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突逢巨变
心神不宁的周小言一夜都没有睡好,一大早起来打算去给宗朝圣跟洛九娘请安。刚走到堂屋里就看见洛九娘一个人背对着他坐在那里。
“洛姑姑,早安!”周小言心底暗暗奇怪,为何今日不见宗朝圣,以往宗朝圣总是跟洛九娘一起起床到堂屋里等周小言跟洛晴川前来问早安的。
洛九娘今天也没有如往常一样的回应他,只是缓缓的转过身。周小言见她双目无神,两行清泪挂在悲痛欲绝的脸庞上,顿时心底猛然一跳。急忙开口问: “洛姑姑,您怎么了?”
“小言,你宗叔叔他,他。。。。。”洛九娘朱唇颤抖,声音悲痛,眼泪汹涌,却是再也无法说下去。
“宗叔叔怎么了?他怎么没和您一起来等我问安?”周小言心底一惊,不敢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猛然拔起腿向宗朝圣的房间飞奔而去。
“宗叔叔!宗叔叔!” 还未到宗朝圣的房间,周小言便急切的喊道。只是却没有听到宗朝圣熟悉的回应。周小言跑到门口,用手去推房门,吱呀一声,房门被轻易的推开了。宗朝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周小言近身一看,又用手在宗朝圣的鼻子前探了探,顿时觉得气血冲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所发生的。宗朝圣脸色苍白,虽然嘴角还带着谈谈的微笑,但已经丝毫没有了活人的血色,气息也已全无。
“宗叔叔!”周小言声嘶力竭,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瞬间似乎要把他撕裂一般。周小言无力的瘫倒在床边,用手轻抚着宗朝圣冰凉却又安详的脸庞,泣不成声。周小言七岁跟着宗朝圣离开琉球来到东陆最后定居离阳城,八年以来宗朝圣对他视如己出关怀备至,两人早就情同父子一般。这一夕之间却一生一死,阴阳两隔,怎么叫人不悲痛万分。
“是谁?宗叔叔你告诉我是谁!到底是谁害了你?”虽然这些年定居离阳,过着安稳平淡的生活,但宗朝圣一直未放松武功的修习,加上这些年洛九娘偶尔也会在一旁稍加指点,宗朝圣的武功已然快接近一品高手。若无人加害,身强力壮正值壮年的宗朝圣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突然暴毙的。周小言越想越是悲伤,只觉得一股悲伤的怒意充斥着他的血液,快要将他整个人烧灼融化一般。一瞬间周小言的眼睛一片血红,感觉整个世界都被莫名的猩红笼罩一般,压抑的感觉让周小言感觉经脉之间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需要释放。
“啊!”周小言长啸一声,奔出房门人纵身一跃飞过三丈高的院墙而去。
“小言哥哥!”闻声而来的洛晴川看到周小言如疯癫一般的状态飞过墙头往那人潮涌动的大街上去了。暗叫一声不好,也是足尖点地,如蝴蝶穿花一般身子在桂花树上一点借力飞过院墙,向周小言离去的方向追去。
“是谁?到底是谁!”周小言奔到街上,状若疯癫,只觉得周围都是杀害宗朝圣的凶手一般,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眼中猩红之色愈盛。经脉之中内力狂涌,双手运气内力奔泻而出将周围的摆的摊子打得七零八落,吓得周围的小贩和逛街的人四下逃散。
“哪里来的疯子啊!”
“神经病吧!”
“莫不是又是哪家的门人练武走火入魔?”
毕竟这里是离阳城,江湖上各大武林势力的聚集地,似乎对于这种状况人们倒也习以为常。疯癫状的周小言,让人群只是稍加慌乱之后,又很快的镇定下来远远的聚在一起围观周小言。
“何方宵小?竟敢在我离阳城闹事?”一声长音自人群外传来,一道人影破空而至越过人群,右手探出向周小言的肩膀抓去,刚触碰到周小言的肩膀却仿佛受到一股巨力反噬一般将破空而来的人影震开倒飞而去。
“咦?”那人影倒飞而下,单掌击地卸去力道,荡起阵阵尘土,翻过身立在了人群之前。尘埃落定,人影初现,那人穿着黑红交加的公服,头上戴着纯黑的纱帽,纱帽之上插着三根孔雀的翎羽,胸前一块圆形的白布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刑字。他身材修长而又结实,目光干练,只是他的脑袋有点儿大,配上这幅修长而又结实的身材,让人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似乎有些不协调,感觉脑袋就是大了那么几分。似乎对于这一击没有得手有些惊讶冷哼一声:“哼!有点儿意思!小小年纪就有这么深厚的内力!”
“退开!退开!刑武司办案!闲杂人等全都散去!”人群之外,一阵呵斥之声伴着整齐的脚步之声到来,人群自动往两边散去,一群穿着同样公服的精炼壮汉鱼跃而入,把周小言围在中间。来的一群人都身着腰刀,有几个手中还持着铁链,但帽子上都没有插上孔雀羽。
“王头!什么情况?”其中一人莫约是个小头领,跑到最开始来的那个人身边问道:
“有点儿扎手,看样子像是哪个大派的精英弟子走火入魔发疯了!”
“那怎么办?”
“拿下再说,这里可是离阳城!是我们的地盘,在我的地盘这就得听我的!”
“是!”得到命令以后,那小头领转身吩咐道:“出手!拿下!”
“且慢!家兄只因家中丧失至亲,一时气血攻心,做出无意识的举动,绝对不是故意捣乱。还请各位大人海涵,一切损失我们自会赔付。”跟过来的洛晴川眼见周小言要被围攻,飘然而至挡在了疯疯癫癫的周小言的身前。一行人,看见飞身而来的明媚少女,有些不知所措全都停在了那里。
“别管她!一起拿下!”那都有些大的汉子显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生音依然是冷冰冰的。
“上”几个刑武司的邢捕虽然看着洛晴川我见尤怜的模样颇为不忍,但对于上司的命令显然是不敢违抗,几人抽出腰刀就要动手。
“慢着!哟呵!王大头!越来越出息了呀!你们刑武司也就敢欺负欺负这种毫无实力的小丫头吧!”未等几人动手,右侧的屋顶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年轻人出声阻止。年轻人斜坐在屋顶,左手撑在屋脊之上。一身华贵的白衣,丝丝青丝被秋风吹起几缕,还有几丝稍稍挡住了俊美的脸庞。虽是深秋之季,他的右手却执着一把玉骨纸扇,顿时让整个人显出一股痞雅之气。但在下方,刑武司的左司首王庆看来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他只觉得屋顶上的人很骚包,对就是骚包!虽然王庆面无表情,心底还是在暗骂:“这个骚包!”
“陈振江你未免管得太宽了?我们刑武司办案,难道你们昆仑也要插手?”王庆一抬手,让刑武司的邢捕暂且住手,但却还是把周小言跟洛晴川围在了中间。
“我师父说的,下面那孩子跟我们昆仑一些渊源,所以想带他们走,你有意见?”青年左手一拍,从屋顶翩然落下,还故意在空中转了个身才落地。在旁人看来动作真是潇洒至极。惹得路边看热闹的人真是羡慕万分,甚至不少少女暗送秋波。然而,王庆却是在想:天底下为何有如此骚包之人,堂堂昆仑掌门,北方武林盟主的亲传弟子,居然是一个如此爱显摆的骚包。
“你的话能代表玉盟主?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陈公子你平时的行为举止实在让人觉得有些不靠谱!”
“师父!师父!你看我说啦,王大头根本就不把你这北方武林盟主放在眼里。”陈振江挡在周小言跟洛晴川的面前,右手还撑开玉扇摇了摇,丝毫没觉得在这秋风之中摇扇是一件多么不着调的事。在他看来,只要是潇洒飘逸之姿,就算是在寒冬腊月他的扇子也是照摇不务。
“王司首!不知可否卖我一个面子,这个发疯的年轻人确实跟我昆仑有些渊源,他这疯癫之状也只有我昆仑能够救治。”人群之后不知何时走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中年人背负一把长剑也是一身白衣,但浑身气质出尘让人看了就觉得如沐春风一般和熙。来人正是昆仑的掌门玉成子,玉成子一身功力震慑武林,近年来隐隐有成为八大宗师之手的气势。于两年前独战群雄,先后在比武中击败了流云秦华、莫雯几位宗师级高手当选为北方武林盟主。
“玉盟主,虽然你昆仑势大,但这人在离阳城毁物伤人。你就这么把人带走,让我刑武司颜面何存?”王庆显然不甘心就这么放手,示意刑武司的人都做好动手的准备。但对方是昆仑掌门,北方武林盟主,一代宗师的实力。要是玉成子强行把人带走,以他们这几个人估计也拦不住。王庆赌的是,玉成子在这离阳城中并不敢强行出手,毕竟这城中除了刑武司的三千刑捕还有着近八万的皇城禁卫军。
“哎呀!哎呀!大家这是做什么?把刀都放下,都放下!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呀!老王,你真是的!玉盟主要人,你让他带走不就好了?昆仑刑武,亲如一家嘛!交给昆仑,跟进我们刑武司有什么区别?”人群之中又钻出来一个人,一脸谄媚,语气之中讨好的意味明显。
“张大炮!你终于出现了啊!怎么这次不躲在角落里等着出来收拾残局啦?”陈振江一见来人,立刻出言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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