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只是路过
在富家公子哥儿的世界里，每一节课都是那么的枯燥无味。时而想跟同学们吹吹自己英雄事迹，时而想偷偷的打个盹儿，总之自己来学校就是来混日子的。
“表哥，你发什么呆啊？”同桌林鑫问道。
林鑫即是李墨凡的同桌，也是李墨凡的大舅舅学校食堂的股东林智军的小儿子，也就是李墨凡的表弟。
“噢……今天早上被人踹了一脚，现在还在痛呢！”李墨凡无意间答非所问。
“你被踹！！！”林鑫一时没把握说话的分寸。
“嘘，小点声……”李墨凡忙制止说。
“嘿嘿，还好老师刚刚走出去了。”林鑫庆幸说。
“你知道咱学校有个叫雨墨的女孩儿吗？知道是哪个班的吗？”李墨凡问道。
“你说的是林雨墨吧？是三班的尖子生，咱们学校数一数二的校花。”林鑫兴奋的说。
“尖子生？校花？我怎么看不出来？”李墨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你说的应该不是她吧？那么漂亮的女生谁见到都会喜欢的。”林鑫说着自己已经想入非非了。
听到林鑫这么说李墨凡瞬间也感觉到雨墨倒是也挺漂亮的。
早上的课实在是枯燥，老师就像是苍蝇蚊子似的嗡嗡嗡的闹着，使人枯燥，更多的是厌恶，李墨凡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心烦意乱。总感觉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坐立不安。
煎熬了一个早上终于放早学了，李墨凡从包里拿出了MP3戴上耳机。
“嘿嘿，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你未来的嫂子啊？”李墨凡碰了一下林鑫。
“不是吧？你才刚来不久这么快就谈得女朋友啦？”林鑫问。
“小看我……”李墨凡正了正说。
林鑫跟着李墨凡走到了操场上。
“表哥，你女朋友呢？”林鑫有点不相信的问。
“你急什么急啊！尖子生一般都是最后出来的。”李墨凡不慌不忙的说。
两人在田径场旁边的榕树下，坐了下来。林鑫东张张西望望，视线又转到了李墨凡身上。只见李墨凡还是无动于衷的听着音乐。林鑫又将视线转到了楼梯口。
过了许久。
“诶！表哥快看！林雨墨！林雨墨！”林鑫激动的叫道。
“激动什么呀！那就是我女朋友。走咱们过去。”李墨凡看了看说。
林鑫难以置信的看了看李墨凡，跟了上去。
雨墨和刘建军从楼梯口走了出来，发现李墨凡和林鑫刚好迎了过来。
“建军哥，我们快走吧！”雨墨不想在跟李墨凡纠缠下去。
“等等，墨墨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怎么可以跟这种人混在一起。”李墨凡叫到。
“小子！你又来找茬儿了？”刘建军忍无可忍转向了李墨凡。
林鑫看到这阵势就停住了脚步，开始往后退缩。
“李墨凡，你不要烟魂不散好不好……”雨墨气愤道。
“切！你到底答不答应？我可给你时间考虑了。”冷冷的说道。
“就算那样……就算那样……你也不能干涉我的生活！”
雨墨知道李墨凡的老子是校董，所以她不能让李墨凡受到刺激。自己为了来到这个学校可是花了多大努力才考进来，自己的家庭并不富裕，所以不像那些富家子女们只要有钱就能随随便便进来。父亲是个建筑工人两年前在工地摔断了腿，建筑公司老板两责任一一推掉并没有给予相应的赔偿。母亲靠在外面租了个店面卖小吃维持这这个家。家里的希望就寄托在她的身上，自己要是辍学了家里唯一的希望也将破灭。她明白自己是根本赔不起李墨凡的iPad的。她只有默默的将眼角的泪水拭去，她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她的软弱。
“你是我女朋友，就不能跟别的男生走到一起，知道嘛！”李墨凡瞪着雨墨说。
“小子，你到底对雨墨做了什么？”刘建军气急败坏的将拳头抡向李墨凡。
李墨凡捉住刘建军的拳头狠狠地说道:“小子！你给老子听好了，我李墨凡的人绝不允许别人碰。”
说着李墨凡扯住刘建军的衣领狠狠的将他甩进了路边的一辆垃圾车里。刘建军从小到大只有欺负别人揍别人的份儿，头一次被别人打而且还被扔进垃圾车里吃了一口废物，简直是莫大的耻辱。他从垃圾车上跳下，又冲向了李墨凡。
这时雨墨挡在了刘建军的前面:“建军哥，谢谢你对我的照顾。但是对不起……他……他真是我男朋友……”雨墨明显是带着哭腔说完的最后一句话。
“哼！雨墨，你别怕！让我好好教训他……”刘建军将雨墨推到一旁说。
“够了！这是我跟男朋友之间的事关你什么事！！！”雨墨鼓起勇气大声刘建军道。
此时的她强忍着把心中的痛压制下去，她实在是不想刘建军再和李墨凡斗下去。
“雨……雨墨……你说什么？”刘建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这是我和男朋友之间的事儿不要你管！”雨墨又装作无所谓的说了一句。
“好……好，林雨墨！没想到你居然就一天的时间就看上了一富二代，想不到你居然是这种人！”刘建军气急了，他将脏满污垢的上衣脱掉甩在了地上，“林雨墨！我看错你了！我为你付出那么多这到底算什么！？”
“对不起建军哥，你也知道你哥是个地痞流氓，我是永远不会看得上流氓的弟弟的。”雨墨似笑非笑的说。
“你会后悔的！”刘建军气冲冲的跑了。
李墨凡看到一幕简直大快人心。
“哇！墨墨你终于想通啦？”李墨凡拍拍手说道。
林鑫呆呆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许久没回意过来。
“你满意啦？你就是要故意伤害我的朋友来满足你是不是？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雨墨带着哭腔道。
“我说了，这个学期一过你走你的，我过我的。但是只要你还不起我的iPad这个学期你就是我取乐的工具。嘿嘿。”李墨凡奸笑着说。
“你……你这个恶魔！”
“啪”雨墨给了李墨凡一个耳光便转身往校门口的方向跑去。
“表……表哥你闯大祸了，你……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打的那个人是……是谁？”林鑫吞吞吐吐的说。
“他是谁关我屁事……这个比起来我被扇了一耳光更严重不是吗。”李墨凡冷冷的说。
“他可是咱们学校校霸排行榜的老三刘建军，那小子有个在外面当混混的大哥。据说去年就是因为有个同学惹上他，你猜怎么着……被他哥打断了腿。”林鑫说。
“怕什么？你还不知道？你哥我到现在怕过谁？”李墨凡淡淡地说。
“话说哥，你怎么不去追嫂子啊？要是在外边出事了怎么办？”林鑫说。
“追？为什么要追？”李墨凡的确不知道该怎么追女孩子。
“一般来说，只要女孩子生气跑了。你做为她男朋友就应该追上去啊！”林鑫解释道。
“是吗？那……那我追上去了啊……”李墨凡纠结的说。
“快去吧！”林鑫说。
“那……那你帮我到教务主任那里请个假，……也帮你嫂子请，就说是我带她出去玩了。”李墨凡交代说。
一般像李墨凡这样的公子哥儿，带女同学出去那都是正常的事儿，所以学校对这些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儿通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教务主任根本不用考虑就批准了李墨凡的“霸王假”。
李墨凡向林鑫交代完了之后就往，之前雨墨跑的方向追去。
华刚市的夏天一直都很热，就连吹来的风都是热风。李墨凡并不知道雨墨到底往哪个方向去了，他心想只能碰碰运气了，就决定往沿着河提往上游方向走去。
走在河提上威风吹过，带来一丝丝凉意。河岸上的杨柳依依，柳条随风摆动正如穿着草裙的舞女在蠕动她那婀娜的身姿。
李墨凡发现就在不远处的石椅子上坐着一个孤孤单单的女孩儿，她侧着身望着河面。不时将她那纤细的小手去抹掉脸颊上的泪水。他看到了这个在他面前装得如此坚强，而又在没人的地方哭泣的女孩儿。那是一个被这无情的现实所胁迫，必须在命运和尊严之间做选择的不幸的女孩。
“墨墨，原来你……”李墨凡正了正嗓子说，“原来你在这啊？”
雨墨连忙擦掉自己的眼泪。
“你又来做什么？”
“我……我啊，路过……路过的……”李墨凡掩饰道。
“又是来催债的吧？”
“哪有……我……其实我是想说……我收回之前说的话……”李墨凡吞吞吐吐的说。
“又有什么无理霸道的要求了吧？”雨墨淡淡的说。
“不……不是……我是说我不要你为我做什么了……那个iPad……其实我也有责任……”李墨凡端正了口气继续说，“今天的事就……就跟iPad的事一笔勾销吧……”
“你的iPad我一定会赔的，你对我做的事儿我会永远记着的。”雨墨表情淡定的看着李墨凡说。
李墨凡原以为自己这么做已经够伟大了，这穷妞会为此感动还会感激自己，谁料这妞居然还如此倔。
“喂！你别不识抬举啊？”李墨凡气道。
“对不起，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说着雨墨便站起身向李墨凡走来。雨墨走路还是那么的自信，似乎李墨凡对她所做的一切都无法冲垮她的心。她渐渐地走近接着又与李墨凡擦肩而过，但她丝毫没有向这个公子哥屈服的意思。在她的眼里并没有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更是有一种蔑视权贵的傲气。
“等等，雨墨……我……我喜欢你。”李墨凡并未经过深思熟虑便脱口而出，“我喜欢你。”
“谢谢你！”
他不知道她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是谁给了自己莫大的勇气……他呆呆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如此的潇洒可爱……他并未叫住她，也不曾继续追上去，因为他喜欢她这纯真的背影、喜欢她清澈的轮廓、喜欢她那纯洁的灵魂……
“表哥，昨天你追上嫂子没？”林鑫问道。
“没有……怎么了？”李墨凡无奈的说。
“哥，听说今天是嫂子的生日哦……”林鑫说。
“谁跟你说的？”李墨凡忙问道。
“刘建军的马仔们都传开了，据说今晚刘建军要在星天地酒吧给嫂子庆生，还要来个浪漫表白什么的……”林鑫说。
“八卦，我说你一个男生那么八卦干嘛呢？这是你该管的事情吗？”李墨凡假正经的说。
“哥，难道你不去？你说要是嫂子被感动了怎么办？要是嫂子真喜欢上那大流氓的弟弟怎么办……”
“行行行……你别说了，星天地是什么地方？”李墨凡问。
“这你就问对人了”林鑫一副假正经的样子说，“那里是刘建军的流氓哥哥刘建国开的一个酒吧，在那里可是刘建军自家的地盘。”
“那又怎么样？不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去的地方嘛！”李墨凡不懈道。
反正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李墨凡是去定了。一听到刘建军要为雨墨庆生自己更全身不舒服，心里特不是滋味儿！心想着必须要把刘建军修理一顿才解气。
晚上在星天地酒吧的包厢内
“来！今天是雨墨的生日，让我们一起来祝雨墨生日快乐！干杯！”刘建军高傲的举起酒杯。
“生日快乐！”一群学生和混混异口同声说。
雨墨坐在一个已经切成七零八乱的蛋糕前，手上握着一个杯子，里面满满的一杯啤酒。昏暗的包间里已经炸开了锅。
“雨墨，来来来……今天是你生日，不醉不归！”刘建军坏笑着将手中的一大盅啤酒递给雨墨。
刘建军早就算计好了一切，竟然扮演君子不行他只能干回老本行，像他这样的地痞流氓想得到的女人是没有么可以阻挡的。初中三年级就强暴了一个自己同班的女同学，由于自己大哥是当地有名的流氓后台够硬。就给了受害者五万块钱，再加上千方百计的恐吓之下，受害者家属只能妥协。
“建军哥，我不能喝酒……我想回家我妈会担心的。”雨墨解释道。
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晚回家过，也从来没来过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现在妈妈肯定是到处找自己了。
“别担心，咱们又不是小孩子了。来……喝完这一盅我送你回家……”刘建军将啤酒盅硬塞到雨墨的手中。
“建军哥我真的不能喝，要是让我妈知道了，她会骂死我不可。”雨墨推辞道。
“喝啊！别这样，不然就是不给哥面子……那就喝一口，军哥求你了……”刘建军急得满脸是汗。
“那好吧！就一口……”雨墨实在不想让刘建军失望就应了下来。
“等等……”正当雨墨准备举起手中的杯子时有个声音阻止了她。
“李墨凡？你来这干什么？这不欢迎你！”刘建军站起来说。
“建军兄，有给妹子下药这么好的事儿怎么不叫上小弟我呢？”李墨凡似笑非笑的说。
“臭小子，你敢诋毁我……活腻了吧？”将手中的啤酒泼向李墨凡，“小子你看清楚了，这是我的地盘儿！”
李墨凡被泼的一头的啤酒，刘建军更加嚣张的说:“今天来到军哥的地盘上，军哥一定会好好的招待你的。”
“好啊，军哥是吗，只要你把墨墨手中那杯啤酒喝光我今天就放过你！否则……”
“否则怎么样啊？”刘建军嚣张的打断李墨凡的话。
“就这样！”
说着李墨凡一把抓住刘建军的手一扭，只听到“咔咔”的声音。瞬间刘建军便痛得跪倒在地。
“你到底喝不喝，不然老子现在就废了你。”李墨凡冷冷的说。
“我喝我喝……”刘建军一脸痛苦。
为了先保存自己就答应了李墨凡。
李墨凡抓着刘建军的手，走到雨墨的身边，拿起雨墨手中那满满的一盅啤酒，硬塞给刘建军。
“能不能换别的酒？”刘建军说。
“换酒？难道这酒真的有问题？”李墨凡明知故问说。
“不不不……怎么会呢！我是说居然要罚就罚烈酒嘛！”刘建军深怕露馅儿忙说。
“我就要你喝这个，想喝烈酒今晚老子让你喝个够。”李墨凡笑着说。
李墨凡没等刘建军做出反应就将啤酒硬给刘建军灌了就去，直到他看着啤酒被刘建军一饮而尽为止。
“好了，这次就放过你。警告你不要再有下一次，我李墨凡这辈子还没怕过谁！”说着李墨凡便把刘建军放开了。
刘建军在众人面前丢掉了面子，而且还是在自己家开的酒吧里。对他这种只会装X的混混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
“人家都说逛夜店的是见不得光的社会底本人士。墨墨，这破地方不适合你，咱们走吧。”李墨凡高傲的说。
“小子，你说什么呐！”人群里有人怒道。
“我说你们这些人是见不得光的社会底层，败类人渣！还有谁不服？”李墨凡毫无顾忌的说道。
众人瞬间鸦雀无声。
李墨凡将坐着沉默不语的雨墨拉了起来，两人走到门口忽然注意到蜷缩在角落里满头大汗，满脸通红的刘建军。
李墨凡走近，用手拍拍刘建军的脸说:“军哥，可要把持住啊。这药性可您亲手调的，记住咯以后再调药的时候了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啊！”
此时此刻的刘建军已经开始语无伦次起来，似乎并未在意李墨凡的话。
“小子！你是来闹事的吧？”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个壮汉。
“你是这的老板？”李墨凡淡淡的问道。
“我就是这的老板刘建国！”刘建国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嚣张的说。
“你是不是想跟刘建军一样，尝尝被扔进垃圾车的滋味儿？”李墨凡无奈的说。
“李兄弟，冲冠一怒为红颜啊！可惜你不给哥哥我面子！！！”刘建国气得眼睛都快跳出来了。
“那你想怎么样？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李墨凡说。
“好啊，来人给我把面子挣回来。”刘建国吼道。
这时门外闯进来三个壮汉，手上都拿着钢管。一进来二话不说就抡起钢管打向李墨凡，说时迟那时快李墨凡闪过第一个壮汉的攻击，瞬间又扫倒了后面两个壮汉，起身往回一跃将膝盖创向第一个壮汉的后脖颈。三个瞬间壮汉都躺在地上打滚。
“刘老板，我们可以走了吗？”李墨凡笑眯眯的对刘建国说。
“诶嘿嘿……请……请……”刘建国勉强的的笑着说。
李墨凡用鄙夷的眼睛审视了被吓得直冒冷汗的刘建国一眼说:“哎！谢谢你啦刘老板，我们走了。”
李墨凡看了看沉默不语的雨墨说:“我们走吧！”
刘建国看着李墨凡和雨墨走远了，便抓住旁边的一瓶红酒“当啷”一声砸成了粉末:“奇耻大辱！！！”
刘建国在道上混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侮辱。
“坐我的车吧，我送你回家。这么晚了回去总有个理由吧。”李墨凡讲车门打开说。
“谢谢……”雨墨小声的说。
就这样，两人上了车后什么话也不说，直到了雨墨家楼下。
“我到了，你回去吧！”雨墨说。
“这么晚才回家总要有个理由吧，我送你上去顺便帮你跟叔叔阿姨解释一下吧。”李墨凡说。
“说这话感觉真不像你……”雨墨向李墨凡示意了一个请的动作。
两人走上了楼。
林妈妈，在家里焦急的等着。突然门被打开，雨墨和李墨凡走了进来。
“雨墨！你干嘛去了？怎么那么晚！”林妈妈看到雨墨是和别人一起回来的语气非常严厉。
“哦，阿姨你好！我叫李墨凡，是咱们学校乐队的队长，因为我们下个月要演出，所以一直在加紧排练让雨墨回来晚了，连生日都没得在家陪叔叔阿姨，十分的抱歉。”李墨凡在林妈妈面前显得很绅士。
“这样啊！没关系，只要是在学校就好，这孩子也真是都不打电话通知我一声。”林妈妈很和蔼的说。
“好了，那我也要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课呢！”李墨凡说。
“我送你……”雨墨说。
因为公寓楼的大门都是感应门，需要门卡，所以雨墨把李墨凡送到了大门口开了门。
“可以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李墨凡说。
“刚刚谢谢你了……”雨墨说。
“这没什么，送佛送到西嘛……”李墨凡淡淡的说。
“对了，你是特地为了我才去酒吧的吧？”雨墨问。
“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碰巧从那里路过……”说了这句话后沉默了片刻又说了一句“墨墨，生日快乐！”
雨墨看着这个高傲的富家公子开车离去的背影，心中莫名多出了一丝暖意。
一颗流星过天际，她望着寂静的贫民区的上空，点点的星星闪耀着，一丝丝温柔的晚风吹拂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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