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百里暮雪

　　原在森林的五个人终于回到了客栈，此时夜晚已将近过了一半，豫让使了一些钱给半夜被叫醒的伙计，又叫他再开出两间客房，而那名白衣男子又使了一些，以作封口之用，之后又叫他弄了些热水，白衣男子递了两瓶药给暮阳，之后与豫让在门外等候，而暮阳给暮雪清洗伤口，而暮晴也给自己清洗，之后都敷上了伤药。

　　在门的另一边，豫让双手抱拳道：“不知兄台尊姓大名？”白衣男子也回礼道：“在下翟陌，宋国人士，未知兄台何许人也？”豫让道：“在下豫让，晋国人士！”

　　某年某月某日，在齐国临淄城的一座客栈里的走道上，两个初次相识的年轻人于此交谈。几句话下来，豫让担心翟陌的伤势，便请翟陌先回房休息，翟陌应允回去后，豫让敲了敲房门，向里面问道：“暮阳姑娘，令妹伤势如何？”过了一会儿暮阳打开房门，走了出来，行了一礼，道：“伤势并无大碍，有劳少侠关心。”豫让道：“这样便好，姑娘无须客气！”之后暮阳无非说了些谢话，两人寒喧一会儿，暮阳回了房，豫让也回了房间。

　　翟陌弄了些热水清洗了下伤口，待要上药时发现两瓶药都给了暮阳，于是只好又跑回去取药，上好药之后翟陌知道豫让会做好防备，就安安心心躺上床睡了一觉。豫让回房之后在床上坐了一会，然后拿着一件被子一跃上了屋顶，彻夜未眠，待晨晓时分方才下来，此时客栈的伙计都已经起来打扫做事，豫让便让他们准备些吃的。

　　“豫兄，辛苦了！”豫让一看，原来翟陌也醒了，豫让道：“翟兄，伤势如何？”翟陌答道：“托豫兄的福，让我睡了一个好觉，现在好了许多。”豫让略带疲倦的说了一句：“既如此，就交给你了。”翟陌会意一笑，道：“请便！”

　　豫让闭上了双眼，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刻，他又在朦胧之中慢慢睁开眼睛，此时天不仅是大亮，而且艳阳高照，阳光射进了房间之中，豫让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直打了个哈欠。洗漱好了去到暮阳姐妹的房前，敲了下门，来开门的正是暮阳，在房里的除了姐妹两人之外，那个白衣男子翟陌也在，他正与暮晴说话，豫让走了进去，道：“原来翟兄也在！”翟陌道：“是啊，豫兄，你醒了。”豫让问：“有什么状况吗？”翟陌道：“并无状况。”豫让嗯了一声道：“如此甚好！”翟陌走过来拍了下豫让的肩膀道：“豫兄暂且放宽心，以我所料他们不会那么快就找上门来。”这时暮晴走了过来，说：“放心好了，影月帮不知道我们藏在这里，两位还是坐下谈吧！”于是豫让与翟陌两人席地而坐，暮阳给豫让倒了碗茶，又给翟陌添满，二人道谢一声，翟陌接着又说：“影月帮在临淄的势力非同一般，你们还是要尽早离开临淄！”暮阳暮晴豫让听了，问翟陌又如何打算，翟陌道：“我一直在追雌雄双盗，现在已经碰上他们。”三人听了都有疑惑，都道：“雌雄双盗？”

　　翟陌答道：“雌雄双盗是宋卫一带有名的大盗，一男一女，故称雌雄双盗，我原在鲁国求学，七八月前回到宋国后听闻他们的劣迹，知道此二人作恶多端，我欲为民除害，所以一直在查探他们的下落，可是好几次都慢了，一个月前打探到他们齐国方向走，因此追赶过来，昨晚在森林里碰上他们，交手下来负了伤。”暮晴道：“竟然你不是他们的对手，那以后有何打算？”翟陌道：“我原本也没想到这俩厮身手如此之好！”豫让道：“依我看，目前还是先处理影月帮的事吧！”这时暮晴唉叹一声，翟陌豫让听了都看着她，暮阳问道：“晴儿，你怎么了？”暮晴道：“我在想如何才能脱身。”翟陌思虑一下说：“不如乔装打扮再混出去。”暮晴又说：“可惜咱们人手单薄，不然影月帮惹到本姑娘头上，非要把它给端了不可！”豫让听了轻轻笑了几声，道：“看来教训得还不够啊！！”暮晴听了给豫让一个白眼，道：“所以我才说咱们人手少嘛！”翟陌道：“其实影月帮为祸一方，能铲除他们自然是好，可是以我们几人，实在是以卵击石。”豫让道：“影月帮有多少人？”翟陌道：“据我所知，不下二千人，单临淄就有一千多人。”豫让听了大惊，道：“这么多，单以江湖帮派来讲，能有两千人确实雄壮，而且帮中不乏高手，竟然如此，官府又怎么会放任不管？”翟陌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江湖传闻影月帮与田氏有不可告人的勾当，只要不太放肆，官府也就是睁一眼闭一眼。”接着翟陌又说道：“影月帮的爪牙触及临淄城的各处，所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豫让道：“依你所说，只怕他们已经发现我们的藏身之所，只是在等时机下手罢了。”暮阳暮晴听了都吃一惊道：“怎么会，昨晚不是没人跟踪嘛？”翟陌道：“豫兄所说也不无道理，影月帮耳目众多，不得不防。”豫让道：“此地凶险，暮雪姑娘一有好转我们就马上离开。”

　　暮阳暮晴皆同意，而翟陌稍稍思虑，豫让问道：“翟兄，你打算如何？”翟陌才道：“好，就同行！”

　　几人决定之后，正欲往下谈，但是暮阳发现自己连豫让的全名都不知，于是这时暮阳将谈论转到另一方面，暮阳看着豫让说：“豫少侠是嘛，我们好像都没好好认识下。”

　　豫让听了拍了下自己的头又笑了笑，道：“豫让，谦让的让。”翟陌听了见了也有些吃惊，说道：“原来你们不认识？”豫让道：“与翟兄一样，昨晚方认识。”这时豫让又问：“都只顾着说影月帮，令妹好些了嘛？”暮阳说：“多谢少侠关心，雪儿好多了，刚才还喝了些白粥。”豫让道：“她醒了吗？”暮阳道：“方才醒过，只是又睡了，不过应该无大碍。”暮晴接过话道：“这都多亏翟大哥的药。”翟陌则说：“哪里哪里！”暮晴说　：“翟大哥、豫大哥，虽说咱们萍水相逢，但也是共过患难的，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翟陌听了，说道：“想不到姑娘女流之辈，竟如此豪迈。”豫让道：“竟如此，那以后就以朋友相称。”暮晴道：“好，爽快，你们就是我们姐妹的兄长，姐，你也别不再叫什么‘少侠’。”暮阳听了则说：“晴儿，两位少侠都有事要做，别再麻烦人家了。”翟陌道：“暮阳姑娘，扶危济困是我等侠义之辈当做之事，谈不上麻烦。”豫让也道：“竟然帮了，也应当有始有终，不必客气。”

　　暮阳感激两人的救命之恩，而且二人都是正直之辈，何况仅凭姐妹三人于江湖上行走确实危机重重，因此也就没再说什么。在此地于危难之中相逢的几人，互相问长问短，竟一时将影月帮的事抛诸脑后，他们各自谈论自己的往事以及日后的打算，之中有叹息，有遗憾，有喜悦之情，有愤怒之气，亦有浩然之气，因此故事也将在这儿展开。

　　…………

　　渐渐的，夕阳在山，人影散乱，街道上的行人愈走愈少，有许多店铺民居关上了大门，待一会夕阳也已逝去，客栈的油灯点了起来，一双邪恶的眼神突然出现在街角处，凶恶的眼神正在仔细打量这所客栈某处，过了一会儿，他竟然径直走进客栈里面。

　　夜晚的黑幕又降临于世间，此时一天平安无事，但是诸人到此时随着黑暗降临而心情有些不安起来，大家坐一起，可并没有与白天一样谈笑风生，这时暮阳突然望了望门外面，说：“我觉得好像有人在偷看我们。”暮晴道：“我也觉得。”翟陌豫让也道：“确实有这个感觉。”

　　“不会吧，我去看看。”说着一个小姑娘欲往门外一瞧，暮阳则跟了过去，暮晴豫让与翟陌则也站了起来，随之迈开脚步，那个小姑娘开了门，她的头往两边四处张望，虽然有看见人，但不过是两三个伙计而已，一会儿她转身走回房间，说：“什么人都没有，就是看见几个打杂走过。”听完几人都走了出来，这时一个伙计领着一个男子走了上来，此男子身材壮硕，身高八尺有余，头发散落并没有束发，与豫让倒有些相似，此人的腰间佩有一柄剑，仔细一看竟是一把木剑，他从众人的身旁走过，见到众人都看着他，顿时觉有些奇怪，此时暮阳的脸颊忽然泛起一阵红晕，她的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现在正在心里面横冲直撞，这是她出生以来首次有的，因此她尽力不去看他但是目光又不知不觉就跑到他身上，那名男子走进一间房，瞬时不见的身影让暮阳有些不自在。

　　豫让道：“此人有些问题。”暮雪道：“什么问题，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都有问题，那你就是有病喽！”豫让道：“德——性，这么小就知道想男人。”暮雪哼了一声道：“我才不小，我都十四岁了，很多人十四都有孩子了。”豫让道：“你这点个子，不光想男人还想生孩子，哼，我真是佩服五体投地。”当暮雪正要说时，翟陌道：“我看此人并非不善之人，我们……”翟陌的话还未说完而暮雪又向豫让哼了一声道：“还是翟大哥明白事理，不像某些人。”暮雪方要再说时，暮晴就半扶半推着她并说：“少绊嘴，我们进去吧！”接着一个又一个走了进去，唯有暮阳还低着头在那里站着，暮晴进去之后见暮阳竟然不跟进来，又叫了声：“姐，进来了。”暮晴叫了几声，暮阳并没有反应，于是暮晴放下暮雪又走出去，众人都觉得奇怪，都望着她。暮晴道：“姐，还不进去。”暮晴的话虽出口，但是暮阳依旧没应，暮晴见她一直呆呆的站着，用手稍用力的拍了她的肩膀，这时暮阳才反应过来，暮阳问：“怎么啦？”

　　暮晴道：“姐，你没事吧？”暮阳道：“我有什么事！”暮晴道：“没事你怎么傻傻站着，也不进去。”暮阳听了左右一看才发现人都进去了，有些事不好明说而且也不是说得懂，于是暮阳对暮晴道：“没事，我就在想以后咱们姐妹的命运。”暮晴此时抓住暮阳的双手道：“放心吧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暮阳道：“嗯，我们进去吧。”随之暮阳关上门并上了闩，走到暮雪身边牵住她的手说：“雪儿，你有伤在身，上床休息吧！”话说暮雪原本在早上醒来一次，但是身体难受所以喝过些粥又睡了，然后日午醒过一次，但身材依旧难受，所以又睡下了。再往后就直到黄昏方才醒来，此次醒来，精神舒爽许多，因躺在床上实在无聊，就起来坐着，待豫让与翟陌又重新过来时，暮雪从姐姐们的口中知道眼前的俩人是救命恩人，于是与豫让等人说起话来，由于昨晚自己昏昏沉沉所以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因此暮雪逮着豫让与翟陌对昨晚发生的事可谓是严刑逼供。

　　暮雪见暮阳要她去睡所以直接给暮阳一个噘嘴并且道：“不要，昨晚错过一场好戏，今晚无论如何也要见识见识，说不定刚才那个美男子会来英雄求美，要是睡了岂不可惜。”暮阳听了直接就往暮雪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又有些怜惜的说：“命都差点丢了，还好戏。”暮雪道：“哼，要是本女侠在，保准把他们都做了。”暮晴过来冷笑道：“还女侠，你都给人刺了，还‘在’个什么。”暮雪欲要反驳但又无话可反，只听暮阳道：“好了好了，别拌嘴了，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今晚就一定有事发生。”暮雪不知道说什么也就合上嘴，这时暮阳又向着豫让和翟陌道：“让两位见笑了。”翟陌说：“见笑不敢，不过听暮雪姑娘的意思，倒是我们没用！”暮雪听了此话发现自己言语失当，站在一旁甚为尴尬，翟陌见了忙解释说：“姑娘别误会，在下只是玩笑而已。”暮雪道　：“我知道。”众人皆笑起来，豫让用胳膊肘给了翟陌一下，翟陌问：“何事？”豫让：“翟兄，忘了问你，雌雄双盗会不会也找上门来？”暮雪道：“那对狗男女！”翟陌道：“他们是强盗，按理不会主动上门。”豫让道：“翟兄，依你所说，那雌雄双盗心性歹毒，你伤了雌的，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你，要是一齐找上门来，倒是不妙。”翟陌则道：“如若这样，我倒要使一计，让他们狗咬狗。”暮雪听了有些好奇，她走到翟陌旁边问：“什么计这么厉害？”翟陌道：“这…，我也不知道！”暮雪道：“你这不是有计吗？”翟陌又道：“是有计，只是没想出来！”暮雪听有些没好气说：“我睡觉去了。”可是她还没上床就又返了回来，走到众人身边绕了几圈，之后开口说道：“对了，你们觉得刚才那个男人怎样？”豫让听了直接用手拍自己的头，道：“原来搞了半天还是在想男人。”而当暮雪提起他的时候暮阳脸上又泛起红晕，原本刚才的心情就没平复下来，现在暮雪又问他怎样，这种感觉又更加严重，只觉得脸上愈发得热，暮晴这才注意到这种情况，问道：“姐，你没事吧，从刚才开始就觉得你怪怪的。”暮阳听了直道没事，而豫让道：“暮阳姑娘，是否身休不适，要不找个大夫瞧下。”暮阳道：“有劳操心，但我真的没事。”暮晴道：“姐，你真的没事，可是你的脸颊好红，而且热热的，要不依豫大哥之言找个大夫瞧下。”暮阳道：“不用，我真的没事！”翟陌此时也道：“暮晴姑娘，我曾在闲暇间涉猎些医书，依我所观，暮阳姑娘不像有病在身。”暮阳听此赶紧道：“翟大哥说得对，我真的没事，我只是担忧我们今后何去何从。”

　　暮雪道　：“是啊姐，我们今后去哪呢？”暮阳面色疑惑，原本只想转开话题而已，不承想又说到这个上面，虽然对日后生计早在思虑，但凭自己一介女流实在无任何办法，因此暮阳并不能回答。豫让道：“你们还有亲人或故交吗？暮阳摇了摇头，豫让再问：“那你们日后的生计呢？”暮阳听了又摇了摇头！翟陌见此则道：“不如先去鲁国。”

　　“鲁国？”暮雪则问：“去鲁国干什么？”翟陌道：“我曾在鲁国求学，我们可以去投奔我夫子，你们不如在我夫子的学馆帮忙。”暮阳面上微露悦色，道：“行么？”翟陌道：“放心，家师躬行仁爱，定会收留你们。”

　　几人正说着，豫让轻叫一声“谁”，说着便径直往门过去，其余人等又跟了过去，豫让开门一看，眼前竟然是一张笑嘻嘻的嘴脸。豫让道：“店小二，怎么是你！”那人道：“大爷，可不正是小的嘛！。”豫让道：“有何事？”店小二道：“大爷，小的看几位还未曾用食，特意来问一下。”翟陌见此则说：“说的也是，竟如此，就弄些饭菜上来。”店小二道：“是，小的这就吩咐下去。”店小二听了便转身离开，豫让等进了房间并关上门，在楼梯上店小二一双邪恶的眼神又上来继续盯着那房间。而此时，有一间房的门微开一条缝，而门的内边有一个人一直在看这个行动诡异的店小二，直到一会儿店小二才转身下去，这道门也缓缓地合上。

　　至于豫让等人进了房间后，翟陌又转身仔细察听门的外面，道：“店小二似乎有问题！”暮雪道：“有什么问题？”翟陌道：“此人刚才下了楼梯后又返上来。而且还在一处停住。”暮雪道：“此时呢？”翟陌道：“又下去了。”接着翟陌又道：“店小二可能是来监视我们的。”暮雪道：“你怎么知道，说不定人家是有东西忘了拿了！”豫让接过来道：“你真是太笨了，都懒得跟你说。”暮雪听了用脚顿地，方欲要说，没承想只道一声“哎呦”，暮阳暮晴赶紧问：“怎么了？”暮雪面色略为痛苦，道：“肩膀疼！”暮阳道：“没事吧！”暮晴也道：“难道是伤口裂开了。！”豫让道：“唉，这下麻烦，你们先给她看一下！”暮阳道：“好。”结果暮雪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是你气的我。”豫让道：“岂能怪我，只怪你自己蹦蹦跳跳！”翟陌笑道：“行了，豫兄。”暮阳和暮晴扶着暮雪上了床并放下床帘，翟陌和豫让则转身过去，豫让道：“翟兄，我们似乎警惕不够。”翟陌道：“今晚我们轮流守夜”　豫让道：“你看今晚…？”翟陌道：“我看不会。”豫让道：“你就这么肯定？”翟陌道：“以你我的身手，想杀我们必然闹出不小的动静，那么官府就不得不管，影月帮既然与田氏勾结就不会想不到这点。”豫让道：“翟兄所说有道理，但久待势必不行，既然百里暮雪无大碍，我看我们明早天一亮就走。”翟陌道：“明早我就去弄辆马车。”豫让道：“廊道正面的那人也要防备，依我看，此人决非泛泛之辈。”翟陌道：“也是，子曰：‘防人之心不可无’！”

　　过了一阵子，暮晴出现在俩人身后，而俩人也转身过来。翟陌问道：“令妹怎样？”暮晴道：“并无大碍，姐姐正在照顾她！”翟陌正要开口之时，豫让道：“有人来了！”暮晴道：“谁？”倾刻而有人敲门，豫让过去打开房门，门外正是店小二，而且端着几道菜和一木盆饭。

　　豫让道：“挺快的嘛！”店小二也道：“这是自然，不敢客人。”随后豫让让他端进来，店小二进去后目光四处打量，他将饭放在桌子上，又道了几句客套话，才慢慢走出去，店小二出去后，豫让轻声对翟陌道：“这个店小二原本话多得很，现在大变样，看来真的有问题。”此时暮晴叫出暮阳与暮雪，豫让看暮雪也出来了也问道：“你没事吧？”暮雪哼了一声道：“本姑娘怎么会有事！”

　　“那最好了，免得要我给你负责！”

　　……

　　随后翟陌检查端上的饭菜，检测无毒之后众人方才坐下。饭后，翟陌起身，豫让也随后起身，三人也站了起来，翟陌道：“天晚，我们不便久留，先回房了。”豫让道：“今晚我和翟兄会轮流守夜，有事可唤我们。”暮雪道：“守在门外吗？”翟陌道：“不，守在门外太惹眼了，我们就守在你们房顶上。”暮阳道：“房顶？会不会太危险。”翟陌道：“姑娘不必担心，你们放心休息吧。”暮阳道：“那有劳你们了。”暮晴也道：“多谢翟大哥、豫大哥！”豫让翟陌俩人都道：“不必客气。”接着豫让又道：“有事唤我们。”临走之时，暮雪道：“喂，谢谢你们。”两人转过身来，豫让道：“呦，这么快就学乖了。”暮雪道：“哼，我本来就很乖。”

　　接着俩人才刚走出来，暮雪突然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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