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 寻找解说的阴影2
因为刚才一个不小心，竟然把“电话”这个功能给御载了。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当时的情形，我原本以为是手机卡死了，所以按键不灵。我就火气随机乱按了几个快捷键而已，结果就变成了这样子。
我还是有些不相信，然后再有次序地按着主键的上下左右方位键，将这部手机上的所有功能软件都全部翻了一遍。但是，“电话”这个功能软件是的的确确地不存在了。我开始陷入绝望，然而那窜数字也仍然还记得。仅凭这点，我还是抱有一线希望。
既然连最基本的主机携带的联系功能都没有了，那我也不再指望这部破手机。我开始继续疯狂地寻笔任务。
在我准备存心把整个房间彻彻底底地翻一遍时，我却在一墙角看到用黑墨笔写的水迹字。而且，这窜字迹还隐隐褪去颜色。还是一笔一画的小学生正楷字写的。
“奶奶，下次的生日礼物你就送阿梦一本童话故事书吧。阿梦的梦想是要通读世界各个名著。”
这么简单的愿望？
是老人的孙女吗……
我反反复复地重读了一遍，看看这句话里真正的隐藏意思。
突然，我记起了白天我与老人的一翻对话。
我：“您都失明了，还要做这些艰辛的事情。奶奶，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委屈自己。您可以找你的后人来帮你做这份任务。”
老人：“我是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没有后人，无依无靠。而我的丈夫也早年过逝，所以只有靠卖杂志为生。”
我：“没有后人？”我难以置信，“奶奶，你开玩笑吧。”我笑着看着老人，然而眼神却不自觉地闪了一下。
老人一本正经：“年轻人，我没有骗你。可能，你也不会相信像我这样的奇遇事件。因为，我早年的时候没有生育能力，所以没能为丈夫完成得子的愿望。可是，他依然很爱我。明明知道我不能给他后人，他却仍对自己不离不弃。所以，最后自己宁愿在忧郁中死去。”
听了她的话我恍然大悟，然后愣愣点头是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对不起……那个奶奶，我提起了你的伤心事，还有……还有刚才的那个误会。”我尽力将语气放到温和些。
老人颔首微笑，“没关系的。”
我当时灵机一转：“奶奶，让我今天来充当一天你的眼睛吧。”
老人：“孩子，我怎么能麻烦你呢。只是几本杂志构成的破书店而已，你也不必为了同情我的遭遇而为我做什么。”
我：“没关系的，奶奶。那这样吧，如果你觉得亏欠我。要不我们做一个公平交易吧。我帮你打一天的工，报酬就是让我在这里停宿一晚。”
老人：“可是，我的住宿很简陋，我怕孩子你不喜欢。”
我：“没关系的，奶奶。就这样定了，我很满意的。”
……
记忆结束后，我神情恍惚。大脑片刻还是没反应出来什么重要的信息。
“阿梦……”在自己愣愣地喊出这个名字时，和对上窗外的那一轮模糊当空的孤月相衬我顿时感觉全身毛骨悚然的一遍。总觉得有一股隐隐的凉意从自己 身边划过，不经意间让我想到死而复生的道理。人死了，真的有灵魂存在吗？
当然，我不是悲观主义的人。为了抗拒这种来历不明的恐惧，很快，我便让自己沉浸在一本童话故事书中，然后渐渐伴随入梦。或许，这样才能够解脱我的烦恼。
希望，这一夜能做个好梦。
然而，在寄静衬托的另一边却是一个喧嚣沸腾的夜晚……
破吧游戏厅里，有两人被悬空倒挂在一边靠墙的钢丝上。在上半身都裸露的两人的肌肉和背脊上都是伤痕累累。不知两人到底是犯了什么错，才会遭到如此残忍的酷刑。而其中一个身躯较纤细的正是莫欆。
当Kirs看着汗水从俩人的鼻尖沿着眉心逆流而下时，紧捏在他手里的绳辫微微抽畜了一下。在手心满是汗岑岑的一遍时，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知道撒谎的后果是什么吗？”抽着绳辫的Kirs严厉地呵斥着，或许，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生气过。
听到这一句话后的张睿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此刻恨透了面前拿着绳辫指着自己的人，不就是撒了一点点小谎而已，有必要这么追过吗。他准备想要反抗，在拼尽全身反抗还是无效的张睿心灰意冷。他只好无奈愣愣地拼命别过头去，看看旁边和自己一样倒挂着的莫欆此刻到底是什么反应。见他沉默地闭着眼，似是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自己突然也变得无力反抗。明明知道这两个人心里是恨自己，可在他的眼里满满的都是不屑。
“如果，不服我管的，现在就可以退出！”Kirs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后，他的眼神立即又瞥向了站在旁边两个静静观戏的人。在一记刀眼秒杀两人的目光时，他那双如此淡漠的眼神淡莫到要看穿人的灵魂似的。站在他身旁的人都不自禁地打起了哆嗦，只是轻轻地咧动了两下嘴唇欲要说什么，却最终还是被犀利的目光逼着吞回了肚里。
以此为戒，Kirs是希望另外两个没犯错的人别再重蹈覆辙。所以，他对他们都是严厉的。
张睿见状没人反抗，自己主动承认了。
“我！！！”
当这句一吼出时，大家的目光投向了主人。Kirs一个冷杀的眼光飘过此人，似是自己此刻被激怒了一样。他没想到，自己一手尽心栽培的人才，此刻竟然生起了叛逆心。随之，他准备开抽了手上的绳辫。
还好，张睿反应敏捷。即使制止了误会。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我的意思是……”看他停停顿顿的欲言而止，兴许是被倒挂着，所以说话有困难。
见这样狼狈的反应，Kirs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好歹，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坏。而不等自己反应，那人主动为自己争取了机会。
“那个……那个，老大……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说话啊？这……这样挂着说话好难受……”张睿见有一线生机，便开始拼命为自己挣取机会。
Kirs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弄得他哭笑不得。他一个简单的手势，立即命令了旁边两人把他放了下来。
那人被松绑后一落地就立即给自己道欠道谢，Kirs不为动容。他只是静静看着另一宁死都不肯认错的人。
“你还不承认吗？”Kirs忘着那双微闭着静静等待的的眼睛。
“我又没犯错！”莫欆还是一口嘴硬撑高冷。
“是吗？”Kirs一副冷笑的表情，“很好很好。”在平静地说完这句话后，他将绳辫往地上用力猛地一抽，开始大发雷霆。“你他妈的有娘教的没娘养的！我警告你莫欆，别以为你他妈的仗势有几个钱有副好皮囊就在我面前耍大招！老子告诉你，我有的是钱，不稀罕你这点！”
“你他妈不也还是混蛋一个！我干坏事用双手沾满鲜血换来的钱，这种钱是肮脏的！其实你才是真正不佩做我大哥的人，跟了你算我瞎了眼！”被火动怒的莫欆这次终是忍不住了，他开始激起了反抗。
“那就好，你好自为之。”说着，他便指着旁边的人命令，“阿亮阿浩，你们两立即把他给我放下来，立刻让他滚蛋，别再让我看到他！”
在得到命令后，两人不得不听从安排。被解雇自由的莫欆立刻叛变，“Kirs,别以为你做都是对的！其实，在别人看来，你永远都是得不到认可的。别忘了，你一直扮演的是一个坏人的身份。”
被最后半句提醒，Kirs似是有一瞬间震撼了一秒。末了，他还是收回无畏不惧的态度。“天意敌不过人命的安排，要相信，在游戏还没有结束之前，你是永远都不会知道真正的赢家是谁，不信，你可以试试。”
“那就好，谢谢你的成全，再见，后悔无期。”说完，莫欆就立刻转身离开。
“希望你不要后悔你的选择。”这是莫欆走后，隐隐听到Kirs传来的一句。
至从那个人走后，Kirs就开始把自己强行地关在一件屋子里，偶尔，周围的兄弟给他商讨的一些干坏事的方策他也渐渐变得心不在焉。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怎么了，他的情绪还是在矛盾化中。
“大哥，你就开开门吧……这次真的有一件好事情，只要你稍稍指点一下，我们就可以赚很多……”最爱拍马屁的张睿还是厚着脸皮拍打着那扇静静关着的门。见里面还是没动静，他无奈看向旁边的阿浩阿亮两人几人做出绝望而无奈的对视后，张睿开始感到害怕。
“大哥，我知道你还在生气。都怪我不好，我不好！”说着说着，自己就开始打起自己的耳光来了。他原本以为是自己简单给老大拍拍马屁哄哄他开心而已。然而，当他一想到老大彻底地解散了莫欆后他自己都懵懂了。他怎么不知道，莫欆是这个帮里最听Kirs话的人，而且也是老大最信任和照顾的人。可是，可是最后就怎么这样了呢。张睿想着想着就自己开始假哭了起来，“老大啊……老大，我知道是我们错了，可是你别理我们啊。”他知道自己是离不开依赖性老大的寄生虫，在假戏真做的过程中，自己却是真的哭了。“老大啊，我们不能没有你啊。你看，我知道是我们惹你生气了。尤其是莫欆那个王八蛋！这次真地伤透了我们老大的心，不行！我得找他算账去！！！”
本以为他这一马屁能起到作用，却在刚才那最后一句话刚落，就听见里面有人发出的猛烈砸东西的声音。
“别给我提他！从今以后，他不在是跟我们一伙的人！”那人突然打开门来，火气爆射，青筋直冒。“现在，你们谁要是在我面前再提起他，结局和他一样！”Kirs在发现自己的手不自觉指向几人似是在命令却又在大骂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是，是，是……老大，我们都听你的。”然后张睿和几人都抱着头逃之妖妖。
“我要找Kirs先生。”
“不好意思，他正在酒吧泡妞。请美女赶紧速回！”
“我为什么要走！Kirs先生是我的心理指导老师。我来找我的老师求教指点是理所应当的事！”
“哈哈……小丫头，我说了你是不是傻了还是被鬼迷了心窍？这里是黑帮组织，我劝你在看清大门标题的时候还是别搞错了！况且，我大哥是专一出行干坏事的人，怎么会是你这种伪学霸的老师呢？我劝你还是别再做梦了！”
“我说了，Kirs大哥正在泡妞，所以他没空照料你！难道，你非得逼我把大哥现在正在搞飞机的事的照片发给你你才相信啊。所以，在你不想丧失你尊贵的尊严之前，请蒽芮小姐赶紧走人吧。”
“那好吧，既然你大哥在享受人生大事，那我不再打扰便是。”
……
“你也不过如此！要想跟我比学习，首先，你还得端正心态。你看，你连班里前十都进不去。我知道你平时学习挺刻苦的，也知道你的家境挺贫寒的，我也曾试图过想要帮你。可是，你太固执了，根本就不听人劝。”
“吴航！我知道你成绩很好。我也承认你是我最崇拜的学神偶像，可是，你不能这样瞧不起人！我知道我成绩不如你好，家庭也没你家富有，可是，你不能这么贱踏别人的自尊。我劝你，还是收起你那一副高冷吧。我不稀罕你的这份同情与施舍。”
“那你就好自为之。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一句。不要固执地维护尊严而伤害了自己。学习方法不对，就算埋头苦读，永远还不只是书呆子一枚，跟一个伪学霸是没有区别的。”
……
“伪学霸？”，“尊严？”
你们怎么都这样认为！
我恨你们！我恨你们，一切自以为是的人类！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贱踏我的自尊，吴航！Kirs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当痛恨纠缠着自己分不清是梦境时，我偶然被窗外射进的那一缕刺眼的阳光惊醒。
当看到外面泛起的金黄时，我才知道时间已悄悄地划过另一个新的白昼的一半。
“糟了！我睡过头了。”
不自觉地从床上坐起便叹息了一声。在视线恍惚地飘荡在四处时，我偶然发现了旁边桌子上的一部老年机和旁边放的一支笔和笔下压着的纸条。
为什么会觉得那么切眼？
难道，是因为昨夜的梦里与此有关，所以，昨晚那一切都发生过？
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努力搜寻着梦里的记忆。然后想起了什么便去打开那部老年机。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是让我陷入了世界的极慌。
我都重复按了将近十次的开机软件，可是……手机还是无动于衷地显示着黑屏。
难道，这么快就没电了？我要不要去找老人要充电器呢？
可是，这样多不礼貌啊……要是，她知道我昨晚在她房间里翻东西和动了她的这部手机，她会不会……
算了，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可是，我还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证实这事是否在梦中所发生过。
然而，当我看到旁边的那支笔和那张纸条时我却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
好似，昨夜梦里没有出现笔什么的吧。况且，我还记得，在手机后面不能用的时候，我还努力地去特意找它了。
在以为推测是正确的，可是会不会是因为努力寻找，然后就真的找到了呢？又看看纸条上的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号码。昨夜的梦里对这串号码也依旧很清醒的啊，所以，这没什么可疑的啊。
在线索破灭的时候，我还是重陷了绝望的边缘。眼神在恍恍惚惚过后便是死死盯在被捏在自己手里的老年机上。
对了，我怎么把它也给忘了。看来，当下唯一能证实梦是事实的办法也只有它了。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厚着脸皮去找老奶奶了……
当我走出书店时，却在明朗的阳光下看到一道清瘦娇弱的身影。背影煽煽挪动着，在两旁笔挺的榆荫下洒下斑斑点点的光影正射在老人手上的书里。而在榆树下的两旁正是老人已摆好的密密麻麻的书本。这样和谐而唯美的画面却让我突然不忍心去破坏，我努力将自己努力退了回去，却不想到在后退的过程中被一东西给绊倒。
当我回头一看时，竟是一把小破凳。我满愤怨地蹲下开始缚住我那被弄疼的脚踝。
“孩子，你没事吧。”
语意轻松，却才发现老人已磨磨蹭蹭地走到了自己的身边。
“没事。”我强装淡定，努力微笑。幸好，老人什么都看不见，即时我那被凳子边缘的锋利划出的伤口正在一点点渗出鲜红。
“不对……孩子，你好像在骗我。”她的神情一动不动，似是已察觉到什么异样。
如果，我猜得没错，她很有可能是闻到了血腥的味道。于是，我迅速用纸巾包好了伤口。“那个，奶奶，其实你不必太担心。我只是被一个小东西划伤了而已，没什么的，你看我还能走路。”然后自己强撑着在老人面前走了几步，故意加重了脚步声。
“没事就好。孩子……”老人微笑，她突然想说什么却又欲言而止。
此刻，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大事。
“对了，奶奶，现在几点了？”冲动使我忍不住唐突。
“十二点半吧。”不确定的语气却带着肯定让我差点忘了更重要的事情。
奶奶是盲人，她什么都看不见的。
我置疑的时候愣神了片刻。
“奶奶，对不起……”
“孩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淡淡的语气，然后轻轻的拍着我的肩，“孩子，其实盲人也可以感受到时间的。不信，你闭上眼试试。”
被她这么一说，我半信半疑的闭上了眼睛。正在此时，我突然听见了远处依稀而疏朗的鸡叫声。又看看顶空的阳光，仰视角的距离与纵坐标的竖直水平线溅溅靠近时，我就知道它已升到了高空最高的极限。而此刻的鸡叫声就意味着现在已是正午十分。
“奶奶，你说得没错。”我开始激动地微笑起来，“奶奶，我好像听到了。我听到了……”
“孩子，你听到什么了？”奶奶也跟着微笑起来。
“鸡鸣声，它是最好的自然时钟。也是对盲人必不可少的时间暗示物。所以，奶奶，你就是经常靠它来辨别时间的。”
“没错，孩子，你果然是一个有心人。”说着，奶奶便轻抚着我的头，开始讲起一切自然里可以用来辨别时间的东西不仅仅是鸡鸣声时，我开始听得如痴如醉。没想到，奶奶是这样一个用心的人。要是，我是她的后人那该多好。
幻想最终都是残酷的，想到后人这一事又突然使我想起了昨晚梦里发生的一个重要转发点。
对，没错！昨夜，我在梦里看见了奶奶的房间里的一墙角上好像有一排字。
“奶奶，对不起，我还得忙一点事。”说完，我毫无顾及礼貌，撒腿就跑回我昨晚睡的房间。当我找到和昨晚那梦里记录的一串文字的那个一模一样的的墙角时，我的大脑似是猛然地受到了什么刺激。
因为，我以为我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假想。那串文字突然失踪了，而且在这一快墙角处没有明显的被人写字的痕迹。若是说，这之前如果有一排文字存在而是被人故意抹去了。我只能告诉自己的想法是很不真实的。因为在墙的表面上印有岁月留下的脏迹和青苔污垢之类的脏东西，若是被人强行擦去，这表面上的水泥粉应该脱落一层而笔之前的更干净才是。可是这团老去被染上污迹的死角明显是岁月雕刻后的死角，没有意外明显突然兀的痕迹，更能很好地证明这里根本就没被写过字什么的。
我不敢确信自己的推测，但在梦里明明这里就有那么一排字。而且，在云里雾里我还记得“阿梦”这两个醒眼的字眼。
于是冲动还是忍不住我去寻找答案。之后，我便唐突无理地跑去找奶奶了。
“奶奶，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自知语气有些不温和，但我也是出于无奈。
“孩子，你想问什么就问吧。”老人并没有生气，只是轻轻放下手中的的书后便被我这不问所以的到来淡淡地愣神了一秒。
“奶奶，你请坐。”意识到当下的无理，我立即纠正了态度，试图将自己变得温和一些。
“没关系的，孩子。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是奶奶能做到的，奶奶会尽力帮你的。”
“嘿嘿……”我尴尬的笑了一下，“那个……奶奶，其实也不是需要你帮忙什么困难的事，我只是想像奶奶你打听一个人。”
“哦？是吗……”老人有些不确信。
“嗯嗯。那个，奶奶，你认识一个叫阿梦的人吗？”
我本以为是个很好回答的问题，可是却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老人的脸色顿了一下。
“我不认识！”她的表情俞发地严肃。
“那好……呵呵，不认识也没关系，我只是突然想起了我的一个朋友，顺便问问。”
“哦。”听我这么一说，老人似是松了一口气。
为了转移尴尬的话题，我又切到另一个重点。
“奶奶，我昨晚在你的房间发现了一部老年机。”
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连这样无耻的话我也能厚着脸皮说得出口。
“老年机？”老人思考了一秒，“哦，我想起了。这是我一年前摔坏的那部手机。当时，我就是因为找这部手机才弄瞎眼睛的。”
“啊？”我竟难以置信，当时整个人噩梦般地初醒。
“嗯，可是，当我找到它的时候我已经被送进了医院。而我的亲人告诉我，这部手机是被掉进了水缸里，然后再也开不起机了。”
“亲人？”我当时没反应过来，然后随机傻傻地吐出两个矛盾的字。
“孩子，你别误会啊。我说的亲人不是指带有血缘关系的人，而是指那些对我关心帮助的邻居和朋友。况且，我是个没有后人的孤寡老人，怎么会有那么的亲人呢？”老人噙着泪欲言而止。
“对不起，奶奶，我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没关系的，孩子，他都已成为过去。”
“那好吧。不过，奶奶，你的意思是说这部手机现在没有用了。”我还是回到了置疑的起点。
“嗯。它已经坏了，永远都开不起机了。”老人中肯地如实回答。
“难怪，我刚看它不亮还以为是没有电了呢？原来是这样啊。”然而，在回想梦里的故事大脑已升起一遍雾水。
听到这些解释，我突然心灰意冷。难道，昨晚发生在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是，可是那支笔和纸条下记下的那串号码以及那墙角下被消失的那串文字究竟是怎么回事。
重重疑点开始生起我的心魔。
“那既然这样，这部手机反正也没有用了。奶奶，你可以把它送给我吗？”
本以为是个很好的要求，为了证实这场梦与现实的最好的挖掘证据。却没想到在下一秒奶奶的严声反对中，我心里生起了冲突。
“不行！这部手机我不能给你。”
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当回头再看看声源的主人时，她的表情俞发严厉。
“对不起，奶奶，我差点忘了那是你的东西，我怎么能这样无理索取呢？”
我突然恐惧自己的行为，是因为置疑了刚才老人所说的都是假话，还是因为自己真的相信那个梦了。
不会的，奶奶也不是伤害我的凶手。一定是被幻想症所害的。
我该怎么办，但是，那梦明明就发生了。我现在只想迫不及待地得到那部老年机，然后把它修好，解开一切真相。
“可是，奶奶。这部手机已经对你没有用了。要不，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帮你找人修好它。”
“不用了。”老人语气淡淡。
“因为，我曾经找人修了很多次，可还是没用的。不过，这部手机虽没有什么用处了，但我还是不能送给你。”
“为什么啊？”
“孩子，你看，你要是喜欢什么别的东西奶奶都可以满足，但这部手机就是不行，因为它对我很重要。”
“很重要？”我突然越来越不明白。
即使她撒谎骗我这部手机是坏的，可是，她什么也看不见，对使用这个手机还是很困难的。况且，若是真的坏了，那对她更是没什么作用了。
“嗯。”老人诚恳点点头。
“那奶奶，你能解释它的重要性吗？”
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此刻特别蛮横无理。竟然调查起别人的家事密秘来，不过，老人并没有拒绝。她倒是诚恳点点头，然后准备开始解释。
(未完待续，精彩下节，稍后继续睡……)
(https://www.biqudv.cc/113_113574/5885091.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ud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dv.cc