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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上古凶兽1


  “咱们往哪边走?”扶醉牵着宛衡的手,询问道。

  这四周都是一般的景象,焦土与烈火并存,熔岩四溢。

  “随便找个方向吧,”宛衡也拿不定主意,“先摸摸情况。”

  扶醉认同地点点头,两人便携手往南边走去。

  头顶不时掠过几只骨鹰,发出凄厉的叫声,在高空盘旋。

  岩浆的湖泊和溪流中,焦黑的鱼群一条一条逆流而上。

  金红火线勾勒出的蝴蝶停在泛着火星的老树根上,双翅翕动,细小的火花翻飞。

  “其实这样看起来,这儿倒是有种诡秘的美感。”扶醉伸手接住一只火蝶,素白纤细的指尖停着一抹亮色。

  宛衡看在眼里,似是而非地应声道,“确实是好颜色。”

  “是吧,其实还挺漂亮的。”扶醉饶有兴致地逗弄着在那只在他指尖翻飞的火蝶。

  这样一片火海炼狱,宛衡放眼望去,唯有身边的人玉质清透,一袭白衣宛若琼花霜降,眉眼盈盈,神姿高彻,犹如墨水中一点剔透的冰晶。

  妍媸相形。

  “确实美极,”宛衡侧目问道,“你喜欢这里?”

  “不,”扶醉腕子一翻,指尖一点,将那只火蝶打散,空气中瞬间便只剩下缕缕灰烟,他摇摇头,“这种地方,看个新鲜罢了,谈不上喜欢。”

  宛衡点点头,便没再说话,两人沿着溪流往南方往逆流而上,一路上各种奇形怪状的火灵、火系妖兽越来越多,多半是不成气候的,扶醉稍稍放出威压,便不敢造次,只是毕竟当着宛衡的面,实力不能太过暴露,因而,凡是遇上稍厉害些的妖兽,扶醉都会拔出剑打斗一番,才将其斩灭。

  宛衡看了一眼扶醉手中的剑,品质一般,算是中品灵剑,便问道:“从未听你提过,你这剑叫什么名字?”

  “呃……”扶醉皱眉,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他只能看着手里这把没用过几次、临时塞进纳戒里的灵剑,有些不好意思地随口编道:“这柄剑是我师尊前不久才给我新炼制的,还没取名。”

  “原来如此。”宛衡也不再多问。

  “我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好名字了,”扶醉语带无奈,“不如阿衡帮我想一个?”

  “我?”宛衡有些意外,像配剑这种随身携带的武器,尤其扶醉看起来是个剑修,灵剑对他来说,应该是极重要的,一般都是自己由道命名,或是师长赐名,再不然,就是由对剑主来说,极其亲密信任的人来命名。

  不过,道修的这些讲究,扶醉并不在意。

  宛衡一时间心思百转千回了几遍,他也一概不知。

  “对呀,”扶醉理所应当地点点头。

  宛衡一怔,沉下心去细细思量了了一番,才道:“不如就叫飞镜。”

  扶醉眼眸一亮:“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宛衡笑笑没说话。

  “好,那就听你的,这把剑有名字了,就叫飞镜。”扶醉笑道,“等出去了,还请阿衡帮我将剑名刻上去。”

  宛衡自然是愿意的:“好。”

  此间有两轮明月,一轮遥遥悬在天边,另一轮皎皎立在眼前。

  这山体被焚炙得焦黑,处处有坍塌的痕迹,有时一脚踩下去,便能将一处踩塌下。

  然而当二人真正靠近山顶的时候,妖兽与火灵之类的便越来越少了,类似火蝶这种毫无攻击力的灵物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这并不是什么好征兆。

  这意味着,这一片应当有个领地意识极强的高阶妖兽。

  扶醉转头看向宛衡,见他神色微微紧绷了些,应该也是看出来了,扶醉依旧是稍稍用来捏了捏宛衡的手,提醒了一句:“要小心。”

  “嗯。”宛衡点头。

  两人提高了警惕,缓步往山顶走去。

  到最后,果然连一只妖兽的踪影都看不到了,甚至盘旋在空中的骨鹰都销声匿迹。

  看来这大妖果然不简单。

  两人同样感受到了淡淡地威压,古老而庄严。

  这种威压,在他们登上山顶之后,越发明显起来。

  山顶很空阔,焚毁的痕迹也并没有山下那么浓重。

  扶醉遥遥望见一座山洞,单从外表来看,并没有什么反常之处。

  宛衡同样发现了:“那威压,就来自那里。”

  扶醉道:“过去看看。”

  就是这时,一道刺耳难听的啸音从远处急促传来。

  声音时而如同鬼哭,时而如同狼嚎,恐怖之极,令人听起来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声音?”这道啸音有些奇特,听过之后,让人在这热浪之中,心底不由得升出了一股寒意。

  宛衡向四周打瞧,却没有发现什么。

  扶醉却看见了一个体型细长,四肢短健,耳朵呈三角形,全身白毛绒绒,模样极像老鼠的小东西。他正待认真瞧过去,却没想到,那小怪物一闪,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漆黑的洞口,快如闪电,扶醉简直看不太清。

  紧跟着,那道刺耳难听的恐怖啸音也突然戛然而止,原来吵闹的四周一下子又回归于平静。

  静!

  突然的寂静显得有位可怕。

  一股比刚才听到的啸音还要让人感觉的危险的信号,骤然袭上两人心头。

  “那东西进了山洞里,”扶醉的手已经抚上了剑柄,“走,进去看看。”

  “好。”宛衡点头,同样的神色凝重。

  两人穿过大半边山顶的焦土,才终于来到山洞前。

  从外往里看,只能看到很浅的距离,再往深处,便是一片幽黑。

  扶醉手掌一翻,掌心燃起一缕明亮的火焰,照亮了一方小小的天地。

  山洞并不宽敞,只堪堪足够两人并肩通过,洞壁干燥,墙壁凹凸不平,两人沿着这条路走了将近一刻钟,山洞回环曲折,竟比入口处宽敞了不少。

  周边的洞壁也越来越规整,到后来简直像是特意打磨过的

  刀割斧削一般平整。

  不知是从哪一段开始,洞壁隐隐会显现暗淡的红色光流,细如蚕丝,稍纵即逝。

  温度似乎是微微降下来了,并没有外界那么燥热。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整个山洞里,只能听到几不可闻的脚步声。甚至最初见到的怪物也没了踪迹。

  威压越来越明显,扶醉几乎能感应到,那妖兽离他们已经不远了。

  可就在此时,两人似乎已经走到了这条山洞的尽头,眼前立即豁然开朗起来。

  从山洞出来之后,仿佛是进入了两个世界。

  山洞里漆黑一片,甚至是看到了尽头的出口也看不到亮光,而一旦跨出了山洞,周旁的一切便都明朗了起来。

  这石室顶端悬着硕大的明珠,泠泠地泛着冷光。

  一股细微的寒意直窜心头。

  “你有没有觉得哪儿不对劲?”扶醉微微皱眉,“外头烈火焚炙,这几年我居然觉得有点凉。”

  这像是一间开阔的石室,他们走进来了才发现,这石室周旁的墙壁上还开了不少洞门,便如同他们他们走进来的那处一样。

  宛衡的感触更深些,他轻轻点头:“嗯。”

  “这些山洞,是入口还是出口?”扶醉试着走了几步,“我觉得,咱们离那只凶兽已经很近了。”

  “先不要贸然胡乱选路,”宛衡缓缓蹲下身子,将手掌轻轻接触地面。

  “怎么样?”扶醉见他模样,应当是有些发现。

  “寒气是从底下渗出来的。”宛衡站起来,“你试试。”

  “好。”扶醉点头,依言蹲下身体,手掌紧贴地面。

  果然,与空气中隐隐的燥热相比,这地面由内而外渗出寒气,扶醉放出神识,悄悄探了下去,却很快感受到了排斥。

  “下面还有一个空间?”扶醉诧异地抬起头,“那只凶兽在下面?”

  “所以说,”宛衡环视了四周七八个黢黑的洞口,“其实不管走哪条路,最终都会到达这儿?”

  “底下到底有什么?”扶醉沉吟道,“值得大费周章,将所有进入这个秘境的人都引过来?”

  宛衡摇头:“这才是那幕后之人搞出一切的目的,到目前来看,应该还是个秘密,我们只是误打误撞进来了。”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扶醉单膝跪地,将飞镜拔出剑鞘,剑锋抵地,侧目看向宛衡,“你后撤一点。”

  “你要强攻下去?”宛衡皱眉,有些不认同,“万一遇上危险……”

  扶醉却坚持道:“在这里胡乱揣测总不是个办法,不如拼一把。”

  “那就依你,”他态度坚决,宛衡便也不再阻止,只是叮嘱道,“若是有什么异常,必须立即停止。”

  “好。”扶醉回头对他粲然一笑,便驱动了体内的魔气。

  霎时之间,一股璀璨夺目的光华从飞镜剑绽放而出,泛着蓝紫的剑罡如磅礴的浅雾,从剑尖中涌出,不再是剑华,而是一条条实质般剑罡,如束束素练,萦绕剑身旋出,扩散开来,冉冉升起,带出如裂岸惊涛般的罡风,滚滚如潮水一般,交织在一起。

  清透的罡风所袭到之处,空气好像骤然炸开了一层白色的跳动的水花,旋转起一股强烈的灵力潮。

  宛衡退了一步,暗自惊叹。

  扶醉将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所有的罡风都灵巧地避过了宛衡。

  罡风在顶端凝成一股,直冲向地面,激起一片碎石尘土,一股灵力抵在宛衡身前,替他阻挡了飞石。

  正当一切顺利之际,却突然异变陡生。

  石室顶端突然塌陷,碎石跌落下来,一只青面獠牙的猿怪突然窜下来。

  “傅乐!”宛衡睁大了眼睛,惊呼道,“小心,看上面!”

  他惊呼出口,才发觉,这是他第一次叫出这个名字,如此的理所当然,便脱口而出,仿佛在心底排演了许多遍。

  扶醉抬眼,果然见到一只青面猿怪,便立即撤了剑,旋身转到一旁。

  “你没事吧!”宛衡拉住扶醉的胳膊,有些忧心地问道。

  “我没事。”扶醉摇摇头,将长剑横在胸前。

  差一点就成了,扶醉看着脚下石块间的裂痕,有些懊恼。

  猿怪瞳孔猩红,眼里泛着血光,面目狰狞,獠牙尖利,冲着扶醉奋力嘶吼起来。

  偌大的石室里尘烟纷纷扬扬,扶醉手腕一翻,石洞顶部的明珠掉在地上,明光映在飞镜剑上,泠泠雪光闪到了猿怪的眼睛,那猿怪嘶吼一声瞳孔一缩,疾速朝着扶醉奔来,扶醉却岿然不动,那猿怪几步跨到了扶醉面前,爪牙锋利,扬起右臂,朝着扶醉挥过去——

  两人体格相差悬殊。

  宛衡从腰间取出一片青叶,举到唇间,吹出一声尖锐的乐声。

  那青面獠牙的猿怪闻声,骤然暴躁起来,长长地嘶吼一声,身量瞬间拔高,足有五十丈,长臂扫过,带起一阵狂风,一瞬间飞沙走石。

  宛衡立在扶醉身后,曲调未停,却幽幽转缓。

  猿怪身形暴涨,狂舞着手臂击向扶醉二人。

  扶醉上前一步,挡在宛衡身前:“你小心,不要上前来。”

  宛衡轻轻颔首,乐声依旧在继续。

  扶醉身形一跃,腾空而起,纯白的衣袂在半空中猎猎作舞,墨发轻扬,一剑刺出。

  这剑轨并非笔直,倒像是一缕流风,蜿蜒而来,朝着那猿怪左眼击去,旋即宛衡身形一动,犹如照影惊鸿般,疾速旋身掠出,整套动作干净利落,如行云流水。

  剑气在猿怪身上剜出一道道血痕。

  飞镜剑自猿怪左眼拔出,光华不减,青面獠牙的妖物痛苦地弯下了腰,捂住左眼,嘶吼冲撞,眼眶中流出红黑色液体,石室里瞬间充满了腥臭之气。

  宛衡蓄起力,乐章转瞬间急转而上,紧凑纷杂。

  猿怪的嘶吼凄厉哀戚,身上的伤口爆裂开来,血光四溅。

  猿怪身量确实太大,暴躁起来的破坏力确实够大,这儿本就被扶醉方才险些洞穿,此时再这么一闹一下来,整个石室由上到下都摇摇欲坠。

  扶醉眼光一肃,稳住身形,扬手结起一道结界,护住了二人。

  彼端,那只猿怪犹在痛苦挣扎,宛衡依旧在乐曲干扰猿怪的情绪。

  扶醉手中的那柄长剑,偶尔闪过一丝一丝的流光,仿若游曳的电光。

  “你继续,咱们一鼓作气,直接打下去。”扶醉错步走出去,飞身掠出,毫不迟疑,再次腾空,一剑朝着石室中央那哀鸣挣扎的魔物击去。

  魔物低吼一声,倾尽全力挣扎了一番,躲开了剑锋,却未想到,那剑原也不是冲着他去的,扶醉身影一转,剑锋随之急转而下,落在裂缝中央。

  一瞬间,裂痕陡然扩大。

  “阿衡!”扶醉转头喊到,“快过来!”

  他伸出没有握剑的左手,宛衡听见他的声音,立即飞奔过去。

  整座石室訇然塌陷下去。

  石块断落,沙尘满天。

  宛衡扑出去,一把抓住扶醉的手。

  青翠的叶片在空中打了个旋儿。

  两人连带着那只奄奄一息的猿怪一同跌落了下去。

  扶醉收剑回鞘,将宛衡顺势拉进怀里抱住,另一手在两人头顶撑起一片结界,挡住坠落的石块。

  这种时刻,电光石火之间,扶醉心中飞速掠过一个念头。

  这若是在他前世看得x点小说里,标配应该是怀里抱着个如花似玉的妹子啊。

  原身要相貌有相貌,要实力有实力,何苦就练了这么一种功法,做了断袖?

  他低头看宛衡,相貌自然是极好的,衣衫破旧,但一身清贵之气却掩饰不住。

  宛衡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望过去,两人四目相对,扶醉笑笑,转开了目光。

  两人往下坠了片刻,周遭光线晦暗。

  碎石摩擦,撞在石壁上。

  扶醉隐隐听到粗重的呼吸声,犹在耳边。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才轻轻落在地上,扶醉松开宛衡,这又是另一个空间,周旁散落着摔碎的石块。那只半死不活的猿怪摔在地上,凄厉地挣扎叫喊,瑟瑟发抖,很是害怕的样子。

  尖利的爪子挠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听得人头皮发麻。

  扶醉皱眉,正要拔剑结果了这只猿怪,却没想到,一根锁链突然从暗处伸出来,将猿怪紧紧禁锢住,猿怪叫声更为尖锐刺耳。

  哗啦啦一阵响声,锁链飞速撤回,连带着将猿怪一同拽了过去。

  扶醉与宛衡对视一眼,双双跟了过去。

  从石缝中绕过去,到了巨大的石壁之后,再往里走,两侧墙壁上密密麻麻镶嵌了无数细碎的灵晶,发出莹莹的光芒。

  扶醉抬眼望过去,顶端绘着壁画,一片纯粹的红。

  “是封印。”

  宛衡显然也注意到了,便解释道,“古书上记载过,有的封印就是这样的,但这种封印极其复杂,除了中心的主阵法之外,还需要在外围画上辅阵。当然,我也只是听说过。”

  “看来里面这东西果然不简单。”

  两人缓步往里走,小心翼翼,敛声屏气。

  一阵一阵的呼吸声传过来,间或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响声,似乎是人声,又似乎是野兽。

  两人越靠近,越能感受到强劲的威压。甚至于声音也越来越真切,果真是有人声。

  不多时,两人便又走到了回廊的尽头。

  一扇气势恢宏雕花铜门。

  门上同样刻着怪异的纹路,应当也是阵法。

  扶醉看了宛衡一眼,错身走到门前。

  “我来。”宛衡扯住了扶醉的衣袖,坚持道,“我来开。”

  “谁来不都一样。”扶醉笑笑,甩开宛衡的手,双手抚上同门。

  宛衡眼神微微暗淡,欲言又止,还是站到了扶醉身侧。

  门上的纹路骤然亮了,从他两只手掌向周围扩散开来。掌下一股酥酥麻麻的触感。

  像微电流划过。

  扶醉稍稍用了些力气,铜门应声而开。

  扶醉将手收回,看了一眼宛衡。

  宛衡也有些奇怪:“就这么开了,你有没有感受到什么?”

  “没有,手掌麻麻的,然后门就开了。”扶醉摇摇头,“走,先进去。”

  扶醉依旧是走在前面,手搭在剑柄上。

  门完全打开了,扶醉抬腿跨进去,才真正感受到完全的压迫力扑面而来,让人心底不由地生出恐惧,不敢抬头去直面。

  过了一瞬,这压力才轻了些。

  这是一间极大的宫殿,空阔至极。

  扶醉抬眼望过去,一只凶猛的巨兽趴俯在地上,豺身龙首,杀气极重,双目紧闭。

  而那只奄奄一息的猿怪此时只剩下一些断掉的残骸,落在凶兽嘴边。

  显然是被吃剩下的。

  而扶醉在山顶洞口见到的那只白毛老鼠趴在凶兽背上,两只小黑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凝视两人。

  凶兽被数百根锁链紧紧扣住,锁链另一端或是悬在殿顶,或是插|入地下。

  大殿四周的墙壁上,绘着各种图腾,皆是猩红血色。

  地面上绘着密密麻麻的阵纹,血光夹杂着金光在纹路中流动。

  殿中白骨皑皑,堆在角落里,还有些没有完全白骨化的死尸,发出腐烂的恶臭。

  离凶兽最近的墙角,五个人捆成了一排,昏昏沉沉。

  扶醉觉得有些眼熟。

  宛衡提醒道:“是上次放走的五个人。”

  那五人察觉到有人进来,转醒过来,见到扶醉二人,眼神一亮。

  “救命啊!”

  凶兽倏然睁开眼睛,一对硕大的金瞳显露出来,殿中威压又现了出来。

  扶醉与宛衡对视一眼,两双瞳孔中,是一样的震惊。

  如果没看错,这是上古凶兽——传说中的睚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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