衣物,算是‘衣柜’了吧。家里唯一的一样电器,就是头顶上这盏散发着灰暗光芒的节能电灯泡。

  又是‘咣铛’一声,这个破旧的木头门被一脚踹关了起来。令人惊讶的是木门上没有锁!不过这个房间里也没什么东西值得偷的了。窜进门的这个人正是那个小青年。

  他并没有立即更换湿透了的衣裤,倚靠着墙壁望着窗外,破旧的铁窗户没有玻璃,几根铁框架锈迹斑斑。

  底下头看了看右手腕上一块黑色老式电子表,脸上浮出一丝嗤笑,眼角处一滴泪水顺着瘦弱的脸颊流在干裂的嘴唇上。“还有五分钟就过了十二点,我的二十岁生日竟过的如此荒诞。”

  底声哝喃着,他贴着墙壁缓缓蹲下,再也遏止不住的轻声啜泣起来,在灯光的照射下不难看出那两根筷子般的瘦弱手臂上,明显有着数块青淤伤痕。

  四岁死了娘,八岁死了爹,十二岁死了爷爷,十六岁死了相依为命的奶奶。需要打杂活填饱肚子,在高中基本是混了三年。没有钱上大学,没有学历,这一年先后换工作十余种,砖瓦油漆各种苦力活都干过。从小到大吃了那么多年的哭都没有哭过,这一次他却遏止不住的哭了。

  在一家工地干了四个月没有拿到一毛钱,每天一个馒头掰两半,早上吃一瓣,晚上沾点开水吃掉这一瓣,嫌饿就喝凉水,喝到饱为止。

  辛辛苦苦小半年,在自己生日的这一点想要去领工钱好好犒劳下自己,却造遭到变态女老板强行圈圈叉叉一下午,外加爆菊花,粗鲁强横的夺走了自己的第一次。然后被手下农民工一阵暴打哄了出去。

  去报警?现代的证据是可以伪造滴。上法院?现代这社会打官司是要讲moeny滴。

  娘死的时候,自己太笨还不记事儿;老爹死的时候,一个吃喝嫖赌的败家老流氓也没啥感情;爷爷一辈子就见过几次面,猝死在了乡下没啥感觉。

  就连唯一相依为命把自己养大的奶奶挂了的时候,也仅仅流了两滴眼泪。这个电子表还是当初上中学时,奶奶省吃简用买来奖励给自己的。

  所有亲人全都没了,家里的一切早就被父亲赌光了,就剩下这个破的没人要的烂尾房给自己。可以说除了敖西饭这个名字是爷爷给取的,从小到大他几乎是靠自己独立生活的。

  祖上八代贫民,能喝上稀饭就不错了,所以爷爷给自己取了敖西饭名字,便一头扎回农村没在回来过。

  从小养成的坚毅的心,让他很少面对挫折懈气过。然而这次他却哭了,是哭现实的无奈。以前还以为只要能吃苦耐劳,好日子会盼来的。可是在这个乌烟瘴气的现代社会上,孤零零的一个人死在路边上都没人收尸。

  往事历历在目,敖西饭收敛情绪,擦干了眼泪,深邃的眸子透着一股精光。过了今晚,他会更加坚强起来!

  他也没有脱下衣服,一头栽倒在铺着一层薄被单的弹簧床上。下意识的看了看右手腕上的电子表,然后闭上眼默念着。“十二点整,我出生的时间。奶奶,您在天之灵保佑孙儿的明天会更美好……”

  大概是淋发烧了,惨白的脸色逐渐通红,晕晕乎乎的哝喃着,很快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一阵天旋地转,眼天忽然一亮——

  天空格外的明亮,一片云雾缭绕仿若仙境。一片朦胧的感觉,犹如做梦,但是脚踏实地的那种扎实感,却十分真实。

  敖西饭揉了揉眼睛,四周张望着。迷雾皑皑,空旷四野,只有八根擎天柱,柱子上八种形态各异的巨龙,栩栩如生。当他再次转回身来时,前方坐着一个巨人般的和尚,大约丈六高,身后金光四溢,七色光晕夺目,给人一种神圣压抑的感觉,想要膜拜。他盘腿而坐,纹丝不动,仿佛亘古存在的岩石。那硕大的脑袋上有着上百个疙瘩圆圈,耳垂又长又厚,而且那深邃的眸子正望着自己。

  我靠!?假如来?!

  不对,那眼神不象是望自己,敖西饭慌忙扭头。猛然发现身旁站着四个人。

  一个长着斯斯文文的小白脸和尚;一个满身黄毛进化不完全的猴子;一个彪型大汉,一脸大胡子;还有个紧贴着自己的猪!肥胖的身体,手掌大的耳朵,还有那扁平朝天的鼻孔。

  我擦?!伪唐僧师徒!?

  敖西饭忍不住大惊小呼,奈何他们根本无视自己的存在。

  绝对是梦,这个梦也太假了。

  接下来他听到了这辈子无法忘怀,惊掉下巴,改变了他命运的雷人对白——

  如来:为何迟迟才来?

  唐僧:联不通,移不动,常常网络延迟,偶尔网络中断。无奈,无奈。

  如来:*带了没?

  唐僧:日韩的小仓优子、武藤兰,欧美的anPresley,中国的张筱雨,带齐拉。

  如来:腐败,腐败。Americanfilm美国大片简称*。爱徒呀,你去人间转世咋如此堕落?你读的圣贤书哪里去拉?

  唐僧:师傅呀,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寒窗苦读十数哉,《金瓶梅》、《肉蒲团》、《西厢记》,早已倒背如流。

  如来:?@#¥$%&*~fuck!!!

  唐僧:?@#¥$%&*~???

  如来:好好反省深造,继续转世重修!

  紧接着那小山般的如来大手一挥,身旁的唐僧师徒凭空消失,自己也是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

  ……

  …………

  ‘轰隆——’一声巨响,敖西饭猛然惊醒。

  一骨碌,直起身子坐在床沿上,习惯性的伸出右手看了看时间。

  “我擦,肯定是发烧了,做了这个怪梦,才一点钟不到。”敖西饭穿起那双旧拖鞋,挪到窗台前静静站着。身上的衣服有点*的感觉,额头上好象扣了个火盆似的,脸发烫,头重脚轻,四肢无力。

  窗外的雷阵雨稀里哗啦的下着,下一阵儿停一阵儿。

  忽然,眼前一道白影一闪即逝。

  敖西饭揉了揉眼睛,呆滞的推开门走出来看了看。真是烧糊涂了,这里可以算是郊区中的郊区,这周围几栋老式三层楼房的人家早已搬走,留着存放货物用的。就自己一户人家。

  “这破地方哪还有人呀,发烧烧死我算了,死一个,国家少一个累赘。”屋外看了一阵,敖西饭又是一步三摇晃的走了进去。屋顶上都有些不规则的龟裂,这周围几栋破房子也离拆迁不远了。

  “嗷!——”“你这个小丫头,你可知老子是东海龙王三太子,你会为你的举动付出惨重代价的!”声音很大,但却被稀里哗啦的大雨和隐隐的闷雷声所覆盖。

  听到第一声仿若某种生物嗷嗷叫的声音,敖西饭下意识的再次四处张望了起来,嘴巴张成‘O’型,只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了。

  只见远处一条数十米长的青色长龙在空中蜿蜒游弋着,身旁一个白色倩影在几处屋顶上跳来跳去,电光石闪间,那条青龙貌似正在跟那个曼妙倩影PK?还隐隐占了下风。这场景比看到UFO大战还刺激。

  敖西饭又是揉了下眼睛,只见那条青龙逐渐向自己这个方向逃窜,不知道是不是雨水的遮掩,那青龙的身影逐渐模糊,仿若透明,那白色倩影在周围屋顶上来回跳窜,紧追不舍。

  敖西饭猛的窜进房间,关紧门,趴在窗沿上露出半颗脑袋张望着——

  “嗷!——”“臭娘皮,要不是老子只有一缕孤魂,我非活剐了你!”只见那巨大的身躯扭曲挣扎着,越发的透明,快要消失了一般。

  忽然,那巨大的龙头,一双青绿色仿若小金鱼般突出的碗大眼珠子与自己的目光对上了。

  “一缕孤魂?不会是要吃了我吧。”心里一想,一个激灵,浑身冷汗直冒,踉跄后退几步,慌忙缩到墙脚根的旮旯处。

  “咣铛!~”一声巨响。

  事与愿违,那青龙猛得一头扎了进来,窗口上几根铁条被撑断,几块红砖从窗沿边坠落在地,硕大龙头占据小半个房间,并没有停歇张开大嘴冲向敖西饭。

  敖西饭怔怔的对龙头对视着,小心肝儿‘扑通扑通’的以每秒三下的速度疯狂跳动着。眼见这怪物并没有停歇,朝自己冲来——

  “啊!~~~”

  压抑的气氛,呼吸变的异常困难,胸膛一起一伏如同风箱般。干脆眼睛一闭,嘴里还是忍不住尖叫起来。

  急速的心跳声萦绕耳旁,感受着胸脯坊若被硬物猛的撞了一下似的,一股冰凉凉的感觉一闪即逝。双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肚皮、胸口,感觉完好无恙,猛的松了口气。仿若一块海绵一样软了下来,贴着墙角斜倒在地,晕了过去。

  ‘扑通’一声十分清脆,又是一块红砖坠落。一个曼妙的身影站在窗沿上,窗外依然下着暴雨,而她身上的白色衣裙却是十分干燥清爽的。长长的秀发无风自动,此人正是百合。

  整个窗台被破坏的比门还大,成拱形,上面几块松动的红砖仿佛风一吹,便会坠落下来。她打量下屋内目光游弋着,最终落在敖西饭身上。

  “喂,醒醒,喂。”百合缓缓走了过去,神色戒备,轻声唤着。

  “喂?”脚尖轻轻踢了几下没有反应,百合缓缓蹲下身,神情也放松许多,那纤弱无力的玉手象是拎小鸡似的把敖西饭拎了起来,缓缓向门口走去。

  然而敖西饭的身体却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脑海胀痛欲裂,一股陌生但却强大的异物正在跟自己争夺身体的控制权。这个时候敖西饭在傻也该明白,那青龙不是要吃自己,而是要霸占自己的身体,传说中的鬼附身!

  几乎瞬间的争夺,面对那强大的力量几乎没有任何反抗,敖西饭便感觉身体的知觉一下子全消失了,好象被那条孽龙关在身体里某个黑屋子里。那孽龙还很正义昂然的丢了一句话:“小朋友,我只是借用你的身体一用,改日定会奉还,我们龙族是不耻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这还不够伤天害理?”敖西饭心有余悸的喃喃道,还抱着一丝侥幸。幸亏没有象鬼怪小说里的那样直接把自己的灵魂吞噬了,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猛然间,仿若小黑屋的大门被打开了,充满了温暖的感觉。心脏的跳动,均匀的呼吸,身体的感官好象又是一下子恢复了,这一刻那么感官清晰。

  敖西饭缓缓睁开眼睛,当他的目光看到一张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面孔时,那刚才还疑惑的心情立即抛到九霄云外,只见那张绝美的脸有点惨白,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披散在地,长长的睫毛下,闭着的双眼蠕动着,丹唇外朗,齿如瓠犀,顿时一股*芳香的气息吐露出来,勾得敖西饭神魂颠倒。

  静静看的发呆了,老二骄傲的昂起了头。比电视上那些整过容的美女还漂亮许多,那么清醇脱俗,仿若九天之上的仙女,让人不忍亵渎。

  罪恶感油然而生,敖西饭立即清醒过来,这才注意到那张绝美的脸轻微抽搐着,作出痛苦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想要守护她。

  这时敖西饭才发现自己居然跪在地上,身前这副娇弱的身体静静躺在身前,那腹部有着五道清晰的伤口,深可见骨的长长爪痕,正在汩汩的往外冒着殷红的鲜血。

  “呃!~”敖西饭一个激灵,猛的站了起来,踉跄倒腿数步,稳定住情绪。

  这才发现,房间里不止这一个人!自己刚才莫名下跪的方向,赫然站着一名白衣女子。

  “她有可能是杀害这女子的凶手。”这是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又是倒退数步退至墙根才停下,小心肝儿的跳动速度从没底于过,喉咙处被烧的难受,缓缓镇静下来,这才仔细打量那白衣女子——

  长相堪比芙蓉姐姐,眉心处有个朱红点,一头黑发磐的老高,被一束金丝白眷裹着。一袭白袍古代装束,一直安然的站在门口,用蒙娜丽莎式的微笑望着自己。

  虽然长得不咋滴,但是给人一种亲切慈祥的感觉,一点都不象凶极恶煞的杀人犯。

  随即目光停留在她的胸脯前——

  别想歪了,只见她一手平与胸前,一手拿着个白色塑料杯,里面插了根大葱,没错,是大葱。

  敖西饭就这样怔怔得盯着那根绿意盎然的大葱。。。

  “人间空气质量太差,大葱杀菌,有益身体健康。”她的脸上依旧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仿佛能够洞穿人的心事。“我乃如来佛祖座下南海观世音菩萨,敖西饭,你可知你是西海龙王敖闰的三太子转世。无量佛祖洞察春秋,今日命我特来点化于你。”

  “观世音?三太子?点化我?我擦,当我是三岁小孩挖,杀完人就给我编故事?”敖西饭心里嘟囔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真的是观世音菩萨。”突然一个莫名的声音在脑海里响去。

  “你是谁?”敖西饭震惊,刚刚只是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对方就知道了。

  “兄弟莫怕,我是那东海三太子敖丙,今日鬼门大开逃了出来,现在寄宿在你的身体里,刚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心里的对话远远快与现实中的交谈,敖西饭已经惊愕的麻木了,一会儿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白衣女子,一会儿看了看观世音。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虑,这女子是你伤的,实际上是那条孽龙占用你的身体打伤的这位女子。”观世音淡然的解释着,手拿着大葱沾了几滴水往白衣女子身上洒去。

  只见一阵温馨的白光缓缓融入那醒目的伤口中,那五道长长的爪痕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就连那破裂开来被染红的衣裙也完好如初,纤尘不染。只是人尚未醒来,安详的躺着,让人情不自禁联想到‘睡美人’。

  这下敖西饭心里信了七八分,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慌忙抬起自己的双手,刚刚安抚下来的小心肝儿又是剧烈得‘扑通扑通’直跳。

  只见那纤瘦的双臂布满了白色鳞甲,白如玉,映着灯光散发着淡弱温冷的霞光。那双手指甲长而坚硬,下意识的握了握拳,发出‘咯吱咯吱’响,充满了力量感。敖西饭毫不怀疑自己现在能撕碎一块钢板。可是这一双‘龙爪’上沾满了殷红的鲜血,映着灯光,衬着白色鳞甲,那血显得格外鲜红刺眼。

  “那条孽龙是东海三太子敖丙,一条小青龙,现在寄宿在你体内。不管你相信与否,你……”

  “我相信,我相信,请观世音菩萨赶快把那条孽龙擒走。”敖西饭重新跪下,十分真诚的磕了三个响头。管她是真是假,现在确确实实被那青龙‘鬼附身’,谁知道他吸不吸自己阳气,万一哪天嗝屁了都不知道。

  “我靠,兄弟呀,之前我不知道你是龙族人嘛,我们龙族是很团结的,绝对不会作出伤害你的事情。”一道委屈的声音立即在脑海中响起,甚至还能感到一丝担忧与惊恐。

  “一切随缘,这乃命中注定。敖西饭,待你护送金蝉子西天取经功德圆满之后,如来自会还敖丙龙身。我已点化与他,途中不会伤害你的。”观世音又是拿大葱沾了几滴水洒向敖西饭。

  “什么?唐僧那年代都过去一千多年了,开什么玩笑。”敖西饭激动的差点跳了起来。不是高兴的激动,而是惊的。龙鳞缓缓褪去,身上的青淤伤痕也隐隐消退,就连那因为发烧而沙哑的声音也恢复过来。充满磁性的男中音,低沉附有沧桑感。

  “天上方一日,人间已千年。你们师徒五人昨日受如来教诲,如今已是转世重修。”

  “别说了,不干不干。”敖西饭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管她是真的假的,反正不是好差使,谁知道现在二十一世纪还有没有妖怪了。

  “哦?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人人都讲人权,我也不强迫与你,一切随缘。”观世音说罢,脚下一朵白云冉冉生起,包裹全身,随风而去,那身体竟是凭空消逝。“不过敖丙哪天耐不住寂寞,做出什么事来,我也说不准了。”

  “威胁?”敖西饭委屈的想哭了。“我去,我去还不成嘛,你总要告诉我唐僧在哪里吧?”

  “你在此地守侯即可,他日遇得有缘人,你自会明白,一切随缘。”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敖西饭仿佛都能够看到她那张蒙娜丽莎式的笑脸。

  “喂?”

  “喂!”

  “你快回来!~~~”

  “仙人传音??此地?他日是哪日?”敖西饭有点神经质了,面对虚空声嘶力竭的呐喊着,却再无回音。

  “兄弟,别喊了,观世音早就走了。”敖丙的语气硬朗了许多,显然观世音不在,他的好日子盼来了。

  “少跟我套近乎,去他NND一切随缘。”敖西饭很是郁闷,感觉自己象个猴子一样被人耍。随即又想到现在这年代,只要有钱,包个专机飞到印度,把唐僧安全送到就万事大吉。随即‘桀桀’傻笑起来。

  回过神来,才打住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温饱都没解决,还包什么专机。

  重新打量起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几步挪了过去,略微弯下身了。仿若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眼神肆无忌惮的游走在这凹凸有致的曼妙娇躯上。苍白的脸色紧张的冉起两朵绯红,一双罪恶的咸猪手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着,终于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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