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他
“喂！你没事儿吧？”
林雨墨微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小湖边的一张长椅上，已经是黄昏了，湖面上出来一缕缕凉风不停地吹拂自己的发梢，一个男孩儿正盯着自己。
“李墨凡！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李墨凡无奈道，“你都睡多久了，太阳都快下山了，你再不起来难道要我背你回去啊？”
“我刚刚做了个噩梦，好真实……”
“行了吧，大白天的做噩梦，也只有你了。”快点回家吧！”李墨凡一脸无奈的说，“快点，难道你还想让我守着你啊？”
“我说李墨凡，你这人怎么这样，从来都不给别人好脸色看的！？”
“我就这样怎么了？你想要我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你呀？”
“算了，从你嘴里我也没指望可以得到什么好话！”林雨墨起身扭头就走。
李墨凡看着林雨墨气冲冲离去的背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上一秒还在死亡边缘挣扎，想不到下一秒就当成了一场梦这样我就不用多解释什么了……”
看着这妹子终于没事了，自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是让他担心的是——他们的速度太快了，这么快就找到了这个星神级改造实验的第四个目标。自己不能再让另一个无辜的人经受像自己一样的痛苦。
在一个豪华的大堂里，随着中间一条红色的地毯看过去大堂中央坐着一个黑袍男子。
“大人，要不是卡罗斯搅局四号星神的承载体早就已经到手了……”狼狈的小兵说。
“哼，废物！还让我失去了个百夫长！”
“大人，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下次我一定把四号承载体捉住！”小兵慌张的说。
“过来！”黑袍人说。
“大人！求求你再给小的们一次机会……”小兵慌张道。
黑袍人微微抬起手掌心对着一众小兵，小兵们开始噪起来，有的拔腿就跑，有的被吓的瘫软做到地上，有的甚至晕了过去。
只见黑袍人手掌一吸“刷拉”一声爆裂的声响，所有小兵都全身爆裂，血液染红了整个大堂，黑袍人手掌一收所有的血液和残渣都被黑袍人吸进了掌里。
“一群废物，吸收了那么多人竟然都没提升多少力量。”
卡罗斯站在远处的高楼上看着那个无助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走进了小区的大门。
终于可以回去休息了，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傍晚的华刚市真的很美，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里，一到晚上所有被生活压抑的人们都会释放自己的内心，人是一种没有理性可言的动物，所谓的理性只不过是为了体面而强制压抑自己的欲望罢了。正如我国著名思想家荀子所说的——人性本恶。就算是人做善事，也只不过是满足自身的愿望罢了，只不过人的欲望跟信仰的不同而导致了两个极端——善与恶。
而卡罗斯，也只不过是为了自己心里的那种正义的欲望而战罢了。
“人类，真的是一种无法理解的动物啊……”
他转了个身三米高的身体瞬间缩成一米六八的小个子。从楼上一跃而下，“哒！”轻盈的落在地上。
霓虹灯闪烁的街道里传来优美的舞曲，他嘴角微微上扬，将手上的背包往背上一甩，提起步子朝前走去，城市的灯光映红了整个天空，独行者的背影潇洒而去，只留下优美的音乐陪同着往巷子里吹进来的晚风，吵杂的人声不断，唯有独行者的步伐已渐渐远去。
“哥，你昨天下午怎么又没来上课？学校里的人都说你跟林雨墨去……”林鑫一脸坏笑说道。
“想什么呢？我昨天下午跟林雨墨啥都没干！”李墨凡无奈道。
“你跟林雨墨的关系在学校都传开了！”林鑫用胳膊肘碰了碰李墨凡说，“行啊表哥，刚来就把我们学校的校花弄到手了！”
“说什么呢？我倒是想跟林雨墨真有那关系，可是人家太清高了，本少爷不会再去跟这种自命清高的女人纠缠！”李墨凡拿起水壶喝了口水说，“你知道真正的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吗？是那种温柔的淑女！那种争强好胜的女生谁驾驭的了啊！”
“我倒是觉得野性难驯的类型我挺喜欢的……”林鑫说。
“你口味真重！”李墨凡嫌弃道。
“要不你就把机会让给我吧，反正你对林雨墨也不感冒……”林鑫坏笑道。
“你敢！”李墨凡忽然变脸道。
“切！你看看，急了吧？我就说嘛！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会不了解你。”林鑫笑道。
“切……”李墨凡给了林鑫一个白眼。
“你们两个！对我的课有什么意见吗？”
一股杀气袭来，两人都打了个冷颤。
“你们给我到后边金鸡独立去！一上课就聊个不停！班主任的课你们都敢撒野，你们还把我放在眼里吗？”班主任说道。
“老师，给个机会呗！”林鑫唯唯诺诺道。
“门儿都没有！赶快去，你们不上课其他同学还要上课呢。”班主任淡定的说。
李墨凡什么话也不说就起身往后排走去，在墙壁前单脚站立起来。林鑫看到李墨凡都这样了，自己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其实身为富家子弟的学生大不必这么听话，偶尔叛逆是正常的事儿，但是对于李墨凡来说这是原则问题，不管自己怎么样传统道德都是为人的基本原则，尊敬师长也是为人的基本准则。
两人就这么尴尬的金鸡独立起来，这时教室里边一阵哗然，他们俩知道——这次丢人丢大了。
尽管多么尴尬，俩人还是坚持站到了下课。
“走吧，咱们去吃个饭，下午带你去玩儿。”李墨凡说。
“算了吧，我想好好休息！”林鑫颓废道
林鑫坐到了座位上哪都不想去，他的腿已经快废掉了。
“年轻人，这么虚以后怎么过日子呀？你走不走？我都快饿死了。”李墨凡道。
“唉！好吧好吧！走……”林鑫有气无力道。
操场上又响起了那个熟悉的洗脑歌，李墨凡双手揣进口袋走着，后边跟着疲惫不堪的林鑫。
“矮小凡！又见到你了！”
“怎么又是你这个臭女人！”李墨凡面带杀气的看向王小丹。
“表哥，你在说什么呢？”林鑫拉了拉李墨凡衣袖。
“我说李墨凡！你确定你是失忆嘛？你这是六亲不认吧！”王小丹气道。
“嘿！我认识你吗？跟你很熟吗？”李墨凡怒道。
“哥，够了啊！”林鑫说。
“林鑫，别理他，我就是要看看他能对我做什么！”王小丹微微带着哭腔道。
“好男不跟女斗！”李墨凡说。
说着李墨凡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王小丹吼道。
李墨凡停住了脚步，他握紧拳头，两脚像是灌了铅似的，久久迈不出步子。
“林鑫，走吧！”
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艰难的迈出了步子，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
“李墨凡，你站住！”
看着那个头也不回走的很决绝的背影，王小丹眼眶终于还是憋不住那股喷涌而出的泪水——那个人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
王小丹捂住嘴巴，深怕自己的哭声惊动了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但是就算自己捂的多紧还是阻止不了那点外露的声音，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不断地从胸口蔓延开来。她坐到了地上，她始终还是不相信那个人真的就这样离她越来越远。他们之前的距离只不过就是一个太平洋，一个电话一份邮件的距离，而现在他们的距离是那个已经硬化了的铁石心肠。
“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小凡呢？你知不知道她为你都付出了多少？”林鑫气冲冲的说道。
“那是我的事儿，你没资格来给我说教。再说了，一个陌生人她会为我付出什么？”李墨凡若无其事地说道。
林鑫看到李墨凡一副无赖的样子，要是对方不是自己的表哥估计自己已经忍不住抽他几个嘴巴了！
“你不是想知道她到底为你做了什么吗？好我今天就把所有的事跟你算一遍……”
“好了！我不想知道，就算是，那也是她自愿做的。是为以前的我做的，不是现在的我！”李墨凡打断林鑫的话。
“表哥，你真的变了，你以前的正义感呢？你的仁慈呢？那个就算被人欺负也忍气吞声，一切为别人着想的李墨凡到哪去了？”林鑫道。
“少废话，老子就想去吃个饭，你小子要是不愿意一起就给老子滚远点！”李墨凡说着便将手揣进兜里往前走。
林鑫看着李墨凡那无所谓的样子，自己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转身朝身后的王小丹走了过去。
“哐当！”李墨凡一脚将路边的清洁箱踹飞了说道：“真扫兴！害得老子都没胃口去吃饭了！”
林鑫看了看李墨凡的背影长长叹了一口气。
李墨凡硬着头皮往前走着，他想——林鑫一定会好好安慰王小丹吧？
阵阵痛彻心扉的痛苦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的胸口似乎快要炸开似的，他生怕自己多喘一口气胸口就承受不住而炸开。他握紧的拳头里，滚烫的血液从掌心不停的溢出来，他只能将双手藏在裤兜里，深怕被别人看到。
“李墨凡？你你怎么在这儿？”
李墨凡无力的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
“林雨墨？我今天没空理你，离我远点。”李墨凡淡淡的说道。
“鬼才稀罕呢，你不来烦我了，真的是谢天谢地呢！再见！”林雨墨看到李墨凡这样不识好歹的样子气道。
李墨凡也没有再接下去，他绕过林雨墨继续朝前走着。
林雨墨看到这个平时缠着自己的男孩儿瞬间对自己那么冷了，自己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失落，看着这个精神不振的男儿，自己竟然感到一丝丝的揪心。
“李墨凡！你是不是有心事呀？”林雨墨改变了语气说道，“要不跟我说说，也许我能够解决哦。”
“不需要！”李墨凡淡淡说。
说着李墨凡头也不回的就往前走了。他知道自己本就该是个独行侠，不需要朋友、伙伴甚至别人对自己施舍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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