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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好丽友和孽缘


  她看着对面的游师兄,又扫了一眼旁边的周灿晨。

  心里直叹气,她会和游师兄成为朋友,要从和周灿晨的缘分说起。

  她刚成为迪梦的时候,为了留下足够的时间了解和适应她的一切,每次周灿晨打电话要来家里拜访的时候,都被她以修养身体的借口挡了回去,反正迪梦一向身子就不太好,他应该也习惯了,直到重回校园的那一天。

  周灿晨是迪梦多年的同学兼朋友,对她过于了解,不想让他看出异常,她要时刻警惕保持常态不能太掉以轻心。

  其实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而不露出马脚,那种可能性不太大,因为总会有最亲密的人会发现异常,比如迪梦的爸爸。

  她来的第一天,迪梦的爸爸和她在书房聊了很久,从此之后她更加名正言顺坦然的成了迪梦。

  至于聊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最危险的隐患解决了,周灿晨的问题就不是太大了。

  对于周灿晨,她不知道该怎么界定,说他是同学吧,好像比同学更进一步;说他是朋友吧,好像也不能这样笼统的概括了他们的关系;要说是恋人吧,可是她没有从迪梦的日记中发现任何暧昧的踪迹,连迪梦的爸爸也只是说他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这让她如何是好,不能太疏远,也不能太亲近,关键是周灿晨对迪梦的爱意表现的很明显了,只会比恋人更甜蜜,让她如何也受不了。

  在这头疼心塞的危难时刻,游师兄的出现就是一道靓丽的X光,扫的人四肢百骸透心舒爽。

  决定去上学的那天早上,闹钟叮铃铃的响起,她猛得睁开眼睛,手上拽着被子,怔忪片刻,闭上眼睛又睁开,她还是迪梦。

  汽车沿着道路平稳地行驶,一排排树木向后移动,路边的花香染醉了迪梦,她把手伸出窗外,让风从指间穿过。

  耳边传来周灿晨明亮的声音,他有节奏地讲着学校的事情,哪扩建了,哪整修了,哪个老师调任了,哪个教授最严厉,哪个地方可以躲清静,哪门学科最难考,哪个食堂的菜最难吃。

  迪梦尽管听不管说,只是听着觉得很有趣又遥远,是太久没进过校园了吧。

  一路上又被周灿晨关切着,一会问热吗?一会问渴吗?一会问饿吗?一会问头晕吗?

  迪梦也好脾气的简短回答,看来以前自己真是个病娇女,惹得旁人细细关心,真是麻烦,以后还是强壮一些吧。

  车子驶进大门,大片大片的阴凉覆盖,色彩缤纷的学生充斥着校园,鲜艳生动极了。

  办完该办的手续,走到操场上时,听见有人喊着周灿晨的名字,话语中还夹杂着护花使者之类的称呼,他也调笑地大声回应着,叫着对方的绰号。

  年轻真好,这样热烈和直接。

  突然猛地从空中飞过来一个物体,急速地朝着她坠过来。

  周灿晨正在和朋友说着话,发现黑影想要阻挡时已来不及了,只能保持飞奔的姿势瞪着眼睛看着。

  迪梦条件反射般用手直接接住球,往后踉跄一小步才稳住身形,手被撞得生疼。

  周灿晨忙跑过来,拨开球就抬起迪梦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还不敢太大力了,怕伤到她。

  红了一大片,他看的心疼极了,又上下看了看,连忙问:“小迪,是不是很疼,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你告诉我好不好,要不我们先去医务室检查检查。”

  那样担忧焦急的样子,迪梦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病,好在自己是个医生。

  她抽出手,不是很在意的说:“真的没有什么事,只是有一点红,就当活动了一下,促进血液循环了。”

  有人过来拾球并真切地道歉,周灿晨想和来人理论几句,但看小迪完全不在意地样子只好放下这个念头,只交代几句就让人离开了。

  那些和他打招呼的同学看出了事情,就向这边聚拢。

  其中一个肤色黝黑身体壮实的高个,露出自己发达的肱二头肌豪迈的开口:“没事吧,要不要他尝尝哥哥这四两拨千斤的铁拳,看不把他打得稀里哗啦,丈二摸不着头脑,谁叫他这么有眼不识泰山,敢把球往灿晨的心肝宝贝身上砸。”

  其他人也随声附和着,只有灿晨面露紧张。

  他看着小迪,知道她以前就最受不得别人的玩笑,所以从很早前开始他不太敢带她和这些同学私下相聚,只是有时候在课堂上遇见了打个招呼,都只是点头之交。

  他也曾警告过,要他们收敛一些,不要这样肆无忌惮。

  他怕她尴尬,怕她排斥,怕她与自己疏远。

  只是这次事发突然,他们也好久没见到迪梦了,压根就忘了他以前的叮嘱。

  “怎么办呢?你来晚了,人已经走了。估计是知道了你一会要来,先提前跑了,免得被你实力碾压,那多丢脸。你说是不是?以后有这样的机会,我一定请你尽情发挥。”迪梦笑着对那个大个子说。

  她现在只能就前半部分调侃做出回应,关于那个心肝宝贝的称呼暂时被她忽略了,现在还不是回应的好时候,这样的人该值得认真地对待。

  只见大个子瞪大眼珠,满脸的不可置信,周围其他人的脸也差不多是同样的表情。

  迪梦诧异地问:“怎么了,你们这种表情,我说错什么话了?”

  大个子回过神来忙说到:“你怎么会说错话,你只要说话就已经够让我火冒三丈的了。以前不管我们怎么说,怎么逗你,你从来就是冰冻三尺,最多只是笑笑,一个字都不带多说,简直是吐字如金。看来灿晨的心苍天日月可鉴,终于感化了小师妹,小师妹愿意下凡和我们这些下里巴人巴山夜雨话了。以后我要好好向灿晨一样头悬梁锥刺股,音乐系那个唱歌像黄莺一样如歌如泣的姑娘等着我,我也要用我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心来感动你。”

  迪梦已经尽量岔开话题了,只是有人不接招呀,还拼命地往回拽。

  不过见他满脸陷入憧憬地模样,好像那个女生已在向他召唤,她都不忍心搅他美梦了。

  只是这乱七八糟的词语修饰,粉红冒泡地眼睛和健硕高大的身材,不知那个有着美妙歌声的姑娘能不能接受这个怪异的组合体。

  灿晨见迪梦不仅不抵触朋友们的玩笑,还能自如地有来有往的交流,虽没表示什么,但已经很好很好了,面色也舒展开来。

  大家说着笑着,气氛融洽,除了正在幻想的某个人。

  球场上有人挥手呼喊,原来是过来呆太久了,剩下打球的人等不及了。

  大家开始往回走,而那个大个却坐在了台阶上继续梦着,死拉不走了,嚷嚷着不要打扰他和黄莺的二人世界。

  每个人脸上姿色各异,嫌弃和无奈并存。

  这是她和游师兄的初始,还真是别开生面,记忆犹新。

  迪梦开始好奇他清奇的大脑结构了,不知和常人的构造有哪些不同。

  不寻常的人不去打球了,有一个空缺需要填满,留下的人开始犯难,只好把目光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他连忙摆手,看着迪梦的方向说:“我真的没时间打球,小迪今天才来学校,我要负责带着她。我怕她······”

  朝气蓬勃的人该在阳光下挥洒汗水,该和同龄的人携手同行,再说和他一起不太自在,还是大高个比较有趣。

  她对着灿晨说:“你去吧,我又不是第一天上学,不会走丢,再说我不是带着电话吗?不用担心。要不我就坐在台阶上休息一下,走的有些累了,就在这歇一歇。其实我也好久没见你打球了,现在还早,你去打一会,中午大家一起去吃饭。”

  灿晨见迪梦这么说,还主动提出和大家一起吃饭,终于合群了一些,也不再推辞。

  只是把两个背包放在迪梦身边,交代她饿了渴了就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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