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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公子妙算牧将军脱身


  林管家看他将这府中自己酿造的酒水批判的一无是处,全是失败,心中有些不服气,但是看少爷这摇头晃脑,品评的头头是道的模样,又是心里发虚,难道真的有那么难喝?但是大家的酒其实都差不多啊。他只好把其他家酒肆买来的酒让下人都倒了一杯等待上官琼的品评。

  上官琼打眼一瞧,都是一路货色,连品都懒得品了,即使口感能够比自家的酒水强上一星半点,也都是评分不超过15的货色,总体来说都是垃圾。

  上官琼撇了撇嘴道:“这些酒也都是一路货色,强不到哪去,品就不用品了,咱们府上还有多少银子?”

  林管家汗颜道:“除去借出去的一千两银子,现在所剩最多不过三百两,此时正是夏末秋初之时,再过些日子就可以秋收了。”其实在这个时代普通一户人家的吃穿用度一年也用不了十两银子,0000文铜钱来换算。所以十两银子等于1万钱,足够普通一家一年的花销的。

  那么三百两银子也不算少,但是在金陵这个黎阳的都城来说,三百两有点时候不够富家子弟一日的开销的,偌大一个帅府流动资金只有三百两银子实在是有些寒颤。

  上官琼又问:“酒肆之中还有多少这种酒?这酒你是卖的什么价格?”

  “余酒还有很多,城里的再加上城外农庄之中的加起来大概有一千多缸的余酒,一缸酒大概能装三十坛酒。”林管家指着桌上的那坛酒道:“这样一坛酒卖一百文铜钱。”

  上官琼点点头,如果有一千缸酒的话,手笔倒是很大,用这些酒蒸馏下来,加上挥发和生产中的损耗,然后勾兑总体算下来,勾兑成30°到35°左右的酒的话能够有个六百缸左右,六百缸一千八百坛,这种不是最好工艺酿造的酒一坛酒也就便宜点先卖个十两纹银一坛吧,那就是一万八千两,然后再用精米或者高粱酿造一些完整工艺的酒,酿个一百坛一坛也就先卖个五十两把,这就是五千两,加起来就是两万三千两,嗯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怪不得后世那些卖饮料的请的都是大牌明星,一次请个五六个,再加上全时段的黄金时段广告播放,光广告费一年就花个十多亿,利润是真滴高。

  “这样,我等会儿先画几张图,你先把图纸上的东西命人全部打造出来,记住一定要干净亮洁,然后你再用这三百两银子去订购一批精米或者高粱,再买一批精致的瓷坛,还是原来这么大,嗯,再小一点也无所谓,先订个一万个。”

  林管家瞠目结舌高呼道:“一万个,用的着那么多吗,瓷坛不用买啊,我们农庄之中就有专门烧窑的,可以自己做的,咱们用的这些就是农庄那边烧出来的。”

  “咱们自己做的话也可以,但是烧制的手艺一定要好,要精制,不能再要这种粗制滥造的东西,附近有名的烧窑师傅都请过来,不要怕花钱,第一批两千坛要十天之内烧出来,要统一的制式,算了图就不给你了你先去找烧窑的师傅,再去采购精米高粱吧,其他的事情我来办。”

  “少爷,咱们府上可只有这点银子了啊,一下都花掉的话,那那......”

  “按道理说很快就有人要送钱来了啊,再说就算陛下赏赐不给银子,我也有办法整到银子的。”

  林管家心里其实是百般的不情愿,心想就剩下这三百两你都要给糟蹋掉,到时候没钱整个府上的人都喝西北风啊,可是主子毕竟是主子,哪怕在不靠谱他也得听,他只好按照吩咐去办。

  看着林管家有些肉痛的面色,上官琼莞尔一笑道:“好了,林管家,林大叔你就听我的,半个月内我就让你数钱数到手抽筋。”

  林管家道一声不敢,然后就出去采购去了。

  上官琼让下人去找了块木炭,去书房画了一张烧酒的蒸馏器械草图,上面用什么材料,要求是什么,多么大都一一标明,反正自己府上也有兵器铺,有专门打铁的。

  他本想安排林管家去找人制作的,转念一想他又未必说的清楚,也省的他在跑来跑去的没完,就让下人将那铁匠找来,他想当面吩咐。

  交州苗疆

  上官牧与陈坪正在帅帐之中议事,帐中并无其他谋士偏将,只因两人所议之事并非是军中而是庙堂之事,从两人紧皱的眉头来看,对于朝中的弹劾并无太好的办法。

  上官牧年仅三十许,俊眉朗目,面容古俊,体形修长,假如不是他身上的铠甲增添了他三分英禀之气,到更像是一位进京赶考的儒生。陈坪年纪约五十许,白面长须,面容朴拙厚重,但双目精芒闪烁,使人一望便知他是足智多谋之人。

  陈坪道:“七日前朝廷发来罢兵还朝的圣命,我猜非是陛下所愿,如今朝中之事似是老祖所为。”

  上官牧点了点头,但继而又摇头道:“假若老祖此时对我出手,那就是要阻止我等无法再对苗疆余孽再行清剿了,如此他当时又为何要推手此次南征呢,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陈坪点头道:“假若不是老祖所为,何人又能在这朝堂之上弄出如此的风波。”

  上官牧沉吟了半晌也没能盘算出第二个人,除了当今圣上和老祖谁人又能有如此的能量呢。

  陈坪又道:“那果真是老祖所为的话,他假若借着此次南征,达到了某种目的的情况下,此时兴风作浪,一来可以逼反大帅你,然后搅动朝堂的各方势力,二来逼停此次南征获得某些未知的利益......他莫非是想要拥立二皇子不成?”

  上官牧面沉似水,他昨日便知晓琼儿被人推下高楼受伤昏迷之事,如今如果他有什么不测,加上朝堂的弹劾,如果自己继续南征的话那真就是百口莫辩了,假若自己罢兵还朝,自然也是锒铛入狱的下场,那就是横竖都是个死字,进退维谷。

  恰在此时上官牧摆在案桌之上的钥石开始显现出墨色的字迹,“嗯?”上官牧凝神望去,这枚钥石是自己私人的,它的另一半在自己书房之中,一般是用来出征之时林管家与自己汇报府内的情况的,这个时候又有消息传来,难道又是什么坏消息吗。

  一旁的陈坪也发现了钥石的反映,站起身来,在一旁凝神观看。

  林管家先是将少爷伤愈苏醒,已经活蹦乱跳的事实说了,然后又将上官琼出的计策也照实谢了上去。

  陈坪看着钥石上的字,细细揣摩了片刻之后,忽的眼神一亮,禁不住拍手道:“妙计,妙计,此计甚妙。”

  “哦?”上官牧皱眉,他并没有看出这计策有什么奇妙之处只是跟皇帝陛下求取封赏罢了,哪里有什么妙的?“妙在何处?”

  “此计当可解当下的困境,”陈坪信心十足道:“不过这计策应当再稍微改动一下,大帅你的官衔过高,不宜再求封赏,不过却可以为琼少爷求个一官半职,然后再要些土地钱粮的封赏,如此一来,拥兵自重、自立为王的谣言不攻自破,主要的是给皇帝陛下堵住那些言官之口的借口,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班师回朝了,这苗疆的余孽也只能让他们苟延残喘下去。”

  上官牧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明白这计策中的巧妙之处了。

  陈坪转而又道:“大帅,您有所不知,此计非是军阵之中明刀明枪的较量,乃是老道的庙堂推手,您此次南征数次大捷,如此与陛下讨要封赏乃是合情合理,陛下那边便可对那些弹劾您的言官说您劳苦功高,索要封赏哪里是要用兵自立之人,我们再上疏说南苗只是即刻班师回朝,堵住那此居心叵测之辈的悠悠之口,如此便可化解此番弹劾的风潮,之事不知此等老谋深算出于哪位庙堂高手之手。”

  “林管家说是我那不肖之子所出的计策。”

  “哦,琼少爷我也见过许多次,未料竟有如此的奇智,此计当是浮沉宦海数十载之老臣谋划才合情理。”

  “兴许是误打误撞,又或许是别的谋士的计策罢了,我那个不肖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整日游手好闲,若不是我一直南征北战不能对他严加管教,当不能任由他做个纨绔子弟才是。”

  陈坪摇了摇头,事情没那么简单,这琼少此番大难不死,当必有后福也。

  “如此只能班师回朝了,此次南征虽是大捷,却未竟全功,奈何,可惜、可叹。”

  “事已至此,将军也无需太过劳神,还是赶紧给陛下上疏求封赏才是,毕竟此番南征乃是大捷。”

  上官牧叹息了一声:“只能如此了,我立刻上疏请赏。”说完将案桌之上的一块大一些的雕刻着猛虎下山图案的钥石拿了起来,这枚钥石可是镇南将军身份的象征,乃是前朝雨师王朝时传下来的物件了,此石的另一半乃是在皇上也众臣议事的武英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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